“基本上告一段落。”习武笑笑接着说,“处理完毕已经12点了,桃园村离乡政府远,所以我只能在村上过夜,你休息好吧。”
“还好,只是担心你。”林星站起来伸展双手叹道,“在基层工作真是苦啊!”
“再艰苦的地方也要人去干。”习武也站起来,走到桂花树边说,“尽管我们只是工作员,也应在其位谋其职。”
“是啊,习武我明白。”林星走到习武身边,接着说,“我一定会尽力去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你的留言我看过了,你也许有误解。”习武真诚地说。
“习武,那是我的肺腑之言,我觉得我们在性方面不理智的行为,约束了你对爱情的追求。”林星望着前面的水塘说。
“我们并没有不理智的冲动,那只是我们对朋友对友情的一种真挚的表达和诠释。”习武说。
“可是,我真地担心会对你的前途、你的幸福造成不良的影响。”林星忧郁地说。
“好兄弟,不会的,你相信我吧。”习武双手搂住林星的肩轻声地说。林星感动的点点头。
“习武,柏恩桐就是你爱情路上的守候者,你要努力去追。”林星笑着说。
“林星,我们的条件相差甚远,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就如水中月镜中花。”习武说。
“爱情没有地位、权利的等级差别,只要两情相悦,就会擦出爱的火花,只要你全力惯注,就收会到爱情的果实。”林星说。
“不是所有的东西有付出就会有回报,爱情更是如此,也许你付出了一生,也永远不会有结果。”习武说。
“但是没有真心付出,怎能知道没有结果?”林星说。……
他们正谈论着,习军回来了,习武走到习军身边说:“大哥,你回来了,这是我朋友林星。”
“您好大哥。”林星礼貌地问候,并伸出手与习军握手。
“林星,别客气,常到家里来耍。”习军说完进屋去了。
一会儿习文、习韵也回来了。龚恩慈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林星,别客气,农村就是这样子。”龚恩慈边说边给林星挟菜。
“阿姨,谢谢了,给您们添麻烦了。”林星欠意地说,“阿姨,我不客气,您吃吧。”
习军为林星斟满酒,站起来举起酒杯说:“林星,欢迎你常来作客。”
“谢谢您,大哥。”林星也站起来举起酒杯说。
“习文、习韵学习辛苦吧?”林星问。
“辛苦,可是没有我们老母亲、哥哥姐姐苦。”习韵抬起头说。
“知道辛苦就好,我们老母亲,哥姐都是为了你俩兄姝。”习武说。
“知道了,四哥,每次回家你都这样说。”习文笑着说。
“你们没住校吗?”林星问。
“唉,都怪我没能力,本来决意让他们住校的,可是他们俩就死活不在学校住。”龚恩慈忧伤地说。
“老母亲,你再说这话,我不读书了。”习文倔强地说。
“老母亲你别担忧,日子总会过好的。”习军望着龚恩慈说。
“明年,你们就高考了,无论如何,我都会想法让你们俩住校。”习武斩钉截铁地说。
“我们知道了,住校与否跟能否考上大校没有多大联系。”习韵说。
“当哥哥的并不是要你们考上什么名牌大学,而是要抓住机遇多学习知识。”习武说道。
“星哥,我敬你一杯酒,祝你工作愉快,与我哥的友情地久天长。”习文站起来说。
“谢谢你,小兄弟,祝你学习更上一层楼。”林星回应道。
“我也敬你一杯,星哥。”习韵说道。
“谢谢你好妹妹。”林星说道。
晚上,林星躺在床上毫无睡意,他心烦意乱,总是无法入眠,他起床,打开灯。“林星,你不习惯吗?”习武也坐起来关心地问。
“没有,看到你们过着艰难困苦的日子,我感到心情沉重。”林星望着习武说。
“我们苦什么?人生就是这样有苦才有乐,我们要懂得怎样面对人生,怎样享受生活,对不对?”习武笑笑说。
“人生的悲欢离合,人情的冷暖淡泊常常让我伤心欲绝。现在我才发现我是多么无能和自惭形秽。”林星忧忧地说。
“每个人对人情、对生活都持不同态度,由于态度不积极,并不表示自己的软弱,更不必感到自惭形秽。”习武说。
“我以后要与你一样,积极乐观地面对生活,面对人生,对不如意的事要善于处理,急流勇退。”林星心情开朗了些说,“谢谢你,习武,你真是我的良师益友。”
“习武,你大哥整天忧心忡忡,是因为没成家立室吧?”林星问。
“大哥为了我们兄姝风里来雨里去,四处奔走,披星戴月,劳累一辈子,却没有成家立室,确实苦啊。”习武忧愁地说。
“他现在多大了?”林星问。
“45岁。”习武答道。
“我有亲戚在僻偏的山村,看他们能否为你大哥介绍女人。”林星接着说,“年龄只要跟大哥相当,能持家,体贴就可以吗?”
“大哥没什么条件要求,只要能与大哥过日子,白头到老就行。”习武说。
“好的。”林星说。……深夜两点他们才相偎相依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