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林星和习武吃过中午饭后,来到县城。他们穿过人民广场来到城南街。城南街是繁华街,整条街以卖服装为主,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穿梭不停。他们来到好男人精品店,看见肖飒坐在凳上打盹儿。“有人买衣服。”习武走过去对着肖飒的耳朵大声说。
“谁买衣服,习武,你……”肖飒抬起头,理了理长发站起来笑着说,“林星,请坐。”
“怎么,家良不在?”林星问。
“出去潇洒。”肖飒笑着说。
“肖飒在这里呀,家良还去潇洒什么?”习武笑着说。
“他在家里睡觉哩。”肖飒说。
“他昨晚熬夜加班了。”习武打趣到。
“你才熬夜加班。”肖飒笑着说。
“我跟家良打电话,好好批评他,把肖飒放在一边凉拌,自己出去潇洒,岂有此理。”习武笑着走到电话机旁。
“林星,这种款式和色彩的西服,是今年比较流行的。”肖飒走到林星身边笑着说。
林星摸了摸衣服说:“我也觉得这套西服比较好。”
“你试一下吧?”肖飒说着,把衣服拿到试衣间。
林星穿上衣服走到试衣镜前,认真看了看问:“肖飒,你认为如何?”
“林星,这套西服的大小、长短都比较适合你,这种米黄色,更显示了你的青春活力。”肖飒帮林星理了理衣服笑着说。
“我觉得这种颜色显得不够成熟。”林星说。
“年轻人,就要保留朝气。”肖飒笑着说。
“你不要勾引林星,他还是处男。”习武走过来笑着说。
“处男,你们两个大男人同床共枕,还处男?要不要我为你们检查一下?”肖飒笑着说。
“好,现在家良不在,就地检查。”习武笑着说。
“你站一边去,等我给林星选好衣服再准备行动”肖飒笑着取下另一套西服问,“你觉得蓝黑色,细条纹如何?”
“我试试。”林星说着到试衣间去了。
“你不要狠狠榨取林星的血汗钱哦!”习武笑着说。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肖飒笑着说。
“林星,你穿上这套衣服既潇洒又成熟。”习武看见林星出来,笑着说。
“确实不错,买下吧。”肖飒说。
“好,多少钱?”林星问。
“150元。”肖飒说。
“难道没有少?”习武开玩笑地问。
“我的好兄弟,真的没赚你们的钱,谁叫你们是家良的好哥们。”肖飒说着,帮林星把衣服包装好。
“家良,要来吗?”林星边问边掏钱给肖飒。
“可能要到了。”习武回答。
“稀客,稀客。”正说着,刘家良笑着走进来说。
“家良,你怎么把嫂子单独留在这里?”林星打趣道。
“昨晚工作太累,得好好养精习锐。”刘家良拍着习武的肩说。
“肖飒正要检查我和林星破处没有?”习武笑着递一烟给刘家良说。
“你竟敢在这里耍流氓,我收你拾。”肖飒笑着手拿剪刀向习武追去。
“暂停,暂停。”刘家良双手上下比划着说,“飒飒,你也别丢人现眼。”
“家良,你……你”肖飒气急败坏地说,“你手肘向往拐。”
“你罚他做一周的府卧身。”林星也开玩笑说。
“不给你们说笑了,反正吃亏的只有我,”肖飒提起林星的衣服在刘家良眼前晃晃说,“家良,这套衣服可以吧?”
“这套衣服二百伍,嫂子真会做生意。”习武一本正经地说。
“你才二百伍呢?”肖飒敲打习武的背接着说,“家良哥,衣服一百伍,该是没赚钱吧。”
“小兄弟,你放心。”刘家良拍拍林星的肩笑着说。
“家良,今天杨柳也买了一套西服,是米黄色的。”肖飒昂着头说。
“习武,你们明天才去乡政府吧?”刘家良说。
“不,我们过一会儿就回去。”习武说。
“林星第一次到我这儿,要多玩一会儿。”刘家良说。
“你要办什么招待?”习武笑着问。
“有机会,我会随时来的,家良。”林星说。
“家良,你就和他们去晚秋茶坊喝茶吧?现在才3点钟。”肖飒提议。
“好,我们去喝茶,乘晚上7点的车回乡政府。”刘家良说着,走过去跟柏恩桐打电话。
晚秋茶坊就在人民广场旁边。人民广场中央有一个音乐喷泉;音乐喷泉四周有四个六边形大草坪,草坪中种有许多花木之类;广场左右两边种着茂盛的名贵树木;树林旁摆放着休闲椅和健身器械及儿童游乐器材等……人民广场整天人群熙熙攘攘非常繁华热闹。林星他们在音乐喷泉旁留了一张合影后,来到晚秋茶坊。晚秋茶房比较繁荣昌盛,常常宾客满堂,他们选了个临广场的窗前的茶座坐下来。这时,茶坊里正播放着歌曲《不装饰你的梦》,“……谁愿意一颗心永落空,谁愿意只装饰你的梦,宁愿我的心在长期地痛,也不想给你抚弄,愿每声叹息,消失于你的梦,愿每点笑声,响于你的梦,曾为你献出的点点真爱,在空气里流动……”忧伤、缠绵、凄凉。
“打扰了,先生,请问你们要点什么?”一位女服务员走过来热情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