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找林星接电话。”一个女人声音。)
“我就是林星。”林星说。
(“林星,我是谁?你忘了吧?”一个女人声音。)
“惜惜,你什么时候回家?”林星喜出望外地说
(“11月5日来看你。”一个女人声音。)
“好的,到时候我到县城接你,再见。”林星急切地说。
(“再见。”一个女人声音。)
刘家良、吴晓晨、柏恩桐和冯博文都挤着头靠近电话边,认真听着林星的电话情丝,还不时发出嘻笑声。
“是你的女朋友吧?”柏恩桐笑着问道。
“不是,是我同乡。”林星不好意思地说。
“看他脸红了,一定有问题,惜惜,多美的名子。”刘家良说。
“你要抓住机遇喔?”习武望着林星说。
“应该抓住机遇的人是你,习武。”林星笑着说。
“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习武,你没努力哦。”吴晓晨笑着走到柏恩桐身旁。
“你们在开什么会,这样热闹。”杨柳进来说。
“杨柳,把你女朋友带来我们参考参考,林星的女朋友都要来了。”刘家良开玩笑说。
“如果我有女朋友,先让你们为我斟酌。”杨柳笑着说。
“习武、柏恩桐、林星、刘家良、吴晓晨,你们到党委办来一下。”安然站在办公室门口说。
“好,我们马上过来。”习武回答。
习武、柏恩桐、林星、刘家良、吴晓晨他们来到党委办。
“今天下午县委组织部要来检查三村建设工作进展情况,习武,你对照三村建设考核表,进行自查,看有什么不完善的地方。”安然说。
“三村建设的软件材料都已准备比较齐,只是未整理归纳。”习武说。
“非常好,习武你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分工。”安然说。
“好!”习武想了一下接着说,“刘家良负责整理三村建设资料,整理好后拿到党委办;柏恩桐负责出一期农村基层组织建设的黑板报,争取中午前完成;林星你负责草拟农村基层组织建设的制度,并打印出来,通知枣树村王书记来领;吴晓晨你负责准备接待事宜。”
“好,就这样分工,你们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安然问道。
“没有意见。”林星、柏恩桐、吴晓晨说。
“安书记,你和习武去枣树村与村干部联系一下三村建设事宜,组织部要到示范村现场查看。”温若娴走进来接着说,“主要检查活动室文件是否规范、制度是否健全完善以及活动室卫生状况,没完善的地方要加紧完善。”
“好,我和习武马上就去。”安然说道。
下午两点,柏征程带领县纪委党风室林主任和组织部组织科熊科长来小康乡检查了“三村建设”工作。他们对小康乡的“三村建设”给予了高度肯定,并计划将小康乡的三村建设工作作为示范单位进行推广,把枣树村列为全市“三村建设”示范村。晚饭后,他们回县城了,柏恩桐、刘家良也跟着回去了。
林星写完“三村建设”的检查情况汇报后已是八点。他回到刘家良寝室,站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晚,冷冷清清、凄凄凉凉,让他感到一片空虚,他感伤人生的落寞和忧郁,他无法悲伤,眼眶里禽满了泪水。他走出刘家良的寝室,来到习武的寝室,空荡荡的,没有了往日欢颜和激情,物是人非的伤感涌上心头。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后,来到党委办,仍找寻不到习武那熟悉的影子,他就这样来来去去。这时,杨柳的寝室亮起了灯,他向杨柳走去。“林星,你好,请进。”杨柳热情的说。杨柳正在练习书法。
“′龙飞凤舞‵这四个字写得太好了,刚劲有力、洒脱轻柔,做到了刚柔并济,不失军人的勇敢刚强。”林星赞赏道。
“乱写一通,根本不懂书法的精髓所在。”杨柳谦虚的说。
“这周,你值班吗?”林星问。
“是的。”杨柳点点头说。
“周末的日子是多么难过啊。”林星伤感道。
“要以积极心态去对待,懂得自娱自乐。”杨柳笑着说。
“部队的生活一定很严谨?”林星问道。
“部队生活也有寂寞烦恼的时候,特别是思念家乡、想念亲人的日子最苦,后来,慢慢就适应了。”杨柳说。
“是啊,寂寞也是一种美,只是我不懂享受。”林星叹道。
“习武也回家了吧?”杨柳问。
“没回家,但不知去哪里?”林星说完,走到床前看墙壁上的两幅字“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接着问,“杨柳,你在部队就爱好书法吧?参加过比赛没有?”
“墙上那两幅字是我在部队写的,在全连书画比赛中曾获一等奖。”杨柳说。杨柳写完“精忠报国”后说:“林星,我去食堂打热水。”然后,他收拾好笔墨纸砚,拿着水桶去食堂了。
一会儿,杨柳打桶热水回来了。“林星,洗脸吧?”杨柳说。
“谢谢,我知道。”林星说。
“快十点了,要不你就在这里住?”杨柳说。
林星想了想说:“好。”
半夜,林星醒来,他去厕所,看见习武寝室的灯亮着,他开门看见习武躺在床上,头倚在床头睡着了,手上还拿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林星给习武盖好被子,把书放在桌上,他发现桌上有封信,好奇心驱驶他打开了信封。
习武:
我终于鼓足勇气给你写信。此际,我心乱如麻,我不知怎样向你表白。你可知道,我们的第一次篮球比赛,那时,看见你骄健的身影我就喜欢上你,经过多次的接触,我发现你就是我苦苦寻求的人,你是我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于是毕业后,我极力要求来小康乡工作,与你同甘共苦。可是,你对我的深情似乎无动于衷,即使有你的关心和爱护,那也只是同事的关爱、兄姝的情谊,有时我常常觉得我在你的心中的地位连林星、刘家良都不如,我感到特别悲哀,我真的无法承受我的真情在你心里是如此之轻。你也许认为这是我一时的感情冲动,我要告诉你,我不是一时的冲动,是全心全意对你的真情。爱情是没有地位、权势、金钱的等级之分的,只要两情相悦、息息相通,就会地久天长。习武,我真心等待你的盛情。
恩桐笔。
林星合上信,他感慨万千,他为习武和柏恩桐感到忧虑,他害怕他们的爱情如两个高速旋转的车轮,永远不同步。他全无睡意,他知道自己彻底失眠了,他坐在桌前看小说打发时间。深夜5点,林星感到了疲惫,他走到床边情不自禁地抚摸习武的脸,他发现习武似乎憔悴了许多,脸上的胡须也越发浓密。林星关上灯,正要走时。“林星,别走!”习武轻声喊道。林星回过头,习武仍睡着,他也许在做梦吧。林星躺在床上,脸贴在习武的大腿根部,双手紧紧搂住习武的腰,眼泪婆娑地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