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笑。”碧瑶欣喜地转过身去,看见的不是浮云笑而是一位,一头白发、满脸褶皱的老婆婆。面目有些狰狞,可她强迫自己不要害怕:她只是一个老婆婆而已。
浮云笑见她有意逃开,却不给她机会,紧追她到半空之中,“我一向说到做到,只好待会委屈你的面巾了。”宫主一时被他扯住脚踝动弹不得,挥剑砍向了浮云笑的手腕,浮云笑躲过她的剑尖,却借力上升了不少,。
浮云笑急点胸上穴道抑制住即将上涌的气血,却终究太迟,双腿一哆嗦,整个身子就要向下滑落。他急忙用剑顶在地上想要用它来暂时撑住下垂的身体,可惜剑深入三分之一也没能撑住。他只得任凭身子垂下去,右手捂住胸口闭上眼,呼吸很是沉重急促。
突然浮云笑的眉头一紧,大量的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处在震惊中的她连忙起身奔过去,却不小心踩翻了盘子,左脚一滑,身子直直地向刚疗伤完毕的浮云笑身上。
被马车撞飞在半空中的竹篮,里面的冥纸如花瓣般飘荡在空气里,轻盈而又罕见。“嘭”的一声脆响,转移了两人的视线,无崖放开她,走至竹篮处弯身捡起来,回到她身边,“给你。”视线久久没从她的面上离开。
台上,石莲屡次攻击都已得逞,只是力道不足,打在大汉身上如同瘙痒一般。只是鞭子变换极快又逼得大汉无处可攻,只得退守。无崖看得真切,如果大汉肯牺牲一点,石莲绝不是他的对手,因为他的力道才是石莲的必败之处。
无崖以为他是浮云笑的熟人,所以根本没有什么防备,道士的剑由左向右地一划,无崖的胸口被他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届时,纯白的衣服上一片鲜红,分外抢眼。
躲在一颗大榕树后的幻婷,睁眼瞧了瞧寂静地周围,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讲话。既然让他给发现了,幻婷也不再躲着了,走到道路间,看着他的背影,一言不发。
石夫人见石莲不高兴,走近她,平静地道:“其实嫁给太子也没什么不好。”想试着开解石莲。
“小姐,”情柔用无辜地眼神看着她。“那你就不用说了,免得破坏了我们的姐妹情意。”石莲看着情柔勉强地笑着说。
“小姐,你真的不想嫁给太子。”情柔关心地问。“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过宫廷里的生活。嫁进去一定会是一个惨痛的误会。”石莲面无表情地说。
李德笑着说。“这石府现在一定是乱作一团麻了,就算他将女儿给嫁了,要是我们赐机放出话,他在朝廷里可就颜面尽失了。”诡秘地道。
莲花宫的商议事务之地。堂里正面摆放着一张水晶石制的莲花座椅,椅沿雕刻着数十枚的莲花瓣,透明闪亮。正中只保留着一尺之地,方便宫主上坐。
“好了,你爹都同意了,快去吧。娘等你回来吃饭。”石母笑着看着石莲,十分不舍的道。“是,娘,女儿一定早点回来陪着你们。”石莲浅笑着说完,尽自走出了大堂。
幻婷眼里闪过一丝落寞,“怎么,大哥他还是走了。”无崖问。 “没有,不过他总会有走的那一天,来到这里不过是为了凭吊故人而已。”幻婷面无表情,却胜有表情。
“我陪你一起去。”走廊深处幻婷的声音传了出来,“幻婷”无崖有些吃惊,浮云笑看着她,呼出一口气,“你们就那么想跟大哥一起死吗?” “我说过,为了你,我可以去死,所以这一次要死就死在一起。”幻婷看着浮云笑深情款款。
“既然他当初会有出家之意,今日怎会干出如此龌龊之事来。”宣明异常的气愤。 “阿弥陀佛,这老衲就无从得知了。”空灵不明白的答道。宣明转而看向莲花宫,见她们的宫主根本没在,诧异的问道:“你们宫主呢?” “回师太,宫主临时有事稍后便来。”莲花宫的长老梅娘作揖道。
“你们欺负我,”石莲嗔怒道。 “三娘,跟你说实话,我家小姐的这种表情啊,也只有在你这才看得到。”情柔有意逗石莲。 “你还说。”石莲羞愧地嘟起了嘴。 “好了,不说了,石小姐对这件衣服怎么看,买么。”三娘问。
“哪里跑出来的狂野小子,口气倒不小。”宣明师太甚为不满的道。“狂野,这位道姐夸张了。”无崖文质彬彬地向她作揖道。他话中的‘道姐’二字一出,宣明的身后传来了不少人的窃笑声。宣明不觉间有些恼羞成怒。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浮云笑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请空灵方丈看在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可否告知在下,在下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芸芸众生皆有命,空灵只得跟浮施主一较高下了。”空灵双手合十道。
“真是不知羞耻的老小子,看招,”宣明说着举剑朝七尘挥了过去,强劲有力,游刃有道。七尘果见她沉不住气,左闪右闪的有意让着她。
“你叫我燕大哥就是想要我别插手管你的事情,那我还算是你哪门子的大哥啊。”七尘非常不满地道。
“怎么样,还能坚持吗?”宣明威逼道。“承蒙师太留情,在下还有些余力。”浮云笑抬起头来,看着宣明面不改色的道。
“大师的意思是,莲花宫一事值得怀疑。”宣明道。 “我看也是,不然刚刚明明是杀他的绝好时机,她却始终没有下手,其中…”宣明身后的弟子看到宣明犀利的眼神时,急忙住口。
浮云笑转过身来,右手搭在无崖的肩上,缓缓的道:“所以你要为我守卫好这一块阵地,即便是我死。” “大哥,你还是要去。”无崖不能理解的道。
瞅着无崖离自己越来越近,琅环玉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她扭过头去,心里只希望他别再过来。看着女子的那一身装扮,无崖心里不免对那张隐蔽着的脸孔好奇。渐渐地走近她,“看你这么辛苦,我就给你松松,免得憋死,又赖在我大哥身上。”
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琅环玉不禁问道:“我们有见过面吗?”听到琅环玉随口的一问,浮云笑再次确定,她应该不会是自己之前所见过的琅环玉。
“我们真的有见过,是不是?”琅环玉看他惊异的眼神更急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又问道。 “忆莲”浮云笑只是蹦出这两个字。看着琅环玉无崖惊道:“是你。”瞧见无崖,石莲羞愧的低下了头,没想到这一次,自己真的会丢脸丢到家了。
浮云笑转而看向她,不错,她的确跟忆莲一模一样,一样的善解人意,一样看得懂自己的心思。“二十年了,你是怎么过来的。”浮云笑关心的问,对她,浮云笑只当她是妹妹。
无崖有意的将幻婷扯进来,“幻婷是谁啊。”石莲没头没脑的问。“一个,一个”无崖有意的将话音扯的老长,石莲憋了他一眼道:“不知道就别逞强,浮大哥会告诉我的。”她转而将期待的眼神投向浮云笑。
三人如同抓住救命草一样,纷纷看向石莲,石莲眉心一紧道:“不过,就是没有像它这样大的像个箩筐。如果缩小一点,我想就是它了。”
浮云笑和无崖睁眼看着这般景象也甚是讶然。看着那条忽隐忽现的蚯蚓,石莲觉得自己全身发麻,从来不知道世上还会有如此罕见的蚯蚓。
宣明听着空灵的话,觉得这其中的确有些不妥,不禁回头看着空灵,“大师为何会对这件事情如此的小心?难道其中真的会有什么阴谋?”
无崖看着一脸高兴的石莲,真心的道:“如果你乐意,我可以陪你几天。”怎料石莲看向他,这才记起无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肩上呢,也怪自己刚刚贪图享受,忘了还有他在身旁呢。
无崖和石莲走在熙攘的人群里,看着琳琅满目的物件,石莲的玩心大起,无崖管不住她,只好跟在她身后。看着童心未泯的石莲,无崖也不禁笑逐颜开。
午时的阳光洒落在院子里,浓浓的热力,将榕树下的蚯蚓炙了出来。一阵黑风拂过,在看时,一位皮肤成青蓝色的少年抱着一位沉睡的女子停在了院子里。那女子正是幻婷,少年看看怀里的幻婷,深情的眼神毫不掩饰。
“是啊,浮大哥的脸色也很凝重,是不是各帮派的人追到这里来了。”石莲猜测道。
“是啊,小姐,不如去一趟吧,我家少爷向来对人热情,今日在此遇上小姐,想必也是上天眷顾。而且那里风景秀丽,小姐应该会很喜欢的。”那男人说着两眼闪着异样的光芒,想必那里一定是很美。不然他也不会说的这般的陶醉。
一阵的疾奔,总算在一座豪宅前停了下来,那车夫急忙奔向了宅里,一面跑一面叫唤。石莲掀开车帘往外瞧了会,只见宅外立即多出了三四个家丁,疾奔而来。而那贴身的仆人则将那公子揽在怀里,急躁的看着宅外。
无崖关上门,走向了右侧,右侧是浮云笑的房间,无崖惬意的叩了房门,只听吱呀的一声响浮云笑打开了房门。“浮大哥没休息!”无崖猜测的问,不然怎会自己一叩门,门就开了呢。
“小方子?”石莲说了声,“哎”小方子欣然答道。“那你这里有叫小圆子的吗?”石莲从方里想到了圆,方圆方圆吗?这很容易扯到一块去。“小圆子!”小方子说了声知是有意探试,看着石莲摇了摇头。
“不,还是莲儿你先说。”李弘移开在石莲身上的目光,看向池岸生机勃勃的名贵花草。有时候他真希望自己就是那些花儿一样,这样至少会给人带来赏心悦目的感觉。
七尘叫了一桌的好菜,就等着石莲回来开饭了。浮云笑脸色沉着静静的像是在沉思,七尘看着他问:“想出些什么了吗?”听得七尘说话,无崖转而看着浮云笑,“浮大哥,”
“你们傻啊,要是一块走的了,我会留下吗?等我过去,你们就趁机溜掉,记得石府的小姐还等着你们去救呢?”七尘右手提着一壶酒,晓之以理道。还没等他们做出决定,七尘就一个踉跄来到了另一桌上。
“有人陪我喝酒,那是再好不过了,来,”浮云笑说着拿着一大碗伸向了络腮胡子,络腮胡子见他爽快,掀开坛盖,只见是上等的女儿红,香醇的香味不可遏止的直串入口鼻。倒了碗个浮云笑,自己也斟上了一碗。两人豪气的一口而尽。
“不好说,不好说啊。”七尘推辞道,还朝他摆了摆手。“燕大哥,我看你也喝了不少了,来,我扶你上楼休息吧。也别耽误人家办事啊。”浮云笑说着,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伸手拉住七尘的手肘。
“是啊。无崖没跟你提起过,那天比武招亲的事情,他也没跟你说起。”七尘有些惊异的道。看着浮云笑不明所以的样子,七尘明白了,原来无崖什么事情都没跟浮云笑说起过,难怪浮云笑看不出来,无崖对石莲的暧昧。
“我梦见我们的女儿了。”石夫人将‘我们的女儿’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抗议石南至之前说的女儿。“你,你你梦见小兰了。”石南至讶然道。
无崖和石莲同时走出房间,站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令人相视一笑,感情似乎较之前增进了不少。吱呀的一声,浮云笑和七尘也走了出来,浮云笑看了一眼两人,尽自下了楼去。
“我不清楚,浮大哥,你不是说过不会干涉我感情上的事情吗?为什么现在…”无崖道。“那是因为你喜欢上了凡人。”浮云笑大声道,却惊动了在座用饭的人,看着周围鄙夷的目光,浮云笑一手搭在无崖的肩膀上,深沉的道:“大哥不会害你的。”
石莲抬头看向他,“你就有,你就有,因为这里有你深爱的人,你怎么可能不再回长安了。”原来在那一个星夜里,无崖将浮云笑与碧瑶发生的事情完整的告诉了石莲,只是‘妖’这个字不曾提起罢了。
石南至和石夫人急忙从大堂里,奔了出来,看向过道,果然在一丈之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石夫人不禁喜极而泣,石莲看着二位亲人,热泪盈眶的跑向他们。一个拥抱在此刻是那么的漫长,似乎是怕再见不到了。
“那是因为,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还活着的,可是十多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她的语气夹带着凄凉。“可是宫主,你们既是双胞胎姐妹,我想她应该和宫主一个样子的,我想,我想…”
幻婷眼神游离在窗外的那一池的荷花堆中,说有多无趣就有多无趣。看着含苞待放的花儿,她更是恨由心生: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没有来过。难道在你的心里我真的比不上碧瑶的分毫吗?就算是这样,如今我深陷図囵,难道你就不管不顾吗?
“燕大哥,”浮云笑正想说什么,见他尽自离开,不禁斜鳖了无崖一眼,以示对无崖的惩戒。无崖立即收住嘴角的笑,“浮大哥,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我这就向他赔罪去。”无崖说完,骑马前去了,一时间就只剩下浮云笑一个人停在湖边。
李弘正在花园里坐着,就在石莲曾经呆过的亭子里,这几日来,不知为什么他总算有意无意的会来这里看看,仿佛这里才是他的家一样。看着对岸的花草,趁着大好春光努力的绽放努力的成长,在想想自己是不是连他们都不如了。
“燕大哥,幻婷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她有事,所以才要回长安去,燕大哥不会怪罪吧。”浮云笑心里知道他在担心无崖和石莲的事情,才会有此一说。
七尘看看无崖和浮云笑,“你们这斗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摘下来啊,我怎么觉得自己在跟你们的斗笠说话呢?这样我真的觉得很累的。”七尘道。
“小姐,要不我替你嫁,这样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情柔突然道。石莲先是一怔,又猛地站了起来,“你在说什么傻话呢?那个皇宫我呆不了,你就更加呆不了了。以后不许在说这种没跟没据的话了,知道吗?”石莲笑着用手指撮了一下情柔的额头。
石莲看着她,来到她身边,拉起她的手来,“看你,我一直当你是姐妹,就算是我送你的吧,以后我一定会送你好些东西的。”石莲道。
那领头的大汉正是刀帮的帮主姚清明,只怪当初一心都在浮云笑的身上,未曾见过他。姚清明一语未发的走进堂来,坐在堂上,三娘见他是个会家子,特别留了个眼神。见他进来急忙应将上去,又是送茶又是说好话的。
“是呀,小姐,就这样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情柔道。石莲在看看爹,只见他也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要。石莲的心也开始犹豫了起来,自己虽是莽撞了些,可是一个女孩儿家的,哪能任他看个究竟,她咽不下这口气。
说完看向李弘,希望他给予肯定。“是的,伯父伯母不必担心,我和莲儿不过是朋友。”李弘道。而石夫人不禁盯着小方子,心里深感奇怪:这位公子身边带着太监,想必不是一般的王孙公子。
“燕大哥,我明白你担心,可是这样一来,我想他会想明白了些许。要是再干涉可就有点多管闲事了,他不认我这个大哥的话,我们谁也没法再插手管了。”浮云笑说着,心道:这几日以来,无崖的平静,却让浮云笑无限的担忧,他怕自己再逼下去,反而破坏了彼此的感情,造成不可收拾的境地。
一旁的无崖听到这里,心里不禁为石莲担忧,“起初是被糊里糊涂的当了莲花宫宫主,现在不会又糊里糊涂的当了人家的…”无崖也想不出这回唱的又是哪一出了。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要好好的当回护花使者。
“姐姐。”情柔扯扯石莲的衣袖道。“没事的,要去就去吧,他们不会吃了我们的。再说你现在回去,我也不放心。”石莲看着她道。无崖看着听着,心道:这个石莲还真够胆大的,什么都不明白就跟着人家去。
浮云笑见里面晶光闪闪的,料是晶石所制成。而只闻其声,却未见到任何的妖物。可是可以确定的是,里面住的的确是同于自己的妖族。再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脚下一阵的柔软,不禁低头一看,见是一天天细小的蚯蚓,幸亏自己的脚步轻盈,才没一脚踏平他们。急忙移脚走向侧壁。
我们试试可不可以将绳子给解开。”情柔点点头,双手开始往自己的手腕上拉扯绳。好在这里僻静,店里的陈设欲用具还算过得去,而石莲和情柔被关的地方正是这家小店的柴房应该是店里最简陋的地方了。
“不如我们就这样打成平手,你应该是个要面子的人,不会跟我这个晚辈一般见识。”趁着一时的短兵相接,无崖小声道。姚清明想了会,打下去没自己的好处,可是现在我的人多,凭什么要怕他一个黄毛小子。想着猛地斥开无崖压在刀上的扇子。
我当然愿意帮忙了,可是要知道怎么帮才行啊,现在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想当回女侠也不容易啊。”石莲苦闷的道。“你们可知道莲花宫在哪儿?”无崖道。“莲花宫,这我们怎么可能知道?”石莲道。
“也许那种吸引不过是一种错觉,可惜却被两个人人给捕捉到了,又将它给缠结了起来,到最后尽是再也解不开了。”浮云笑凄然的道。七尘双手环在胸前,走到窗户旁,幽然的道:“如果当初碧瑶没有将这种错觉缠结,你就不会去缠结吗?”
无崖等在路口,用扇子不时的遮住阳光,往远处观望,却始终没见着二人的踪影。只好一旁耐心的等待。心道:要是不来,我也会等着你。他是下了决心要等到她不可。现在的他,心好像莫名其妙的不属于他,想的念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以前他想的只是找到浮云笑,现在他想的却是一个女子。
想着,他上前一步与石莲并肩而行,“不知石姑娘何时也已许了人家。”听到‘许人家’这几个字,像是在讽刺自己,石莲白了他一眼,:“我许不许人家,也要跟你老人家禀告吗?”大步走向前。
最后只得毫无所获的回到小店来,闷闷不乐的坐下。看到无崖还没来,嘟囔起来,“他还真是贴心到了极点,忘记了什么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了。”情柔见石莲一脸的不悦,焦急地问“我们现在怎么办?”无崖从后厨出来,隐隐的感觉到一丝不详的气息,而这就是从石莲的身旁过来的。
“没关系,只是她一个姑娘家的。”无崖还是有些不愿,听得出来,石莲不如趁此机会好好的撮合撮合,“要不,如果你碰了她就娶了吧,我家就是你家了。”天知道石莲怎么会这么说话,自己明明想要的不是她哎。
“姐姐,一定是在嘲笑情柔,这么大了还哭鼻子。”说到这里,情柔不禁淌下一行热泪来,无崖急忙拿出怀里的手帕递了上去。这令石莲很是吃惊,没想到他真的是一个细心体贴的男人。
“小子,少废话。”说完,五人一齐动手,其中梅娘对付无崖,其余四人则是一旁对付最重要的目标。躲在黑暗中的两个人,其中一个目不转睛的看着院里的情势,“我们要不要去帮忙。”那人思量了一会,“还没到时候。”先发言的那人回过头来,“那可是无崖啊。”
“一开始,我们就被她们给设计了,从绸缎庄到马车,这不过是一个开始,也可以说是个假象,他的目的就是奥将我们吸引至绸缎庄里去,让我们自投罗网却不知。而兰娘的穴道到底是谁解的,至今我还没想明白。”石莲的头微微的动了动似乎在思索着。
一个怀疑的眼神突然望向了无崖,无崖吃惊的迎向眼神,“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石莲站起来走近他,“你最好没有,否则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她的声音吓了无崖一跳,什么叫做‘不会让你好过’,难道至今她对自己都不信任。
“是,我是活得不够好,因为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只要我嫁给了太子,我就是皇后了,我怎么看得上你呢。”石莲紧接其口,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救出他及刀帮的人来,只有这样,才能够消除他对自己的期待。可是为什么她会这么心痛呢?她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犹如翻江倒海般的挣扎着。
走到石莲和情柔隐蔽过的树下,他眼里不禁放出了光彩。是她,去的时候是三个人,回来的却只有他一个了。他没有想到要去救情柔,因为他知道‘琅环玉’不,是石莲,比起琅环玉来,石莲这个名字似乎在心里显得更加沉重。
砰砰乱跳的心,平复了下来,“他说我骗他,我真的骗过他吗?”她自言自语道,但是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骗过他了,“对了,我不是去了莲花宫嘛,怎么又回来了,难道我又是在做梦。”石莲仔细地看了看周围,这么熟悉不是梦啊。在欲想时,头就出奇的疼,下床来,打开右边的窗户,一阵清新的空气给她带来了清爽之感。
听到这,石莲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爹,女儿以后不能经常陪伴在你们的身边了。”南至将她揽入怀里,“只要你在宫里活得自在就好,知道吗?”说着,他的眼里不禁有泪光闪动,“好了,我也该上朝了。去晚了,就不好了。”石莲站直身子,“那你就快去吧。”“我送送你。”石夫人说着,用手帕拭去泪水。
石莲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双大眼睛看着耀天:他到底想干什?她问着自己,因为她开不了口,也不能动半分。耀天笑着吻向了石莲的眼睛,石莲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以前或许会有无崖来救他,可是这一次,她知道不会了。他不会再来了,石莲闭上眼,现在她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任人宰割
石莲又重新躺回了床上,义府走了过来,“相信石姑娘也不愿背上不贞的骂名,所以只要你不说出今天的事情,老夫就可以放你走。等你进了皇宫,我也可以将你扶植成为皇后,怎么样?”石莲想说话,义府急忙叫人解了穴,“大不了一死谢罪,反正我也不想嫁。”
这句话,让浮云笑显得吃力,“是你听错了,我只是随口说说的,我根本没看清楚那人到底是谁。”七尘有些莫名的沧桑感:“就是啊,无崖,你大哥是不会说谎的,要不你们还回会撩云洞吧,或许可以找到幻婷。我啊,也该回山了。”
兰娘敛起笑意,“是,宫主。”琅环玉兴奋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似乎在看着一个宝藏一样,“我要闭关几天,在这段期间内,你们要好好的打理莲花宫。”众长老齐声道:“是,宫主。”无崖来到于府,接见的是石夫人。夫人派人上了茶,“不知公子此来,是…”
无崖怅然地望向远方,“你根本不是琅环玉,为什么要骗我?”石莲惊奇的抬头来,“谁告诉你的。”无崖困惑的看着石莲,“我自己想的。你的确不是,对不对?”石莲一脸坚定,“不对,我就是琅环玉。你还记得,在石牢里,为什么我就找得到机关,为什么我要跟你去就刀帮的人,为什么我会去利州,为什么我会一个人出来益客栈,为什么……”
酒无情人有情!
为情相见,因情伤!
人是善变的,如果变得可怕的话,就会令人厌恶。
最神秘的事情往往更加令人憧憬。
有这样告人的吗?叹气
逃避现实好,还是坚强地面对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吃醋过头了^_^
放弃很苦,但也很实在。
宝物也该出山了。
好心想扶持也要人家有些才行啊。
压迫之下必有反抗!
阴谋再现,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顺便来告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