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一个近海的城市,一个工业崛起的城市,一个仍旧保持着马路边上拉开裤子就尿的城市,同时,它还是盛产“中国的犹太人”的城市。
“出卖了身体的女人一定是婊子,没出卖身体的女人再虚伪都是干净的,还有,真正干净、真正纯洁的人一定在没出卖过身体的人群中,绝对不可能产生在婊子的队伍里。”
她懒洋洋地伸起双手,舒服地“啊……”了一声,看着古风笑了笑,说:“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晚安个屁啊,你这样子叫人家还怎么能睡得安宁呢?你要抱就抱嘛,还问那么多,人家口是心非地说一句“不行”你就不敢抱啦,还是不是男人呀?竟然倒贴送给你,你都不要,不要拉倒,我萧雅琴又不是没人要的。
地球仍旧会转,日子仍旧得过,不论虚伪还是真诚,都是一种生活态度、一种生活方式、一种生存之道!
“真的?你说的,你给我一个月的工资?现在给,一手给钱一手我拨电话。”萧雅琴一手从包包里掏出手机,一手伸到了陈凯的面前。
“不错,挺清楚的,我挺喜欢的。”说完,陈凯又躺了下去,仍旧内裤也不穿的仰面朝上着,任由别人对他的隐私部位进行全方位特写。
“是的,十分需要你的服务,请问,你都能为我提供些什么样的服务呢?”陈凯也浅浅地看着前台美女微笑,言词之中尽显轻佻。
人家能舍身做婊子,为什么我们就这么吝啬那牌坊呢?就现在这“百花齐放”的时代,是该给婊子们立传写碑再建个记念堂的。这样,也不枉了李银河李大师的一番苦心啊!
原本“暴露女孩”就只穿一条短及大腿根的牛仔裤和一件露一大半乳房的胸罩及一件短得遮不住肚脐眼的短衫。现在这么一脱……
纵眼看世界,人类内心追求的生存意义是自由和文明。而动物不同,它们一生所做的事就中存活,不计一切方式地求存活于世。看来,有时活着并不是在追求有意义的一生,而只是让世界多了一个活体。
就这样,陈凯和前台美女这两个互不相识的,只是一面之“缘”的一雌一雄两“高级动物”就在地下停车场的汽车里连姓名都不需知道地鱼水交融了一番。
万物世界,一物降一物,有女人降住男人,也有男人降住女人,最关键是看谁更懂得珍惜,如果不懂得珍惜,最终,谁也降不住幸福!
“呵呵呵……笑死我了,骚货,看老子玩不死你。”陈凯对自己的胜利无比的兴奋和自豪。
“包我吗?太少了吧?一次嘛,好像又太多了。你还是收回去吧,我喜欢和你做,不过我也知道,我们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啦。”女子又点了一支烟抽上啦。
不看归不看,瞟一眼还是不犯法的吧?
一切仍旧,该发生的必然还得发生,这就是因果,而非什么报应。世界本来就是这样,这就是世界常规的“个性”。
“都什么年代了,还管它什么黄哪绿的啊!再说了,现在哪个大导演不拍点那种片子啊,如果没有点‘黄色’,你们男的谁还会看啊,你们男的不就是喜欢看那种‘黄色’的片子吗?你说是吧?”萧雅琴试探地问古风。
“嗳……我说……”古风发现阻止已经太迟了,于是立即把谭晨昕的手机号码翻了出来,拔了过去,可是,谭晨昕竟然关机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原来,谭晨昕是移动公司的一名员工,因为拓展业务的原因,谭晨昕的同事在电话里结识了古风,这也原本没什么,但是没多久,古风在谭晨昕的同事中就大有名气啦。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其实这得怪古风太过有礼貌了。以至于谭晨昕都对古风产生了兴趣。
“真恶心人,去你的,死女人快到外面阳台上去发情吧!”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
唉,人啊,年龄一大,想一个人睡张床做做春梦都不得安宁!
猛然间,古风清醒了过来,一看时间,天啊,要迟到了!这到底是暇想还是梦啊
“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他还很可能是养马的马夫。扶老人过马路的不一定是在做好事,他很可能是哪位领导人物在做秀,像这种有目的的沽名钓誉的行为,他能算是好事吗?由此可见,不一定站在楼下一晚上的就是真情,如果真情都是这样,我敢肯定,全天下的男人都能在楼下站一个晚上,那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真情种子啊?只怕用枪毙了你你也不会这样认为吧?所以,站在楼下一个晚上是不是真情的问题我算是回答了。”
“那我泡你好啦,这样出钱的事情就由你决定好了!”萧雅琴是何许人也,风流韵事都一箩一筐的,她还能怕你陆剑豪吗?
“你就是小心眼,容不下一根针!呵呵呵呵……男人都这个鬼样!去你他妈的混蛋!”吴春香非得把逞舌之强进行到底不可。
迟疑了很久,梅雨花清都没有向古风作答。“怎么啦?没好感?不喜欢?还是别的?”古风又了信息来了。
“哦,没事,你听错了吧?”这是陆剑豪对着电话里的人讲的话。萧雅琴爆发了,她实在忍无可忍了,于是,歇斯底里地怒吼着叫骂:“陆剑豪,你他妈的畜生,你这个色鬼,你他妈的也太不是人了吧?你在和哪个骚货不要脸地打……”
有时,人就是这样的奇怪,明明只是爬上床玩玩而已,玩完给钱、收钱,穿衣走人,各自一转脸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这不是很好吗?为什么一边是想得到了就占有,一边是赚钱就想形成长期供求关系呢?男人有钱,不怕没有女人;女人有身体,不怕没有男人给钱。这种供求关系没有固定的“客户群”也原本没任何影响的,可是,有的人偏偏就想占有,有的人就不乐意有“抢生意的”出现。
“衣服啊?”古风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衣服明天还给我吧。” “要不,你跟我来,我上去把衣服直接换给你得了。”萧雅琴建议地说。
“我的希望没有那么高,我只希望我的男朋友长得有苏有朋那样就成了,钱嘛,当然是越多越好,最好像李嘉诚那样有钱。别的就无所谓了。呵呵呵呵……”萧雅琴调皮地做着白日梦。
莫不是女人都有楚楚可怜的一面?可恶的是,楚楚可怜的女人却也总有楚楚动人的一面。
萧雅琴拉上了窗帘布,打开了床头灯,熄灭了房间里的照明灯,瞬间,房间里一片昏黄,昏黄得像是路边的发廊。萧雅琴轻轻地走近了古风,静静地在他的身边坐下了,伸手……
“昨晚春雨绵绵、翻江倒海、气吞山河、无限风光啊!”一个甜美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喂,你谁啊?你到底是谁啊?你在哪?你是什么人?”古风急忙地连续发问。
聪明的女孩是惹人喜爱的,古风也很喜爱聪明的女孩。因为与聪明的女孩交流,很多时候可以更深入更幽默更诙谐的交流。如果对方是一个很迟钝的女孩,那是很累人的,有时,一句略带风趣的话还得解释个三五遍对方才明白,那时,任何的幽默感都在再三的解释中平淡乏味了,甚至有的还显得很笨拙,了无情趣。
“呵呵呵呵……师傅,你问这个干什么啊?想泡我们公司的美女吗?没问题,我帮你!她的名字叫林慕云,我们都叫她云云。”谢丽娜毫不吝啬地把公司第一号美女林慕云给“贡献”了出来。
“我有点喜欢上了你们公司的梅雨花清,你帮我吧,我想追她,你不会不帮我吧?”古风说完这话,心里贼笑着,就等看着梅雨花清怎么回答自己。
“啊……你个死人,你早就知道是我啊?你太坏了,我不理你了!”梅雨花清幸福而羞涩地立马挂上了古风的电话。
对于这段感情,谭晨昕在不知道实情时,也有些吃醋的,但知道了之后,她便笑了,于是更加喜欢古风了。
听着古风这么一话,萧雅琴自恋地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美丽的罂粟花——在未迷恋上它之前,它还是很美丽的。
“完了,该不会真的打不开吧,这房东是不是遇鬼了,把门暗锁上干什么嘛?真是害人不浅。”古风有点发牢骚啦。
“古风,你能帮帮我吗?就先做一段时间的男朋友,等到陆剑豪不再纠缠我了,我也就立马不烦你了,好吗?”萧雅琴想借古风为挡箭牌离开陆剑豪,可是,这不是让古风陷入不义的困境吗?
女孩长着薄薄的嘴唇,赤红如朱,像是镶着的晶莹剔透的闪光明珠一般,水润而滑嫩。还有那清澈如春雨洗涤过后的眼睛,透亮而有神,就连瞪人时都别有一番情趣。弯弯的柳叶眉像是花匠一天二十四小时精修过似的,有致而整齐。那额头,娇嫩而亮堂。那鼻子,曲线如山脊,坚挺如清山。还有那水嫩娇白的脸蛋,如汁如玉。那颈,那肩……真的是很美很美。
“真的不瞒你们说,我前几天晚上刚打了那婊子一顿,昨天晚上搞她时,她还是把我抱得紧紧地,一边呻吟一边叫老公,我告诉你们吧,真的……”
古风不是圣人,有好美色的内心。但古风也不是低俗之人,他明白这种女孩最好不要多交往,不然,只怕自己到时想抽身都会心不从力、身不由已。
“梅雨,你怎么啦?想我啦?你不怕你男朋友知道啊?哈哈哈……”古风没个正经地调侃梅雨花清。
“因为你笨,因为你好欺负,因为你老实,因为你容易上当,因为你太善良啦……因为很多很多,所以,大家就专挑你这种男孩子勾引。你只要听我的,我包管你以后再也不会上当啦。”谭晨昕可舍不得让这个稀有的笨蛋被别人给抢了。
“你家人不能接受?这是怎么一回事?恋爱不是自己的事情吗?”古风不无疑惑地问。
“亲爱的风,我不管,我就要看你。你说怎么办吧?反正我不管,你不可以不宠你的女朋友的,对吧?不答应我就哭。哇……哇……”谭晨昕向古风撒起了娇。
男人对女人有五怕:一是女人的眼泪。女人的眼泪看似梨花带雨的,实际上却是射向男人心脏的穿心箭。二是女人的撒娇。女人的撒娇一定含了很重的酸性,不然,男人也不可能每每遇到女人撒娇时就骨头都酥了。三是女人的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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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许真的要天地合了才可能啊!”“浪子不回头”沉重地说。看来,“浪子不回头”的这段真情还真是难结良缘。
这是林慕云的愁苦,不知是不是古风的荣幸?
“行,也让你帮我想个办法!你知道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要怎么样才能追到一个美丽而聪明的女孩呢?”古风瞎弄了个“心事”。
“你笑什么?蓝颜就是男性的知己,与红颜的意思差不多。”林慕云很是想当然地说。
转眼,周末到啦,古风与谭晨昕约定的时间到啦。这天,古风去得特别早,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他很兴奋,很高兴,像是新郎倌娶媳妇般,梳理了头发,穿着他最好的衣服--也就是一件新的衬衫。
古风立在楼道处,迟疑不决!去还是不去?去,那么自己从此就要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啦!不去,为这个时代的女孩守着童子之身,有必要吗?
粉红色小屋里钻出来的姑娘很热情大方地冲着古风尖叫:“喂,帅哥,我们这里的靓妹好想你哟,快来啊!” “帅哥,来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