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是阿古做的。”尽管阿古连一句辩白的话都没有说,可石洞门关上的那一刻,南宫芷还是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不舍和痛苦。那不是一个背叛者会有的眼神,一定是误会了,至少应该查清楚再做决定。
“费话。”他当然知道不是阿古做的,那个小白痴还想不到用这么复杂的手法。再说要把麻痹草提炼到这种无色无味的地步,至少需要几个时辰。而且一定是在最近两天做的,这种东西存放的时间久了,就会挥发药效失去效用,所以说阿古根本没有这个作案时间。
“你一开始就知道不是阿古做的?那你干嘛冤枉他,还丢他一个人?”南宫芷气愤的为阿古鸣不平,他已经够可怜的了,却还要对他做这种事。一想起阿古刚刚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谁紧紧抓住一样,紧绷的痛。虽然不是自愿的,可是她也是遗弃他的帮凶。
“白痴呀!下毒的人是冲他来的。”一定是那个叫琳琳达的女人干的,可能怕一下子对付不了他们三个,才想出这个办法在水里下毒,来救他老公。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不能抛下他呀!谁知道那些人会对他怎么样?也许他们正是杀他父母的凶手,这次来是想斩草除根的。也许他们就象那个天使说的,想用阿古来研究出抵挡阳光的方法,说不定会抽干他的血,或是开膛破肚的去研究…”南宫芷挣扎着爬向石门,想把阿古也叫进来,她无法忍受这种抛弃同伴的行为。
“喂!你想干嘛?”
“我要出去,你怕死你就自己躲在这里好了,我要去陪阿古,没想到你是这么不讲义气的人,这门怎么开?”南宫芷甩开尾尾阻拦她的手,在石洞门上乱摸,想找到机关所在。
“你冷静点好不好,你这样出去起不了什么作用,只会拖累他。”尾尾生气的吼道,他在这演了半天坏人,好不容易弄出点效果,她这一出去不是全都白费了。“女人真麻烦!”
“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麻烦,这都听不懂,笨!”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上一句,什么拖累他?”南宫芷停下手中的动作,开始边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边思索尾尾的话。“你是说,有人想利用我们来控制阿古?”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我可没那么说。”要说也应该说怕他这么历害的角色阻碍了他们的行动,所以才下手除掉阻碍才对。有她这个又笨又没有用又麻烦的女人什么事!
“那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我是说,如果你不出去,至少阿古要自保起来会容易一些。”三个人都喝了水,只有阿古没事,说明从她妈妈那里继承的体质给了他足够的保护,那些人轻易是伤不了他的。
“对喔!如果他们拿我们开刀,逼阿古动手事情就麻烦了。”南宫芷恍然大悟,“所以你才说和阿古绝交,就是为了要做戏给他们看对不对?”
“你总算想明白了。”一发现情况不对,他就马上想到了这个办法。如果三个人一起逃走,他们为了阿古一定会紧追不舍,到时候不但谁也跑不掉还很有可能破坏了阿古的保护,让三个人都陷到危险的境地。只有这么做,才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万一阿古被抓走了怎么办?会不会很危险?”南宫芷还是很不放心阿古一个人,毕竟阿古看起来比她还要笨。
“放心吧!阿古有什么护体光波,只要不出意外他们伤害不了他。再说他们这么着急的找阿古,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他的安全一定没问题。”尾尾找了个舒服一点的姿式躺了下来,硬撑着进了石洞后就没有力气了,现在也只能在石洞口的窄道中委屈的过夜了。“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好好睡一觉,快点恢复体力。”
“说的也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还真羡慕阿古呀!有那样个妈妈可以遗传到这么多好用的本领,尾尾,你妈妈利不利害?是不是也特聪明?”经过今晚的事,南宫芷对这个看起来刚十来岁的小狐狸佩服的紧,刚刚五百年的道行就这么历害了,再大一些的那还得了!
“你问哪一个?”妈妈这个词对他来说有些久远,曾经是他最执著的事情,现在却好久未曾想起了。
“哪一个?你有几个妈妈呀?”南宫芷好奇的问着,按他的年龄在妖精界应该算是孩子吧!为什么独自住在外边?难道说他的家人都没能修炼成功,早几百年前就死掉了?
“我的生母没见过,养母是个人类目前死了。”九尾狐应该是生存在东方下界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养母扶养,他努力的想早日修成人形,就是为了向养母弄清这件事,谁料…
“人类?还有还有目前死了是什么意思?”原来尾尾是被人类抚养长大的,难怪他肯对自己百般忍让,并没有向书中所说的那样食人心。
“意思是…”尾尾想着这个久远的故事应该从何讲起,可是也许经历的年月太多,他搜索了好久还没找到根源,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终于抵挡不住浓浓的睡意。
“呀!你怎么能这样,关键时刻怎么能不讲了?我还等着听呢!”南宫芷好奇的要死,心里有个小虫子来回在爬,偏偏怎么也唤不醒已昏睡过去的尾尾,她只好带着一个个猜测进入了梦乡。
没办法,这个让人疑惑的问题看起来只能暂告一个段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