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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姞儿娇声怒道,面色微红向他瞪去,却恰好迎上他柔光粼粼的眸子,似是将她的魂魄吸了去,任一生一世不愿醒来。
莲,月,风,碧水,喘息,时间,心跳,定格在这一刻。
良久,世民眸光狡黠,道:
"公主殿下的丝帕
他手里拿着的,是方才吉儿起舞时掩面的冰蚕丝帕,匆忙中遗落在地上。
姞儿皓白玉指伸出,正要接过丝帕,却反被紧紧握住!
她感到这双手是潮湿的,温暖的,令她喜悦的,
他稍稍使力,将她拥入怀中。眼中隐藏的狡黠,成为诡计得逞的满足:
"真不该把这帕子取下来--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美么?
姞儿靠在在他怀中,有些惊讶,更多是耽溺与怔愣。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从大业八年开始,日子变得空荡荡、越来越枯燥乏味。他身上有好闻的香草气息,鼻子凑近他肩头--的确,是香草的味道。
"第一次在这里遇见你时,我做了个决定。"他说话,胸腔嗡嗡振动。
"什么决定?
"如果这个女孩再有两次撞到我怀里,我李世民绝不会放掉她
他没有撒谎。这原本是想让自己断了对她的念想,而故意下的莫名其妙的决心--发生的几率实在渺茫。
当无法作出决定时,他习惯把难题交给老天,让上天为他选择。
然而,它却确确实实发生了。
"今天,是第三次?"姞儿软软靠着他的肩,舒服而惬意。
"是的,公主。"她在他怀中蠕动,他不禁身体僵硬。
"是姞儿,杨姞儿。"她纠正:"和你说过的。"她指的是在庙里那次。
"姞儿--"他抚上她柔软的腰肢,惊异于她的纤细:
"你……喜欢我的吧?
有吗?姞儿脸上滚烫,躲在他怀中,贪婪吮吸他的香草气息,不肯回答。
世民忽然笑起来,音质如玉,清澈温润:"我听见你说'是'了。
"哪有
姞儿慌忙将他推开,如水月光下,她晶莹得如同风中睡莲,衬着双颊的一抹霞色,凄美空灵,却撅着嘴辩解:
"你那只耳朵听见我说了
话未说完,她娇艳饱满的唇瓣就已经含在世民的嘴里。他吻着她,小心翼翼地,仿佛害怕弄坏了自己的珍宝。
他的气息将她包裹起来,迷惑着她,失了心神。
几日后,突厥王子以始毕可汗病重为由,向炀帝请辞。
自寿宴出现刺客后,杨广为了追查其来历颇费了一番周折,却毫无端倪可循。
只能从他容貌判断出是汉人,但这也不能认定此事和突利王子没有干系。从刺客的衣着打扮和服毒自尽来看,应该是职业杀手,这样一来,买凶者是谁就无法得知了。
那枚暗箭,亦是市井间最为普遍的一种。
突厥王子行为之可疑是显而易见的,尤其是他的贴身随从。
但眼下,实在不是与突厥闹翻的时机。
炀帝也只得准他回去。
这次行刺,唯一的受益者是唐国公父子。
在朝中多次被弹劾有谋反之心的李渊,终于重新获得杨广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