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她的新房东竟然是个帅得惊天动地的超级大帅哥呢!年轻女孩忽然看见帅哥有几个能保持冷静的,更何况是我们出了名爱看帅哥人称‘超级花痴’的文雅小姐。“有事吗?”手上还端着水杯,看来是正忙着给自己做清洁工作的帅哥看着这个贸然出现在自己门口的女孩,有点疑惑地问。
谁知道文雅竟然却还是一脸平静,她轻蔑地撇撇嘴:“拜托你专业点换点新花样好不好,吓人也只会这老一套。这套把戏我三岁的时候就看腻了。”她这么一说鬼哭声立刻停了,女鬼的半张脸慢慢地变成了整张脸,而且没有了原来的惨白和血污,恢复成一张还算正常的脸,身子也完全显现出来。
“呃……”林琳捧着头很努力地回忆了半天,终于抬头……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茫然表情:“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好像有一个男友,可能是我的一个学长……我大概是在这里等他吧。我想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我记得他很爱我的!”
“呼……”文雅无力地倒在床上,遇见这么一只迷糊女鬼她还真是没辙了,一所大学里名字里带‘风’字的男生少说有几十个,更何况还有可能是别的‘枫’或者‘锋’。就算她能拿到学生名册,也不能见到名字带‘风’这个音的就问人家‘你是不是林琳的男朋友啊?就是两个月前死了的那个。’别人会当她是神经病的。
原来被文雅撞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她敲错门时遇上的那位帅哥,此刻帅哥正忙着扶住文雅倒在自己身上的身子,同时一双黑眸略带诧异地看着这个莽撞的少女。毫无准备地对上那双漆黑不见底的漂亮眸子,文雅立刻觉得自己的心跳加速了至少一倍,脸上也莫名其妙地发起烫来,甚至连手脚都开始发软,越发地倒在帅哥身上无法自己站稳。还好她这次没有不争气地流口水,否则就真的糗到家了。
邮件刚发出,眼前忽然冒起一阵白烟,林琳那张放大的脸孔忽然出现在文雅面前。“拜托你下次以比较正常的方式出现好不好?吓了我一大跳。房间的门难道是摆设啊?”文雅半真半假地拍着胸脯埋怨,毕竟当你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时,一张忽然近距离出现的惨白脸孔还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房间里的情景——怎么说呢,不知道究竟该用香艳,诡异,或者是恐怖哪个词形容才更加确切些。一具身材相当火爆的玉体赤裸裸地横卧在床上,玉体的主人当然是刚进来的陈雨薇了。那么,站在旁边的那个有着和陈雨薇一样脸庞,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的女人,是谁?
。而且死者全都面带微笑,似乎是在完全察觉不到痛苦时便突然遭遇死亡。死者身份各异,但大多数为社会成功人士。每名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即他们死亡前曾出入过夜总会之类的娱乐场所。除此之外警方没有找到任何线索。虽然警方表示不排除情杀或者仇杀的可能,但该案件的诡秘程度不禁令人想到两三个月前同样令警方大感棘手的少女失踪的疑案。
林琳走后,心神不宁的文雅也无心写东西,于是关了电脑开始研究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法术书籍。她再不济也能看出陈雨薇绝不是一般的恶鬼,自己要想和她斗法凭现在的法力也不知道究竟有几成胜算。不过……现在开始努力会不会晚了点?不管了,她相信邪一定不会胜正的!
他刚上到三楼,忽然一个不明物体冲下来‘碰’得一声撞到了他的怀里,感觉软软的,暖暖的,似乎还有股淡淡的清香……好象是……人。风若潮连忙定神一看,不禁有点啼笑皆非——怎么又是这个迷糊MM,难道她每次上下楼梯都不看路的吗?
这时,他忽然惊讶地发现,陈雨薇原本光洁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块铜钱般大小的溃烂。他以为是自己眼花,于是眨了眨眼,结果……那溃烂居然又扩散了一点。然而陈雨薇却似乎毫无知觉,只是腾出一只手朝着那座新坟顺手一劈,立刻劈出了一道两人宽的裂缝。
她的笑容还是很温柔,可是相信无论谁看见她心中的样子都不可能再把温柔美丽这一类的词汇用在她身上——你能想象一张皮肤至少溃烂了七八处,灰白色皮肉翻卷起来的脸在距离你不到半公尺的地方朝你微笑是什么样子吗?风若潮觉得自己再看一秒中就会晕过去,可是他却偏偏无法闭上眼睛,而其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昏过去,否则他可能就永远没有再醒过来的机会了!
说完,她将那张不少地方已经溃烂得露出白骨的脸庞凑近风若潮的脸,陶醉地欣赏着他惊惧的表情,然后忍不住低头对着他那似乎在微微颤抖着的薄唇吻了下去……“啊!”就在她那溃烂的唇即将接触到风若潮性感的薄唇时,后者终于忍不住惊叫一声,然后……很不争气地昏了过去。“还是昏倒了啊!”陈雨薇似乎有点惋惜地说着,留恋地最后一次亲了亲风若潮的唇瓣,然后再次将一双溃烂的手狠狠扼向的颈子……
风若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见到一群黑鸦鸦全身长毛眼睛发出惨绿光芒的家伙四肢僵硬地朝他们走来,行动竟然十分迅速。风若潮不由得惊叫一声,脸色吓得惨白,牢牢地抓住文雅的衣袖开始语无伦次:“怎么会有这些……怎么办啊?”“还说呢,还不都是你大声鬼叫引来的!……还能怎么办?”文雅没好气地嚷嚷:“……快跑啊!抓僵尸可不是我的强项!”事实上几乎所有抓鬼的法术都不是她的强项,她今天和陈雨薇斗法除了临时抱佛脚有效果外,最重要的还是她的运气实在不是一般的好。
“谢谢主人!”陈雨薇喜出望外,感激涕零地连连道谢,然后化作一道黑烟钻入人影指示的瓶子里。“唉,你原来用的身体毕竟还是太弱啊!”人影走过去,伸手拿起瓶子凝视着,若有所思地喃喃道:“或者……我该给你换一具魔化过的身体了!”
“为什么这么快走?琳琳,”刘韵婷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林琳:“你能不能留下来多陪陪妈?妈好舍不得你……”“地府一直在催促我去投胎,今天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林琳考虑了半天,终于说出了这个连文雅都不知道的内情:“如果错过今天,我就要永远做孤魂野鬼了……”而去,如果现在不走的话,恐怕越拖到最后她会越舍不得离开。
“……转告他,自始至终我都没有恨过他,从来没有。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不顾一切地爱上他,即便他最后仍然会抛弃我……我能理解他家里给他的压力有多大。当初是我没有说清楚就冲动地选择了带孩子一起离开人世,我也有错。我想当初如果我……说了孩子的事,一切都会不一样。所以我不怪他,请他也不必自责下去,只希望他能在以后做每件事情时都要考虑清楚,千万不要再辜负任何一个女孩子了。因为女孩子的心一旦碎了,是非常非常痛的。”
才隔了不到一天没见风若潮,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比以前憔悴了许多。乌黑的头发有点乱糟糟的,一眼看就能看出没有梳理过,不过却依然不妨碍他的有型。只是他的脸色相当不好,一双原本漆黑有神的眸子此刻布满血丝,一看就知道他一定从昨晚回来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一件黑色的T恤随意地套在身上,衬托得他颀长的身材更加地挺拔瘦削,文雅几乎开始怀疑他的腰是不是比自己的还要细。
“这个恕我不能相信你。”吴院长终于冷静下来:“我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存在。你们说陈雨薇一个月前就已经死了,至少也得拿出能令人信服的证据来吧。”风若潮和文雅面面相觑。虽然他们都清脆地知道陈雨薇已经死了,而且变成了厉鬼,随时都可能出来兴风作浪危害生灵,可是要他们拿出证据,一时之间他们还真的拿不出来。就连陈雨薇的尸体,都被文雅因为害怕引起尸变而直接在坟墓中销毁了。
不,不是错觉!她真的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钻……风若潮感到恐惧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那绝对不可能是人的脸,因为那张脸除了恐怖以外,还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邪恶的妖气。风若潮忽然惊叫一声,因为……他发现……那张的满是鲜血,视觉效果相当惊人的脸已经钻出了电脑外,沾着血的头发飘了起来,接着出来是脖子和一只手……
“小雅!”风若潮虽然视线被挡住,无法看到文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听见她的惨呼也知道情况不妙,忍不住痛呼一声竭尽全力挣扎起来,想摆脱女蛇妖去看看文雅的情况,怎奈那条女蛇妖力大无穷,他非但摆脱不了对方,身体反而被蛇尾缠得更紧,几乎连呼吸都不能,只能眼看着女蛇妖尖锐的长牙越凑越近……
与此同时风若潮耳中传来一声低喝:“妖孽,有本天师在,看你还敢害人!?”询声望去,只见大门口站了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身高大约有一米八零以上,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面貌,但也能约略看出是个相貌相当英俊的男子。虽然他站在那里一动未动,但却有股迫人的气势隐隐自他身上传出。
风若潮一惊,还以为是谁在和他开玩笑,于是就腿一蹬想挣开,结果发现对方抓得更紧,而且更用力地往下拖去。风若潮这才意识到不对,水里那人分明是想害死他。于是连忙边挣扎边大声呼救。正在闭目养神的文轩听到风若潮的呼救声不禁暗笑,这小子怎么下个游泳池都会淹到,谁知他睁开眼一看,却发现风若潮在水中挣扎着,水下却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用力往下拉他。
权衡一下轻重,文大帅哥只好决定勉为其难牺牲一次。想到前不久看的电影《男儿本色》里龙太子为了救一个脏兮兮的乞丐还给他做人工呼吸呢,好歹眼前这个还是个干干净净的帅哥,至少没那么恶心吧……可是他文轩这辈子和女人接吻的次数是不少,和男人他可半次也没有过,而且也不想……嗯,就把风若潮想象成美女好了,这样他心理上还比较容易接受一点。
“这铁牌……不是真的!”风情惊疑地道:“我感觉不到它的力量。虽然它的确很像我们风家的玄铁神令,但却绝对不是。”她把铁牌翻来覆去地看着,忽然发现了什么:“还有,玄铁神令只有一面是有图案的,另一面却什么都没有,可是这个却两面都有图案,所以它绝对是有心人仿制出来的。”
女子却俯首凑近他,主动送上火辣的的香吻。游戏情场的高手方卓见到此等良机怎肯轻易错过,连忙用舌头挑开她的芳唇趁机而入,和她的香舌交缠在一起。她的舌头又滑又软,而且灵活得像蛇一般,给方卓带来说不出的销魂感受。不过,他却感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却一时没有想到。等他想到时已经太晚了,他已经开始觉得全身的力气和意识被迅速从身体里抽离,竟似乎是被那女子给吸走的。
他缓缓地把那面‘镜子’从风若潮后腰上移开,只见那纤瘦却结实的腰身上,曾经的诡异纹身如今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血肉模糊的惨状。而他手中那面妖异的‘镜子’上,已经深深地印上了那神秘而古老的图案。
桃木剑不是任何邪魔外道的克星吗?文雅忍不住一愣神,结果差点被一个少女的指甲抓到,还好文轩及时念动咒语,丢出一张符纸化作一道剑光替她将那少女的攻势挡住。“小雅!”文轩连忙对着文雅叫:“她们是行尸!所以她们根本不怕桃木剑,噬魂水和灭鬼符,因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还是活人!”“什么?”文雅忍不住惊呼。
“不能让他把咒语念完!”风情忽然叫道:“若初,阿轩,尽你们的全力阻止他!”她看出吴擎念的是一道极不容易控制但是破坏力却超强的咒语,一旦被他念完,只怕这里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人都得一命呜呼,而且死状凄惨!只是这道咒语已失传了上百年,风情也只是勉强能根据周围气场的变化判断出他用的是那道咒语,却完全不知道解法,更加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如何学会它的!她唯一清楚的就是,绝对,绝对不能让吴擎把咒语念完!
过了大约片刻,只见一条条长约一厘米左右的金黄色虫子从少女们的口鼻中迅速爬出,看来少说也有几百条,一条条在在地上难受地翻滚着,实在是说不出的恶心,文雅开始觉得自己胃里的东西在往上翻,却也只好强忍着,生怕自己会吐出来。风情姑侄俩却无动于衷,似乎是司空见惯。文轩依旧是摆着那张标志性毫无表情的脸在那里耍酷,毕竟男人没几个会怕虫子的.
“你们说得有道理,”风若潮漆黑的眸子中光芒大盛,慷慨激昂地说道:“我不会忘记吴擎这个罪魁祸首,无论是薇薇的仇,还是我自己的仇,我都会……哎呦……找他报的!”他呲牙咧嘴地用手捂着自己后腰上的伤口,以至于最后说的那的半句话半点慷慨激昂的感觉都没有了。
两天后风云忽然莫名地发高烧,几乎性命不保,幸好有神算之称的风老爷子及时推算出有人正在使用禁忌的法术加害风云,于是立刻施法破坏了那个法术,并根据罗盘的指示找到了那个做法的人——那个人当然是由爱生妒的吴君儒。然后对他的行为痛心疾首的风老爷子以天师公会会长的身份联合几大天师世家一起发出声明,将吴君儒驱逐出风家,并且将其在天师界除名。
风若潮有些疑惑地走到镜子前,侧起身从镜子里观察腰上的伤口,结果一看之下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半天都合不上。从镜子里看过去,后腰伤处的痂掉得干干净净,露出新长的相对其他地方比较白嫩的肌肤,但这并不足以让他如此惊讶。真正令他惊讶的是,他发现他后腰上的纹身竟然没有消失,还变成了一种淡金色,而且似乎还在发出淡淡的光芒,比之以前的那种奇丽诡异,现在看上去竟多了种说不出的辉煌而圣洁的感觉。
风老爷子自问自答:“当然不是了!这是因为玄铁神令具有灵性,它能够自己挑选合适的主人,然后把它吸收了数百年日月精华的力量交给他。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怎会轻易地把玄铁神令送给你做护身符呢?要知道如果不是玄铁神令选定的主人,随身佩戴它的话可只能惹来灾祸上身啊!”
还有,这句话对于整个咒语来说并非十分重要,也就是说即使没有看到这段话,吴擎依然可以修成这个咒语,只是得不到玄铁神令的力量,无法发挥出最大威力而已。不过,即使看到了这句话,他也照样得不到玄铁神令的神力,只有干瞪眼的份。说得明白点,就是爷爷当年的一番心机全白费了。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话会怎么想。……恩,他一定会想:早知道还不如干脆把最后那一段也一起印过去,气死吴擎那个混小子。
“送到医院检查了,医生说他的心跳呼吸脉搏等一切生命指数都正常,可却他就是昏迷不醒,像极了植物人的症状。”阿七补充道:“不仅仅是他,听说最近有很多这样的人被送进医院,其中十多岁到三十几岁的人都有,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正在上网的时候忽然晕迷过去的,然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听说最早昏迷的那几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据小梅母亲提供的资料,梅子聪(即小梅的弟弟)昏迷前确实是在打一个网络游戏,但她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游戏。梅子聪昏迷后,那台正工作的电脑忽然死机,重启后原来的东西理所当然地丢失。所以无从得知当时他正在玩的是什么游戏。(这时候八卦组的阿七跳过来补充,他们打探到其他病人的情况与梅子聪相似,都是人一昏迷电脑也跟着突然莫名其妙地死机。)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谁还会停下来?这个游戏作者还真把人类的心理给摸透了!他越是劝阻,游戏者的好奇心就会越强,结果自然是毫不犹豫地点确定。等文轩他们全部都点了确定之后,电脑屏幕忽然黑了下来。几乎与此同时,文轩他们四个人一起昏迷了过去——正如先前的那些游戏者一样。
他再转头看下文雅的装备,剑是86级以上高手才能用的大天使之剑,盔甲是60级以上的龙王之铠,再加上一套同样也是高手才能拥有的黄金护手黑凤凰护腿……对于他这个奇迹只打到45级的小角色,这些装备他都是在只装备库里见过的。啧啧,看来这个暗夜女巫还真大方。
很快这个地下城就热闹起来了,浑身翠绿,拿着类似一把巨大镰刀的牛怪,一身骑士装束,拿着类似铜锏武器的怪人陆续出现。风若潮不住地提醒文雅,那种牛怪是会释放剧毒的,要尽量离它们远一些以防中招,还有那些骑士是等级相当高的暗黑骑士,其战力几乎接近之前出现的黄金幼龙,更是要躲着他走,硬碰硬八成要吃亏。
“我也是。”年轻男子有些后悔地道:“有人发了这个游戏网址给我,说这个游戏很惊险刺激,我就进来了。进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里无法出去,只能按照地图一直走下去。”
虽然地下城也去溜达过几次,死亡沙漠他却是只在别人的电脑屏幕上见过几回,跟别提说打炽炎魔了,他简直连炽炎魔长什么样子都不清楚,只是听别人说起过死亡沙漠的最大BOSS叫炽炎魔,相当地难缠,一般的玩家只要遇到它马上就会gameover了,连半点还击的余地都没有。所以他才要加倍小心,因为他们根本不能挂掉,否则在现实世界的生命也会跟着玩完,所以他们绝对不能gameover,必须要一举消灭炽炎魔。
然后一个极大也极灿烂的光圈笼罩了四周。不过这次竟然有少数的铁轮战士成功地逃出了那个光圈,而且剩下得也在拼命挣扎着几欲逃出。文轩努力地维持着那个光圈,但看得出他已经越来越吃力,帅气的脸上竟然开始浸出汗水。
然而破坏骑士却开始越聚越多,间或有几只黑炎魔也掺和进来,不一会儿文雅便香汗淋漓,风若潮心中也是叫苦不迭。只是他们都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所以都是拼命咬牙苦撑。至于只剩孤家寡人的尹禛,只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然后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当然他也不敢距离他们太远,免得剩下他一个人成为众骑士攻击的目标。
而且那个姑娘浑身浴血,已经受了极重的伤,现在只是拼命靠着最后一口气缠住两只最厉害的黑炎魔,想保护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看来身量不高,穿着一身一看就十分高级的盔甲,手中的武器竟然是一把和文雅一模一样的大天使之剑,虽然他身上也有不少血迹,很明显受伤不轻,但依旧咬着牙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拼命挥舞着长剑抵挡那几个破坏骑士的疯狂进攻。
不过,风若潮却注意到,尹禛似乎总是在密切关注着梅子聪的一举一动。有好几次他甚至发现尹禛在偷偷地观察着梅子聪,同时脸上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神色。那是一种类似判研和剖析的神色,也许还微带了些疑惑。风若潮不能确定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与此同时,魔王扎坎终于挣出了光晕之外!它发狂地嘶吼着,身子冲到哪里,哪里就带出一阵飙风。众人慌忙四处散开,否则万一不小心被它踩上,那绝对会变成一摊烂泥了!瞎了的魔王正在发着狂,忽然身子一顿,然后就重重地朝前跌了下来。
若是在平时,单单靠这一道咒语当然奈何不了身为魔界至尊的大魔神王,可是现在,先是身中魔界中最霸道的剧毒‘弑神戮魔’,再被自己的亲弟弟突施暗算,一身魔功已经减弱到不及平日三成的他,哪里还有余力去应付这样强大的咒语?
想来想去,他们竟然想不出任何办法来,只能依靠文轩的守护结界硬撑。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文轩的结界的范围亦越来越小,只能勉强罩住他们的身子,他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显然是马上要支撑不下去了。——难道他们竟真的要死在这只可怕的炽炎魔手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陷下去的。……也许是在坟墓里,他害怕被她丢下时拉着她的手撒娇说“带我一起走嘛!求你了!”的时候;也许是他用手指毫不客气地敲她的头,叫她小丫头的时候;还也许是在那个废弃的仓库里,当她被那只女蛇妖暗算受了重伤,自身都难保的他面对女蛇妖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不顾一切挡在她面前,拼命想保护她的时候;更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