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们的友谊早已如日中天,不可同日而语了,轩辕成了嫘口中的“十四哥哥”,可这什么十四哥哥我才不喊呢,反正他们也不懂现代的语言,我还是习惯叫他登徒子又或者色狼,或许,在我心里,对那晚的事情还是不能释怀,偶尔呼两声色狼哥哥也是很给面子了!
他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又无可奈何,只好使用威逼利诱了,算他厉害,懂得使用计策,当初还真小瞧他了,很多时候,为了从我口中听到哥哥二字,他可是卯足了劲帮我们狩猎,(*^__^*)嘻嘻……想着就爽,就他,喊祖宗嗲嗲都不为过,何况叫声哥哥,我可不亏,可是啊,就是有某人,为了个称呼,天天拼死累活的,随他去了,我只要有肉作汤就行!只是当时的我
没有注意到,嫘那看向轩辕的敬佩眼光,也就是这个疏忽,造成了以后难以挽回的遗憾。
已经忘记来到西陵多长时间了,因为这的人都不计算时间,也不晓得是因为不懂还是不愿,反正时间在这是个新鲜词,如果需要,也只是在石头上刻些竖线代表。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时间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也没有想过要教导大伙学习,我可不想盗窃他人成果,只是有时也会幻想如果我在这个时代干出一番成就,千古留名,在现代的父母有可能看到么?不过,这也只能想想而已,就如同蝴蝶效应般,妄图改变的结果只会是更糟糕而已。
一大早,霞光还簇拥着红日恋恋不舍时,轩辕和嫘就已经出门猎食去了,留我一人在家与大黄大眼瞪小眼,套句轩辕的原话,带小云出门寻食不如不出门,虽然是很打击啦,可咱也得尊重事实不是?!我可是真的不会那些个东西啦,让我在旁看着或者出出主意,或许可以,狩猎?算了吧,我还是乖乖看家准备做菜得了。
“云,有好消息哦!”看这日头还没有到正午,怎么大老远就听到嫘的欢呼,好奇心驱使我探头观望,嫘急匆匆的从远处跑来,连碰到隔壁阿工母都来不急打招呼,怎么?难道今天猎到好东西了?我也不禁兴奋起来,急于知道结果。
“有什么好消息啊?”嫘跑得很快,我刚问完,她已站在木梯口了,可以清楚看到汗水在阳光中闪烁,使得嫘全身仿佛笼罩在光圈里,异常闪亮。
“今天,族长听到我唱的歌了,过两天祖祭上,我们俩要一同献歌给祖宗哦!”啥?刚想着人不能出名咋这事情就来了呢?瞧嫘那小样,只怕从未献过歌给祖宗吧,不就唱歌,有必要这样么?
“这可是莫大的光荣啊,云,你会跟我一起吧?”发现我没有出现她预想中的反应,嫘瞪大了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别啊,别用你那晶亮的眼睛看我哦,我最怕嫘那如同暗夜星光的眼神了,拒绝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嘛!
“那个登徒子呢?”只好先扯开话题,我得需要时间想想啊。
“你说十四哥哥啊,我刚听完族长的话,就急着来找你啊,他应该还在山上吧。”嫘还是一脸兴奋。
“你怎么撇下他先回来了,万一他碰到野兽应付不过来怎么办?”这小孩,不好好教育不行,狩猎的时候最忌抛下同伴了,特别是现在生产力这么落后,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嫘似乎联想到了轩辕遇到野兽的画面,脸刷的就白了,招呼也不打就如来时一样匆匆跑了出去,也好,我正需要时间考虑呢。
傍晚时分,轩辕与嫘双双安全到家,我可一点也不担心那个色狼,在外游历了几年的人,如果这两下子都没有,早就该到阎王那报到去了。
今天的猎物倒是不错,是一只像野鸡的动物,只是那羽毛灰不溜秋,怪难看的,希望它的肉不似它外表那般就好,同往常一样,轩辕负责剖洗,嫘把肉切碎由我来烹煮,别的不敢比,烹饪技术我可自认为比他们强,先把动物脂肪放在特意让轩辕打磨好的薄石片上,再置于火炕中,等到出油将碎肉碎骨进行炸烤,最后混入一旁的野菜汤中,那滋味别提多爽了,只可惜在这除了盐再无其他佐料,真想念现代的厨房啊,不过听轩辕说,在外面很多地方根本还不知盐为何物,我的天啊,那他们的食物是人吃的么?
吃饱喝足,洗刷完毕,围火聊天的时间到了,这就是我们每晚必做的事情,我称它为睡前故事,平时通常是由轩辕一手包揽的,而今天的话题也围绕着献歌说开了,听着嫘那绘声绘色的描述,我终于把前因后果给搞清楚了。
原来,今天狩猎的不止轩辕和嫘,族长也带着人上了山,过两天就要举行一年一度的祖祭大礼了,身为族长,必须把今天猎到的所有猎物都供奉给祖先,以祈求祖宗的庇佑,神灵的降福,当然了,现在的狩猎还是很传统的集体狩猎,集体占有,共同消费的形式,也称原始共产制。因为目的是以祈福为主,所以大伙都认定只要参加了祖祭,不管是狩猎剖杀烹煮,还是参加祈祷献歌跳舞,都是会得到祖宗福荫的,虽然觉得有些无聊迷信,但不可否认,我很好奇这个时代的祖祭到底是什么样子?没有办法只好答应到时候与嫘一道唱歌献礼了。
两天后的祖祭很快就到了,一大早天还没亮,天地万物沉睡未醒之时,嫘便把我和轩辕叫起一同去往族长家,不愧是族长啊,那房子就是比嫘家的大,屋中的火炕都有三个,在最中间的火炕旁,我看到了族长承天,一个有着和蔼面容的中年男子,四周也围坐着不少男女,应该都是些有地位的人,不用到外面杀鸡宰羊烹煮准备,巫女坐在族长旁,族长虽然不似巫女那般把家当都带身上,可是在他脖子上我终于看到了这个时代的玉石,这时候的做工还很粗糙,倒也呈现出一种古朴可爱的美,它特有的光泽也被展现出来,毫无杂质的清润透感让我看着就留口水,这可是值钱的玩意啊!而且族长的腰上也不是围以藤蔓,而是一串绿松石及骨珠,哎,万恶的阶级差异这么早就存在了啊!
“听嫘说,她唱的歌是你教的?敢问姑娘从何而来?到我西陵有何贵干?”族长面容虽然和蔼可亲,问话也看似随意,浑身上下的威严感却是不容忽视的,这回我可不敢随便敷衍,弄个不好把我驱逐出境就完了!
“回族长话,小云因某些缘故,前尘往事早已忘怀,偶有想起,也只是须臾片段而已。”瞧瞧,这不管是哪个时代,恭敬礼貌是不会错的,也许是对我的回答比较满意,从族长身上传来到压迫感明显减轻,呼—,深深吐了口气,警报暂时解除了。
“那你教嫘的歌该作何解释?”小样,别以为我不知道,虽然话语追问没有放松,消失的压迫感可是事实。
“回族长话,那歌也是突然想起的,小云也不知为何。”天啊,刚说完就接受到了四面八方的审视,压力好大,我是好人啦,来到这我也很无辜啊,不要用利刃般的眼神刺我啦,不知什么时候,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湿冷。好温暖的感觉,从哪来的?一股很舒服的气把我包围,似乎是想给我力量,抬头就看到族长温柔的眼神,那宽容的气度让人折服,够强!难怪可以当选!另外两道温暖的视线来自轩辕和巫女,死色狼,这个时候添什么乱,外族人可不是那么受欢迎的,巫女大人,你也别看了,听说你地位挺高,帮我说说好话撒!
“既然这样,就先下去吧,好好准备接下来的献歌,不许出错知道吗?!”
“是,小云会努力的,小云告退。”终于得到族长特赦,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嫘你留下,我有话问你。”亲爱的嫘,不是我不讲义气,这有一堆我不认识的人,而且看样子来者不善,你们自己人好讲话,先聊着啊。慌忙中,没有留意到有一道身影紧跟其后随我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