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的跟着王的步伐,风吹得两个人的青丝交缠,假装不经易望向越云阁,打开的窗户里熏远得只剩下一个点,我的眼力好像也越来越好了,这么远也可以看到他脸上冷酷里的平静,心里面一下子轻松了不少,无名还没事,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做呢?昨天熏可以阻挡青王与我,那今天无名已经做为一个把柄握在手上,我会在今天成为他的人吗,青历2008年,我转身看着这个与自己执手相携的人。
万丈高的悬崖,千里惊涛拍上黑色的岩石又退回去,下面的石笋竟然还是刀峰一样尖锐,岩笋间大小不同的岩孔边刀峰一样尖锐,海风多几分粗暴撕动白衣衫,金珠乱舞。站得太高多几分眩晕,飞鹰击涛而过发出长长的呼啸,千珠碎玉打落在笋间。
“你闭上眼睛试试”浪花惊雷间青王的声音更显温柔,几分忐忑与渴望,感觉自己已经飘摇在海风之间。
凉凉的水珠打在脸上,更多几分清冷。
疑惑的挣开眼,却顾不得顶着的公主的淑女形象一声尖叫。我们站在一个百丈有余的巨浪下,飞花近在眼前,强大的压力也随着巨浪的到来而逼近。王带我来不会就为了一起在这里殉情,没有理由吗?
我感觉比脑子先行而去的是心,它像个不听话的兔子在里面乱蹦,使劲的用手压着,我怕,怕它就这样太过惊吓从里面跳出来。
身体在王的怀里飞速向后退去,长衫卷在面前的惊涛里,人像鸿燕一样斜向上飞去,在惊涛骇波间游回。有多少恐惧就有多少兴奋,不时的拉着青王的手指点这那。青王伸手竟抓住一只飞燕递过来,看飞燕惊恐的在手间扑飞,不小心抓漏它的一只脚,手直接被他比刀锋还厉的爪子划出长长的一道口子,怕青王牵怒这个小东西赶紧先放了手。飞燕却又回到了青王的手上,我花容失色看青王轻轻的在飞燕的头顶上敲了一下,燕飞远了,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青王能够像对待飞燕一样对待无名,我可能会真的爱上他,甘心情愿的做他的妃子,也就没有这个异世界的血雨腥风。先知说这是命运,即然是千年的咒诅这些又怎会改变它的轨迹。唉……
那只敲过飞燕的手轻轻的滑在我的脸上,淡淡的清笑“敢伤害我最爱的妃子,当然要受点惩罚咯,我笑了,似乎所有的失落都已经埋葬在这片海里,发自内心的笑倾国倾城。
溶化在王的轻吻里,飞游在这片海里,这个只有二十一世纪的童话里的镜头里,我在青王的怀里飞着,飞旋在这片惊天涛地的海花里,别说是吻,我愿意把整个人都溶化到青王的身体里。
很多年以后我在想,越是像青王这样的男人就越自负,这样的男人是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心里有一点点别人的影子的,所以这么美好而浪漫的时刻青王却没有要我,错过一次,错过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