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可真的来不及了。”靳天每秒转动0.1°的速度从椅缝里张目望去。天啦,这年头不会黑白无常也流行做整容了?
我无权无势不可能跟这些人结仇,那这些人为什么了穷追不舍,不达到杀我的目的不罢休呢?我的目光一点一点的把月光下那张美丽、俊俏、曾经让我为之神魂颠倒的脸撕变形了。
噌噌的几次呼啸,本能性的把整个脑袋往旁边一歪,三支箭齐刷刷的钉在了刚才我额心后的树杆上,整支箭身有一半没入了树体。我只觉得背后冷冷的,汗顺着脊背凉透了。
那么美的一张脸,代表着何止成千上万少女们的青春与梦想,多少人会为之心碎,转过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如果来生有缘就让我再记住这张脸,哪怕依然中是远远的看着你也知足,这是爱吗?不知道,也许带着太多年轻的梦幻,也许掺透了将死时的悲凉。
我真的快支持不住了,却又如此害怕黄泉路上的孤独。
妃子宫女们的血滴落在玉台上,喷上对方的罗裙。黑衣人的速度快得她们来不及发出最后的呻吟,今夜之月如此之高不可攀。
雪下下来了,白茫茫的盖住了这个世界,仿佛冥宫的三万后宫们只是随风去了,仿佛青楼玉巷里的歌女们只是凭空消失了,仿佛不计其数的达官百姓家从来就没有过漂亮小姐。
太阳出来了,雪一点一点的融化。冥国人民的脸却铁青铁青的,没有比他们的心更明白的,这些堆积如山的雪会源源不断的流进水渠,很快水渠里的水就会漫出来,漫出来的水一下子就会变得凶狠异常,它们会像发狂的野兽,翻滚着变成更大的洪流。
春天是牡丹花下美人戏的日子,是才子觅佳人的好季节。
无名往后退了三步脸胀得通红,我依然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他的肩膀。
无名七手八脚的从地上爬起来,正看到黑衣人压在我身上,我玉腿横陈(衣裙刚才为了刺杀方便绑在腰上了),黑衣人突然把我从身下抽出扔向一傍的树杆,要不是本小姐会两下就挂在这了,我摸着被撞痛的后脑勺。
淡淡的香味就顺着漂进心里,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盈盈粉步,烟幕芙蓉轻笑飞,斜偎宝鸭衬香身,无风自舞尽轻扬。
那老头艰难的挣扎,过后竟然冲着靳天大声道:“外孙女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就这么一个外公啊……。”
这样也好,盖住这张脸我依然风华绝代。
身着盛装的美丽女子顺着城门口,把红色的丝绒毯一路铺到马车前,铺到脚下,我就站在那里,身后长长的白色轻纱随风飘杨,白色的面纱反射着落日光华。
据说这个女人如彩蝶双飞动翔云,烟波飘渺逝。
“凌公主现世,与世无双,三千后宫俨然失色!”
喜欢青王的女人和青王的女人喜欢的人都要“死”
这是青王的地盘,无名是熏的随从,就算熏是个王子,他一样只是个随从,王的盘里死了个随从还叫无名,除了我谁会在乎吗?
靳天挣扎着爬起来,头痛得要裂了,风带着青竹的香味吹过,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作,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甚至有一种回到二十一世纪那张温暖的大床上的错觉,只是这窗,这楼阁,以及门外女孩的窃窃丝语惊扰了宁静。
纤纤素手与王携,红花片叶与风过,余光里他红粉素面随春皱。
很多年以后我在想,越是像青王这样的男人就越自负,这样的男人是容不得自己的女人心里有一点点别人的影子的,所以这么美好而浪漫的时刻青王却没有要我,错过一次,错过一生……
眼睛里闪过与熏肌肤相亲的场景,感觉很奇怪,我怎么会想到这样的镜头呢?前天晚上青王走后发生什么事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那种一国之母的眼神从容的落在我身上,半秒钟的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少一点便显轻浮,多一分我便会产生那种被人注视的不自然。
几位绝代画师叹息出宫,自此不见外人
路灯把凌淑华孤独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也抵制不住城门口的召唤,很不自然的向着那方向斜斜扭去。
头皮发麻的想起前几年那部大片《狂蟒之灾》,一条条巨大的蟒蛇吞食冒险者的镜头栩栩如生的出现在黑石上,它像一块巨大的银幕,放映着我的恐惧。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你离我有多远,而是你就在我面前,却再也触摸不到你手上的温度。
青王握手,把浓云捏碎。
做为青王,他才不相信什么飞升的糊言乱语,他的女人一定会找到,但是在这之前,这个人一定要死……
“如果我的离开可以成就你的使命,这也是值得的”
“站住”靳天一手拍向那只正冲俊哥哥张着嘴的大家伙。痛啊!我弹指即破的手,刚好砸在那家伙张开的嘴巴里那排尖牙上,白皮肤马上就变黑了,又是毒。
手久久的悬着,俊的脸是那种死人才有的暗灰,抖动的双指不小心碰到了冰凉的温度,他是死了吗?一根针从心的这头穿到那头,痛。
眼前是一片光滑到了极点的岩石,平滑白色岩石上一团火在烧,如此妖绕,那是神话里妖精的手。那盛满诱惑的眼神,勾心动魄。
红色的锦缎,嵌入极致的黑,胸前金丝轻绣红镶边。华贵冷傲到了极点的衣纱披上了靳天那白皙透明的身体,她有如飞燕般落上那一片铺满一地红绒。
靳天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她的梦想,她的爱,连同这棵受伤的心都会随着那个美丽的泡沫一起破碎。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二十岁的面孔,三十岁的成熟,四十岁的责任在肩头。
男子白衣胜雪,气息如兰,长衫飘飘无限俊逸。腰间配一块墨玉,手举蚀酒一杯,面带欣赏喜色。分不清是在品酒还是赞乐。
一只巨大的金色飞鹰展翅欲起,爱鹰之人雄心做陪,他日不成英雄也做枭雄。
烟暮苍山绿舟冷,落霞乘颜同春去。风叹来年青草逝,孤墓野花越年枯。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之人会突然间扑入怀中,她刚刚吸收了寒冰之息的身体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长长的黑色头发扑上他的身体,一时间感觉自己的怀中扑满了千丝万缕女子的温柔。
他是邪是善,又如何把自己从数不清的青蛇堆里带出来,那一头绿色的发发,几许微冷,莫不是青蛇王子……
妙轻尘会笑,那笑远在冥国;无名会笑,那笑却一点一点的染上了伤感,它也渐远;青王笑了,带着君王的压迫感。现在眼前的这个男子,带着率真的笑容,用自己的衣袖挡住身前刺眼的阳光。
五色霓虹灯一打,劲爆的舞蹈下,那个获得过顶尖级DJ大赛的女子摇动的身姿甚是迷人,青历2008年没有DJ,也没有雷射灯,舞不出那一段幻影迷综。
莹绕着身体的曲线幻化成一片白色的影子,白影之间那女子飞起来了,金色的簪子牵过一缕阳光从白幕这头穿到那头。刺眼、迷茫、惊心,断弦般的痛在心里。
这一刻旋飞的是血,洒落的是魂,掠去黄粱一梦。
有一天她回来了,也就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她也许明天回来,也许永远不再回来,就好像冥的繁荣……
东方,靳天依然舞动得无法自拔,完全不知危险正顺着这狂风暴雨而来,那满带传奇色彩的冥凌军。迷歌是否有能力保护他眼前的女人。
“放了她……”话音未落手已经无力的垂下。也许靳天的一生都该后悔自己这一小小的不仁之仁。
突然感觉蛇一样的东西带着冷冷的温度靠过来,身体紧紧一缩,脑袋直直的砸在迷歌的额头上,顺便捎上了我们的帅哥那不怀好意的嘴巴。
泡妞大法第一招:死皮赖脸。
每天洗得白白净净送进寝宫的女子他嫌太死板了,烟花女子太做作,小家碧玉不惊艳,皇家才女没野性……
靳天瞪大了眼睛,这人脸上很少有这么正式的时候,这么直直的把自己往卧室里抱,天啦!要是再敢吃豆腐一定给你一巴掌。
迷歌的肩挌住靳天的腰奇氧。她一边笑,手一边锤在迷歌的身上。
“如果和我们在一起,我体内的毒素会让你无治无亡,你怕不怕?”……“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迷歌站在绿光里,靳天笑着对他挥手,轻竹阵阵,迎湖水起,山河泣,草木泪,年轻人却听不懂它们的哀伤与悲挽。
在这里,俊是不是某个明星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两个流着同一个世界的血,那就血脉相连……!
“如果我一使劲,你说会怎么样呢?”火妖指甲在俊皮肤上滑过,血珠就渗出来了。
“银鱼是懦弱的,面对突然而来的灾难,它甚到连生命的希望之水都未能捕捉到,那死就是唯一的结局!人莫不如此……”
莹光震动,音响一样扩散着白链打击迷歌的声音,白色的衣衫上撕成一条一条,破碎的白布完全被染成红色,在鞭下被撕裂,散落在腰下,露出血肉模糊的片。
再见了,我的百姓,请原谅你们不称职的王,明知道我的离开如此自私,明知道这一切带来的将是风云聚变的列侯纷争。迷诺天依然甘心情愿的沉沦,愧疚啊!
绿珠会成为迷青仙子们修练的加速器,在她们的修行足够高深时,就可以直接吸附这青珠内的能量。
火妖转身远眺,那是一片竹里,那身穿蓝装的绝色女、腰悬雕兰絮的冷面男将成为开脱自己最好的替罪羊。
前来追逐的队伍越组越大。时不时的从哪个房间,门后突然而来一个木棒,狠狠的劈向两人,靳天还好,可怜的是俊,就算是二十一世纪的马拉松冠军,也惊不住这近千人的追踪。
一个顶着一身破烂的女子用自己的腚顶了顶同样一身破烂的男子:“俊哥哥,你有没有闻到香味啊!”
现实是残酷的,酒店老板虽然善良,介于目前面试人员比较多,眼前的年轻人又属于身不强体不壮的那种。痛心的拒绝的眼前一对灰人,真是人看面相啊!
敢杀伤害他的女人,无论是谁,都将尝尽世界痛苦。杀了他的女人,又该受什么样的惩罚呢?迷歌化成一阵绿影,人已经到了假山边。水池里的水马上被杀气冰冻。
眼前闪过卜心楼里,那女子一脸伤疤伤叹滚滚洪水的孤独。妙轻尘感觉很不是滋味。也许她并不是祸水,也许妖姬也只是一个没有根据的预言。为某种可能诛杀一群人,政治犹来如此,真真的灾难往往始于过份的镇压。
神话五将的冷是以人性为基点的冰冷,而迷歌却是自然之子的寒冷,前者当温度降到某相极点时,产生的就是一层一层带着冰砂的雾气,而后达却可以达到沸腾.
堪坷泥泞悬,炫冰水埋骨,这是一个从神话十将存在时就已经定下来的名字,神话十将,不论是谁死了,后继者同时继承的还有他的名字。据说这十个人的名字揭示的是一个秘密。
草叶迷青的绿色的身体从土丘里跳出来,眼睛闪耀着猎人的光茫。身体形成一道密密的网,雕兰絮极度锋芒的力量撞击在那道密网上,网身轻轻一滑。蓝色剑雨的弧线已经旋了90度。蓝色的冰水在密网上缓缓流下。
身体的不同部位如同破絮禁不起风吹,一块一块的滑落,聚在石板地上,她竟然是一朵红色的毒葩。生长在幽暗环境下的一朵艳红。
迷歌万万没有想到,他所期待的比亿万分之一渺茫得太远的机率相遇的另一半,却在这个地方,在颜深的帮助下轻而与他岔开了。极地世界,那茫远而没有尽头,从来没有生命能逃离的空间里,迷歌,你真的永远回不来了吗?谁的泪滴落。
悬刀下,那个人的头卡进了石台上半圆的缺口。缺口已经很平滑了,数不清的人用脖子抹平那块斩石。要用多少人呢?把他们的血聚起来可以流成河。
白色的身影却挡在了他的上方,石斧与那个人一身的破烂撞击在一起,她却没有被切成两截,只是血喷上了悬挂着的白色丧布。喷到了青王的身前。四面的剑依然准确的射进了无名的心脏
战争,无休无止的战争让冥、青两国血流成河……靳天如此决定了她的妖姬之途,是对世俗的反抗,还是命运……
君王的心从来都容不下一粒砂子的。自古如此。靳天,你真的看不透吗?
她的刀伤还没有恢复,如果是以前她完全有理由躺在床上,那是因为她对流云妃的位置没有欲望。不想与千万女子分享一个爱人。人因欲而生,现在。她苍白的脸庞里埋进了仇恨。
在他看来,这更像冥王的一个阴谋,故意让神话十将姗姗来迟,做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表面上看来像是在半路上遇到了青王或者其他人的阻挠,事实却只是冥王为了他的国家玩了一个小小游戏。
长榆回廊再美,它的风依然清冷,就像后宫一样,就算你坐到了最高的位置,依然是一人之下。哪怕他一时不高兴也可以让你粉身碎骨。
靳天视若无睹街边的繁华。机械的步伐,迷茫的眼神。熏对于她前段时间消失的千般疑问在心底化做一声长叹。
青王的贴身待卫琅玉就站在傍边,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五个年轻人离开。喃喃而道“不知道他们能不能保护流云妃呢?”
天意啊!苦不是老者最后残留在他身上的血腥味,刚好被那阵强风吹起。靳天就不可能闻到空气里的异样。
我只是想让自己的身体从这层楼上飘下去,化作最后的弧线,成为你生命里的风景,为什么你却不肯回头。
同样的宝蓝色劲装,男的潇洒,女的漂亮,若不是那男的让人发冷的杀气,这两个人看起来倒有几分似依依相惜的情侣。
是那条狼容忍了亡萧,她临别的眼神还有掉下来的那滴眼泪,像母亲一样穿透了幼年的心。那一刻起,亡萧学会的残忍。
红幕就被冲开了,白色的能量如劈山巨斧,带起三十里旋风,狠狠的压向靳天,整个人如飞鸿起,一路踏着身后的河水退出千米远,人落在河对岸的灌木,枝断,人落在身后的石岩。
地狱,这个所有的人死后都会归一的地方,原来并不是传说中充斥煎熬与不甘,不管生前有何等怨气,犯下怎样的过错,死了,死了都会如此平静。在奈河桥上喝一杯孟婆茶,厌倦了尘世的可以自由选择,去哪个密密的树林里做一棵忘悠草。
俊所表现出来的情意,让他在这种情况下,很难考虑这样的跟烟华山上的老妖结仇,值不值得的问题。挡得了一日挡不了一生,烟华山要杀的人,没有能活在世上的。
青王来不及出手,那人已经荡到了门口,冲着青王淡然一笑,那种凌驾于天子之上的道家之气。淡淡的嘲弄,人已经成一串幻影。
很多的时候,长平在想:一个皇后的悲哀,那种长烟落日千门闭,飞不出,逃不掉的悲哀。
房间里很静,静得可以听见莲水回廊的轻波,静得可以听见靳天越陷越深的沉沦,她的嘴角带着微笑。就好像皇后嘴角的笑一样,只不过前者是苍凉,后者是自信。
青王不会知道,如果不是他碰巧来了翰宫,那顺着流云妃指间流入的暖流将会一点点侵入玄冰,对于靳天来说那是不是一种解脱呢?没有任何痛苦的在玄冰上睡去。
回香楼,烟花地的女子又是谁呢?那种能和流云妃的美并驾齐驱的女子误入风尘也一样成凤,怎么会没有人知道。
她现出现了,这个名叫翻飞飞的小宫女出在她应该出现的地方,走在她应该走的路上,宫庭也是一样的,有太多的人存在着生龙附凤的梦想
对青王那轻飘飘的一笑,王竟然没有被挑衅成功,这是个沉着的人,王一旦了沉着就变得可怕。跟可怕的人斗,要用智慧。
“永无止禁的灰色,没有人能活着出来”迷歌伤感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草叶迷青淡淡的在旋风般的能量挤压下,发出强烈的撕扯声。迷歌手上的珠子一阵炽热,热过一丝绿光。
迷歌巧妙的避开空气里旋动的石块,相比起刚才那足以用几亿光年的速度来讲,这里的石块速度几乎静止。静止得似乎是石块在刻意逃避迷歌。
迷歌站在那里,映满身流星的光滑。极地茫茫,迷歌,你打破了这里的平衡,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地面上的八卦阵开始旋动,一朵一朵的蓝色妖姬从里面飘动,甚至石怪身体也慢慢的变成了巨大的蓝色妖姬。
翻飞飞想到了两个字“死神”,只有死神才拥有把美与死亡契合得如此和谐的美。
“你的确算得上不错的工具,以后你就是秦妃,我是翻飞飞,我们将怎样魅惑青王,狙杀流云妃呢?”
琅玉虽然同为侍者身份,却职同将军。自然不是翻飞飞这种小宫女能与之平礼的,所以现在跪下去的是亡萧,秦妃有点意外,那样一个妙视天下的人竟然会下跪。
秋千挂在藤萝上,白色的链子垂下,挂上白色的摇椅。靳天斜斜的扶在秋千椅内,消瘦的脸庞挂在椅边上。
眼睛滴落的是泪水是耻辱还是无奈,如此的无力,连推开青王的力量都没有。可是就算有,她又能推开王吗?
那一刻精灵没有任何想法,迷歌一定要看清,要看清那个满带亡灵气息的人,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任何人危险到他的靳天。
血是从身体里被挤出来的。挤出来的血从嘴里面喷出来,却洒落在精灵的脸上,这张绝美而俊逸脸顿时掺上了血的诡异。犹其是眼角的那一条血痕,如此刺眼、阴冷夹杂着残忍,那双眼的绿光就狠狠的刺向四面八方。
靓丽的蓝光里,依然可以远远的望见靳天那哀恸而迷茫的眼神。
靳天竟然在那血一样红的天空里看到了归雁,这种动物太容易让人生出对家的思念。靳天就顺着雁翅的扇动想到了自己那个遥远的家,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回不去了。
幽远长河极地落,烟山微冷。秋千侧傍浮华落落,那一朵牡丹散落花瓣旋旋……千朵。举毒酒一杯,与子共夕去,满星空桃花雨、飞雪絮。一骑良驹追去,山无形,水难裂,分不离世间红尘物性。
茫茫然眼神望向仙子,却再无先前的那种痴味,绿色的眸子依然散发着琥珀色的光茫,很亮,亮亮的射出某种思念,越过仙子粉色衣衫往向更远更远的地方。
一个不会被自己心中最美的东西迷惑的人。极之灵的脸上难以掩饰的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