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在那里啊?”有人怏怏地问为首的青年。
“你们怕不怕啊,昨天才死的,听说七天内会回魂的,万一碰上了怎么办?”另一个眼神诡异地四围乱瞟,神经兮兮地说
“怕死你又跟上来?你现在可以回学校去,但是别哭给别人听,说你在龙花岭上遇鬼了。“为首的老大老气横秋地说,正说时我进入了他们的视野。为首的老大先是一怔,马上缓过神,问:“你先是来看水鬼的?”
“我……”我正要说,看了看他们的脸色,似乎都很期待我的肯定回答,于是我说谎了:“是的,看看。”
“你看!”为首那个叫主席的人回头就给跟班的一顿训话:“人家一个人就来了,你跟我们一班兄弟也不敢上,丢脸啊,以后学着点!”说得那人满脸羞愧,我也一脸羞愧,没想这个谎还害了人,正羞愧难当,主席又问我:“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我看到围观的一群人都面面相觑,正想回答,就又有人插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我一时不知应该先回答那个问题。主席兴致来了也问:“是啊,刚才你什么时候来的,看到没有,灵里是不是真有水鬼?”
“我不知道,我是来等人的,他可能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因为他来得比我早。”我无厘头地回答。
“你说会不会真的有啊?”那个刚被训的人,好了伤巴忘了痛,又神经兮兮。主席回头“啪!”就给他头上一记,“叫你还说,就算有,也不可能跑到岸上来咬你的小弟弟!”
“咬你小弟弟啊……“几个同行的伙伴也笑话他了,“唉,你的小弟弟有多大啊?她可能真来咬啊,今晚和她老公一起喝两盅,当下酒菜!”说着一边就去抓那人的裤当。
“干什么干什么!你再拉我就……”那人看来生性较为中庸,只是维护自己,没有还手,但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他的裤子硬生地被拉下了,被人往他的小弟弟就是一弹。
“啊!”他叫一声,也不理会裤子了,径往岭下跑,我看在眼里却亲切多加理会,一,这些是同伴中一种游戏,二,我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很快,主席停下手中的“活儿”转头和我说:“你也没看到,要不要一起看?”
我不好拒绝,而且我要在这等人,如果我拒绝了他们而又不走,他们也许会把矛头转向我。我于是半推半就地答应了,其实我还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对灵一下产生了兴趣。
“本来想叫狗财下去的,他走了,你们谁会游水?”原来刚才被欺负的人叫狗财,农家人习惯算命,一出生就会先算上一卦,如果命不好,命不长就用畜生来命名,想以此抵消祸患,如果五行相克,命犯那门五行,往往就避用,如果命有或缺,就会用这个五行命名。
主席的话一出,跟班的人都有退意,这事,当老大的一定不会亲自出马的,当小弟的一定有一个要牺牲,可是谁也不愿意是那个牺牲者。
等了许久,没一个人发话。主席好奇心没得到满足,似乎还不想打消念头,于是说:“你们谁下去?不会有事的,要是有什么状况我下去救你。”
“主席你的的水性好干脆你下吧!”主席的话露了破绽,但是这个说话的人真不知轻重,回头他可能就有苦头要吃了。
主席立马看着发话的人,眼神怪怪的。“好,好!要下,大家一起下!”主席眼一瞪话一狠。切齿说。
“我今早没吃饱,我不下了。”刚才说话的人知道事态不对,要打退堂鼓,然而,怎么可能那么简单?主席一听,脸都要青了。“我没吃早餐!”故作轻松凑近那人说。
旁边的人看情形知道没有退路,于是说:“火子,下吧,我们也一样。”
那个叫火子的人看到有人同情自己,可能有了点安慰,眼神就逃到那个同情自己的人身上去了。主席收回凑出去的头,说:“脱衣服,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