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防盗门扶手,发现防盗门并没有锁上,她拉开了防盗门,又推开了里面木制门,往屋里一看,不由大惊失色,白皙的脸庞刹那间变了形。“妈呀!”白蓓玲惊恐地叫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和正要进门的副总经理兼财务科长曹红薇撞了满怀,由于用力过猛,差点没有把她撞倒在地。……
开始勘察现场,尸体仰面躺在地上,死者赵明辉胸前有一处刀口,头部有一处伤口,但是不大,床头立放着一根铁棍,看样子,头部是被铁棍打伤。赵明辉显然是被用匕首之类的凶器刺死,床上和地上有许多血迹,已经变了颜色,屋内有着浓浓的酒味,……
如果是一刀毙命,尸体应该是在床上,而不应该是在床下,即使在床下,那么床上不应该有那么多的血迹,还有头发不应该是飘落下来的,应是和床单紧紧粘在一起,或者是粘在赵明辉的身上。这几根头发难道是死后又有人进来无意中掉下的,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一般的女人早已被吓得不知所措,根本不敢接近尸体,那么这个女人又是谁,如果是到过现场,发现赵明辉死亡,应该马上报案才对,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报案,……
曹红薇在旁边一看,不由得惊叫一声,……
通过现场勘查,赵明辉被人用匕首一刀刺死,死前没有任何反抗迹象,保险柜里的三百二十万元现金不翼而飞,保险柜没有被撬的痕迹,……
内部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从死者的症状来分析,没有任何反抗迹象,保险柜没有把毁坏的痕迹,再有最重要的一点,该公司于昨天支取了三百二十万元现金,用于发放员工工资和材料款,这事只有财务室三个人和司机知道,其他人并不知道,看来这不是一个偶然现象,是一起有预谋的案件,……
下午,郑万江来到天马实业有限公司,根据分工,郑万江和李艳秋找董事长杨继光、保卫科长王志刚了解赵明辉平时情况,经常和那些人接触过,其背景如何,有无异常现象,希望能从中得到一些线索,……
“今天上午公司发生恶性案件,会计赵明辉被杀,你和他的关系不错,我们找你了解他平时的情况,你要如实说出来,以便我们进一步进行调查工作。”郑万江开门见山地说。
不排除这方面的因素,但地点不符合作案者的心理,如果不熟悉财务室的情况,不可能贸然进入,即使他熟悉财务室的情况,这种可能性也很小,还有那几根头发完全可以说明问题,既然他有时间清理现场,这一点他不会不注意到。并且是在明显位置,这是在诱导赵明辉的死和一个女人有关,以造成一种假象,如果是情杀,虽然是有预谋,但是不可能知道保险柜里有巨额现金,他也没有哪个心思,杀人之后必然尽快离开现场。……
“目前还只是怀疑,但有一点,这是一起内外勾结的案件,不然不会轻易的得逞,加紧对相关人员的调查,有时案情往往会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郑万江说。“可是她俩都没有作案时间,看门老人昨天夜里没有见她俩,说明她俩没在公司。”吴玉亮说。
钱建明、田良来到财务室,财务室的防盗门没有锁,知道人在里屋,随即进了赵明辉的房间,见康佳虹也在房间里面,两人正在开心的说笑着。……
“曹红薇的房间?”郑万江不由一愣。脑海里立即出现财务室的格局,这几个房间是相互间通着。并且前后都有窗户,可以看清里面的情况,也就是说,假如凶手藏在曹红薇的房间,完全可以进入赵明辉的房间作案。如果真象钱建明所说的那样,有人事先躲进了曹红薇的房间,在等待时机作案,这是一起有预谋的凶杀案,目的无疑是为了那笔巨款,可是知道财务室有现金的只有财务室的三个人,……
如果真如钱建明他们所说,曹红薇的房间确实有一个男人逗留过,并且不是短时间的停留,不可能没有任何目的,不然深更半夜躲到一个女人的房间干什么,可以说明这不是一件普通的盗窃案,而且确实是有着一定预谋,……
回到公安局,郑万江把情况向马勇生作了汇报,从目前的调查情况来分析,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案件,有人事先进入财务室,伺机作案,从钱建明反映的情况来开,曹红薇房间曾出现过一个人影,这一点不容忽视,他可是一个重要的人物,为什么要隐藏在曹红薇的房间,断定他就是杀害赵明辉的凶手。
案犯十分清楚财务室的情况,尤其是当天支取了大量的现金,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张扬,知道这事的只有极少数人。再有他是怎么得到保险柜钥匙的,并且是正负两把钥匙,特别是保险柜的密码,这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必须由内部人员大力帮助才能做到。这个作案者绝不是心血来潮,偶然作案,他也没有那个胆量,他是准备了相当长的一定时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说法,那就是内外勾结,……
郑万江又想起那几根女人的头发,现在结果还没有出来,如果是其她女人的,这充分说明她们俩个人当中一个人有问题,故意把那几根头发放在赵明辉的床上,以转移公安局的注意力,表明作案者是一个女人,实际上作案者是个男人,可以说是进入过曹红薇房间的那个男人。
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如吴玉亮所说,是案犯清理了现场,可是郑万江觉得这种可能不大,当时案犯的心里肯定十分的紧张,不可能注意到这一个细小的情节,尤其是在夜间,灯管较为昏暗,根本看不清地上面的情况,更不可能打开灯把玻璃杯碎片收拾起来,他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那样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通过重新对现场进行勘查,又发现了新的问题,在曹红薇的办公桌下面发现了一张照片和一个白金耳环,这张照片是白蓓玲的,经询问曹红薇,她一时也回答不上来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玻璃杯的碎片,问题是越来越复杂。……
“不就是发生一起案件吗,破案那是公安局的事情,这和您没有多大关系,他们早晚会把案子破了,您没有必要耗费那么大的精力,实在不成多花些钱就可以解决问题,这对您来说根本不算回事。”“话可不是你说的那样简单,事情毕竟发生在我的公司,死者又是赵行长的儿子,我俩的关系你也知道,这可是他最痛爱的儿子,你让我如何向他交代。”杨继光说。
不一会服务小姐把菜上齐,把酒给他们三个人斟上,礼貌地退到门边,周耀乾挥挥手让她出去,告诉她没有事不要进来,以免影响他们喝酒的情绪。
杨继光走出了酒店,进了自己轿车,他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他还在琢磨自己的事情,虽说张县长和周耀乾出面调解这件事情,可是一些事情还得自己拿主意,处理不好有人会说他无能,看他的笑话。想了一会儿,……
月亮不知不觉爬上了树梢,整个大地犹如白昼一般,夜静悄悄的。在公安局的会议室里,郑万江他们正在研究案情,整个会议室烟雾缭绕。“我们上午在现场又发现了可疑的情况,根据现场情况来看,有人乘我们不备,又把现场做了破坏。”郑万江说着看了几个人一眼。……
郑万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屋里踱着步,经过调查,白蓓玲在案发的那天晚上一直呆在家里,这说明她具有作案的条件,熟悉财务室的情况,但是没有作案时间,那又会是谁呢?郑万江的脑海里出现一个问号。
郑万江脑海里又闪现出当时的情景,白蓓玲进屋发现赵明辉的尸体,撞上财务经理曹红薇,把情况向她作了汇报,由于惊恐过渡,之后便被吓的晕过去了,这是正常现象。是曹红薇报的警,这期间只有她一个人在案发现场,她在此之前都发现了什么,……
她长得确实很美,白白的肌肤,讨人喜欢的瓜子脸,丰满的胸部,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脉脉含情,浸透着一种妩媚,会给人一种冲动的感觉,让人想入非非。突然,她感到腹部一阵蠕动,……
贾皓兰听到摩托车的声音,知道女儿要走,赶紧追出了门,见到女儿高兴地样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还不是这个样子,怎么这会儿天突然放晴了。……
你是怀疑有人在以后又进入了现场,故意给我们造成假象?这可能吗?财务室已经给查封了,没有你们的话谁也不能进入,可是能进财务室的人只有白蓓玲和曹红薇,其他人根本无法进去。白蓓玲在家休息,难道是曹红薇,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康佳虹和赵明辉又有着特殊的关系,难道这真是一起情杀案,为了争风吃醋而杀死了赵明辉,……,后来去现场的人又是谁,为什么把白蓓玲的照片和耳环丢在现场,表面看来,是把矛头指向白蓓玲,这个白蓓玲又是怎样一个人,郑万江思索这个问题,看来案情不像他所想象的那么简单。……
女人对这种事情极为敏感,说白了就是吃醋,杨继光曾经想把白蓓玲辞退,但是曹红薇不干,说白蓓玲的业务还可以,责任心很强,现在这样的人不好找。曹红薇知道白蓓玲的为人,不可能干那种事情,这样她也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这话是谁说的?”郑万江问。这个人物值得注意,干嘛要散布谣言,案子公安局还没有定性,他倒先哄哄起来,案子和他有什么关系。……
现在已和相关人物见了面,得到了相关的线索,可以说明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盗窃案,而且背景极为复杂,这让郑万江他们一筹莫展,现在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没有见面,她就是出纳员白蓓玲,她是第一个见到尸体的人,……
白蓓玲的母亲推门进来,看来她对女儿很是不放心,这也难怪,女儿单位出了这么大事情,又是财务室出纳员,掌管着保险柜钥匙和密码,钱没了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搁谁心里都得有些想法。……
“耳环是你的吗?”郑万江问。“这个耳环确实是我的,但已丢失好几天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到了曹红薇的办公桌下,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白蓓玲说。“那么你的耳环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在的?”郑万江问。“出事前的几天,具体是那天我记不清了,在一次洗完澡后发现没有的,我估计是在脱衣服或洗头时掉落的。”白蓓玲说。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竟敢和我们这样说话,你必须如实的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你那天晚上究竟去了哪里,有谁可以证明。”李艳秋有些不耐烦地说。
李艳秋用手机把情况向郑万江做了汇报,告诉他康佳虹表现极不正常,不肯说出那天夜里的行踪,并且态度蛮横,一味的胡搅蛮缠,更加说明她的心里有鬼,郑万江告诉他们不要着急,再从其它方面调查了解康佳虹的情况,一定要查清她那天晚上的活动情况,她不说出来必定有原因,说不定和案情有关,但她决不是凶手,只是被人利用的对象,一些内幕她并不知道,不能急于求成,盲目采取行动,否则会打草惊蛇,……
案发的那天夜里康佳虹确实没有住在家里,那么她和谁在一起,这个人是干什么的,夜里住到了哪里,一个大姑娘家不会轻易在外面过夜,为什么不愿意把事情说出来,难道是和人约会,这确实是她的个人隐私,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