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只是怀疑,但有一点,这是一起内外勾结的案件,不然不会轻易的得逞,加紧对相关人员的调查,有时案情往往会出乎人们的意料之外。”郑万江说。
“可是她俩都没有作案时间,看门老人昨天夜里没有见她俩,说明她俩没在公司。”吴玉亮说。
“田良和钱建明是否住在二楼?”郑万江问。
“是的。”吴玉亮说。
“那还有谁住在二楼?有没有听见异常的响动?”郑万江问。
“晚上住在二楼的还有六个人,但都是十点以前回来的,原来是有打牌的习惯,因为赵明辉酒喝多了,所以就没有玩成。不到十二点都睡着了,没有听见什么异常动静。”吴玉亮说。
“还有谁进过赵明辉的房间?”郑万江问。
“据田良和钱建明说,他们进去时康佳虹也在他的房间,但是不一会儿就走了,对她的情况还没有来得及调查。”吴玉亮说。
“白蓓玲的情况如何?有没有说出这方面的情况?”郑万江问。
“她这个人有极其严重的晕血症,目前的神志还不清晰,见到我们总是发愣,说话颠三倒四,一会儿说东一会儿说西,难以辩明话的真实性,看来她是被吓坏了,这一点符合一个女人的心理,我们也不能过于逼她,那样反而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只得待病情稳定了再去问明当时的情况。”吴玉亮说。
“你说得很有道理,受到这样大的刺激,一时半会儿不会安稳下来,待清醒以后再去找她,白蓓玲是第一个见到赵明辉尸体的人,她所看见的情况十分的重要。”郑万江说。
“司机杨春河调查没有?”郑万江问。
“他只知道去银行支取现金,但不知道具体金额,那天晚上他住在家里,没有作案时间。”吴玉亮说。
“我们调查只是这些情况,在此期间并没有发现有其他人进过财务室。”吴玉亮说。
晚上,天马公司召开了紧急会议,今天公司发生了重大案件,会计赵明辉被人杀害,三百二十万元现金被盗,说明公司在安保方面存在严重问题,安全保卫工作没有到位,特别是保卫科长王志刚,一天到晚不知在干什么,没有制定相应的措施,致使发生了这么严重的案件,为了尽快弄清事实真相,希望大家不要有任何顾虑,积极向公安人员提供线索,以便尽快破案,同时加强内部制度管理,严防恶性事件的发生,以确保公司正常生产进行。安保方面具体工作由王志刚负责落实,制定一些必要的安全生产制度,该花的钱必须花,在这方面不能有丝毫的马虎。
深夜,城外一家酒楼单间里,有两个人在小声地议论着,一个叫邓世非,是世非汽修厂的老板,一个叫左威明,县邮政局投递员。
“公安局已发现了赵明辉的尸体,目前正在调查相关情况,这事有些奇怪,你猜测会是谁干的。”左威明说。
“当时有没有落下什么痕迹?”邓世非说。
“应该没有问题,把现场清理得很是干净,可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可把我们给坑苦了。”左威明说。
“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情况,必定是你进过财务室,怕留下什么破绽,让她把头发放在尸体下,以转移他们的视线,这样可以解脱你的嫌疑。”邓世非说。
那几根头发完全可以说明问题,公安局一看就会发现是一个女人干的,并很快可以鉴定出是谁的,何况他们又在一起工作。即使是公安局有怀疑,她的嫌疑也最大,只有她知道财务室的内幕,无法逃脱干系,这也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左威明说:“还有她实在可气,竟敢脚踩两只船,把我们给耍得团团转,连我都给装到了里面。”
“这个骚货还不是为了钱,为了钱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如果她总是这样干下去不会有好的结果,不过我们现在可以安心一点,公安局一时也难辨真假,不会把你牵扯出来。”邓世非说。
“公安局他们也不是傻瓜,办案得有确凿的证据,这可是个大案,一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不找到那些钱是不会罢休的,本想事情办得十分的顺利,谁又会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给我们添乱,不过这样也好,让公安局围着这件事转圈子,他们也难以查清事实的真相,这才叫驴屎掺马屎,搅到一起了。”左威明说。
“不过我们也不能太大意了,郑万江可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在办案方面很有一套,所以道上的人都怕他。”邓世非说。
“这个家伙确实可恶,搅了我们不少好事,多亏我们做的严密,不然还真会着了他的道,可又实在拿他没有办法,这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家伙,软硬不吃,你我必须多加防备。”左威明说。
“看看公安局有如何举动,不行咱们在另想办法,总之,不能让他们发现任何线索,发现可疑情况立即采取措施,一定要赶在公安局的前面把事情搞定,不然你我都会落到他的手里,弄不好还会把命搭到里面。”邓世非说。
过了一会儿,左威明说:“我怕这个时候把她牵扯出来,必定知道我们的一些事情,那样会引起许多麻烦来。”
“这你放心,我们会及时得到相应的消息,郑万江就是再有本事,他也不会想到会有这一手,所以也没有必要怕他。”邓世非说。
“可以不能太大意了,这个案子做大了,公安局可不是好惹的人物,说不定从哪方面发现问题,让我们防不胜防。”左威明说。
“但愿公安局注意到后来那个人,还有那几根头发会起作用,把他们视线引开,这样我们会有个退身之步。”邓世非说。
“你猜那事会谁干的?咱们怎么不知道一点气息,我问过片上的人,他们谁都没有动手,也没有那个胆子,不敢瞒着我们私自下手。”左威明说。
“现在我也说不清楚,说不定是个过路的,见没有了油水,一气之下把他做了。”邓世非说。
“你说有些道理,这样的人物本领极高,且心狠手辣,杀个人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得手以后远走高飞,不会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公安局也不好找到他们。”左威明说。
早晨,在河雅公寓建筑工地,工长朱成元找到质检员田良、钱建明,说:“田良、钱建明你们俩出来一下,有点事要找你们。”
“是谁要找我们,有什么事情?”田良问。
“什么事,我给你找个漂亮小姐,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尽想着美事。”朱成元笑着说。
“你还给他找小姐,人家早有意中人了,是一个服装个体户,人长的别提多俊了,你这是在让他犯错误,有工夫你给我找一个,让我也充分体验一下那滋味,说实际的,除了我媳妇别的女人我还没碰过,不然这辈子岂不亏得慌,枉称自己还是个大老爷们,真可谓是白来一世。”钱建明说。
“尽跟我他妈的胡扯淡,你孩子都满地跑了,还有那花心思,招上梅毒大疮你老婆还不骂死我,说我是老不正经的玩意,把你们年轻人往沟里拽,那罪名我可担当不起,别跟我这玩邪的。快跟我到工长室去,有人要找你们。”朱成元说。
“是谁要找我们?”田良问。
“去了你们就知道了。”朱成元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