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细瘦的叫人担心的女人的手,颤抖着翻开一本装帧精美、镶着金边的相册。第一页是一个刚足月的婴儿,被一条旧得掉了色的行军带捆绑在了一名特种军官的胸前,孩子在大哭,这名军官用非常标准的姿势立正站好,脸上写满了满足的微笑。一滴泪水,无声的落在了扉页的一行字上:“许三多家庭合影”。
由于前段时间红袖服务器的故障期间,小弟通过了审核并且正式发布本小说,但是服务器恢复后,需要重新审核或者联系红袖技术组才可以上传新章节,以至于先前承诺的“本周上传新章节”,没有做到,所以希望亲们能够理解。作为补偿个,把第一次上传的第一卷第一章的许多细节展开重写、添加了题记,同时继续更新一章。
三儿此时站在边境小城拥挤的公交车上,享受着初春午后明媚但不火辣的阳光,吹着窗外吹进来的缕缕微风,窗外是万里晴空,但此时许三多的心里却怎么都明媚不起来,因为在他右手边(这里注意哦,是右手边)站着的是网上通缉的在逃犯,虽然狡猾的逃犯经过了很仔细的易容,但是依然被许三多一眼发现,并且跟上了车。这时的许三多,只是希望不要在车上与逃犯发生冲突,危及到车上乘客的安全。
人这动物有的时候,要学会满足。满足和木纳一样,这么说不够科学,总是有人说我木纳,但是我不这样认为。我满足,满足于现在的这种状况;我不争,不喜欢争名夺利。所以我一直活的很快乐。
所有人的动作多出奇的一致:只是一味的抵挡,没人做出反抗,因为他们面前的人民,只是被蒙蔽了双眼、被别人利用了。
许三多,快起床,吹起床号哨了,你再睡又要给七连拖后腿了。连长,是连长,但是我怎么看不见呢?连长,你在哪里?我的心好疼,他们说中国人都是暴民,连长,我好气!许三多,你不能逃避,要勇敢的去面对,你现在要做的是赶快起床,七连从来没有拖过后腿,你更不能拖七连的后腿,赶快把你的沙绑腿和沙背心穿起来。有被重物压在身上的感觉,呼吸好困难,但是我要赶快起床,我不能让七连拖后腿,更不能拖七连的后腿!
……此时,所有人都被感动了,女孩的轮椅、坚韧的马尾、脸上的表情和女孩接受采访时说的话,全部清晰的印在了战士们的心里,其实他们和她有着一样的志向,那就是——捍卫祖国;他们心里都充满着一个精神——坚韧不拔。
他们会用灵巧的食指扣动扳机,娴熟连贯的动作经过亿万次的练习早就炉火纯青;他们同样会用粗壮的手指握住相对细小的钢笔,在细腻洁白的信纸上留下并不流畅的痕迹,向远方的父母、弟兄姊妹报一声平安,然后小心的折叠起信纸,交给辅导员当面审核后添上地址寄出。
军用卡车上的人们,谁都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是什么……
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许三多想,小白雷厉风行的样子还真和袁朗挺像的,不知道着大学生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劲……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混泥土到他的痕迹,虽然地震震断了无数混凝土里的钢筋,但是中国的脊梁永远不会弯下去的。
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到许三多的作训服上,小姑娘的;又一声叹息,许三多的。
不远处,许三多的战友和幸免于难的群众利用所有能用到的工具,在废墟里寻找求救的声音、生还者的痕迹。
又是一个清晨,飘着薄雨,慵懒的阳光,用一瞥金色染红了雨幕,也染红了一张张刚毅的脸孔。只见一队士兵列队跟在小白身后,走向小镇的镇口……
拜晓军,男,汉族,1989年1月7日出生,身高:182cm,体重:62kg,父亲:拜建军,母亲:上官袁青。出生于新疆乌鲁木齐军区总院,小学5年,中学4年,大学在读。15岁参军,16岁进入特种A大队,次年退伍,进入新疆财经大学,现企业管理本科在读。
两公里外的零时营地里,小白的父亲虽然睁着眼睛,但是已经没有了焦点;虽然在说话,但是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虽然还在呼吸,但是已经非常虚弱。一分钟后,手脚凉了;五分钟后,心脏停了,呼吸停了;两分钟后,身体硬了。小白的世界一下子黑了……
就这样,小白离开了老A。虽然从表面看,小白和平常无异,但是他的内心被厚厚的一层茧包了起来,从此再也没有向谁敞开过。
说到坚强,连身为八尺男儿的小白都自愧不如,曾经自己就是被软弱打到了,站起来,连身后的影子都不是曾经的那个影子,骄傲、幽默和一点点自负仿佛都成了别人的东西。但是今天他好像又找回了些许坚强。
仅仅为了给老爹攒些钱养老,保护了一辈子首都,一直没有机会看一眼天安门,可是今天才明白过来,老爹都不在了还要养老钱作甚。
这种目光犹如夜半草原上的饿狼,两只绿色的眼睛随着眼前人影晃动的溢出浓重的杀气,看得袁朗心头一震,一股冷气顺着脚后跟直灌头顶。小白也在这个时候腾的从马扎上弹起来,眼睛里的杀气无形中放大了无数倍,随时都有会扑到袁朗身上。
当你面对一件根本已经承受不住的事情的时候,你会闭上眼睛,而且你的眼睛就这么一只闭着,因为这样可以关住自己的目光,但是却关不住自己的泪水;你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不用面对先是,可是,现实是,当你睁开眼睛,一切依旧。
一只46码的脚踏在去往A大队临时营地的路上,走路的声音和拜建军生前出奇的一致,鞋底把地面敲得山响,隔老远都能听出是谁来了,那种声音里隐约带着一种很霸道的气势,这种气势甚至是连铁路都没有的。
一进A大队的大门,就不断的有老兵抓住小白嘘寒问暖,可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再见到自己的战友、兄弟了,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今天却又在老A里遇见了。
小白,下个星期考核,你听说没?喂,吴哲你太不敬业了吧,这个八卦不是我给你说的么?怎么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哎,现在军人的作战素质越来越差劲了,连传递一个敌方简单的信息也这么费劲。吴哲抡圆了给了小白脑袋上一个特大号的、极具杀伤力的、非常规可怕的——爆栗,心想这次考核其实只针对你一个人,看你还能清闲到什么时候。
这次的考核内容是让小白充当刽子手,近身按住死刑犯,其他作为陪练被拉来的战友则要端起枪,把子弹射入死刑犯的身体。很简单,为了检验小白对死亡的惧怕程度,这种方法得到的结果是最直接也是最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