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九章回归
站在375峰顶,小白听到自己大声的喊道:我拜晓军又回来了!清晨的阳光很柔软,细腻的撒在脸上,天空好像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金色的光芒被悉数洒落人间。小白心里想,不知道老爹在天堂过得可好,我现在的这个样子肯定和他期望里的差得不远了吧。
一进A大队的大门,就不断的有老兵抓住小白嘘寒问暖,可不,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再见到自己的战友、兄弟了,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没想到今天却又在老A里遇见了。
走进袁朗的宿舍,一切都还是老样子。袁朗费劲的从一只箱子的角落里翻出一对肩章和一对领花。金色的线好像在昨天还摸过,沉甸甸的,被青春浸泡的痕迹只有它们的主人最熟悉。小白接过这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和战友们一起训练了。拜晓军转身准备回自己原来的宿舍看看,被袁朗叫住,递给他一个文件夹,拿着,去后勤处领东西,不用指给你吧,对,是友情客串,但是既然来了就要遵守规矩,注意你的军容风纪,吃过早饭到训练场集合,先对你进行例行考核。是!小白敬礼向后转,齐步走出了元朗的宿舍。依旧是那么标准的军礼,虽然忘记了新兵连班长的样子,但是军礼是永远不会忘的。
不到十分钟小白就捧着一大堆家伙什来到了自己曾经的宿舍门口,抬脚开门,进去,依旧是老样子,窗帘还没换过,伸手一摸,椅子下面还粘着那根没用完的油笔。很利索的换上军装,对着镜子里的人戴上肩章。眼前的这个小伙子,还是曾经的那个,一点都没变,眉毛上枪托留下的疤痕还在;脱下帽子,短发永远盖不住皮带扣在头皮划下的沟壑;抬起左臂,臂弯处第一次执行任务留下的纪念还在。镜子后面露出了一张纸片的一角,抽出来,是一封转业申请,字迹已经模糊了,但是最后的落款却依旧可以清晰的辨认出一个名字:拜晓军。
一路小跑来到训练场,队列里成才盯着小白肩膀上的少尉肩章吞口水。
小白在袁朗和铁路面前停下,报告!拜晓军,今天对你进行例行体能测试,项目是一万米武装越野,目标375峰顶,向左转,跑步——走!只见小白弹了出去,一会就消失在铁路的目光范围里。袁朗。到!这小子这么长时间没有上375,又什么好强,你开辆车带个医务兵跟在后面看着。报告!不用了吧,其实我们都了解这小子,对他来说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他愿意,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那好吧,毕竟你是他舅舅,我们就在这里等他。铁路说着去车里拿出几瓶矿泉水,和袁朗坐在小白刚才出发的地方等他,今天这俩军官也不去关心士兵们今天的训练情况,只抽着烟等拜晓军。
路上超过不少列队正往375峰顶跑的士兵,也不断能听见身后总是有人低声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山路最然不好走,但是路旁的花草是那么熟悉,山风从各个方向包围过来,汗水还没来得及渗出来就被吹干了,相当凉爽。小白居然很快就回到了训练场,虽然毕竟很长时间没有进行这么高强度的训练了,但他只是觉得双脚很重,也没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铁路和袁朗同时用惊奇的眼光看向拜晓军,又同时低下头看表。报告!我达标了么?铁路一把搂住拜晓军的肩膀上,早就达标了,都过平均水平线了,你现在回去整理一下宿舍,明天正式训练。拜建军小声嘀咕我想现在就开始训练。袁朗和铁路相视一笑,把他拉到了铁路的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小白喘着粗气的声音立刻被空调运行的噪声盖过了,他烦躁的一把按掉空调,给你说过多少遍了,这个老古董赶快换掉去,根本就不制冷,还那么大噪声。哎,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上下级观念了呢?不是说好的么,现在都是自己人还装什么装啊,刚才不是给足你俩面子了吗?小白没有意识到,自己曾经习惯的生活方式一点也没有改变。下意识里,自己仍然还是特种A大队的一名士兵,仍然是铁路的干儿子和袁朗的侄子。
接下来铁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似乎是什么证件,递到拜晓军手里,两个人正带着一脸坏笑看着小白。
小白打开这个小本子,第一页是自己的照片,第二页写着服役部队****,服役年限*年,有效期:2008年2月7日至2010年2月8日。他现在有一种不祥的感觉,自己被骗了。刚想发作,铁路说兵不厌诈,你还是适合呆在老A,给你一个月的时间适应,如果你适应不了的话,相去哪去哪,想考MBA就考MBA,我们不拦着你,但是这一个月里你一定要认真训练,我看好你!拜晓军也给他俩扔下一个大爆料,那个谁,谁,谁?谁说我要走了,你想让我走我还不走了呢,我就赖这了。小白心想本来就没打算再走,好不容易找回原来的生活基调,哪有这么快就走的道理。
拜晓军就这样又回到了老A,重新成了众多死老A里的一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