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女人才能让男人从灵魂深处感到耻辱。 尤其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美丽得逼人心魄的女人,一个他为之迷恋却无法得到的女人。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于黑子侮辱那女孩的情景,她就像别的被于黑子蹂躏的女子一样,惨叫着,挣扎着,最终还是被他占有,被他尽情玩弄。
想到老板娘,梁山并不觉得恐惧,尤其她那双新月一般的眼睛,还让梁山有些留恋。
一个是初试云雨的少年,一个寂寞难耐的少妇,两个人如久旱逢甘雨,一触之间便忘乎所以了。在他们眼里,仿佛世界不存在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时间也不存在了,他们可以尽情地享受对方,不管白天还是黑夜,要多久就多久……
车里一阵沉默。在这沉默的时间里,充满了梁山对富人的诅咒和谩骂。他妈的有钱人,老不要脸的,这么大岁数了还玩弄小女孩,你奶奶的!你没好下场,王八蛋!!
“哈哈,你似乎认为我只是一个老色鬼。”韩潇笑道。“不过,我并不在乎,很多人还说我是流氓、恶棍、魔鬼、禽兽呢,比起这些,色鬼两个字简直是在恭维我。哈哈……”
“我要他的钱,他要我的身体。” “他们专门骗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把你们骗到什么地方去做小姐!”
这位绝代美女,是传媒大亨韩潇的秘密情人。这位娱乐圈的老花花公子虽然玩过无数女明星,却为俞丽神魂颠倒。
告诉你,我走南闯北,吃喝嫖赌拉撒睡,嘿嘿,也包括和你上床的费用,公家全报。
汪庆丰除去了裤子,伸嘴向女郎脸上凑去,不料,只听到“啪”的一声,他脸上觉得火辣辣的,定睛一看,原来结结实实地挨了女郎一记耳光,“你他妈干什么!?”
“要是我做不成老板,我就会去写书,我要写尽天下的坏男人!”
无论女星们如何嫉妒,她很清楚,自己只是他的一个替身——替他跟最有权势的人上床,她与韩潇的确只有几度春宵,其他的夜晚,都是与富翁、显贵、官员一起度过的。
如果不除去那个禽兽,我又怎么能有归宿?
他们非让我陪一个老板睡觉,我不答应,他们就威胁要把我的裸照发到网上去!”
手里拿着装有小雪裸照的信封,梁山的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躁动。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打开了信封。
那女的刚离婚,是梁山最喜欢的熟女类型,花样多,放得开。他们晚上尝试了多种玩法,累得要命。
“三陪小姐的感情别当真!告诉我,你陪一晚上多少钱?” “我怕说出来吓着你!
梁山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挫折感,他这个人一向瞧不起女人,这把居然让女人给救了。
“2天之内拿20万。不然,弟兄们可就享受这小妞了,再把性爱视频传到网上,让天下男人都欣赏欣赏!”
小雪几乎一丝不挂,只有一条短裤遮羞,披头散发,被悬在摩天大楼外,正在拼命地挣扎,没命地叫喊。
梁山忽然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他居然和滨城第一美女,这个被谣言说得神乎其神的女人在她的汽车里谈笑风生?
俞丽跟他说,滨城黑道的一号人物吴哥,也不过是权贵的一条狗,梁山从前欺行霸市的那种满足感一下子就消失了。
“老子是黑社会,不是好汉。今天,你让我们很没面子,我们得让你付出点儿代价!”
梁山沉默不语,他听说过电影界洗钱的事情,知道俞丽是在谈正事儿。
这两个女的告梁山一伙人强奸,而且已经去公安医院验了伤,提取了一些精子。
你只有成了有权有势的人,才能真正救出你的兄弟,不然,你只能陪他们坐牢。
他以往自恃黑道一霸,滨城的大事小情都能摆平,杀个人也就20万搞定。不过这次所经历的事情,却让他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他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成了一个玩偶,身不由己的玩偶。
她声嘶力竭地指着梁山,大叫:“他才是主谋,这个人才是凶手,他是黑社会,他是大哥,老天没眼呀,没长眼睛呀!”
这两个女受害者原来是小姐假扮的?
“现在,我也给你们一万块,你们脱光了衣服,在酒店门前给我跳十分钟艳舞,怎么样?”
两个受害者的小姐身份一曝光,民众的猜疑之声四起。随着报纸的介入,这件事成了轰动一时的新闻。
她可是十年前大名鼎鼎的红星,梁山记得,少年懵懂时,很长一段时间,每晚睡觉前,都幻想着跟她做爱。
电影明星的不时光临成了这座豪华酒店的重要卖点。与明星共进晚餐,也是酒店招待贵宾的最佳方式。
而梁山关心的是女主演,青春偶像赵菲菲。用金刚的话说,她天生就是一个狐狸精,干那件事儿一定非常爽。
梁山的手一触及方兰的腰身,那股冲动又涌了上来,方兰说:“愿意陪一个不想回家的离婚女人多待一会儿吗?!”
“娱乐圈看上去嘻嘻哈哈,风凤光光,其实,是一个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角斗场!稍不小心,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梁山就怕跟好人打交道,从来不怕跟坏人混,要说,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杀人放火,我看你说的那帮娘娘腔照我差远了!
她当红的时候,很多有权有势的人要包养她,她偏要立贞节牌坊;等人老珠黄了,她才明白过来,于是,就跟所有她遇到的男人上床,这种女人!
对风月场上的女老板来说,日新月异的英俊男伴是身分的象征。所以,在俞丽身边总有第一流的男人。在男人们看来,俞丽恰似一座不设防的要塞,任何人都有机会占领她。
俞丽知道这顿饭是鸿门宴,可是,自己的娱乐公司需要这种财大气粗的企业巨头。显然,他们对自己还不信任,这样的交情必须有所突破,酒桌是第一步。
“你要是喝醉了,我们郑总就把你拉到别墅,脱光衣服,好好享受一个晚上。然后,我们沾个光,尝尝滨城第一美女的滋味。反正,你陪人睡觉也不是新鲜事儿了!”
俞丽端起这瓶茅台,对着嘴喝了起来,这架势,让梁山都觉得惊讶。一会儿,俞丽喝干了一瓶白酒,她双颊微微泛红,眉宇间闪过一丝英姿爽气,显得又娇媚又飒爽,活脱脱一个女中豪杰的风范。
女郎说,“我脱一件衣服,梁先生干一大杯,这值不值得?”
俞丽的欲火更加旺盛。她整个人扑在梁山的身上,全身心地感受着异性肉体带来的欢乐。她盼望着梁山醒来,盼望着梁山粗暴地搂着她,暴风雨般地亲吻她,然后,像野兽一般的和她做爱……
她本是个风流女人,不在乎和男人上床,唯独对梁山,她感到,绝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对他曾动过情,否则会威胁到自己的全盘计划。
自从俞丽告诉他,方兰跟每个认识的有钱有权的男人上床,近乎神经质地出卖肉体,梁山对这个女人的感情,说不出是轻蔑,还是同情,但至少不再想云雨之欢了。
这个女孩天真得有点儿脑残,不过这样棒的身材,这么漂亮的脸蛋儿,还有一对肥硕的奶子,当个公关,陪客人喝酒、跳舞、上床足够了,自己也可以消遣。
“演艺学校里最漂亮的学生都被你选走了吧!?” “这是郑总启发我的,喝酒的时候,我也得有个替我跳脱衣舞的娘们儿。”
“世界上还有这种老龟儿子,给老婆养的小白脸儿投资!”
这个曹兴贤,电影里是大英雄,现实中是个心胸极其狭窄的小人,连导演和武指都得恭维着他,哪儿轮得上一个跑龙套的说三道四!
老子最讨厌大明星派头,尤其那些靠人包养的小白脸、小狐狸精。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在娱乐圈,只有把自己炒作成大明星,才是最安全、回报率最高的投资!”
不久前,他还是一个在刀尖上玩命的刀枪跑,今天,已经西装革履混迹于上层社会,成为文化商人,未来的娱乐大亨。
对于漂亮女子梁山总是觉得多多益善,况且易雯丰满的身材、热情主动的个性以及早熟的青春气质都让梁山很感兴趣。
易雯一边狂吻着梁山,一边拉开自己的裙子,然后抓着梁山的手深入自己的下身。梁山心想:这个女孩真够开放的。这是他第一次在上流社会的舞会中和女人做爱,这让他很兴奋。
她把脸贴到他的胸上。他也本能地抱紧了那个姣小然而火热的身躯。对这个女人的行为,梁山找不出合乎情理的解释,只能用寂寞怀春来对付一下。
这么一个狡猾的女人,一个笑里藏刀的女人,半夜三更把我领到这里来喝酒,是为了什么?
梁山心头一热,他这个人自幼混迹于下层社会,尝尽人情冷暖,整个人也奸滑冷酷。不过,正是这种少人关心的生活,让他对别人的真心关怀非常珍视。
这世界上有钱人不少,明星也不少,可是能花钱上玩明星的还不多。我就是一个。所以我很享受,老子这辈子钱见得多了,杀人越货也不陌生,就是大明星没玩儿过,方兰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要操遍你们集团的女明星。等老子玩腻了,就玩玩你这个小白脸儿!
“我又不是小粉丝,见到明星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我心里有数,上床归上床,秘密归秘密!”
“慢慢你会明白,娱乐圈比你的黑社会还危险。” 自己以前认识、熟悉、与之做爱的那些女人,和眼前的俞丽比起来,无论容貌,才智,还是魅力,都不知差了多少个档次。
俞丽谈话间,眼神也变得伤感而迷离,这种眼神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可以让一个男人为她去献出生命。俞丽又娓娓续说:“我真的很累,你知道吗,我几乎很少在凌晨以前睡觉。”
她的顶头上司是个道德败坏的家伙,不但屡次骚扰漂亮单身的金玲,而且还强迫金玲作假账,贪污公款。 阿琦爱慕虚荣,俗不可耐,除了一张漂亮脸蛋和丰满身材之外,是个十足的脑残。
我梁山这种痞子混混,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对女人却从肉体到灵魂都很熟悉。 至于那些为钱谈恋爱的女人,你就当她们是妓女吧! 至于阿琦那种贱货,天生就是让人玩儿的。你对她正经,她反而看不起你!”
“这种男人,想风流一把,又怕这怕那的,刚才你要说你是警察,扫黄的,准得把他吓得尿裤子。这种人呀,总以为天上能给他掉下个美女来,既能陪他睡觉,又不损害他什么。”
小雪一向自以为是,喜欢非常投入地了解他所认识的每一个男人,也自信能很快看透这个男人的灵魂。今天,她发现眼前这个人真是一片奇妙的净土,他既不粗俗,也不放荡,更不淫邪。他尽管思想尖锐,语言刻薄,可是灵魂却纯净如水。
她突然脱下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雪白的双肩和丰满坚挺的乳房,她伸出双臂勾住了梁山的脖颈,娇嗔地问道:“我美吗?” “你看着我,我是个女人,我不相信你会对我无动于衷。为什么你可以和那么多女人亲热,唯独我不行。” 我不是好男人,甚至算不上好人。我是黑社会,刀枪炮,说不定哪天就横尸街头。而你,是个好女孩儿,你怎么会那么傻,爱上我?
小雪在他耳边轻轻说:“我不仅没有性病,我还是个处女,从来都没和男人上过床!” 秃顶淫笑着,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艳遇,这种色迷心窍的人是不会讲什么道义和绅士风度的,他马上扔下一张50元的钞票,架起小雪就走。他来到路边,等着出租车。
“我可不是小女孩!凭我对男人的研究,我认定那个大伟是现代男人世界里的稀有动物!肯定能成为好丈夫,我会好好把握的,不用你提醒我!” “我心里是有一个女人,不过,她非常遥远!”
赌钱是他除了女人和酒之外的另一大乐趣。如今,乐趣成了工作的一部分,成了他向上层社会进发的一种工具,这当然令他兴奋不已。 严汉铭大笑着说,我可养活不起你,我只是个月薪几千元的厅局级干部。李同在一旁恭维道,严局长工资的含金量多高呀。这句话让严汉铭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