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在我身边坐下,我便嗅到了醉人的香水味。
狐狸精关了门,过去拉上了窗帘,转过身来对我笑。
英姐又笑了:“早知是你的志君哥,昨晚就让给你了,你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她气急败坏,骂声越来越大:“贱货,这么贱,没人要就到处勾引野男人!”
那男生便涨红了脸,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女生胸部,喉节咕咕的响,不停的往肚里咽口水。
想必紫茹来过我的房间,是她把我的被子和内裤拿走了。
我听到紫茹在耳边,用发颤的声音轻轻说:“你真要吗?我给你痛苦你也要吗?”
那几个青年和刚才那个小伙子,一步步向我和阿玛亚逼来。
但我却终于听出来了,这声音就来自隔壁。
阿玛亚温柔的说:“志君哥,自从那天在英姐房间里你说了那句……”
我向那声音望去,却并不只一个女人,还有一个男的。两个人光着身子搅在一起,像两条蛇。
我是那么陶醉,阿玛亚那两片温润的唇就像是两扇紧闭的通往幸福的门。
我忙松开了手,我看到欣然脸红红的,竟是那么的羞怯,但是又那么的幸福。
我回到住处,阿玛亚刚洗过澡,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
紫茹终于松开了口,不再咬我了。她把手抱在我的肩上,她终于痛痛快快的哭出声来,泪水流啊流,带走了一切的忧伤怨恨......
妈妈说做三陪的都是狐狸精,我怕你挡不住诱惑。
我不能只责怪自己,我得出去找阿玛亚,可是阿玛亚在哪里呢?我到哪里去找她呢?
我猛地撞开门,我看到一个男人匆匆的从后面阳台跳了下去,我嗅到了浓烈的酒气。
是我的及时回来才让大虎没有得成,阿玛亚在我怀里哭得好伤心。
可是紫茹根本不理我,她跑到天华身边,扑到天华怀里伤伤心心的痛哭起来。
她却不要英姐管她,她对英姐道:“你快去见他吧,人家可等不急了,只是千万别让顾老板知道了。现在不比以前,以前你是三陪女,现在可是顾老板的……”
阿玛亚一听到紫茹,身子就擅抖了一下。我的怀抱好像只是个梦,她好像突然惊醒,她从这个梦中钻了出去。她又疏远了我,她说:“时间不早了,去睡吧。”
我想,要是阿玛亚不离开我,我和阿玛亚也应该像他们这个样子,这么恩爱。
我这一扭头,我就看到有人从门外走进来,却是天华!
她好久没为我伤心了。我很难过,心里有种酸酸的感觉。
她滚烫的嘴唇狂热的在我脖子上乱吻,一只手滑向了我的下面。
竟管英姐吐气若兰,竟管她那声音百般勾人,但我关心着就快出现在眼前的阿玛亚,我哪有心思去理会这些,我根本进入不了她要的状态。
谁要你管,你以为你和我睡过觉就可以管我吗?我睡过的男人多的是,我就是下贱!
我是想看顾老板和英姐是怎样疯狂的缠在一起吗?
阿玛亚怎么可能不和他联系?阿牛一定在瞒着我。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真的和那个男人有染?!
那时就算我在暗自吃醋,可那滋味哪能和现在明明白白看到相片上他们抱在一起的肉体相比!
我看到紫茹的的脸羞得红红的,对英姐说了声“你以为都像你”便进她的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在这样的冷夜,有一个牵挂自己的人是多么幸福。我轻轻一拉,紫茹便滚进我怀里了。
这段日子在英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是在对什么产生了怀疑?
她还紧贴着紫茹的耳朵轻轻说了句什么,搞得紫茹又是哭又是笑的,边用手去拍打她边骂她总不正经。我看到紫茹这时不好意思的望了望我,脸红红的。
紫茹守着我,我却躺在床上睡了。
英姐哭泣着摇着头轻轻的对紫茹说:“不是我看不起自己,是我明白了自己。”
我知道在那小木屋里英姐一定遇到了阿牛,一定又和阿牛经过了干柴烈火的燃烧,我只怕英姐最终会被烧成灰烬。
她说的时候有着一种幸福,但我却再也不吃醋了,我只是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我只是给她一个长长的甜蜜的热吻。
他忘了周围的一切,他只沉浸在他那兽一样的欲望中
天华冷笑道:“你装吧,你就这样装吧,你这个伪君子!”然后他挣脱我的手对紫茹说:“紫茹,我不能让你被他骗了,我不能让你像阿玛亚那样痛苦。”
她显得慌乱而又激动,坐起身来向我问道:“志君,你怎么来了?”声音有些发颤。
我愤怒的向天华妈妈道:“把它还给我!”
就是在这张床上,把贞洁看得高于一切的阿玛亚却为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红而哭红了眼睛;而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被顾婷婷她们误解甚至连我也怀疑的三陪女紫茹,却用一轮小小的太阳在被单上为自己的贞洁作了个灿烂的印证!是什么在对世人进行讽刺和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