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头站立着一位妙龄少女,约是十七八岁年纪,鸭蛋脸,单凤眼,苗条身段,短衣襟小打扮,浅绿裤裙裹身,外罩粉红色斗篷,脚踏粉底软靴,两挽青丝抓髻盘扎脑后,腰佩一柄长剑。真是英姿俊逸,顾盼神飞,好一副江湖女侠气派。
两人猛扭回头朝水面上观望,不料杨翼帆的动作大了点儿,双手正摸在青柳那高耸的酥胸上。青柳顿感一股陶醉奇妙的感觉遍布全身,这是她平生从未体验过的——
那李怀材也是因酒壮胆,更加肆无忌惮,趁姑娘倒茶之机,竟当众在那姑娘的前胸和脸蛋上乱摸,还嬉皮笑脸,口出污言秽语。直吓的那姑娘仍下水壶,连呼带叫地直往里间屋奔逃,可那里来的及,竟被李怀材揽腰包住——
杨翼帆顺势将青柳拥在怀中。青柳那高耸的双乳似软绵绵的小白兔,紧贴着杨翼帆的胸膛,扑腾腾直跳。杨翼帆真切地感受到青柳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以及淡淡清幽的体香,陶醉于从未体验过的甜蜜和热烈——
方才瞧见你俩一番亲热场面,吾是怕你阳气太盛,使这青柳姑娘萌动情欲的念头,伤了至纯至阴的女儿身,于修习九阳鹰爪功可谓大大不利!
这时,关不闲看看杨翼帆,又瞧瞧青柳,见两人眉来眼去的,不知又在搞什么鬼名堂,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侣在暗送秋波呢!
听刘二狗言罢,庞太师勃然大怒,啪的一声,拍得书案山响。同时厉声训斥道:“真是一帮饭桶,酒囊饭袋无用之辈!一大帮人竟斗不过一个初出江湖的黄毛丫头,真气煞吾也!”
就在此时,杨翼帆看到半空中突现一片祥云瑞气,雾霭袅袅,随即飘落一白衣仙女,纤步轻摇,翩若惊鸿般来至床塌前,玉指微启,缓缓撩起床幔,舒缓地将一件粉红的衫衣覆在翼帆身上。
此时的杨翼帆已是饥渴劳顿,疲倦至极,脱掉早已被雨水淋透的外罩衣衫,竟不知不觉地侧卧在香案上睡着了。
是夜,外间风雨,庙内云雨,好一派灵肉的交缠,情欲的联欢。也难怪,孤南寡女,干柴烈火,岂有不燃之理!这仙姑庙竟成了欢乐场,香案也成了颠鸾倒凤的温床,真有点儿亵渎神灵的意味。
红艳听罢,哈哈大笑道:“墙上灯草——说(竖)的轻巧,放过你,吾如何回去复命?”说到此处,红艳忙用手捂住嘴,心说话,差点儿说漏了嘴,本不该说这些的。
只听背后传来雷鸣般的叫唤声:“万西风,你堂堂万里追风侠竟欺负一女子,算什么好汉?别以为青纱罩面我就认不的你了,难道你披上龙袍竟成了玉皇大帝不成?”
万西风哼哼冷笑几声,说道:“方天化,吾本以为你早就上西天了,想不到你还有几口活气!来得好,今日吾为你准备好了棺材!”方天化反唇相讥道:“那棺材你还是留着自己入殓用罢!吾今日就成全你!”
这碧云山庄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庄上各种树木参差,杨柳依依;各色花草繁茂,香气扑鼻,远看水波鳞鳞,碧空如洗,凉风习习,物侯清新,秀丽宜人,真乃人间仙境所在。
青柳心事重重,睡觉也不得安稳,躺在床上展转翻侧,难以入眠。直至二更天时分,方有些睡意,竟是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翌日申时,日丽风和,初秋的暖阳光灿灿地沐浴着碧云山庄.此刻,青柳正在花园里修习“九阳鹰爪功”的套路,忽听庄外传来人喊马嘶之声.
正在此时,忽听半空中一声呐喊:“呔!凶僧,休得惩强,看吾老人家来收拾你!”
关不闲打断昆仑僧的话,厉声呵道:“昆仑僧,少耍嘴皮子,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骝骝,数年前,你乃吾手下败将,今日反来吓唬老娘?勿再罗嗦,出招罢!”
“吾非不想留你,只是承望“九阳鹰爪功”后继有人,能够发扬光大!你能安全脱险,吾老婆子纵死也瞑目了!”言罢,随老泪横流!
关不闲双手扶住青柳的肩膀,低沉而满怀深情地诉说道:“徒儿不必伤感,有你这声“师傅”的称呼,吾老婆子纵死也含笑九泉了!也了却了吾多年来的心愿。”
玄空法师瞧见秦红艳向前施礼,随眨巴眨巴眼睛,脸上显出一种颇为诡秘的表情,开言道:“你是秦红艳麽?老僧曾闻听此名,今日方见其人,不知侠女到在彼寺有何贵干?”
秦红艳高抬腿轻落步,蹑足潜踪,贴着墙角,直奔后禅房,借着门口灯笼的微光,老远就看见两个和尚靠在禅房的墙壁上直打盹儿。
秦红艳见杨翼帆磨磨蹭蹭,有恋恋不舍之意,便急切地催促道:“公子,相见自有时日,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勿再迟疑!”
没等秦红艳再问话,那玄空法师冷冷的嘲讽道:“秦红艳,好贱妇,你演的好戏也该收场了吧!”
静空方丈随接过活茬,开言道:“恕老僧直言,今观公子印堂暗涩,浑身煞气笼罩,不日恐有血光之灾,公子当万分小心才是!”
只见这汴梁城郊外的通衢上,来往商贩,各色人等不绝如缕,虽是战乱年代,依旧人烟繁盛,道旁杨柳依依,芳草萋萋,好一派帝都风光!
听说那庞文的小女儿庞梨花长的粉面含羞,丹凤眼梢柳眉俏,弱柳抚风婀娜腰,翩若惊鸿,娇柔丽影,宛如天仙一般,谁若能娶这庞梨花为妻,那可是前世修来的艳福。
自古都是人见利而不见害,鱼见食而不见钩,那擂台上比武,可是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会死人的!
直看的这翠柳怪难为情的,细嫩滑若凝脂般的粉脸上顿时乏现出一层红晕,忙娇羞地将脸扭向一旁。
吾说年轻人,吾看你是吃饱了撑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不然的话,连你一快儿揍!
照实说,这些差官充其量也就是会一些三脚猫的粗浅功夫,跟杨翼帆比起来,那可就差的太远了。
实话告诉你,想娶那庞梨花的英雄众多,只可惜你没那福分,打擂也要掂量掂量自身的斤两,吾劝你还是阴天卖泥人——趁早收摊!
呔咧嗨,列位三山五岳的英兄,水旱两陆的豪杰,
那云中鹤性如烈火,听罢滚地雷这番言辞,直气的七窍生烟——
那云中鹤性如烈火,听罢滚地擂这番言辞,直气的七窍生烟,厉声呵道:“呀呀呸!滚地雷,少拿大话糊人。”
只见这和尚身材高大,门楼头,凹沟脸,颈项挎一串佛珠,约有核桃大小,二目如灯,手持一柄方便连环铲。
和尚迈虎步来在台前,双掌合十于胸前,口诵佛号:“阿弥托佛,娃娃,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如此心狠手辣!”
过江龙言罢,一剑袭来,一招儿流星赶月,直奔青柳的当胸。
忽听二层看台上传来一娇滴滴的女子声音:“爹爹!让守擂的和尚且莫伤着那公子!”言罢,直见那姑娘若桃花般的粉面上泛起一层潮红。
“呕——呀!混帐东西,飞剑仙,尔且莫要吵吵嚷嚷,大呼小叫的,尔不是要找老心儿麻?山西人在此,倒要瞧瞧尔飞剑仙是何方神圣!吾且讨饶了,出招儿罢!”
徐良一看剑锋到了,也不躲闪,随使出一招儿海底捞月,
且说那黑衣人与昆仑僧打过照面,不容分说,举剑分心便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