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天、是地、是一切的根本,只自幼被教导的信条,她可是牢记在心,努力实践。或许她的学识不多,仅有的文采多来自婚后丈夫的教导,但是男尊女卑的原则,谁比她更清楚?可是今天不同,就算她多吃两口肉,心底也不会感到羞辱与不安。
新婚夜独自一人,明明该感到委屈伤心的,但她心中的大石却像落了地。唉,说不出该感到轻松还是难过。她起身走到窗前,桌上的红浊快烧尽,也已深,露水也重了,她想着,到底相公还要多久的时间才会喜房呢?
当他笑着望向她时,她心中狂乱平然;当不经意接触时,肌肤泛起酥麻的感受,当他的眼神如野兽般受伤时。她的心亦如刀割。原来这就是爱情,她只曾耳闻不曾体验的经历!只可惜太迟了,她已是凌家妇,没有谈情说爱的本钱,为何还会存着奢望在心头?
不喜欢她老把自己看的太低,像个见不得光的小媳妇。他将她的反对全抛在身后,依然热切地说:“这样好了,你喜欢读书的话,我且权宠夫子,替你授业解惑。
“若喧,别怕,别躲你是我的妻!”
只要不爱他,就不会有叹! 只要不爱他,就不会有怨! 只要不爱他,就不会有怒! 只要不爱他,就不会懂得悲哀!
“放过?蓝仲麟嗤笑一声,”当然不,你有着最引人犯罪的娇躯,让男人血脉愤张,为夫的我无法抵抗。“
玷污!? 她被这样的说法个刺伤了,就算是长辈,又凭什么资格对此加责难? "我不是......"原想否认,但凌若喧随即低下头住了口,不再多说.选择沉默的原因并非默认,逆来顺受本是个性使然,只是她眼底隐隐透露着悲哀,人的出身别真有如此大吗?
心上突然像是压了块大石,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般,凌若喧悄然低下头,专注于手上的女红,不再理会小茹的言词. 只是泪水仍不听话的落下,班驳地滴在手上即将完成的衣裳. 她明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也曾预测结果,但事实摆在眼前依然让她痛苦不堪.
“好绝情的妻子,居然叫丈夫远离,要是有红粉知己出现,你要负责任。”他终于谈到重点了。凌若喧惨然一笑,该来的跑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