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三街光棍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我倚在教室走廊上看着在下面草地走来走去的人群,我想数数,这草地在这个晚上究竟被多少人践踏,太黑了,整栋教学楼从教室里映射出来的光总是看不清楚,总数不清楚啊,我在心底抱怨。班长蓉蓉特意走到我身旁。
“街坊,你知道三街光棍吗?”蓉蓉问。
“什么?三街光棍?……谁用这样的笔名吗?”我一脸茫然,心不在焉。
“真不知道!”蓉蓉用不信任我的眼光看着我。
“不知道啊!”我满脸疑惑,难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晚上就寝时,大刺客和美美还没有回来,臭棋和人样两人在小声的咬着耳朵,不知在说些什么,于是我们四人就一如既往的开始瞎聊。
“今天班长问我知道三街光棍是谁,你们知道吗?”我忆起这事,迫不及待地大声问道。
他们停止了议论。
“你再说一遍”,三少似乎没有听清。
“你们知道三街光棍是谁吗?”我大声复述了一遍。
“我不知道”,阿光首先表达自己的观点。
三少和棍子没做声。
“是你们!”,臭棋似乎突然醒过来的大声说,语气中透着嘲弄。
“我们?”我们有点惘然。
“这还不简单”,人样补充说,“你四个加起来不就是三街光棍吗。”
确实也是,我们很少叫自己的本名,经常四人在一起时,就三少,老街,阿光,棍子啊的高呼大叫,而且是经常又在一起,尤其是在食堂的时候。
“谁帮我们起个这样的名字,不无聊吗?”阿光显得有点激动。
“经常在一起,专门说些谈论跟女人相关的无聊话题,做都做了,别人说说又有什么呢!”臭棋似乎一脸的不屑。
我们没再做声,看样子三街光棍之所以成名跟这位仁兄也有脱不了的干系了。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我们经常在一起,白天有时也无聊的说说,晚上更是无拘束的瞎聊,都拥有一支除了拉尿就没有用处的“钢枪”。
B、女人也会梦遗吗
“昨晚有人去洗内裤了,你知道是谁吗?”三少轻轻地对我说。
“不知道……”我连忙答道,“你看到了吗?”我反问。
……
“你们知道女性也梦遗不?”棍子听到我们的谈话联想着提出了他的话题。
“会不会?”三少率先问道。
“兄弟们说说”,棍子笑笑道。
大伙儿一阵静寂。臭棋和人样也停止了说话。
“我说说啊”,棍子顿了顿。
“据有些资料表明,心理医生认为,同男性一样,女性梦遗多与性梦有关。女子进入青春期后,性生理与性心理逐渐成熟,对异性产生爱慕,有时会出现性冲动。由于这种性冲动在人清醒状态下可以被理智所抑制,到了梦乡,这种在白天被抑制的性冲动便可通过大脑皮层的兴奋灶而活动起来,因此便会在梦中出现与异性拥抱、亲吻、**。”
“梦的内容与其他梦境一样,表现为支离破碎,没有性经验的人,其性梦行为只能达到她平时看到、听到的性知识水平;有过性经历的人,可能重复过去的内容,女性梦遗不像男性那样明显,多数梦遗过程富有诗情画意,如与异性朋友交谈、亲吻、抚摸等,之后可出现乳头及阴蒂勃起、阴道分泌物增多、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此时如从睡眠梦中惊醒,可发现全身发烫、冒汗。”棍子补充说。“这是今天我在心理健康杂志上看到的”。
棍子说这话的时候很流畅,这鸟人上大学不到一月就已鄙得化脓,也许是高度专心的缘故吧,真他妈的也不害臊,我们听得面红耳躁,他拥抱、亲吻、**信口就来,阴蒂、阴道张口就开。
“是不是真的?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你不是编的吧。”阿光似乎还是有点疑惑,“三少,你认为可信吗?”。
“我怎么会知道……”,三少奇怪阿光问他。
“平时在家你有没有发现你两个姐姐有这类情况……”阿光似乎不死心。
“我姦你老妹!”三少生气勃勃。
我正想劝劝三少,感觉他仍在生气,也就算了。想想也是,好好地说别人姐姐有意思吗,这不是损人吗;在所有人的眼里,自己的姐姐或是妹妹是容不得别人玷污的,作为家里的男丁,每个人都有义不容辞的要保护家中女性的义务,不骂娘就是好的了。
一宿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