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能生一个儿子,不但多了一个劳动力,更重要的是香火的延续。这不,马老汉中年得子,炮竹声声,喜笑颜开。
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那是旧话。新中国成立后,自一九五五年实行义务兵制以来,多少热血男儿,为保家卫国贡献自己的力量。他们是祖国的长城,是国家强盛的保障。马家惟一的儿子要报名参军,家庭会议作出了决定。
马春贵实现了自己的夙愿,穿上了军装。在解放军这所大学校里,不断锤炼自己,改造自己,成了学习标兵,业务尖子。
姑娘眼睛余光造就注意把人在看自己,她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笑,扬起嗓门说:“你看够了吗,就不能说句话吗?”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在部队服役十年的马春贵脱去心爱的军装,是在妻子的最后通谍下退伍了,是极不情愿,违心的。
马春贵回到家乡,得到政府的特殊照顾。他把部队的光荣传统带回来了,决心再干一番事业。丈夫的归来,并没有使她改变什么,她在迷途上愈走愈远。
人们常用好色之徒形容沾花惹草的男人,用红杏出墙形容不守妇道的女人,自古以来均无非议。李凤花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见到美男子就心花怒放。这不,今天遇见一位白马王子,晚上睡觉竟失眠了。
现代流行语: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女人要坏,一学就坏。这是人们浮躁心理的一种现实社会反映。章柏银是第一个闯入李凤花生活中的坏男人,而她从一个良家妇女开始堕落,也就是从他开始的。
章柏银与李凤花勾搭成奸,成了一对野鸳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俗话说,马路上说话,草丛里有人。俗话又说,纸是包不住火的。他们的不轨行为终于被人发现了......
妻子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一顶绿帽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非常气愤,恨不得千刀万剐。俗话说,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他强压怒火,巧设一计,将这一对野鸳鸯现场抓获。
她把丈夫的忍让当成了软弱,把忠告当成了耳旁风,偷偷摸摸地与情人继续来往,而且愈黏糊愈紧,就像野猫叫花。章柏银是一个情场老手,但面对李凤花的无理要求和过份举动,不得不必让三分,暂时逃之夭夭。
李凤花猎寻男人,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性欲,也为了钱财。投入第一个情人怀抱,是别人给自己下套,现在她是给别人下套。要问为什么,代价换代价,你情我愿,各取所需。
老实巴交的马春贵相信组织上会帮助自己解决问题,于是四处奔波向组织上倾诉妻子的不是,要求处理腐化堕落的干部。但是事与愿违,不但没有解决问题,而且还生了一肚子闷气。他彷徨、郁闷、无奈,机械地生活在没有生气的家庭里。
铁了心的李凤花,竟然把一纸离婚诉状送到法院。马春贵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意志消沉生活堕落的李凤花,在他人的怂恿下,以宾馆为阵地,以自己的色相为资本,以出卖灵魂为代价,谋划赚钱的途径。
不是所有的干部都是坏的,不能说得绝对化;但却有少数干部是坏的,不得不说得绝对化。苍蝇不叮无缝的鸡蛋,老鹰没有不吃腐食的,狗走道天边都改不了吃屎的本性,这就是自然法则。
李凤花自以为聪明,略施小计,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蒋宇山拿下。而性饥渴的蒋宇山将计就计,得了便宜又卖乖。
“反了,反了,死丫头气死我了我,气死我了......”话还没说完呢,他就昏厥过去。吓得马春贵背起岳父就往医院跑。
李凤花变的很市侩,只认钱不认人,只要给钱,就为他人提供性服务。小小工具房成了她暗地里卖淫的窝点,手里哗啦哗啦响的票子也愈来愈多。她出卖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肉体,还有那丑陋的灵魂。
有时,李凤花也很自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不要脸的女人。她曾经也想到过死,一死百了,什么苦恼和忧愁都没有了。自己得了性病,面对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丈夫,她却冷如冰霜,无动于衷,想入非非。
已经是外贸局长的章柏银,气喘吁吁地爬上山来,好不容易在荒山野岭那个曾经来过的旮旯里找到了她。
同床异梦,内火燃烧。床上有一条无形的“三八线”,割断了夫妻情,他们的婚姻已经走向死亡的边缘。
李凤花又一次向法院提交离婚诉状。他极力苦言相劝无果。他彻底绝望了,眼中布满血丝,胸中的怨气犹如沉睡千年的火山,在丧失理智的疯狂举动中突然爆发了,瞬间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恶魔。
马春贵杀害了妻子和儿子,知道自己犯下滔天大罪,本应就此住手,但是一个罪恶的计划几乎在瞬间产生。杀红眼的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窜出家门,寻找报复目标。
清晨,一对母女与马春贵擦肩而过,就因为小姑娘看见他身上有血,惊讶地说了一句话,引来杀身之祸,无辜母女命丧黄泉。无辜丧命的人,接二连三......
“干什么?告诉你,死老太婆,我杀人了。”“什么?你杀人了!春贵,别跟大妈开玩笑,你赶快把枪放下,可别走火伤了人。”直到现在,管大妈仍不相信老实巴交的马春贵会杀人。
多行不义自毙自。马春贵十恶不赦,死有余辜,不值得惋惜。但这一起震惊中南海的特大杀人案,留给人们许多值得深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