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都不禁愣住了,大家都不知道新娘在干什么。那枚心形钻戒在璀璨的灯光下闪闪发光,她望着望着,忽然感到那枚钻戒好像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一样,向她的胸口扎来。她忍不住“哎呦”一声,人晕过去了。全场的人一下子乱了。
白若水苏醒过来的时候,顾天诚正一个人安静的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的守着她。他现在心里后悔万分,他知道自己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情,就是千不该万不该把江山叫来做他的伴郎。他太低估他了,他没想到事隔这么久,他还没忘掉她。
“她走了。”“谁?”“若水。”“她怎么会走了呢?今天不是她结婚的日子吗?”“她和他一起走了。”“他?他是谁?”“江山。”顾天诚吞口而出,大家一听,都不禁怔住了。
这一晚谁也没睡好,很久以后大家仍然旧清晰记得,每个人都眼睁睁的看着顾天诚走了出去。可谁也没有想到,从此他再也没有回来。
她还是怕他想不开,她忍不住去拨打他的电话,却是暂时无法接通。再打过来,却被对方挂断了。怪了,搞什么鬼呀?他怎么不接她的电话?难道他真的连她的电话都不想接了吗?男人都这么绝情吗?她郁闷的想道。
白雅梅擦了擦眼泪,然后吩咐刘五叔和邓翠兰把尸体抬到车上,运了回去。仅仅一天的功夫,喜事立即变成了丧事,要怪也只能怪命运太捉弄人。白雅梅一脸无奈。
“我爱你,若水,永远都爱。”“可你知道吗?我好恨你。”白若水说出这句话,自己也不由一愣。
她还没有明白过来,就感到自己的胸口猛的一凉,她忍不住疼痛的喊出声来。可血还是流出来了,红红的鲜血,跳动着妖娆的光泽,好像是可怕的死神的降临。是的,死神来了!
她眼神呆呆的望着白色的墙壁,脑子里满是他跳下山崖的凄惨的尸体。她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顾天诚,顾天诚,顾天诚,顾天诚,顾天诚,顾天诚,顾天诚,顾天诚,顾天诚……她心里一次次的呼喊道。可他再也听不见了!“他……他死了”她对着空气说道,可魂却已跑到了千里之外。
她不由睁大了眼睛,疑惑的望着那张照片,可当她逐渐看清那张照片上的人时,心吓得差点跳了出来。“哦,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忽然感到眼前一阵发黑,人竟晕了过去。
他走过去,掀开草丛一看,原来是一只被剖开堂的血猫!“哇”白若水吓得连连后退,江山大着胆子,一手提起血猫,把它抛到了好远。“别怕,若水,我已把它扔掉了。”白若水惊魂未定的钻到江山怀里,满眼都是说不出的恐惧。
可那个血塑料娃娃是怎么回事?是别人故意搞的恶剧作?还是一起意外?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的是,对方倒底出于何种目的,要来这一招吓唬她?她望了望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心中却不由隐隐的升起一丝忧虑和不安。
她越想脑子越乱,她刚想转身出去,一股浓浓的恶臭味却飘鼻而来。她皱了皱眉,向旁边的墙角一看,整个人不由吓得魂飞魄散。
白若水还想说什么,可想了想,又咽了回去。两人转身向孤儿院方向走去,可不知怎的,白若水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感到背后好像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一样,正冷冷的盯着她,让她不寒而栗……
她有一种预感和直觉,何老师不是自杀的。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也说不清楚,但是她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的。她扫了一眼屋里,忽然有一样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江山点了点头,经白若说这么一说,他混沌的思绪才恍然开朗。倒底是谁杀死的何老师呢?别人为什么要杀她?像她这么好的人,是不会有什么仇人的呀,可为什么别人却偏偏要来谋害她呢?他望着何老师的尸体,眉头不由拧成了个疙瘩。
白若水的推断,几乎让江山陷入绝望的境界。如果像何老师这样善良的人,都要被别人杀害,那么这个世界岂不太残酷了些?难道好人都不长命了吗?不,不,他心里断然否定道。他还是坚信那句话:善有善服,恶在恶报。
他想来想去,也没有想明白尸体为什么会丢了呢?这件事情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刚想转身走出宿舍,就感到后脑勺突然一疼,右手一松,手电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在一阵天晕地转中,他的整个人“扑通”一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