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落日悄然碾过天空、阳光从澎湃大海上消失,王明月并不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凝望头顶的星空。毅然走入黑暗,这是战士最终的宿命,死命的搏击,最后光荣或不光荣的死去。此后,幸存者们将无数次提起这段伟大的战争史,但却不会记得那些埋骨的将士冷去的名字。
抬头看一眼漫天的星光。在我们视界所能到达的遥远彼岸,千亿颗星辰汇聚成的光之海洋——每时每刻,新的世界自那之中诞生,生命悄然滑过。所有的人类莫不如此脆弱而渺小……(来自•幻剑书盟)那些伟大的、疯狂的、孤独的、悲哀的故事就这样上演着。
当文明蹒跚步向前路、当战士独自走入黑暗、当人们一次次流着泪守望英雄回归,你可曾联想起转瞬即逝的流星?(来自•幻剑书盟)
如果……我们必须在如此短暂的旅途中为荒凉世界留下点什么,以昭示我们曾经存在。那么,就留下希望之光吧!(来自•幻剑书盟)
只有光才能在宇宙中永远传递,永不消逝……(来自•幻剑书盟
)我王明月喜欢这段短短的话,他出生在一个令人迷茫的时代,他的国家到了这个时候腐烂得像个更年期的淫荡的妓女。她看起来是那样的光鲜迷人,可是在她的骨子里,又是那么的肮脏而烦躁。她是世界第一经济大国,是第二军事大国,是庞大的中国联盟的盟主,在国际上呼风唤雨,然而她又是一个有着独裁统治,派系斗争激烈,腐败滋生,贫富分化严重,社会危机,人民失去信仰…,总之,一个歇斯底里的强大而又弱小的国家。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什么,该信仰什么?就像玻璃窗上的苍蝇,前途是光明的,但却不知道出路在哪里,这样的痛苦成了整个社会的通病,大家无法无天得不知道该干什么才是对的,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
王明月和大多人一样,糊里糊涂的生活着,加入军队,成为王牌飞行员,然后被开除,当恐怖份子,当死囚,现在又成了战争狂人,这一连串的变故,让他无所适从。但现在他知道了,他觉得他的前路突然光明起来,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了,就算是为这去死,他也是值得的,因为它不会像以往那些理由一样苍白无力。这回他和他的伙伴们找到了希望之光,他们讲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国家,一个属于自己的文明,他的名字将和那些光芒闪闪的名字一样,镶刻在星空上,像一道光穿越时空。
一个大浪凶猛地撞击在他脚下的悬崖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地面在战抖。他从冥想中醒过来,北方的黑夜中传来如爆豆般的炮声,天边在一闪一闪燃烧一般,日军正在死命的攻击柏系的海军和空军,力图把背后的这把枪这段,占领北方战地的制空和制海权,然后正如萧朝华说的:“他们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和我们大干一场,然后把我们赶下海去。”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中国人都像柏崇枫那样顾小家不顾大家,中星军也不是柏崇枫的军队,敌人的想法注定是错误的。他们小看中星军的结果将会给他们带来致命的打击,而这打击之刃的锋芒就是王明月的骷髅特攻队。
他从一列列身穿骷髅战斗装甲的士兵面前走过去,这些勇敢的士兵看着他们英勇无敌的长官,眼中充满了战斗的渴望,他们只是安静的等待着命令。左手的合金盾牌已经展开在面前,右手的高速机枪指向了对面黑色的敌军阵地。
王明月扯开喉咙,冲着队列大喊:“士兵们!往前冲!对面的敌人蔑视我们,他们以为打倒了柏崇枫这个胆小鬼,就征服了中国,所以他们把大部分空军和海军都拿去打柏崇枫了,只留下了地面上那些可怜的小羊羔,他们忘记了就在这个地方,我们骷髅特攻队,打得他们屁滚尿流,今天我们将一口气把他们赶到海里去,士兵们,往前冲,不要回头看,如果你发现自己掉队了,恭喜你!你阵亡了。”
两万多人发出了一阵轰笑声。
“奶奶的,笑个屁!老子给你们讲道理”王明月突然勃然大怒,吼着道,“哪个王八蛋到时被小日本踢了屁股,老子毙了他!现在我们是这个国家唯一的希望,历史将记住我们!敌人更忘不了,哈哈……。”到最后他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些被吓得不敢笑的兵蛋子现在哭笑不得,有这样的上司……
一颗红色的信号弹升上天空,重炮的怒吼在后方密集的响起,流星雨一样的弹道尖啸着从头顶的天空划过,这些布满天空的会叫的光点照亮了大地,然后它们像一群会爆炸的蝗虫一样落在敌人的阵地上,将所有一切化为平地,化为火海。
在一轮又一轮的炮击过后,金星战机的脉冲爆震离子发动机的蓝色尾焰密密麻麻的点亮了流星雨后的天空,那是蓝天云的部队。海面上江水均的舰队也不甘示弱,舰炮,导弹,舰载机同时对敌人发起攻击,东边的海上,铺天盖地的送来死亡点阵。但是要赢得胜利还得依靠地面部队!王明月一挥手,在长达几十里的战线上,他的军队发动了地面攻击。
2045年4月7日4点整,中星军向占领台北地区的日台联军发动了总攻,正在攻打柏崇枫的日军陷入了两面作战。中星军无法横跨台北地区进攻日军的航母战斗群,但他们可以给对面埋在地下的日台联军毁灭性的打击。
在突然受到攻击后,敌军迅速做出了反应,双方的海陆空三军在台中北部像两把战争之锤,狠狠的撞在一起。
王明月第一个冲出了掩体,扑向敌军阵地,后面是更多的如狼似虎的战士,刑天坦克的双管电磁炮一下一下的吐着火焰碾过满地的残垣断壁,轰隆隆的向前开进。
敌人的炮火开始暴雨般的倾泄过来,冲锋在最前面的钢铁人战斗机器人炸飞了一大片,横飞的弹片直接打在他的战斗装甲上,火花四溅。敌人的阵地好像收割过的麦田,所有的地面建筑都被炮火抹成了平地,战火在破碎的铁血间燃烧。
政客们几句话,士兵们就得把自己的命往战场送,真的很讽刺,人命有时候比起脚下的泥土贵不了多少,经历了腥风血雨的王明月比谁都清楚,一颗小小的炽热的子弹头穿过你胸膛的时候,无论什么样的柔情,怎样伟大的理想,多少求生的渴望,都没有用,死亡的黑暗就会淹没你。而这样的惨烈,是那些在办公桌后面侃侃而谈的人所不知道的。战场上,你要活着,就要对方死!那么你就得比你的敌人凶!
一串子弹叮叮当当的打在他的盾牌上,他赶忙启动弹射器,像鸟一样掠过燃烧的槟榔树枝头,身后的热土已经变成一团烈火,一颗炸弹猛烈的在他刚才落脚的地方炸开。冲天的气浪把他的警卫员“吹”到什么地方去了,当他落地的时候,摔进了泥田,溅起漫天泥水。他刚刚爬起来,面前的泥地里突然“滴滴”响了两声,一个东西飞旋着从水田里跳出来,睁着一个圆圆的红色眼睛看着他,没有思考的余地,他立马展开合金盾挡在面前,这个滴滴叫的东西立即撞在他的合金盾上,炸开一朵死亡之花,把他炸得倒飞而去。
“狗日的小日本!”隔着合金盾,爆炸产生的冲击力还是把他摔得全身酸痛,他大骂一声跳起来,疯一般地跳下正在燃烧着庄稼的泥田,满身泥浆冲上日军的阵地。
日本人给这个滴滴叫的小东西叫做跳雷,布雷之后它便待在地里,等到传敏器侦测到有敌人接近,它便会旋钻出来,用“红色眼睛”看到目标,然后撞过去,与目标同归于尽。如果王明月的反应不够快,就算穿着骷髅战斗装甲,也免不了重伤,如果是没有强力装甲保护的士兵,早就粉身碎骨了。
“明月,你冲的太靠前了!”头盔显示屏上萧朝华的脸没有一丝笑容,显然他对王明月这样拼命三郎的打法很不高兴。
“司令,对不起了!”他一边一个扫射,将几名从坑道中跳出来的日军打得血肉横飞,穿着普通防弹衣的根本无法抵御A15高速机枪的火力,由战斗装甲提供电传控制的A15高速机枪和一挺日军的重机枪没有什么区别,长安市科技在这场战争中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日台军的轻型火力根本无法贯穿刑天坦克和骷髅战斗装甲的合金装甲,而中星军的轻型装备,比如A15高速机枪在日本人看来,已经是重型火力了。长着四条金属腿,顶着两面小盾牌和一挺A15高速机枪的“钢铁人”T-MAN战斗机器人像小狗一样冲在队伍最前面,充当着“排雷”和“敢死队”的作用,骷髅特攻队每个班装备2个T-MAN战斗机器人,个由班长和副班长控制。
警卫员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下来,一把拉住王明月,死死地拽住不要命的上司,看来萧朝华给他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管住王明月,不要他“热情过度!”
“冲!往前冲!那个王八蛋敢停下,老子崩了他!”王明月恶狠狠的向他的部队下命令,他一跺脚,启动弹射器,背包底部喷出离子火焰,他像只鹞子一样钻入流弹纷飞的空中,再次把警卫员甩在屁股后面。
双方的军队凶猛地撞在一起,几十里的战线上,犬牙交错,战斗人员,战车,战机,全部搅成了一团,看到服装颜色不同的便一枪扫过去。战场上尘土飞扬,硝烟弥漫,战火纷飞,面对面看不到人的脸,夜空都被照得亮如白昼,枪声和爆炸声连成一片。
王明月冲到了一个地堡前,一个穿着绿色军服的台军刚要从炸塌了半边的门里跳出来,举起肩头的反坦克导弹就往他的骷髅战斗装甲制造出的战争幻影上发射了一枚导弹,导弹拉着长长的尾焰从战争幻影中间穿过,远处一个正在开火的中星军战士被击中,一瞬间化成一团铁和血的碎片,只剩下坚固的合金盾呼啸着冲天而起。
与此同时,王明月出现在他面前,A15高速机枪将他的胸膛炸开,跟在这名台军后面的敌人就像烤羊肉串一样死成了一串,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血肉弄了他一身。王明月同时发出了两个“探球”炸弹。由于走的太快发出哒哒哒声的“探球”智能炸弹长着四条短短的金属腿,它会自动去寻找两百米范围内的敌军目标,如果找不到它会把自己埋起来,等到敌人接近再发起“自杀攻击”或是等待己方回收。这两个哒哒哒跑下地堡深处的“探球”,很快有了反应,把整个地堡和几十个敌人送上了天空。
战斗在牙齿碰牙齿的距离展开,双方的重火力都失去了用武之地,战机在头顶的爆炸将黑色的夜幕撕开了一块又一块,然后变成流星落在地上,燃起了一堆又一堆的大火。几十里战线化成燃烧的火线,在暗夜里横过台湾中部。,像一条烧红的烙铁。
一头猛兽般的王明月带领下,骷髅特攻队迅速的解决了前线工事里的日台军,离开了中星军主力,一马当先往北边开进,但很快,他们和南下的十万敌军在路上迎面撞上,双方就像古代的武士一样冲入对方的队列里,所有的重武器都失去了作用,残酷的白刃战开始了。身穿骷髅战甲的特攻队凭借着敌人轻武器无法摧毁的坚盾厚甲,把这场一边倒的战争变成了一场大屠杀。
虎入羊群的王明月把手中打完子弹的A15高速机枪直接砸到敌人从中,放到了一大堆敌人,然后彻底疯狂的他嚓的伸出左手装甲内的三根利刃,杀入敌群,一刀把一个日军少佐分尸,右手的合金盾推到了五个前冲的敌人,然后一刀一个的解决,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他的战甲,杀戮的快感让他双眼通红,狂吼连连。
在日军的重机枪督战下,少量日军和大量的台军还是潮水一样涌上来,用刺刀,用枪托,甚至用拳头去对抗几乎刀枪不入的骷髅特攻队战士,阵地上留下了如山的尸体。
一波全部死光后,另一波又不计牺牲的冲上来,顽固地抵挡着中星军的一样不计牺牲的进攻。就像波浪一样撞在墙上,然后消失掉,另一波又涌上来……。
(题外音:台中“绞肉机”在两个小时内吞食15万人的生命,一万名中星军,10万名台军,4万名日军。日台联军在台中北部战地部署的20万军队完全被击溃。)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标记着中星军推进的箭头紧紧推进了两里,萧朝华的头像再次出现在王明月的头盔显示屏上。他的眼睛里依旧镇定自如,语气依旧平静地说:“明月,敌军正在台北市布防,要不你先撤下来,我亲自带预备队上,敌人打疯了,我们得尽快进攻台北。”
王明月一刀又杀了个敌人,破口大骂:“你奶奶的!这帮不怕死的疯子!”
然后大叫着对萧朝华说:“你赶快带预备队上,我也不会撤下来,老子打着真他们的过瘾。你快来!”
萧朝华的脸涨的通红,他大骂了起来。“你奶奶的,你小子还恋战了,一个半小时推进两里,你干什么吃的?等日军在台北布好防,老子就毙了你!给老子撤下来,老子给你看看,仗是怎样打的!”
“你他妈的怪我?你看看那些疯子,他们的尸体都把路堵住了!”王明月的火大了,打了老半天,就是杀不完蚂蚁一般一波又一波涌动着冲上来的敌军,怎么打?
“撤下来,老子上!”萧朝华啪的气呼呼的关掉通信器。
王明月暴跳如雷,他的声音提高了八调地向他的所有部队下令。“他奶奶的,全军听令:你们这帮废物,给老子拼命往前冲!不拿下台北不许停下!别他妈的恋战了。”
“大队长,我们很多俘虏……”一个看守俘虏中队长在通讯器里大叫。
“你奶奶的废材!叫俘虏也拿起枪,跟我们冲!不冲的就给他脑袋上补一枪!别脱了老子的后腿!”
王明月的怒吼让那个中队长吭都不敢吭一声,一挥手像赶鸭子一样把一堆俘虏送上战场。
指挥车里,彩云崇拜的看着萧朝华道:“你连骂人都那么帅!”
从没有见过萧朝华如此暴怒的参谋长凌东中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有些不知所措的对萧朝华的医生冬青扬说:“现在让王明月退下来适合吗?”
冬青扬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认为王明月会退下来吗?这个人,不激他一下不行的,他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就是恋战。”
“卫东,叫警卫队集合,连伙房的战士也一个不留的上!”萧朝华几乎是怒吼着回过头来,对着他的大堆部下下令。“下令全军出击!凡是中星军的将士,不留一个的上,把日军赶下海为止。”
“我们太多俘虏……”凌东中有些担忧的说。
“给所有的俘虏发枪,他们跟我们冲!不冲的给他脑袋上补一枪!”这个平时连大气都很少出的中星军领袖现在变了个人似的,暴怒地打断部下的话头,说着王明月一样的话,表情比王明月还要凶恶。
这个令人震惊的命令迅速的下达到底下的一个看守俘虏的连队,刚才刚被缴枪的俘虏们发现枪又发回到自己手中,正在惊诧的俘虏们得到了命令,叫他们加入中星军,马上开赴战场。
几个俘虏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听到又要向曾经的敌人卖命,立马开赴战场,不干了,在那里吵吵闹闹。
一个中星军小战士不得已请出了自己的长官,没想到自己长官的铁巴掌一把拍过来,把他掀了个跟斗。“没听到上头的命令吗?所有的俘虏加入军队,全军开往战场,就算平时扫地的也要上!”
然后他凶神恶煞的回头往俘虏堆里骂:“你们连做俘虏的自觉也没有吗?哪个王八蛋抗命的,站出来!”
三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叼着烟走出来,松松垮挎的站在队伍前面,一副老子俘虏老子怕谁的样子,难道你还敢不管国际公约杀俘虏?
没有任何回答,骷髅战斗装甲的A15高速机枪哒哒哒喷出了烈焰,转眼三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地上的一滩血水,快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照顾你们,你们自己选了!是现在死还是给老子打仗?”指挥官晃动着冒烟的枪口,大声喊道。
所有的俘虏都恨不得爹娘多长一条腿,拼着命向前线跑去。
无论如何一定要赶在日军在吃掉柏崇枫的空军和海军之前,在敌军在台北建立起稳固的防御工事之前,击溃敌军。否则敌军的海军和空军加入战斗,要收复台湾就更难了。萧朝华的死命令下达到各支部队后,在卫星图像上,“外国友人们”看到了一幕吓死人的画面。
暗夜中从台北方向开来的东西两条滚滚洪流在台湾中北部的火线上消融了,然后变成了条条细流向台南缓慢行进。中星军的军队则是一波一波的冲击着火线,火线缓缓的向北推进,缓慢得向一只缓慢翻身的虫子。
向南方缓慢前进的细流突然断了,紧接着先前的细流又倒流了回来,与中星军的部队形成了一波死亡的海浪,倒卷着向北部火线铺天盖地的冲击,台北方向来的滚滚洪流就像被巨浪冲垮的沙堤,再也无法保持原形,开始向北部崩坍,南方的浪头伸出了几条烧红了的刀尖,插入奶油一样向台北穿刺。
在其中最锐利的一把刀尖上,有一个叫王明月的中星军将领,他沾满鲜血的骷髅战斗装甲已经快破碎了,合金盾碎了半边,A15高速机枪已经被他扔了,激烈的格斗折断了他右边机械手背伸出的三支格斗刃中的两只,他拖着最后一支带血的格斗刃死命的追击敌人,赶上就一刀结果一个敌人。战甲的动力装置发出了难以支撑的吱呀声,但是他的主人丝毫不理会它的哀求,被战意吞食了灵魂的“绞肉机”王明月变成了一个嗜血的魔兽。
日军督战的重机枪依旧打在台军的肉体上,血肉横飞的惨景依旧无法阻止溃败,败军冲垮了援军,援军也变成了败军,日本最精锐的陆军坂田师团刚开到台北市郊,就被败退的日台军生生的挤回城内,在这些溃退的军队后面,是如狼似虎的中星军追兵,不论是穿战斗装甲跳跃行进的骷髅特攻队,还是穿着加强型防弹衣的普通士兵,还是还穿着台军服装的俘虏军,都打疯了,他们几乎就和敌军败军一起混杂着行进,敌我难分,官兵散编,无论是败军还是追兵,都一心要向台北冲。败军以为到了台北,在日军的精锐和坚固工事保护下,就得到了安全,追兵则认为到了台北,就预示着胜利,就是英雄。
几个总司令卫队的战士死死的按住王明月,把他拖出了战场。在离日军台北的“铁桶”防卫圈一千米的地方,萧朝华的指挥车内!萧朝华下令全军停止进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