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小说的意义何在?
这注定是一个不平衡的社会。因为必须打破平衡才能有所突破和发展,然后建立新的制衡,再破再立再发展,生生不息。不平衡就有不协调,就有落差。在落差之下,应该如何定位自己的位置,又应该持怎样的一种心态?
是人都知道内涵的魅力。只是假内涵见得多了,大家也就渐渐的淡忘了这种魅力,也就让自己的魅力沉睡而不再苏醒。
你有没有试过真正的尽力而为?如果你试过,还在试,你一定会是个人物!迟早是!
万物相生相克,没有至强一说。鹤其实不会立于鸡群,因为那不是它的位置。
醉生梦死,是生命永恒的偏题,有时甚至是主题。
实力才是硬道理。而坚强,乃至自强,是更可靠的实力。
你有没有这样的一种脾气,曾经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并且不打算为之改变,而心安理得地一直保持下去?这被坚持的脾气是好脾气,还是坏脾气呢?
即使做过许多知其不可而为之的糊涂事,只要其中有一件不是为了自己,就仍是有理由为自己骄傲一番的。
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端的是大好道理。
要想做个细心人,先得变成有心人。
你有没有为自己的亲和力失望过?有的丑八怪,也颇具亲和力,你可知道为何?
夕阳西下的时候,你有没有回想过自己的故事?
专利是最终会消失的,你信不信?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这是我们的前辈总结出来的宝贵的斗争经验。
良师、益友、红颜、知己,都是人生当中最宝贵的财富,你拥有多少?
周冠亭振声道:“虽千万人吾往唉。我和石头,岂能作那睁眼的瞎子!”
理想不在于大小,只在于自己是否愿意,是否乐意。
有的时候,多此一举是受人鄙视的。
感恩和宽恕之心,是快乐之源泉。
命运的可怖之处,不是没得选择,因为永远不存在“没得选择”这回事,而是在于可以预感乃至预见到一丝一毫甚至全部不幸,哪怕那仅仅是一种错觉。有的人,却从未害怕过命运,甚至不会在意,坦然以对。
有的人,早该死了,却未死;有的人,早该败了,却未败;有的人,早该醉了,却未醉。
你有没有见过专门为你而设,又令你心动的哑谜?
不怀好意通常都会自食恶果。
盲目的去相信一个人,演绎的,既可是悲惨的下场,亦可是美丽的忧伤,还有呢?
在你的一生当中,有没有一个字特别能够打动你的心的?
一个组织,若是缺少了风格,散伙是迟早的。
这不是有钱人的世界,也不是有权人的世界,而是有心人的世界。
有句对联笑话说“穷则独善其身,富则妻妾成群”,自然都不可取。
最伟大的发明,仍是来源于平凡的事物。若能真正明白这个道理,就会尊重许多向未重视的东西。
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你信不信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或大或小的有些秘密。有的人对此趋之若鹜,有的人摆在眼前也不动心。有的事情,却还是不要知道、或是不要说破的好。
有的人,成为权力最高的人的棋子。有的人,成为最亲的人的棋子。有的人,成为自己某个愚蠢的想法的棋子。
你会不会总是无意之中提起某个人,而自己却浑然不知自己有这个“毛病”?
人的一生,若是都没听过令自己惊讶的话,岂非活得很无趣?
记得某年,自己做了某事,若能有这样自豪的回忆,就不虚此生了。
胜负之间的意义,有时候当局者自己并没有一个正确的认识。多数局,其实并没有去争胜负的价值。
什么东西到了你的手上,便有了落到其他人手上不会有的意义?
如果有个高手愿意教你一门独特的手艺,这总是一件很幸运也很幸福的事。这样的机会总是很少的。
我总觉得,人既然有两只手,自然哪只手都可以用,空着一只手是浪费。
可曾想过,自己的世界有一半是某人帮忙打下来的?
容海不是个怕麻烦的人。你可见有什么麻烦难得倒他了?
敢担当的人,除了大有胸襟,最好还深有智慧。因为无法担当而又不得不担当的,智慧有时候可以把它卸下来。
如果有一件重大的事情你做成功了,你可记得你当时所走的第一步是什么?
酒之一物,最是率性。所谓酒后吐真言。那些一边喝酒还一边说谎的混帐,实是暴殄天物。
竞技的魅力所在,除了原始而肤浅的刺激性,还主要因为其艺术性。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体会: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误会你的时候,有一个人理解你,你就觉得足够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不信任你,有一个人信任你,你也坦然了。
没有永远聪明的人,却可能有永远都能坦然承认自己的错误的人。
恭喜周冠亭找到了人生当中做起来能令他最愉快的事!
你并没有告诉ta你在想ta,ta也没有告诉你ta在想你,但你忽然就发现了你想着ta的时候ta正好也在想着你,这样的喜悦是不是胜于一切?
欧阳碌碌一生,今日方知自身事。
燕王妃又道:“哀家一直觉得此曲有所欠缺,至于欠缺在何处,却未能勘破。刚才听得雅公子漫声吟哦,方明就里。哀家谢过雅公子了。”
浩长然正容道:“只因为容海是不占人便宜的君子!”
贺千诀仍是在拭他的刀,脸色被刀光映得苍白,眼睛却泛着紫光,俨然一尊神魔。
容海笑道:“我赤足,当初倒并非是为了练轻功和步法,而是实在太穷。其实,穷和富,各有好处,各得其妙,各得其乐。”
肖萧却问:“不知道容海的刀,快不快得过几百年前的小李飞刀?”在少女们的心目中,探花郎李寻欢是一个难以忘怀的人物,几百年来都没有改变。
肖萧忍不住笑出声来,那道刀劲就像一根用来织草鞋的龙须草。
却听容海含笑而吟:“北斗七星高,哥舒夜带刀。至今窥牧马,不敢过临洮。”
肖万山笑道:“我曾经也算是一个浪子。”脸上是那种只有岁月才能留得下来的豁达和坦然。
容海也变得肃然,说道:“天下之刀,小李探花的飞刀为冠当之无愧!容海一生爱刀,想得最多的问题,便是李探花的飞刀到底是怎样发出去的?”
白衣青年笑道:“有人能在燕王府内砍得断贺千诀一只脚,我们怎么不能在燕王府内砍下贺千诀的脑袋呢?”
入世之后,贺千诀对大地有一种敬畏感,从此能够不坐椅子,就必然是坐在地上。现在坐在地上的他,忽然才想到,容海是赤足而对大地的。最伟大的力量是来源于这大自然的。他平生最敬佩、也是唯一敬佩的对手,原来和他并非完全没有相同之处,想到这他便笑了。
江湖有言:武当是天下的剑宗。武当之外,慕容红云是天下第一剑。
贺千诀全身暴长,人一下子高大威武了许多,眼中精光大盛,斩钉截铁的道:“正是!”苏方便感受到了贺千诀十二年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杀气。苏方即知:刀魔复活了!
两人均凌空飞起,月下飞扑而对击,一白衣,一灰衣,一大刀,一短刀,一个惊魂,一个无意。
侠义之道,本就不应是要与世争些什么,而是以自己的有用之身,为天下谋取安定、繁荣,还有正义。
川左面无表情的道:“你歇一会,我们再战。”贺千诀骄傲的道:“不必。”
贺千诀怒不可遏,人人都说他活不长久了!!苏方喝道:“不见!请他滚!”
刘连从墙上飘身而下。黄衫少女站起,看着刘连,笑道:“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越过护院的防卫进来,真是好本事!”
灰衣老人冷哼一声,轻蔑的道:“你不是容海!凭你,也配做容海?!”容海潇洒的一笑,道:“老人家何出此言?”灰衣老人道:“你看上去冷冰冰的,煞气太重,不可能是容海。”容海眉头一紧,恭手作礼问道:“依阁下看来,容海应该是怎样的才对?”灰衣老人微笑道:“容海应该教我心里觉得暖和才对。”
韩适明的脸色一变再变,眼中的光芒一闪再闪,似乎又惊又喜。黑衣人续道:“燕王外出未归,今夜,便请韩盟主随便把病猫贺千诀、苏方,还有那好管闲事的容海,一网打尽吧。”
周冠亭似一阵风冲进燕王府,通行无阻的直达黄栌别院前,被家丁拦住。一家丁道:“周公子稍等,容小人禀报。”周冠亭喝道:“待你通报,人都死光了!都随我进去,就留下你在这守着。”
燕王回到“诸生宫”,脸色跳动不定。徐妃柔声道:“我有个好节目,你想不想听?”燕王强笑道:“夫人的节目,本王当然有兴趣!”徐妃神秘的道:“你只能听,不能看。”燕王想了一想,却想不出徐妃是打什么主意,只能点点头。徐妃笑道:“欲取周郎,先取欧阳。”
苏方道:“皇位大权争斗在即,武林也将大乱,朝廷自然要找出最能影响武林的人物,来替他们稳定江湖。”周冠亭:“这个人物,就是你容海。”苏方:“还有你周冠亭。”容海:“自然少不了贺先生。”贺千诀:“我没有老苏,早就死了。”四人紧紧的握住了手。
欧阳小灵心里却疑团重重,暗自感慨:“这样古怪的儿子……那又是怎样古怪的一个娘亲啊?”正在猜测,却发觉怀中的周冠亭了无动静,呼吸均匀,已然睡着。欧阳不敢稍动,心里想:“看你平时那么神气,却不知道你有没有睡过安稳觉?”
方二公子问:“四弟认为会是什么乱子呢?”方花荣沉重的道:“我也猜不出。我只是预感到北平四大家恐怕会争得个你死我活、尸骨无存!”
《蓝海青天》终于完稿了!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