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少年(第一回)
类型:武侠    作者:蹄血狂鹰   2008-5-30 21:39:56 发表于 红袖小说 

武功山,位于江西省萍乡市东南边境,山风光旖旎,景色秀丽,独具神韵。古记载曰:“东南天柱有三,盖衡、庐与武功,衡首庐尾,武功中跨袁吉,屹立最高......乃乾坤之胜境。”其主峰天鹤峰,山高千丈,高耸云端,飞鸟愁渡,怪石磷立,虽有灵猿之身不可攀也。
山顶之处有一洼地,方圆不知几百里,其中芳草凄凄。洼地左侧有一排竹屋,左三右二。屋子里面所有物事无一不是竹器,一张大竹床,一张四方桌子,带两条小凳。墙壁挂着两副竹画,画笔轻逸飘洒,却略显智嫩,显然不是名家所作。屋子很是简陋却布置的十分整洁。好像风一吹就会随风而飘。但是茅屋却已存在有三十余年,风雨不倒。
一个老人正坐在床上悠闲地抽着旱烟。烟头一明一暗,老人轻轻地抽了一口烟再慢慢的将烟雾吐出。只见从他口里吐出的烟雾箭一般射向床前,烟雾上面托着一个铁锅。锅子里煮着些野菜,野菜的香气飘出老远,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吃为快。老人将一支旱烟抽完野菜便也熟了。老人并不着急,慢慢地将东西收拾好后又慢慢地走到床前望着床上的残局若有所思......
    屋前是一片空地,绕过空地,前面是一片竹林,微风拂过,满眼尽是绿意,绿竹之下是一眼山泉,泉水从地底冒出,绕过一块巨石又自消失不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倚靠在巨石之上,那少年约莫十八九岁,极是俊美,双目望着远方,眼神之中露出丝丝忧愁,似乎对远方是世界极为向往。身边一只白色小狗,那小狗全身雪白,只有在四只脚上各有一串黄色的绒毛,极是显眼。那小狗甚是调皮,不断的撕扯着少年的裤脚,若是平时少年定会轻轻将它抱起嬉戏一番。但他今日心中有些烦恼,那里有心情和狗儿玩耍,轻声斥道:“飞电,别顽皮了,走开些。”爪黄飞电乃三国曹操的坐骑,通体雪白,四个黄蹄子,气质高贵非凡,傲气不可一世。正因为此马有非凡的气质,所以曹操一般在作战中是不会乘其出征的,而会在凯旋回朝的时候骑乘以显示其与众不同的气势。他因小狗四脚有一串黄色绒毛姑以此为名,却也显示他想在世上干出一番大事业的愿想。飞电自玩了一会,见主人始终不搭理自己,正好眼前一只蝴蝶飞过,自追逐起蝴蝶起来。那少年呆坐半响,缓缓站起身来,似乎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轻轻吐了口气,拿起身边古琴,调了调弦,轻奏起来,正是东汉蔡邕千古名曲《坐愁》。
    弹了一会,声音突然间细微起来,有如风扯孤叶,几不可闻。他轻声叹了口气心中暗思:“该如何向爷爷说起呢?”刚刚好不容易下定主义,此刻却又担忧起来。不禁又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望着远方,只觉前路一片茫然。呆立半刻终于下定决心找个合适的时间向爷爷表明自己心意。他注意既定,也就不再思考爷爷到底会不会应允,心情立刻变的灿烂起来。低头看见飞电仍再扑捉蝴蝶,心中一乐,笑道:“飞电,走咯,回家了。”弯腰抱起小狗,左手挽琴,慢慢的往回走。飞电因一直未曾捉到蝴蝶,早感到了然无趣,此刻躺在那少年怀中心情大好,不住的舔那少年脸颊,逗的那少年咯咯乱笑。漫天愁云,烟消云散。
    那少年嬉笑声中,老人早已摆好饭菜,见他回来,唤道:“辉儿,吃饭了。”那少年正是十八年前绝剑山庄唯一幸存者,丁浩之子丁晓辉,那日莫狼正沉醉在“六合剑谱”高深莫测的武学之中,突然听到一人“嘿嘿”冷笑数声,突然想到自己兄妹三人性命尚掌控在他人身上,“六合剑谱”虽是每个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宝贝,却终究不比自己性命珍贵。心底升起一股寒意,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也顾不上莫野怀中婴儿是否死亡,连忙下命撤退。后来被“天鹤散仙”救起抱住了一条性命,只是琵琶骨被莫狼以高深武功捏碎,虽几经救治已能和常人一样正常行动,但终伤势太重,这一辈子无法练武,“天鹤散仙”便每日里教他些弹琴做画,吟诗联对,附庸风雅.丁晓辉放下飞电应道:“是,爷爷。”
    飞电发出一声轻快的欢叫,从丁晓辉脚旁钻过,隐入桌子下不见。吃过晚饭,丁晓辉起身收拾好碗筷,天鹤散仙唤道:“辉儿,你过来,你看这局棋该如何下?”丁晓辉走到床前只见床上摆着一局残局,略一思索,掷起一颗白棋填入右上角,老人微微一笑也在右上角落下一子。过得片刻丁晓辉已渐渐占上风,右上角一片黑子眼见被要被包围,只是天鹤散仙棋艺果是不凡,往往能够化险为夷。丁晓辉连下数子都无法摆脱天鹤散仙的追逐,不由心烦气躁,随手落下一子,竟将自己一大片棋子堵死,胜负之分,已然见晓。丁晓辉面露愧色轻声道:“爷爷,我输了。”天鹤散仙缓缓将棋子一一收起问道:“孩子,我看你这几日时常心神不宁,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丁晓辉道:“没有,爷爷,我就是有点困了。”天鹤散仙笑道:“傻孩子,没关系的,你有什么想法就告诉爷爷。爷爷不会责备与你的。”丁晓辉道:“爷爷,我想下山走走,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天鹤散仙微一沉吟:“是不是终日面对我这个糟老头子生烦了。”丁晓辉道:“不是的,爷爷不是的,我就是想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
    天鹤散仙道:“辉儿,你今年已经十八岁了,想你父亲你这般年纪之时已经是名满一方的大剑客了。”丁晓辉从未听起爷爷谈起过自己的父母,此刻听爷爷说到有关父亲的信息,不由激动万分,不自觉打断爷爷的话道:“我父亲是谁,他现在在那里,为什么一直都不来看我。”天鹤散仙呆呆的望着前方,神情恍惚,似乎思绪已经回到遥远的过去,半晌才回过神来缓缓道:“可惜天妒英才,就在你满月之日你家三十多口全部遭人毒手。你父亲一生正直不阿,与人无争,却不料到头来落的个如此下场。”丁晓辉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想像父母的形象,也曾无数次在心中问道为什么父母要将他抛弃,然而十八年来首次听到父母的消息却是惊天噩耗。只觉得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身子,过了许久才慢慢平静下来,大声道:“我一定要替父母报此深仇大恨。”天鹤散仙叹了口气道:“孩子,爷爷一直未曾和你提起你父母便是不想你背负如此深的仇恨,你还在婴儿期间双肩琵琶骨便被人用高深武功捏碎,无法习武,更不用说替你父母报仇雪恨,更不想你为此感到自责。”老人爱抚的摸了摸丁晓辉头道:“但是孩子你长大了,自己也能明白事理,爷爷很欣慰,所以爷爷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我还是决定告诉你真相。你是丁家唯一血脉,自己要好自为知。”丁晓辉道:“孩儿明白。”慢慢低下头去。 
    次日一早,丁晓辉早早醒来,依旧像往常一般从墙上取下古琴,往竹林里练琴去了,刚走出门口便见飞电缠了上来不停亲热,丁晓辉一想到自己马上便要下山出去闯荡世界,自己与飞电相处甚久马上便要分离,心中一动,弯下身来将飞电抱在怀里,五指从飞电头部慢慢朝尾部梳下。轻声道:“飞电,我就要到外面的世界去了,不能带你走了,也不能再陪你玩耍了,你自己一定要听爷爷的话,要替我好好照顾爷爷。”那飞电好像竟能听明白他的话一般,抬起头来望着他眼神中竟是不舍。丁晓辉新中也大是不舍随即想到自己马上变可以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了,他自有记忆来一直边呆在这里从为离开,心中不禁大是兴奋,心中那丝不舍随即一扫而空。轻轻将飞电放回地面微笑着道:“好了,我要去练琴了,你可不许跟着来哦。”往前走了几步正见爷爷从外面赶会来,低声叫了声:“爷爷。”天鹤散仙微微笑道:“起来了,今天别去练琴了,将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等下爷爷送你下山。”丁晓辉应道:“是。”转身带了飞电回了房。他自己的东西甚是简陋,全部加起来也只不过几件洗换衣裳,不到片刻便全部收拾好了,转眼一往只见一个小小的不倒翁静静的立在床头柜子之上,那不倒翁做的级是粗糙,下面是半个鸡蛋壳,里面塞满了泥巴,上面随便用纸做成一个圆锥形的帽子。纸上墨迹依稀可辨,正是丁晓辉年幼之时做的地一个玩物,只记得那日听爷爷说起外面有一种玩具级为神奇,任你使多大的力气却也无法将他扳倒,只要你双手一撤,他有自行站立起来。自己那时候还只有五六岁年纪,听爷爷说的如此神奇,连忙央求爷爷替自己买回来。过了几天爷爷从外面回来,果然带来一个不倒翁,自己小时候特别调皮,十分喜爱那不倒翁,日夜将它带在身上,不料过了几日,却因为自己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给压坏了。想起小时侯还因为他哭过鼻子,心中不禁觉得微微好笑,这个不倒翁便是自己依照那压坏的不倒翁做出来的,那还刻意在不倒翁身上画上了爷爷头像。他将不倒翁拿在手上,只见柜子之上还静静躺了一只破了的“纸鸢”,随既想起这是自己十岁那年央求爷爷做的,有一次放纸鸢的时候不小心将它弄到树上,自己爬树去取的时候还摔了一交。那时尽管十分疼痛,自己却十分倔强,一滴眼泪也没流。现在想起来,似乎屁股还隐隐做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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