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再也不要找我了。我实在是受够你了!”一位窈窕、时尚的短发女孩不顾形象的跳着脚指着离她两米开外的男孩说。
勉强用看的模模糊糊的焦距对准了眼前朝我狂乱发飙的讨厌男人,眼前的人唇红齿白面无憎恶,可是言语却粗俗讨厌。
“哈哈哈!”身后传来他一阵阵幸灾乐祸的笑声。
奇怪了,我不是一直觉得他很讨厌吗?为什么他这样亲密的接触却让我觉得脸红心跳,心中升起异样的感觉。
“好的,辛苦你了!可是我需要交钱吗?”“我怯怯的看着他。现在我兜里连一毛钱都没有,我很心虚,如果交钱的话,真是很尴尬!
李翰喆顺着他指去的方向看到了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大大的嘴巴夸张的成了O型!
阿杰听了我的话,诧异的问:“她是你的女朋友,怎么连你都不知道她的身材如何?哈哈!”
他为了报复我,故意把整个身体的中心移向我,让我走起来特别困难,终于一步步挪到了更衣室,我像扔布袋一样把他抛到更衣室宽大的椅子上,就要转身离开。
我看他那一副得意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很不爽,需要给他泼泼冷水,让他不要再自大下去。
听到我冷淡的回答,他显得有些失落,他不解的看着我,终于嘟噜出一句,“你的脾气好怪,忽冷忽热的。”
我下定了决心,想要离开这里,可是李翰喆的手紧紧拦着我去外面的去路,没有办法,我飞快的随着人群进入舞厅,淹没在人群里。
他把我拉到他的身边,搂住了我,极近的距离使我害羞的喘不过起来,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茱莉的温柔成功的打动了李翰喆,他的眉宇间渐渐有了变化,微皱的眉似在回忆着他们甜蜜的过去,他的眼睛望着似猫咪般依赖的躺在他怀里的茱莉,迟疑了一下,再看看一旁的我,随即轻轻的拥住了在他怀里啜泣的茱莉,轻拍她的背脊。
他的余光不时飘向我,虽然很远,但是我仍然感受到他目光里的热情。
戒指绿莹莹的光芒顷刻在灯火辉煌的映照下变得异常美丽闪耀。
李翰喆无视于她难过的欲晕倒过去的模样,轻轻握住我纤柔的手掌,半哄半强迫的凑在我耳边,悄悄的耳语:“小容,那么多眼睛看着我们呢,你快点答应我啊!”
我的心中略微挣扎了一下,虽然不乐意再看到那个视同我如水火的茱莉,可是,我却实在无法拒绝李翰喆的软磨硬泡。
我听到这游魂般断断续续的声音,心中生起一阵寒意,颤抖的问他:“是不是有水鬼啊,我好害怕啊!”
即使在这样的时候,我也不肯承认其实心里对他是有感觉的,是牵挂的,也许那感觉比牵挂更强烈,深入骨髓。
头顶突然传出炸雷般的吼叫,把我从半梦半醒中唤起。我由于惊吓过度猛然醒过来,眼皮依然沉沉的,仿佛睡了一千年。
我低头剜了几株又大又嫩的竹笋,放到篮子里,竹子特有的清香随着竹笋断裂的地方溢出来。
我怀疑的看着她,她这是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对我既刻薄又凶恶,怎么这会儿又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嘴脸?
“那没关系啊,关键不在她那副光板身材,嘿嘿!她那张脸蛋,生的可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啊!”
他向我炫耀般的摇晃着手中那一串叮叮当当的钥匙,那眼神流露出的不屑和贪婪好像我嫁给他是沾了莫大的便宜,享受了莫大的恩赐一般!我好恶!
我觉得很闷,自己走出了屋子,留给他们慢慢的看那些身外之物,享受一下当有钱人的感觉吧。
我对着梳妆镜,端详着自己的模样,不禁偷笑着在心里说,扮相好傻!两朵胭脂抹得像猴屁股,口红的颜色也太重,真是俗不可耐啊!
走入了檀香阵阵的礼堂,我感到脚下绵绵软软的,像是踩在厚厚的棉花垛上,好舒服。
这些东西我隐隐知道,是祝愿结婚的人早生贵子的意思,真是,我才15岁,怎么可以……
我用手使劲推开他那张讨厌的脸,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原本写满淫荡的脸瞬间阴了下来,不快的质问我:“怎么,你不愿意?”
看着他那副醉醺醺的模样,我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嘿嘿,本姑娘果然是小辣椒加天才少女,已经想出了应付他好几天的办法,可以慢慢争取时间想逃走的计划了!
“为我做的?为什么,你对我怎么这么好?”屠大少感到受宠若惊,心情有些激动,结结巴巴的说。
他把我的亵衣撕成了一条条的布条,吓得我几乎晕了过去,可是我不敢晕,强撑着,还想看看自己今天能不能侥幸躲过他的魔掌!
屠大少好像已经忘了我,已经有6、7天没有来了,不知现在还在哪个夫人的温柔乡里缠绵呢。
“我,我是屠少爷的新婚小妾。”我咬紧了唇,怯怯的回答。
家丁甲隐约看到半掩的门扉里,飘动的纱帐中隐隐约约有人。
在他的怀中无助的我好像找到港湾的船儿,停泊的安静而舒适。
“雷公子,你可真是贵人难请啊,怎么奴家等了这么长时间,您也不肯下车来啊!”马车外响起了酥软娇媚的声音,不难猜出,这声音的主人就是二夫人。
“如果你是花娘,那么我铁定第一个包你!”雷嘉洛肆笑着,继续激我的火。
当我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感觉自己浑身酸疼,想要动弹一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了。
“你说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她把你送过来,难道是让你做四夫人的,哈哈哈!”老女人沙哑的嗓子发出一声声嘲弄的笑声。
虽然她其貌不扬,可是却又有一副菩萨心肠,她轻声对我说:“姑娘,别妄图抵抗了,否则受伤的只有你自己,这饭还温着,赶快趁热吃了吧。”
我想的很多,还想到了和我似乎有缘分纠缠不清的李翰喆,如果不是意外的撞到了他,不是和他一起参加荒唐的“兜风之旅”,也许我就不会沦落到这个悲惨的地步,我应该坐在明亮的课堂里,安安静静的复习功课,读我喜欢的探险小说和古诗,继续做那个清纯却泼辣的小辣椒。
鸨娘扭动着富态的身躯向我走来,她伸出水红色的手帕,连连向我招手:“过来,姑娘,我有话跟你说。”
我紧张的缩成一团,方才混乱的暴力摧残令我心有余悸,成了心病,我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胸部,下意识的保护自己脆弱的纯洁。
“呵呵。这是我趁她昏迷的时候给按的,否则,她这么倔强的丫头,怎么可能轻易签呢?”鸨娘狡猾的干笑了两声。
“你这是,没想到你竟然趁人之危……”
门上的纸又被人捅的大了些,外面的人索性把两只眼睛都对准床上的我们,想要看的清清楚楚。
我尽力的往靠墙的地方凑去,不想和他离得太近,这样暧昧的距离,令我的呼吸急促,甚至感到窒息!
“嘿嘿。不要让我再看到她!”她自布帘里缓缓说出狠绝的话。
我紧张的揉搓着衣角,不安的看着雷嘉洛,他却一脸的气定神闲,示意我不要着急。
“你不用担心,雷公子吩咐了我,不许让任何男人接近你,这三天你是安全的,三天后他会回来的。”鸨娘把我的忧郁都看成了相思之苦,嘴角挂着了然的笑意。
“为什么会这么说?她到底怎么做的?”我感觉越来越耐人寻味,不禁缠着他盘问。
“不行,现在很麻烦……”他俊朗的脸庞闪过一丝忧虑,欲言又止。
屠大少一副吃定她的样子,冷笑着,自己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茶水,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嚷了这么久,真的口渴了!
我拦住了他初生牛犊般的勇气,眼下如果他硬闯了,恐怕那伙打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场血战不可避免。
“嘉洛,我,我们也许就要分别了,我不想留下遗憾。”我的泪水已经不知不觉滚落下来,湿了衣襟。
“秋梨,我知道你心里恨,你心里委屈,本来老身并不想让你受这么多罪,谁晓得那个屠大少爷拿二夫人的事情压我,威胁我,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他就要把我的这家宜春院砸毁,你说,我能怎么办!”她一脸无奈和心烦,偷偷打量着我脸上的阴晴变化。
在花厅的东面,为我搭了一个美丽的台子,几十盆怒放的鲜花吐出馥郁的芳香,像美丽的花边点缀在我的身旁,而我,真的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百花仙子,亭亭玉立的包围在其间。
嘉洛和他只不过相差几米的距离,几乎没有还击和躲避的能力,眼看雪白的利刃就要穿透他的身体,毁掉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