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兰蒂斯,天神殿。
月柔端着一盘水果走进屋,坐在床头的李乾为表示关心明知故问:“你到拿水果?”
月柔扬扬手中的水果,微笑着说:“恩,刚才想到您洗完澡后可能会想吃水果,所以就擅自做主去拿的!”
李乾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寻找话题说:“今天月光好美,不如我们到屋外的亭子去,一边吃水果,一边赏月,那不是更好?”
月柔点头轻声说:“恩!”说完转过身缓缓的往屋外走,李乾也浮想联翩的跟着出了屋子。现在的月柔没有初见李乾是那么拘谨,似乎已经把李乾当朋友了。
俩人在亭子上对面坐下。
抬头望明月,低头赏美女。如此诗情画意的情景,让李乾“诗性”大发,他问月柔:“月柔你会吟诗吗?”
月柔看着月亮,微笑着说:“吟诗?我不会,天神您来吧!”
“好吧!那我就献丑了,”醉瓮之意不在酒的李乾假做勉强地说。
李乾清了清嗓子,然后硬是从他那满是公式、符号的脑子里挤出了几十个字。月柔把手放在石桌上,下巴靠在手臂上,微笑着欣赏着李乾的“诗”
李乾不无得意的看了眼月柔,厚颜无耻地自卖自夸说:“好诗好诗,月柔我觉得我刚才吟的这首诗太好了,你拿纸笔来,我要把它记下来留做纪念。”
“恩!”月柔答应了声,然后起身缓步向屋子走去。早已心猿意马的李乾色迷迷地看着月光下的月柔,更是春心荡漾。
此时的月柔如仙女下凡般:一身素白长裙,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圣洁;一头过肩的长发随意披着。月光下裙摆与秀发随夜风微微飘动,更是让魂牵梦绕。
月柔将纸笔摆在石桌上,李乾拿起笔刷刷几下就把那从严格意义上说不能算诗的“诗”写了出来。
月柔好奇的将纸拿到面前,仔细的端详了会儿,忽然羞红着脸低下了头,不敢与李乾那灼热的眼神对视。这到底是首什么样的诗呢?大家请看:月光似柳,
柔情万种。
我愿执子之手,
爱你到白头你是否愿意撕守?——《月下美人》一首不折不扣的打油诗。虽然这首诗文笔极其低劣,但是从表达爱意这层意义上讲,却与《唐伯虎点秋香》中唐伯虎的那纸卖身契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大家请注意没句的第一个字。)
李乾不失时机的抓住月柔的手,深情款款地说:“月柔,你懂我的心吗?”
月柔依然低着头,表情很复杂,她艰难地说:“天神,我们不可以······”
李乾打断她的话,将她的头扶起,看着她的眼睛说:“月柔,我爱你。感情没有什么可不可以,只有愿不愿意——请你相信我。”
月柔低着头依没有回答。
点失望地松开月柔的手,说:“月柔,我是真心喜欢你,从一开始见你就喜欢你。如果你拒绝我,我们依然是朋友!”
月柔犹豫地抬起头与李乾对视,迷茫的问:“天神,我可以吗?”
李乾见自己有希望,急忙又扎抓起月柔的手,急急的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月柔轻轻地点头,然后头又深深的埋了下去,不敢再看李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