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学院的围墙边,种满了紫薇树,风一吹,就一片落舞缤纷的挥洒。漫天飞舞的紫薇花,粉的,白色,红的,紫的,全落在她的身上,给她掩上一层粉色的光泽,远远地看,突突的一层美丽泡泡光泽。
树枝横斜,水清浅,影寂然
清早,太阳缓缓升起,耀眼四射的金光宛如一支支黄金铸成的箭矢,穿过树枝,像一个个的惊叹号,掷向大地的每个角落。
落日熔金,金线丝跳跃在草地上那拉斜放着的小提琴,琴身古朴淳厚,琴沿雕有精致的花纹,纹样若爬满远古的咒语图腾。目光往上微移,世界所有色彩全落入空明,唯遗金黄的暖色调。
风翻开书页,轻轻拍打着他修长的手指,白皙得几近透明的光泽;45度的角,忽明忽暗间,一片枫叶悄然飘落在他染得褐黄的头发上,很柔软地服贴在前额。
绯红枫叶,明明是绚丽的时刻,却注定要凋谢——在自己最美丽的时候,舞尽绝唱。
窗外,雨淅沥,似针丝的柔曼,悄无声息间,便串起一束相思的花,洁剔莹润,宛若凭空碎裂的珍珠,一粒粒、一颗颗……细微又饱满,迷茫间又低垂。
夏小薰满头大汗,死盯着眼前两双鞋的主人,高跟鞋的颜色是妖艳的红冶,而另一双鞋是她喜欢的款型,独特的蓝白相间的条纹,简约而清懒,鞋边的精致小绣纹,弥漫着淡若兰堇的书卷气。
一切都宛若梦幻的仙境,如诗似画,似真还幻……
有时候残忍,恰是另一种形式的救赎。
冬天的第一场雪,小小的雪,迷漫的却是无法言语的感伤。
玫瑰的爱必用鲜血来灌溉
紫薇花瓣,纷至沓来的洒落,一小瓣儿,一小瓣儿地坠落在他的衣襟上。他的微笑,柔和而安静地绽放在唇边,那红润的唇色,比花瓣还要艳美几分。
紫薇花瓣,飘得零乱起来……
花瓶中的玫瑰正凝着清露,透露芳菲。 宝蓝色的锦被,整齐地叠放在床上,床幔轻纱随风扬起。
四周静谧,学院里的紫薇树茂密而生,空中的紫薇花瓣在纷飞飘扬……
静!寂静!全世界的声音瞬间扼断在此刻!
阳光照在琴谱上,折射着音乐的音符……像一个个焦急的气泡泡在飞腾……海菲兹,帕格尼尼,肖邦,莫扎特的曲谱……一张张的五线谱,宛若羽毛般纷飞了起来……
合身剪裁的校服,并不能掩盖他那种成熟儒雅的气质,投足举止间,轻轻闻,似乎连微风中都有股书卷气,掺和着一种安怡的让人舒服的气息。
实在是非常漂亮的糕点,精致的瓷盘托着它。四周装饰着:粉红的草莓,鹅黄的酥梨,碧绿的小蔬菜……“提拉米苏是来自于意大利的奶酪,是咖啡的贴心小点心。口味不错的,有咖啡的清香。”
“记住我,带走我,留住我……”
天啊,刚才是她在做梦吗?是真的还是假的?她什么时候成为了金冰翌的女朋友了?这家伙是不是脑子被她打爆了,逻辑思维混乱吗?
早上到下午,在学院里上课,所有人都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说得有多难听的都有。但就是没人敢出手碰她一下,因为她现在已是身价百倍的人物啦。
群灯亮堂,杯影交觞,人影熙攘……夏小薰的目光在人影群灯中与金冰澈相遇了。
上帝,这个人是疯子吗?他要的只是一个傀儡娃娃而已,但夏小薰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并不是木偶娃娃啊!
他掘起樱花瓣般红艳的唇,像黑珍珠般黝黑的眸底,蒙着一层水雾的氤氲,远远望去像一汪看不到底的泉水。得想个办法,把夏小薰从哥哥手中救出来。因为夏小薰可是他从小就命定了的新娘——对了,就这样。他的眼眸突然间盛满了笑意。终于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自己都还没吻出味道呢,就这样没了。5555555……小说中描写的初恋,不都是很美妙的吗?55555555……自己还是很想再次被冰澈哥哥亲吻。这是自己从小就幻想的呢。公主本来就是被王子吻醒的嘛。
泪水从夏小薰脸上流了下来,滴进了金冰澈的脖颈里。
自私的男人不可爱,一点也不!但对爱情自私的男人不但可爱,而且可敬。因为这种自私,代表的是相濡以沫,始终如一。
下午放学,夕阳满天,夏小薰满脸幸福,因为,每天都可以在学院里碰到金冰澈,是她一天里最快乐的事。今天黎明,她才刚去送了166朵玫瑰,时间过得真快呢。
当时,九岁的他就生得非常的漂亮俊秀,简直就是一位人见人爱的小小风华少年啊。长大了,定是风华绝代的人物!
看来,有智慧的人向来受人爱戴,不是没有一定道理的。
如果在美国的那些同学知道,他竟然去解这些无聊的题目的话,一定会被被笑死的。真是大题小用了。以他的智商,做的医学实验研究,都是干细胞之类的高难度课题。但为了夏小薰,他必须御下这些不必要的装饰表面的虚荣。
“澈,为什么蜻蜓要在用尾部点水呢?我一直很好奇呢。”虽然,金冰澈知道夏小薰口中所说的“澈”是在指他。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特别是哥哥最近老沉着个脸对着他。让他感到家里成员的关系越来越压抑了。“呵,那是因为蜻蜓妈妈要生宝宝啊。”金冰澈凑近夏小薰的耳旁神秘的说,湖面结冰的莲香又刺激着她的神经了。害她又要胡思乱想了。
“澈,如果有一天,我习惯跟在你身边了,你一定不要不理我哦,不然我会很伤心的。我真怕,你太好了,太优秀了,以后我就不会把别的男生放在眼里了,我就会永远只爱金冰澈一个人!”夏小薰闻着花香,大声地发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