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是逃犯,母亲是妓女,自己现在却是生活在上层社会的大老板,那天祝太太走后他自嘲自己滑稽的身世。可是他还是抑制不住想见自己的亲生母亲一面,血浓于水。对于他来说想要在偌大缤海市查一个有名有姓的人易如反掌。
“我姓陈,今年三十一岁,你知道我是谁么”
王郁兰突然抱头痛哭,她怎么会忘记呢,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姓陈,你叫什么名字”毫无经验的王郁兰面对眼前陌生而英俊的男子紧张得不知所措,今天是她第一次接客,紧张,羞愧,让她恐惧得抬不起头来,可是除了沦为妓女,她还能做什么呢。为了逃避父母把她卖给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头,她只能离家出走,造化弄人,最后她还是选择了相同的路去走。
那男子朝她靠了靠,伸出手臂搂住她,“第一次么”
王郁兰轻轻点点头,泪水满过她年仅十五岁的俏脸。
那个男子冲她笑了笑,留下钱,潇洒地离开了。
那一刻,无依无靠的她似乎找到了心灵的寄托,她飞奔出去抱住这个唯一的依靠。就这样,为了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她忍着做第三者的骂名插入那个本已支离破碎的家,并为他生下一个儿子。可惜,现实的她最终还是离开了,跟一个有钱的富商。她还年轻,不能为短浅的爱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爱不能当饭吃。不过青春也不能当饭吃,她几经波折,不断地周旋于大款之间,最终却嫁给一无所有的夏父。可那个姓陈的男人也成为了她永远的记忆。
“飞扬,妈妈对不起你”王郁兰突然跪在飞扬面前痛苦地忏悔,八岁的童童拽着飞扬的衣襟,“哥哥,不要怪妈妈了,妈妈已经知道错了,老师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如果不是有下一句话,也许飞扬会带他们回家,或者给他们更好的生活。
“妈妈,我们终于找到哥哥了,如果再找到姐姐,那我们全家就团聚了。”童童兴奋地扶起他的妈妈,眨着大大的眼睛开心地冲飞扬笑,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大酒窝。
“你还有个妹妹,叫夏芷汀,曾在T大学习美术,不知现在怎么样,你可以去找找她。”声音如晴天霹雳传来,飞扬只觉头被震得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他疯狂地甩开这对惊讶的母子,拼命逃出那间昏暗的小屋,他爱的芷汀怎么可能是自己的亲妹妹……
危急时刻,他见到了一生中最不想见的人。飞扬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他宁愿永远也不知道这个事实,他宁愿就那样和芷汀一直错下去。
王郁兰用沾满鲜血的手拼命拽着飞扬的衣襟,对于她来说,只有童童才是她的亲生骨肉,她终于像天下所有母亲一样,甘愿为自己的孩子付出一切。
飞扬抱着洛雪流着泪将身后的手拨开,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飞快地冲出危险地带,扑倒在地,身后传来汽车爆炸的声音,然而他什么都听不见。
芷汀冲进病房时,飞扬正坐在床上痛苦地吸着烟。刚刚,在爱情和人性中挣扎的他选择了前者,他亲手将自己的母亲与弟弟送上了绝路,无论她好与坏,必竟对他有生育之恩。可如果还要重新选择一次的话,他还会做出相同的选择。除了芷汀,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啊!飞扬”芷汀冲进门去,突然发现飞扬赤裸地胸前有一个硕大清晰地“汀”字。
飞扬赶忙用手遮掩,芷汀先是一愣,继而淡淡一笑,“为什么要掩饰”她轻轻将上衣褪去,白嫩的身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飞扬面前,胸口处一个“扬”字飘飘洒洒映入眼帘。
“不”飞扬的心痛苦地挣扎着,他再次陷入爱情与伦理的徘徊中。
“为什么不告诉她实话”洛雪出现在门口,身后寇辉紧紧相随。经历了这么多事,她终于明白了谁才是自己的归宿,和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是一种福气。从飞扬拼命救出她那一刻,一切恩怨都已经扯平,从今天起,她要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在你挣脱她手那一刻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么”当时洛雪躺在飞扬怀中,听得清清楚楚,她终于明白飞扬为什么一直不敢接受芷汀的爱。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诧异,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实情。曾经安妮也知道,只可惜她将秘密一直带进了坟墓。
“我们是亲兄妹”在场人无不惊讶
面对上天的愚弄,芷汀微笑着流泪,“你爱我么”她要逆天而行……..
“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