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言一 虽然我自认为是一个绝对的大尾巴狼,但我这是一只有色心不够色胆的狼,善良得很。因此我现在还是一个社会主义的良好的大龄青年——没有谈过恋爱的大龄青年。 饱暖思淫欲。 男人一到了某个年龄,总会自然而然产生一些符合这个年龄的想法,我的想法单纯得很,我就想有一个能帮我把火锅吃完的女性朋友,不至于让我一个人吃饱了,撑着,要不容易思淫欲。
俗话说得好:一天之计在于晨,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有的是希望,有的是失望。又所谓“二月春风似剪刀”,现实中被裁出了太多的被子,雨也是其中一张舒适的被子,只是人不喜欢盖着睡觉而已。我也不喜欢,但我喜欢教室被剪成被子的模样。正是“阴雨绵绵正好眠”之时。
“傍晚好,没打扰。你把我当猪来着。正在看书。”我紧紧看着电脑屏幕。 “???没想到你这么勤奋啊。刚下课就看书啊!!呵呵。” “孔子说:温故而知新。温习一下,别把我说得像个圣贤。我会不好意思的!吃完饭了吗?”我一边登QQ,一边在手机上打着字。
“色狼!无耻!下流!男人所谓的高尚的艺术就是这样的低俗的东西。” “此话差矣,人体艺术从来都是高尚的。我们都是带着欣赏与批判的艺术眼光去看的,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为社会多做贡献,发扬与创新传统。”我欣赏着大海的波涛汹涌,不禁感慨万千,反复咀嚼着“为社会做贡献”几个字,深有感触。
“释迦牟尼当初割肉喂饥饿的鹰,美丽的天使,你是否愿意为了一个单身了二十一年的男人而舍生取义,收起飞翔的翅膀,与身相许呢?” 我暴露我的意图。网站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屏幕上的女人也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果然是个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简直要人命。我禁不住吸了一下要流下来的鼻涕。
我从小就谨记“锄禾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教诲。 浪费劳动人民的劳动成果,无疑是对劳动人民感情的极大的伤害,打击社会发展的积极性。于是“两耳不闻上课声,一心只吃牛肉拉面”。吃完了面,课还没下,就不能去上了。给老大发了条信息,叫有事先给顶着。既然不上了半节课,后面的接不上也听不懂。 老师每每讲的都是天书,我听不懂,我怀疑我快成天使了。
林露儿是我的一个老乡,加上师妹,两层关系。她是女,我是男。刚好是一对的,但我们不是一对。 林露儿其实长得不难看,虽说不是闭月羞花之貌,却也是一枝独秀。大一开学时听她炫耀说那些男的是挤破了头,情书是收了一东风牌大卡。
“鸣师兄,走了。”林露儿在三米外叫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答道:“去哪里?” “帮我搬电脑啊。”林露儿说。 我马上醒悟,“嗯”一声,跑上前去。经过两大门神处,顿敢气势压人,风雨欲来花满楼,暗涌如海啸山崩。我差点喘不过气来,但凭着我要上女生楼的强烈的决心的激励下,我终于破艰难穿险阻,顺利穿过死亡地带。回想刚才的九死一生,心中不禁就寒。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我感到背心有点凉,一黑影从我眼前飘过,我下意识的往后一倾身体,躲闪过去。我刚想大喊:“光天化日之下,何方妖孽竟敢如此大胆,让尔等取了你小命,拿命来。”话没喊出来,我已然先行动手,一招“三十六路小擒拿”中的“直捣黄龙”出手,此招与韦小宝的“抓奶龙抓手”有异曲同工之趣。只是“直捣黄龙”的名字具有隐蔽性而已,它们的性质其实是一样的。
“她们不欢迎一下?”我禁不住低声问,太伤人自尊了。 “欢迎什么?你长得又不帅。”林露儿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可我习惯了。 “至少尖叫一下吧?”我再问。 “为什么啊?你这个样子,引不起她们的兴趣。” “至少她们应该尖叫‘啊,有鬼啊……’。”我一本正经地说
到门口时阿姨强行拦住我,强烈要求要当众搜身,把我所做之事剥落下来。如果你们欲霸王硬上弓,我也只有跪地求饶之命了。为了保住我的清白之躯,我双手紧紧护在胸前,连忙把好话说了一东风牌大卡,最后说晚上一起去“苹果猫”才得以脱身,最关键的还是最后一句“我请客”才放行。“苹果猫”,一个火锅城。
她把我看猪来着。我不如来个顺水推舟,顺章落地,胡它一把大的。 “我怎么就不能有烦恼了,心又不是牛屎巴做的。想你了呗,不来信也不来电,纯纯伤了我一颗心。” “谁敢伤你的一颗心啊,牛屎巴做的,臭死了。” “原来你已经到过了。哦,原来你也在这里。就让我纯纯的一块牛屎巴去养育你这一朵鲜花吧!”
“喂,你好。有什么事吗?”我改变策略,如果对方回答没有。对不起,我要挂了。没有什么比身体更重要。 “不好意思。我以为打错电话。”她在那边吐了吐舌头。 “哦,刚才也是你打的了?”我柔声说。因为我听到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我喜欢棉花糖。 “是啊,怎么了?”我晕,你还问我怎么了?我能怎么啊,你都这么温柔了。
“呵呵,对于吃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今晚八点半,学校门口,怎么样?”这样的啊,难道我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吗? “一定到。”我不能退却,要勇往直前,就算逃课我也要去。我纯纯一个狼还怕了你个柔弱的小绵羊,岂不成了千古笑话。 “黄花树下……”和我玩词语接龙吗,想当年在水区一个女“粉丝”送我一牌匾,上面金光闪闪写着四个大字——龙的传人。 “不见不散。接头暗号?感觉像黑社会交易。”
我听声辨位,很明显,这个人就是神秘女生,确实够神秘的。我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裤袋里,顺便把手插在里面,装着一副很潇洒的样子走过去。 “不见不散……”我说出接头语,等着她的回答。 “黄花树下。”与电话里的声音一样软软的,像棉花糖,不,现在更甚,我忍不住要咬一口了。
“呵呵,如果我出去吓人,就怪我了。”她回答得挺顺溜,笑得挺自然,很好听。真是丑女不惊,“我是丑女我怕谁,阎王见我让三分”。 挺有自知之明,我由衷佩服。一会你能再自知之明一下就好了,放兄弟我一条生路。大路八方,各走一方。如果你非要走大路,我就走小路。你走陆路,我走水路。 我暗自蓄积力量……
“再稍下一点的呢?”她可是张开大牙咬住了我的话,笑着追问,欲顺藤吃到瓜吗?笑里还藏着毒牙,想一招置我于死地吗? “再下一点的就是像小龙女一样冷艳高傲,只等杨过一个的了,一生容颜只为其一人消逝。那其实才是最让人感动的。”前些天通宵看了《神雕侠侣》,脑子反应还算敏捷。但我为什么要有感而发最后一句呢?
她已经坐在草地上了,双眼望着我归来的方向。她背后一片黑暗。这是个不祥之兆,主大凶,电影里出现这情形时,后面的坏事就不远了。我定定胆子,张开嘴巴,让嘴角上扬,做微笑状,缓步走过去,一步一为营,稳如泰山。
“你不记得我,我却记得你呢,”女孩快乐地说。 慢着,难道她说这话是在暗示:她喜欢我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掐指一算,算命先生说我今年主大凶。被一个不敢被人看见的女孩喜欢,从此走路每行一步之前都要停下来思考30秒,再仔细看看方圆十米之内是否有没盖的下水道或新鲜的狗屎。
“不知道。没看清楚。” “你抬起头来嘛,好好看一看,回忆一下。” 我还是低着头,脑中空白如纸。 “都是一个大孩子了,还那么害羞呢。快抬起头来,要不我动手了。”
“你们谁能形容一下东施的模样?”我再问。 大家沉默,一会后老大跑去厕所,从厕所里伸出一个头来,说:“发霉的烤猪头。”说完就把头缩回厕所里,速度之快,不及掩耳盗铃,然后一阵“哇哇”声传来。众人的全身颤抖,腚下的床吱吱作响,甚是暧昧。 “楼下阿婆的烂牙。” “学校一楼的肉包。” “二楼的炒粉。” 我的身体微微颤抖,脸上微微露着笑。
第一次在回学校的24路公车上。因为从小接受老师“尊老爱幼”思想的空炸式教育,每当看到老人和美女我就条件放射地要让座,发扬社会公德,做社会注义的好公民,做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我让座给一位老人,然后抓着扶手站住立正,标准的好公民姿势。
红衣女孩的目光羞涩地避开我坚定的目光,客场失势,轻轻垂下头,脸微红,无端生出许多妩媚。MyGod!有一种液体在我的鼻孔间汹涌澎湃,我赶紧空出一只手捏住鼻子。太不可思议了,连个轻轻低垂的姿态都如此百媚横生,娇滴滴。美女就是美女,我都快能体念唐明皇的身不由己了。
“嘿嘿……哈哈……”盖着被子,深夜里我大声淫荡地笑着。 “兄弟,没事吧?要不要去校医阿姨那里坐坐,喝喝茶水,吊瓶葡萄糖。”上铺的老大探出头来,是一脸的关怀。 “没事,这正高兴呢。梦到捡了钱。” “要请客啊,苹果猫明天定个桌,兄弟们好好庆祝一下。继续睡吧,别醒过来。要不被别人先捡了去。”刚说完只见他头一缩,如千年老龟,不一会就传来了撼天呼噜声。
“那眼睛里的红血丝……”她笑着问。虽然你的笑很甜,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我那是游红了眼。要不是惦记着今早要上课。我还准备再游上它几圈。对了,一大早,你在这干嘛呢?” “讨你的债啊。”她笑着说。 “讨我的债,似乎我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假装郑重地说,头发潇洒的往后一甩,魅力丛生。
“你……你找死。”她憋红了脸,蹲下身去,似乎想脱鞋扔我,我连忙后退一闪,闪到门外,口中大呼:“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何必动鞋呢?” 她从柜台下伸出漂亮的脸蛋来,疑惑地看着我,那表情像一个小花猫看着一只癞蛤蟆。她说:“你跑到外面做什么?” “外面的空气真好,我情不自禁。”我转了一个圈假装深深呼吸了一口,然后问:“你刚才那是……”
她低着头,脸上认真仔细的表情清晰可辨。这是她的另一面真实,也是一样动人的。认真的女孩是最可爱的,也是最美的,这不可质疑。在蓝梦的身上,这种可爱和美丽被演绎得更是具体与完美。我不禁痴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仙子?
“传说,这一天,天上的银河与地上的河流相通连在一起。在这一天,只要用七色纸做成七朵莲花放入河水中,诚心祷告,它们就可以飘到天上的银河里,一直飘到七色彩虹桥下。如果进入这对相爱的人温柔的眼眸里,那么她(他)就会得到幸福,遇到这一生真正爱她(他)的那个真命天子……”
“看你这么真诚,今天我请你了。”蓝梦真是个善解人意的深知我心的女孩,看出了我的为难,不仅是囊中羞涩,人也羞涩得很。 我眼睛一亮,人生的希望在我空荡荡的胃里复苏。我大有倚天抽剑,横空拔刀之豪情,准备血战一场。 “但是你付钱。”
我像审视个中世纪的生物般审视着蓝梦,这小妮子看来要奔中世纪的好前程去了,如果她这样的美女是恐龙,我倒愿意葬身龙口的。 俗话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没看出来蓝梦一副娇嫩的好皮囊下竟是隐藏着如此的活火山。俗话又说“女人心海底针”。我不禁苦笑摇头。
“兄弟们,支援灾区了。哪个有泡面的?”我楚楚可怜地说。 兄弟们一脸同情加无奈地看着我,也是一副受灾严重的表情。 “老二,我这里有啃剩半包的泡面,要吗?”俗称“蚊子”的老五怯生生地说。可能是昨天吃了我的“王中王”,良心发现。
“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蚊子两股战战,几欲先跑。可我堵住了门口,他只能跳窗。这里是四楼。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恨声说,顺便把牙齿“吱吱”磨锋利一点。 “我刚才看到美女了。”蚊子鼓起勇气说。
我好奇地问:“什么好话?”一边环视四周观察地形与某个角落暗藏的杀机,把拖鞋放下抓在手中,随时来一个拍死一个,来一双拍死一双。 林露儿笑着说:“大姐看我的皮肤光滑有光泽,就问我用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我就给说了,然后又说了些化妆时该注意些什么问题。我看了她的皮肤,就给了她些建议。大姐拉着我不肯给我走,还叫我以后常来。”她的笑很甜。
她突然缓缓起身来,衬衫落下,给人的感觉就是脱去了一件衣服。女人的脱衣服总是很暧昧的。起身时她还故意在双腿之间划出了一道彩虹。我感到热血一阵喷涌,血液以从两孔之间挥洒而出。我用力抓住自己的鼻子,仰身躺倒在床上,抽噎不已。突然我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很有弹性,手感极好。它勾起了我身体里的欲望。我紧紧一把抓住,兴奋不已。
开始时我很兴奋,但我很快就苦恼了。我迷路了。嘻嘻,第一次自己出远门,父母嘱咐我不要随便和陌生人说话。我竟听了。我傻傻地站在校道上,茫然四顾,不知所措。当我快要绝望时,我看到一个男生(无疑,这人是我)向我走过来,脸上带着暖暖的微笑。他的笑竟是那么的迷人……
他还站在那里,一双明亮的眼睛始终望着我离去的背影。我微微一笑,问:‘师兄,能给我你的手机吗?’他真笨,竟说:‘你要我的手机。那可不行。’我微笑着说:‘手机号码。’” “从那天以后,我就喜欢上这个师兄了。喜欢他暖暖的笑,喜欢他有趣的话,喜欢他的一切。”说着,林露儿抬起头来,勇敢地望着我,一双眸子如水一般,清澈而柔情。
老大心痛地低下身去,握着他们的手,感慨地说:“年轻人嘛,难免有一时冲动的时候。穿好衣服,小心着凉。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狼。”说着,他不禁脱口而出,“记得那宵夜一人一个星期。听说食堂的粽子不错。” 老大说完,我从他的身后幽灵般飘出来,蚊子和老四顿时容颜失色。蚊子颤抖着说:“二哥,你不用说了,我们明白。有我吃的就有你的,没我吃的也有你的。”说完,狂吞两口血。
“林露儿”三字一出,只见蚊子和老四已经闻名起舞,不知道是洽洽还是慢三步,一会后变成了双人芭蕾。 “露儿,我们走吧。”我赶紧说,我害怕他们一会会跳脱衣舞。 “走了吗?去哪里?”林露儿望着我问。 “下去,我请你喝奶茶。”我说。 “好啊。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她想留下来看脱衣舞?
林露儿这女生还真是的,你安静地走出去,没人当你是哑巴,人家还会说你含蓄和矜持,赢得一群的“粉丝”追求。她欢乐地说:“大姐,我要走了。” 大姐?我鄙视地看着林露儿,说这话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有句话叫“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我们找了一个靠里的位置坐下,我走到柜台,笑着问:“蓝梦吗?她今天没来吗?”还是问清楚好,如果她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呢? 奶茶女生鄙夷地看着我,说:“她要到晚上才来。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微笑着,故作神秘地说:“缘分。”
我展露出一个魅力十分的微笑,深情地看着奶茶女生。 她果然是个聪明的女生,看了我一眼说:“又忘了带钱包了吧?” 我微笑着点点头,说:“一回生,两回熟。你看能不能……” 奶茶女生微微一笑,岔开话说:“你又想拿网卡来抵押吗?” 我笑着说:“网卡我也没带,就这么一个人站在这里。你看有什么能抵押的,你尽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