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磊看他只是猛打乱打,全无章法,也不再纠缠下去,待陈连启拳再到时,右手迎上去,只一伸一拉,陈连启向前飞了五六米远,爬在地上,好久才呻吟着站起来。 刘磊却不再看他,弹弹身上的土,说道:“明天上午9点,村委会全体成员到村室开会。我是包村干部,以后我做主。”
女孩张大着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吗?是谁告诉你我的情况的?” 刘磊没想到,自己竟然蒙对了。
李向前一直没说话,他在暗暗打量着这个小伙子,发现他不同于其他的年轻人,在领导面前唯命是从,不敢发表自己的观点,而这个人很有主见,与领导谈话很自然,不过镇长把这个得罪人的差事交到自己手上,他可不干,只好把气撒在刘磊身上:“换支书的事暂时不要领导出头吧,这样刘磊,你个人先找他谈谈试试,谈不成再说。”
张蕊见刘磊比自己大,却叫自己姐,还且还当面称自己是美女,现在又做在自己身边,脸不由得红了,于是说道:“刘磊,看样子你比我要大一两岁呢,怎么了意思叫我姐啊。我可不要你这样的弟弟。” 刘磊见她娇羞的样子十分可爱,十分想逗逗她:“不要我这样的弟弟,那你要我当你的什么人呢?”
程建设没料到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难缠,而且自己与党委书记私交不错,以前镇里来人,只是听说自己的名声就会敬畏三分了,而这个人竟然不惧不怕,眼里透出一股刚毅及自己捉摸不透的东西。他不想纠缠下去,于是喝道:“你这小伙子咋恁烦,我都说了支书那我会摆平的.”
他不理众人,蹲在程建设身边小声说道:“妈的,老子人都杀过,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变成太监。”面对如此凌厉的目光,程建设竟然被他那种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嘴里仍硬气地说道:“打吧,打死我也不会去结扎的。”但口气变得很软弱无力了。
喝的时候找了小姐做陪,当然也少不了搂搂摸摸,陪镇长的那个小姐说是上厕所,一会没注意刘镇长也出去了,半个多小时刘镇长回来了,几人就开玩笑说刘镇长又去打炮了吧,小心回家告诉嫂子让你跪搓板,刘镇长不承认,头摇得像拨浪鼓,后来被逼得急了,脱口说谁要去打炮了谁就是个小狗,谁知道这时候那小姐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个用过的避孕套,里面还有些黄浓浓的东西,笑着说哟那你是小狗,这里面的东西不就是狗剩了?
“呵呵,你是办公室的领导,天天有人请,再说如此一个漂亮出众的女孩,镇里镇外的男孩都抢着请你吃饭,哪能轮得上我啊。”通过几天的交往,他们之间也已经很熟了,刘磊跟她开玩笑。
刘磊看看上面分别写着“村综合治理会议记录”、“村综治特派员工作记录”、“村综合治理工作开展记录”、“村治安巡逻记录”等。 刘磊翻翻,里面竟然什么也没写,疑惹地问道:“咱们综合治理记录怎么没记过?”
刘磊一点就透,其实他本来就明白,这或许与领导的政绩观有关吧,有的政绩是干出来的,有的政绩不干写也能写出来,那还何必再干呢。
王辉书记早就得知了消息,因为是上头暗访,他也不敢到外面去接,只得憋自己的办公室内,紧张地等着,几分种后,张艳敏进来说暗访组中三人去了派出所,另四人进了镇综合治理办公室,没停多久就让综治办的人带他们去了李集村,现在还没回来。
“谁呀,大半夜的敲什么门?”好久里面才传来了一个声音,好像是张蕊在说话。
“不用,我这有电饭锅,有、米面,我给你熬点粥。”张蕊温柔的说。 “呵,呵,真贤惠,那我出去买两个菜。”刘磊说着就出去了。
张蕊的秀发紧紧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发梢落下,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已经遮掩不住她那迷人的身材,衬衣已经成半透明的,隐约可见她白嫩的肌肤,粉红的胸罩被撑的鼓鼓的。
刘磊另一只手也放了下来,伸进衬衣内绕到背后,轻轻解下她的胸罩,手又绕回张蕊胸前,紧紧握住一只丰满坚挺的乳房揉捏起来.
两间破旧的砖瓦房,一个看样子六十岁的男人坐在门口听着收音机,另一个比他稍年轻点的妇女在他身旁捡着粮食。“大爷,您是王富贵吧?”刘磊问。
他听说过有的地方甚至把越级上访的人拘留起来,可他们哪能体会得到那些群众的痛苦,有许多事情不通过上访,没有上级的催问,不知道何年何月问题才能解决得了。
二十一核基地复退军人上访的事就这样平稳的过去了,王富贵也老老实实地在家呆着,是磊也曾去他家几次,但都是帮忙干些农活,这更这几天中间,组织委员袁春中在政府大院里见过刘磊一次,他很奇怪地问道:“刘磊,人家都下乡了,你怎么恁自在还在乡里闲玩,就不怕王富贵跑喽?”
我也知道这是一件实实在在的好事,可是农民不会这样理解,他们被公粮、水费等各种款项征收怕了,哪怕再为他们解决多大的困难,可是只要谈到收钱,就不会被他们相当一部分人理解
话音刚落,妇女破口大骂起来:“娘的*,你妈才得大病呢,你个狗日的咋说的话,啊,你……” 小组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好久才恢复正常。刘磊眼看谈得差不多了,被小组长这一句话弄的这位妇女再也不听他们说什么了。
有了卫生室的配合,工作开展起来顺利多了,甚至有些在外打工的家庭专程回来参加合作医疗保险的。百分之七十的任务很轻松的完成了,然后开始枯燥的填表工作,让这些包村干部着实忙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