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后宫就是你我在斗……
马车一直在跑,尔淳看到安茜的背部不断地流血,自己在车后面悄悄地哭,如果没有安茜挡的那一箭。也许自己早就……
片刻之后,孔武听到有脚步声,虽然这脚步声很轻。
身陷两难的孔武决定,先把安茜带回到她的故乡去安葬,然后在去找尔淳。
孔武彻彻底底地断了自己与尔淳的联络,在山上搜寻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
“求大侠饶命,求大侠饶命……”只见海盗们跪下来向孔武磕头……
“少侠不必拘礼,请随老夫进来便是,”
船不停地颠簸,孔武,陈商人以及仆人都紧紧地抓住自己身边的柱子,“怎么办?”三人同时说道……
海上的风浪越来越大,暴风雨也越下越勇,丝毫没有停止的痕迹.
今天已经是孔武在岛上生活的第三个月了,因孔武年少,体质好,所以伤口愈合得相当快。
老人从后房端出一杯茶水,走到孔武的身边对着孔武说:“孔少侠请用茶,”
孔武看着这些船只慢慢地向岸靠拢,不仅心里喜心若狂。
“真的嘛?”灵儿惊喜地看着孔武,“孔大哥,你真的会照顾我一辈子吗?”
孔武点点头,灵儿再一次抱紧了孔武,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孔大哥,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吧,我跑不动了,”灵儿气喘吁吁地说。
孔武施展轻功向山下飞去,一路上左遥右望,深怕会有皇后的追兵.但确定没有人跟踪自己后,自己才放下心来.
“谢谢皇后的不杀之恩,”说罢,孔武站起身来,“好,那你以后就跟着本宫,”
孔武看在眼里,明白在心里,他知道皇后下一步想要干什么了。她想要用汪福寿来监视自己与皇帝,孔武不由地心生恼怒。
“怎么办?”孔武不止一次在心里问自己,“怀里的血书怎么样才能交到皇上的手中?”正当孔武心生烦恼时……
杏儿摇摇头。“难不成是皇后,”如妃皱起眉头,满脸的不屑。
“不知孔护卫刚才想要对皇上说什么?”孔武转过头看着身后的汪福寿,心里满是怒气,恨不得把汪福寿给吃掉。
尽然皇后敢明枪明干,说不定自己早有准备。想罢,孔武这下着急起来,说不定自己的身边也被安插了皇后的眼线。
杏儿忙摇了摇头,眼光不停地在孔武的身上移动,只见孔武那伟岸的身材,人也长得一表人才,不仅心怦怦直跳。
“孔大人,”小顺子依然满脸的兴奋,“我带你去见如妃娘娘吧?”说完后,自己去拿住孔武的手。
“不知妹妹怎么会想到来看本宫?”皇后压住内气,没什么好的脸色。“妹妹今天来,是为了贺喜皇后娘娘的,”如妃傲慢地说。
“你猜猜?”如妃敲了敲了杏儿的头,“那我就猜喽!”杏儿闭着眼睛,把头摇得“呜呜”直转。
“如今的如妃早于不成本宫的大碍,现阶段是本宫眼中钉的反而是个小小的贵人,”皇后把头转向汪福寿,“你知道你自己该怎么样去做了?”
这可怎么办呀?尔淳绝望地摇摇头,自己已经逃跑失败了二十一次了,但总是逃不出去,不过幸好自己聪明,总用死来压制杨妈妈,才迫使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逃过杨妈妈的惩罚。
如妃回过神来,对这皇帝笑了笑,“臣妾在想是不是孔护卫出宫去办事了?”皇帝略微觉悟地点了点头。
妹妹来的正好,来和我们一起饮这云南的普洱茶,也好给妹妹消消火气,”皇后上下打量这如妃,发现如妃涨红着脸,猜到如妃肝火过旺,如妃压住了满身的怒气,冷笑到,“谢皇后娘娘的关心,”
“妹妹何必怎么客气呢?”皇后热情地说道,“你看,今天怎么多的妃嫔都在这里,怎么能少的了妹妹你呢?”
“哦,”小顺子恍然大悟,“娘娘,我明白了,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样去做呢?”
渔翁打量了一下孔武,慢悠悠地说道,“今老夫有事,只要对不起公子了”说罢,转身进入到了船舱。这下孔武慌了。
“呸,你这个老鸡鸨,你说话不算数,”尔淳愤怒地说道,这时门外便没有了声音。
一提到皇后,灵儿顿时恼怒起来,“好你个皇后……”
灵儿来到京城,不觉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几年没有回来,却有着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上次我们去孤岛的时候,灵儿不是和孔武在一起吗?”
皇后站了起来,走近了灵儿,忙拿住灵儿的手说道,“这件事真是辛苦你了,”“劳皇后娘娘费心了,”灵儿依然冷冷地答道.
“我说,”杏儿用手捂住了小顺子的嘴巴,“是这样的,我听说储秀宫的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丢掉了,正派人到处去找呢?”“丢了东西?”如妃紧锁着眉头,
“我在想孔武为什么不去找皇上?为什么不告诉皇上淳贵人的下落?”皇后皱了皱眉,脸部表情阴得叫人害怕。
“杏儿,”皇后假装吃了一惊,“我这里没有杏儿啊,杏儿不是在你的宫中吗?”
是呀,山居生活有什么不好,难道女子只有想到宫中的生活吗?
一晃又是过了几个月,孔武和尔淳在安茜的故乡悠然地生活着。早晨孔武去种地,尔淳在家里做女工,傍晚孔武则回来,而尔淳会准备热腾腾的饭菜。
“谢皇后娘娘,”说罢,灵儿又施了一礼,方可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