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爸的意思就是去当兵!这是他活了大半辈子总结出的一条出路!
我的新班长姓郭,叫小虎!这名字听起来多少是给人一种很什么的感觉,我说不清楚,反正我是很怕的,至少潜意识里,我爸给我灌输的军队暴力思想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所以,当他和我班长谈妥后,问我是否愿意去他班的时候,我只能很“坚定”的回答,愿意!于是,我就被换咯!
可自始自终,我还是要以一种很谦卑的语气回答着所有的问答,而且还得用我妈教育我的那一招——别人问你话的时候,你要看着别人的眼睛回答,因为那是对人最基本的一种礼貌!所以整个过程,我的内心都是彷徨而痛苦的!
可是没办法,生意太过火暴,5毛钱一个的豆沙包,粗略的估计,一早上也能挣个七八十块!试想,除去成本,一个边民一个月也可以纯纯的收入一千多人民币,那中国提出的小康道路还有什么不能够实现的!
大头其实不叫大头,本名杨克,是云南楚雄人,因为人长得比较黑,而脑袋与身体的对比落差又略大,所以,在班长的一个玩笑以后,他便得到了如此美誉!事后,我班人员不惜余力,广泛叫传,大头的名号更是在新兵二连间得到了迅速走红,人气指数也急剧飙升!大头同志尝了一夜“成名”的滋味,每每谈及此事,无不对我们这群幕后推手咬牙切齿,怒目相向!而我们,总会不知死活的继续调侃,说会让他继续走红全团……
班长说,吃饭蹲着吃,是为了练习你们的蹲姿,所以新兵三个月我们都是蹲在地上在吃饭!而后班长又说,新兵连伙食差,是为了锻炼你们艰苦朴素的精神,所以我们的伙食就是每个班一个盆,然后全班围着那个盆去夹菜!而菜里的肉呢?又是屈指可数的……
可是没用,这群人铁定是抽人给抽上瘾了,尤其是其中一个叫铁牛的家伙,每次抽人都显得特别的亢奋!抽人之前还貌似很“过意不去”的给你敬个礼,说声对不起!接着就是一耳光给你狠狠的“啪”在脸上!丫的心理肯定扭曲变态得严重!我和小峰同志一合计,打那起也不实行啥对战友的友好保护政策,该抽就抽,也让你们尝尝花儿为啥是这样红!
虽然早有过心理准备,但看到自己那颗坑坑洼洼的头时,我还是为此感到了强烈的震撼,那吃惊的程度曾让我一度的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我说小峰,那镜子里的那是人吗?我咋看咋觉得都像是某种发育不良的动物!小峰拉下张脸,说,得,你都这样了,还是找块布给蒙着吧,不然开饭前站在那队列中,准丢咱5班的脸!
话说那铁牛同志正要一巴掌落到你脸上的时候,不知怎的,你自己就先来了个很优美的向后倒姿势,因为班长当时正望向别处,没留意到这一瞬间的突变,于是在很多人的角度看来,就成了铁牛那一巴掌把你给扇倒了!铁牛同志那个天大的冤啊,就快冤成那窦蛾形了!
对于这一点我曾表示过深深的怀疑,你说战争年代的当头,敌人一个个都拿着机枪之类的冲锋到我军防线之内,可那一个个战士,却还在那自我表情的把扔手榴弹的姿势一一摆好了,才冷不丁的投出去一颗,然后他们的班长可能还要在这时望着他们投出去的弹,对他们一个劲的训斥,而内容并不是你炸死的敌人太少,而是你投弹的姿势偏离了多少!这不是很扯淡
我又想起了高中住校的那会儿,全寝室的人生活在一起的情景!那时候泡碗面都好几个人瓜分,没面的,喝口面汤都成!某一段时间,全寝室还为了统一,专程凑了钱跑去买了十几双草鞋回来,结果真穿的,没几人!那时候的觉,可以睡到早上上课的前十分钟才起床,然后匆匆洗漱,睡眼懵懵的跑去上课!那时候的生活很惬意,也很自在!还有……
每次的洗澡都是随机的,这澡堂老板自然是不知道有这么一群队伍要来洗澡,突然的到访自然准备就不那么的充分,有时候没有烧水,这个时候我们多数会把时间盘旋在电话超市和小卖部之间,采购一些在军人服务社里卖得很昂贵,在这里却对比得很实惠的物品!等待澡堂老板将水烧热以后,再接二连三的进入!
我再偷偷的看了看其他连的人,黑丫丫的一片,看似很严肃的场面,其实大多数都开始了自我的游戏!不能说话就在笔记本上写着文字进行交流,真是服了他们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