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出席一个宴会,宴会上一个美女招招摇摇地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她“扑”,放了一个响屁。屁的声音很高,所有的人都看过来,我就大大方方地站起来,承认道:“这屁是我放的,对不起大家了,影响了大家的食欲。”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其实是很自然很自然的。因为我作为一个大男人,自认为有义务也有责任维护美女的形象,想想看,一个腰肢纤细,婀娜多姿、胸脯丰满性感的美女如果因为一个屁而让大家侧目而视,这是对“美”不负责任的表现。
李大头的老婆是李大头刚娶的,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那皮肤嫩的一掐就出水,更不用说那小脸蛋开得像四月的桃花一样。李大头对这老婆宠得就跟命一样,平时在外头李大头横得天王老子也不怕,可在家里老婆一声娇滴滴的喷嚏,李大头也得赶紧问问老婆大人是不是感冒了,是不是想吃什么了,想穿什么了。所以李大头的老婆死了,等于李大头死了,李大头死了,等于石轱辘乡要出事了。
按照王乡长的二分法,李岩就是一个坏记者。不过这次李岩的表现也不能算坏。至少他这次没有索要回扣,没有索要钱,而且还真地把事情给捅了出去,并且还用了追踪报道的方式。按照王铜铁的说法,这算是给老百姓一个声音了,这个声音能解决问题,那么这个声音就是对的。王铜铁还有个言论,说:“新闻舆论监督,应该着眼于解决问题而不是激化矛盾。如果一条新闻舆论监督不客观公正,用记者的观点或者一方的观点故意激化起矛盾,那么,这种新闻舆论监督实际上并没有起到监督的作用,反而给党委政府和群众造成了不必要的社会成本。至于那些打着舆论监督的幌子行龌龊之事的,都是些记者队伍中的渣滓。”
王铜铁说:“禅宗里面有个修行的法子,叫不净观。当你看到美女的时候,当你要冲动的时候,当你的荷尔蒙分泌的过多的时候,你就用不净观来处理。你要想到,美女也会拉屎,也会放屁,也会有鼻子嘎渣,有眼粪,她也会呜呼哀哉,会衰老,会变成枯骨,甚至,就在你要和她亲嘴的时候,你突然发现她竟然吃了大葱大蒜没漱口刷牙。这样一想,你还有荷尔蒙吗?”
就是吃亏了李大头,老婆死了,没有任何部门给他赔偿。由于特殊原因,李大头也没有再闹。他只是在李家沟那座桥修起来后,跑到老婆的坟头上哭了一场,鼻子一把泪一把地发誓:“花儿,你在地下好好过,我李大头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三年内不娶媳妇!”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嫉妒别人的幸福是吧?总有人多管闲事是吧?总有人愿意惹事生非是吧?有人看到了蔡可可玫瑰花的不地道,就偷偷地给她老公发了短信,有人觉得蔡可可今晚要开花,就偷偷地跟踪了,有人感觉蔡可可在宾馆里呻吟高潮很对不起她老公就打电话了,就这样,蔡可可的老公在宾馆就把一对“奸夫淫妇”给堵住了。
人生,什么事情最难做的,就是第一次。贪官贪污第一笔赃款的时候,肯定是睡不好觉,胆战心惊;嫖客第一次嫖娼的时候,肯定是心情极为复杂,事后相当难过;风尘中女孩子第一次出台的时候,肯定是抱了粉身碎骨的勇气和忍受着巨大的耻辱
蔡可可在司马青远在郊外的一套公寓里,在床上用身体采访了司马青。司马青的活力也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充沛过,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感觉自己是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策马驰骋,他手中的缰绳就是蔡可可那对圆润饱满的乳房,司马青在不断地驰骋,驰骋,一次又一次。
王铜铁说:“好女孩应该是这样,她不一定漂亮,但一定要耐看;她也许很物质,但是她一定要善良;她外表或许坚硬,但她内心充满温柔;她也许有些许风尘,但一定不会堕落。
小卿说:“大队书记粗俗,恨不得把你吃了,毛茸茸的大手就往你胸前掏;教师平时出不来,出来一次就跟吃腥的猫一样。你们记者,一个个什么场面都见过,更是下手不留情。”
李大头说这话的时候,他意气风发,他认为他已经是石轱辘乡李家沟村的当家人了。可是他忘了一个竞争对手,李旺财。
王铜铁说过:“电视新闻不单纯是语言的艺术,更是画面的艺术,它不只是要记者用文字来表达,更要记者用画面来表达。而画面,就要给观众一种美的享受。采访一个美女和采访一个相貌平凡甚至难看的人,在传播效果上是不一样的。美女给人美的享受。所以如果可能,采访、拍摄的时候我喜欢采访、拍摄美女。”
我从这迷醉的景象里寻找史湄,看见她正被两个小伙子围着跳贴面舞,史湄趔趄地推开他们,伴随着音乐甩动长发,长发在忽闪的亮光里一闪一亮,她的眼神迷离,带着妖冶的微笑,渲染着堕落的美丽。
她甚至毫无顾忌地脱掉自己所有的东西,维纳斯一样把自己展示给王铜铁,王铜铁手捧着她的乳房,像珍惜一朵容易凋零的花朵,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精美的瓷器,她在王铜铁的怀抱里呻吟,猫一样蜷伏在王铜铁的手心里,她火热的舌在王铜铁的嘴里搅动,润滑而柔软。
一个地方小小的记者,一无权势,二无金钱,凭什么能让美女心甘情愿奉献?所以如果一旦有美女心甘情愿奉献,记者还能故作清高,装腔作势,半推半就?早就来一个“三步上篮”了。记者和妓女有时候也没有多少区别,不是有笑话说,妓女们听说记者成立了记者协会,立刻也成立了妓女协会。记者们不服,问:“你们凭什么也成立协会?”
姜新建的确在发火,不是在发一般的火,而是大发怒,他把桌子几乎要拍碎了,他问:“你们的工作是怎么做的?报社的工作是怎么做的?嗯?这件事情要彻查,要去看看这个王者剑究竟是什么人,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要让我们如何继续工作?”
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说道:比喻是危险的。因为“一个比喻意味着播下爱的种子”。史湄知道自己爱上了王铜铁,但是这种爱却仿佛黑暗里活动的老鼠,只能偷偷地进行,不能公开于众,甚至不能让王铜铁知道。所以,交往就更加小心翼翼。
校友告诉过他:“到地方后,你永远不可能进入一些大的新闻事件的核心,因为环境并不允许,而你身上的那种拗劲会让你吃很多亏。你注定要撞得头破血流后才会幡然醒悟。不过如果有必要,只要我在,王者剑可以在我这里发稿,记住,是王者剑,而不是你王铜铁。你明白我的意思。”
史湄柔软地抱着他,让他寻找到了一种温暖,一种安全。他甚至消解了理智,紧紧地抱着史湄,似乎要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他亲吻着史湄,眼睛,鼻子,嘴,颈,在迷乱中寻找着史湄饱满而结实的乳房,男性的力量开始爆发和喷涌,在史湄柔软芬芳的身体里,他找到自信,找到了一种征服和无畏的力量。
当史湄意乱情迷、缠绵悱恻地在他耳边呢喃地说:“你是我的英雄”的时候,王铜铁雄性的力量再次被激发,他有了一种更深层次的“被需要”的体验,而史湄在王铜铁说出自己的秘密、向自己倾诉内心的痛苦的时候,史湄也感受到了自己的“被需要”,她更是幸福。于是,我们看到,这一对彼此“被需要”的男人和女孩沉浸在情感的海洋里,波浪起伏,壮阔美丽。
A记者认为自己的采访权遭到了侵犯,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就和民警大哥争吵起来,民警大哥一怒之下,一个擒拿,老虎逮小鸡一样就把A记者摔倒在地上。
董崇义骂道:“让你去办你就去办,你小子嚷嚷啥?这事要给我办整齐了,否则,拿你是问。我狠,我不狠咱们一家子人都要遭殃。”
我突然明白了,明白过来后我的心似乎要爆炸一样,我的手颤抖着,我突然想骂人,想杀人,又突然感到浑身无力,黑暗笼罩过来,黑暗无处不在。对,王铜铁说,黑暗无处不在。人生处处是险境,也处处是陷阱
我们是如此脆弱的一批人,自以为可以去做些什么,可是当阴谋和陷阱袭来的时候,我们根本无力对抗,无处躲藏。A记者的遭遇是个例吗?不是,他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司马青作了一个恶梦。在梦里,他回到了上世纪八十年:满屋子的钞票,乡下农民一样的他和自己的同伴捧着这些钞票狂笑,笑声似乎要震翻房屋。就在得意忘形的时候,司马青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一个冷笑,这个声音很远,冷笑却很近。这个声音说:“我知道是你干的!我知道是你干的!我知道是你干的!”;这冷笑却像秋风一样冰凉,刀子一样锋利,司马青转头去寻找这声音和冷笑的来源,可突然间满屋的钞票不见了,他再细看去,钞票变成了满屋的手铐,一把把手铐铮明瓦亮,这些手铐会飞,它们飞着压向司马青,司马青“啊”地惊喊一声醒过来。
既然从根上都烂了,他这颗树也没有必要继续保持茁壮成长的样子。从此以后,刘均就认为共产党的干部腐败有理,贪污正常,他开始对自己放松了。刘均既然分管招商引资工作,外商为了得到自己的既定利益,是不惜本钱的,总而言之,刘均就开始接受一些外商送的钱物
李大头说:“不一样。俺去干活,从来不毁庄稼,不占农田。俺给俺村里开了个家纺加工点,俺占的是村里闲置房,俺不占耕地。现在国家对耕地保护的严厉,你们这样做,这是对抗国家政策,我一告一个准!”
李大头事后对我说:“哎呀,你们记者的素质就不一样。你看人家蔡记者,人长的漂亮不说,脾气还那么好,心底还那么善良。”
副高职称的老索一听,对他们向门口一挥手:“你是助理记者,你没资格采访我。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史湄说:“我就在离你四个桌位的挡间里。”我一听,心里一抽搐,赶快找去。果然,我看见史湄拿着手机,一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我。我立刻挂掉电话,转过头来嘱咐小卿:“一会儿有人问,你就说你是我老家的妹妹,来玩啊。你们吃着,我去见个人。”
王铜铁看着史湄,史湄穿一条黑色亚麻布连衣裙,身上还围着围裙,身上的曲线凹凸有致,充满致命的美。她笑靥如花,一双妩媚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亮光。王铜铁叹口气,说:“何必这么麻烦?出去吃点就好。”
道德律于康德,是神圣而崇高的,而星空于我们人类,是神秘而深邃的。这个世界,万事万物的运动,总有规律在约束着,见证着。包括人类的贪欲。蒋为民自杀,他留下了“天有法眼”的遗书,王铜铁对此评论说:“老天爷是需要敬畏的。”
刘钧飘忽着脚步走出去了,他脚下似乎踩着一团又一团的棉花,软绵绵地不着地。他心里绝望地呻吟:“完了,彻底完了!谁是王者剑?谁?他妈的我要整死他!”
史湄停下敲键盘的手,看着网上帖子上的讨论,心里乐开了花。军功章里,有她的一半。看到人们对王者剑的议论,她心里也有自豪感,为王铜铁自豪,但是她又有遗憾,王铜铁做出了这么多事情,他却只能当无名英雄,而且还要接受人们的误解。她多想告诉人们王者剑是谁啊,但是她不敢,也不能。她知道,这是一个要命的秘密,一旦揭开了,王铜铁就会粉身碎骨,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时候,一辆轿车从背后撞过来,史湄突然发现自己轻飘飘地飞起来,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像一枚回旋的落叶,她优美柔软的身体在天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史湄没有感觉到痛苦,她在失去记忆的刹那间,心里微笑:“终于可以不走了。”然后,她陷入了黑暗,无边无尽的黑暗,黑暗里她再也没有笑,,没有泪,没有挣扎和煎熬---
那一天我吃饭,老婆沉重地说“你知道吗?” 我“哦”了一声。 老婆沉重地说:“你知道吗?你知道昨天在医院门口发生了一起车祸,那个女的可漂亮了,而且还很年轻,听说还怀孕了。啧啧,这人啊,说不定啥时候会遇到什么事情。” 我又“哦”了一声,然后两个人开始默不作声地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