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次有些慌乱,像一头受伤的小鹿,惊恐不安,找不到方向。在楠的帮助下我才得以顺利地进入她的身体,慌乱地挣扎着,冲着……
快感迅速地到来,楠“啊”的一声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肩膀。两排血红的牙印留在了上面,显得有些诡异!
我疲倦地滚到一边,良久没动。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抬身看南楠时,我清楚地看到,两颗硕大的泪珠在那光滑的脸上缓缓地滑落。
我不安地想把她拥进怀里,以示安慰,然而,我的手刚刚碰到她的身体,就被她歇斯底里地喊叫阻住了:她狠命地把我推开,大叫着:“别碰我!别碰我!”
我惊恐地坐在了床上,盯着正在神经质般大叫的楠。她把脸深深地埋于双手之间……
良久,楠终于把手拿开了,脸上全被打湿了,我把毛巾递给她,她惨然一笑,轻松地问:“我吓着你了吧?”
我不说话。
她又说:“别怕!不用担心!楠姐没事。”
我还是没有说话。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何况现在我都不知道我该说点什么了。
南楠怎么了呢?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个时刻突然地神经质地发作起来了。到底是什么刺激了她?我不知道!
“楠姐……”我轻轻地说。轻到连我自己都几乎没有听见。
她朝我笑笑“楠姐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其实楠姐是一个很坏的女人!你信吗?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人说我是坏女人了!哈哈哈!我知道你不信。是吗?不过这却是真的!”
“楠姐……”我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低,可是这次她却听见了。
看着我那有些慌乱和紧张的眼神,看着我那略显消瘦的身体,她轻轻地把我搂入怀里,把我的头埋入她的两乳之间,抚摩着我的头发。我听见她说:“真是一个孩子啊!”
一滴水滴滴在了我的脸上,凉凉地……
我是一个沉默的人,这是于东对我的评价。“我喜欢你的沉默!”——这是后来一个叫梅子的女人对说的。
我承认我是一个沉默的人。这也许是受到我爸的影响,他从来就是一个做比说多的人,他是一个传统的父亲,所有的爱都深深地埋藏在心里,他用行动表达他的爱,而不是语言。
我深受爸爸的影响,从小就不愿在陌生人面前说话,但是在熟悉的人面前,其实我的话挺多的。
人们都说,平时沉默寡言的人的感情总是比较敏感,这话我信。小的时候,我就认为无缘无故的哭鼻子而受到别人的嘲笑,自己也挺难为情的。这种性格下,一般的人是不愿意和我交朋友的。我也习惯了孤单,觉得那没有什么!可是那是在认识南楠之前。
楠走进了我的生活,我开始不再习惯孤单了。思念总在促使着我去找她,什么也不干,哪怕只是说说话,聊聊天也好。
南楠也许还在把我当作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其实也对,在寻常人的眼里学生又有几个算作成年人呢?她喜欢逗弄我,以让我尴尬或者发窘为乐。尤其是在性这一方面。
我和南楠在她生日之后并没有做多少次,尽管我很喜欢那种感觉,但是我们见面的次数太少了。她要不时的去上海,她说搭理她的那份财产;我呢,大二的课程还是很多的。我不能一次次地旷课,从小到大没有旷过几次的我对频繁的旷课感到有点不安。
每次我们做爱的时候,南楠总是莫名其妙地在我的胸膛上或者肩上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我不明白,但是我没有问她。她已经不再像第一次和我做爱时那样神经质地哭泣了。而是在做完之后,不停的和我说话,有时我们会一直说到深夜甚至天色微微地发白。我们有说不完的话。我也会变得不再寡言少语,和她争论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在楠的面前我从来就没有感到过分的拘束。尽管她比我大了5岁之多。但是我从感觉上还是认定她和我是同龄人,我并不认为我们之间有那些所谓的年龄距离。但是我不知道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她是真的把我还当作也个小孩子吧。她对我说的话有时让我不仅郁闷,而且生气!
我和南楠的第二次做爱是在她生日之后的第三个星期里。做完之后,她依然把我搂进怀里,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她得意的作品。
“舒服吗?刚才。”她问我。
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
看我发窘,她就笑了。故意道:“你刚才劲真大!”说完就笑,看我不说话,她又问:“喜欢我吗?”
我说:“喜欢!”
“喜欢我哪里?喜欢我什么?具体点。”
“都喜欢!”
她想了想,问:“喜欢和我做爱?”
我知道这是她故意把话题引到性上去,好来逗我,引她发笑。所以我就故意的说道:“喜欢!很舒服!”
她笑着问:“和别的女人做有和我做舒服吗?”
我说:“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做过!”
她不相信地笑了笑。问我:“那你以前怎么解决的?自己解决?”说完就开玩笑地往我的档部摸。
我忙闪开了,我说:“我也没有自己解决!”
她就用力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怪不得做起来这么慌张啊?原来还是一个童男子啊!那姐姐可占便宜了。”
我讨厌她用这种调侃的语气和我说话,我更讨厌她会说出这种话!我生气地从她的怀里挣了出来。
她就笑了,哄道:“楠姐向你道歉!”又叹了口气,道:”你们班女生就没有愿意和你拍拖的吗?“
我说:“我看不上她们!你信不信?”
她不说话了,过了很久,她才缓缓地说:“其实有的时候,人千万不能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有的时候心气太高反而会害了你!你在选择的时候,机会就会在你选择的空隙里悄无声息地溜走了。有句古话说得太好了:挑花的拣绿的,最终拣个没皮的!”她看了我一眼,道:“你就是这样!”
我沉默了一会儿,忽得道:“我喜欢你!”
她显得不可思议的样子,大笑了起来,花枝招展的,用手揉搓着我的脸,用力的吻了我一下,道:“你这话,姐高兴!”
我不满道:“我说这句话可不是为了讨你的欢心,我说的是真的!我讨厌你把我当作一个孩子似和我开玩笑!我早就满18岁了!我不再是个小孩子了!”
她不笑了,愣在那里,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
我生气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道:“管你信不信!”
她一把抱住我,道:“我信!姐也喜欢你!”见我还在闷闷地不说话。她就笑着说:“姐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的脸蛋!喜欢和你做爱!还喜欢你这个人,有点笨笨地,不过我喜欢!”
我就笑了,说:“你才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