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并没有急着进电梯,而是看了他一眼又扫视了一下整个电梯里的空间,然后才很小心的迈了进来,就好象害怕踩了谁的脚。在她的左脚伸入电梯里的时候,乔帅扬确信自己听到她说了一句“请让一让”,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自己的耳朵接收了。她在和谁说话,自己吗?可是自己站的位置距离电梯门口很远完全没有妨碍到她,如果不是和自己说话那又该怎么解释,在和其他人交谈吗,别忘了电梯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起码自己没看见别人,
“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乔帅扬的头脑开始恢复清醒,慢慢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女孩莞尔一笑“我只是随便猜的,看来真被我说中了”。随便猜的,自己却毫无心计的承认了,乔帅扬有一种被人耍的感觉。在经历了短暂的黑暗后,电梯终于恢复了正常,光明在一次充斥着乔帅扬的眼睛,就在黑暗和光明交接的一刻乔帅扬看到有一道白光在眼前闪过,透过电梯消失不见了,速度很快他还来不及扑捉。
赤月儿没理会他的话,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发黄的名片,客气的塞在了乔帅扬的手上转头走了。原来她是个心理医生,难怪她可以轻易的洞悉别人的内心,乔帅扬恍然大捂,等等,那她塞给自己这张名片是什么意思,是在暗示自己有心理疾病吗,真是个可恶的家伙,乔帅扬气愤的想把她塞给自己的名片当垃圾处理掉,可惜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垃圾桶只好随手放回了口袋。
今天从绿川大厦回来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今天电梯里出现的那只幽灵,虽然只是些小角色,轻易就可以解决,但是为何大白天的他就敢出现作祟。赤月儿叹了口气,希望他可以及时的找到自己,否则就看他的造化了。
乔帅扬往楼梯扶手上蹭了蹭,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灰,被他擦干净。上了三楼拐角乔帅扬无意的向男孩的位置瞥了瞥,男孩还是一直站在那,手上捧着那个球,有那么一刻乔帅扬突然又觉得他手上拿着的正是自己之前看到的人头而且上面还“滴答,滴答”的流着红色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