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过去,没人闹事,王峰还觉得过得安逸,再过大半年就可以回到县城继续风光了,但这暴利的行业怎么会没有人眼红。有了第一个带头鸟,怎么会没有跟上的呢。这不,发廊对面不远处一夜之间就亮出了招牌,名字还响亮“不夜城洗面,按摩,保健发廊”。王峰看见了,心里暗骂了一夜却不敢去惹,他知道是谁开的,镇里霸王,外号“螃蟹”的唐平。
唐平因走路时脚外拐得像螃蟹一样横着走,所以从小别人就叫他螃蟹。
不夜城开张一个星期,王峰看着新老客户被外拐了,心里那个急啊。给王峰看场的也是镇里有份量的人,叫屠彪,三十多岁。可他也没辙,谁叫那狗日的是螃蟹,夹人不松手的。
这天晚上,王峰看着闲在屋里的几个小姐,心里急躁就想去大便,习惯的掏进口袋发现最后一根烟正在小梅的嘴里叨着,心里骂了句就出去买烟,刚拉开门,就看到不夜城红灯透过的门前站着个人,正瞅着自己。
王峰与那人一对眼,就把眼睛错开,心里一个咯蹬。那眼神的不善,确实让他有些怕,来小桥门镇时他就和那人打过交道。还他妈给了他一条三佰的烟。王峰低着脑袋滴咕:“你他妈的,总有一天让你真个横着爬。”那人就是“螃蟹”唐平。
买了包烟,王峰手机响了,看了看,是战友李波打来的。王峰接下,还没说话,手机那边就急得很:“峰子吗,河班被抓了,你快想想办法吧”。
王峰一头雾水:“你说慢点。河班被谁抓了。”“当然是派出所,十分钟前被抓的。”“不是吧,他干嘛被抓。”“打架,他一个打四个,~~”“妈的,一个打四个,怎么早不打我电话。”“你现在只要把他搞出来就行了,河班真猛,一个人把四个狗日的打进医院。”“怎么打起来的?”“因为~~因为那四个家伙坐我的霸王车,差点被他们打,这时河班恰好路过就~~”
河班就是章河,在部队当班长时的称呼一直被叫到现在。
王峰第二天有早找人用了一千块钱把章河弄了出来。李波焦急等在车里,见两人过来,忙打开车:“河班没事吧?”章河接过他递过来的烟:“没事。”坐进车里,王峰开车直往“金康大酒店”奔说:“先吃一顿压压惊。”李波忙说:“是,是,我请客。”王峰哼了一下说:“我在这里,还要你请客。”章河说:“不用了,昨晚没睡好,你们去吧。峰子,那钱过些日子就还你。”李波急了:“什么意思啊,河班,还要你出钱,我他妈~~”王峰截住:“行了,行了,先陪我喝顿酒,再说还钱的事。”
金康大酒店是县里最豪华的酒店娱乐场所之一,也是王峰家的产业。
包房内,王峰点了几道特色菜,知道章河喝酒的情况就没给他要酒,李波倒满杯啤酒,站起来说:“我敬你们一杯,要不是你们帮忙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章河以茶代酒:“战友一起说这些干嘛。”王峰一口沽下一杯说:“是啊,不过我说河班,你也真狠,四个人被你打成三个熊猫眼。你在部队可真没有白练啊。”李波一听他说起昨晚的事,兴奋了:“你不知道河班的历害啊,真爽,一拳,一脚,一个背摔,干净利落.四个人一下被干爬下,那几个傻球,在地上打滚还发狠话,河班上去,嘭嘭嘭照三个人这几下,另一个真他妈的屎得丢人,吓哭了,就少挨了两下.”章河见他说的活灵活现,还不停的比划,笑了笑说:“打工的时候习惯了,不自觉就往那打。”李波一连喝下两杯酒说:“河班,你真是我的偶像。”说完,从随身小包内取出一叠抄票说:“河班,兄弟知道你最近困难些,这两千块你先拿着用,以后需要直接来找我就行。”章河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你开那的士赚了几个钱就来接济我。”李波脸涨通红忙说:“不是这意思,河班~~”章河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先把钱拿回吧,你也不容易,前些日子,我是有点消沉现在没事了,过两天就去找事做,我还没能力养活自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