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车门的打开,也打开了他的梦想之路。只是,梦想只是其次,他情感的成长才是真正促成他梦想的路。他会在这个城市上演什么样的复杂情感,会在学校里安安稳稳的弹着他的吉他,听着他的歌,谈着青春的清纯的恋爱。还是,上演一场场精心动迫的情感追逐似的爱情,又或是一场场曲终人散人断肠的凄美爱情....
若,在伤心的时候,却在细心的体会着其中的滋味。他的心里开始酝酿着一首初恋的曲子。可首先他就是要开始把他的吉他从背包里解脱出来。若抬头,天空洒了他一脸的阳光。
铁门被轻轻的推开,啪~一个女生探出头,进而带动身体,进来了。如同一只森里里躲躲藏藏的小鹿一般,在发现没有危险后从树后面探头似的望着四周。漂亮的如同小鹿的女生,满脸的委屈亦如同小鹿找不到妈妈似的。
歌的旋律,夹着心情就那么轻轻的飞荡在校园的上空,静静的兀自流淌,四下的游荡。轻轻的,很柔。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青春的模样。他们进入了恋爱的世界了吗?他们要去开始去痛彻心扉吗?
远远的,一袭白色连衣裙,雪白雪白的。略显棕黄的头发,被透过图书馆窗户的夕阳染的深黄,漂亮的头发,直直的泻在白色的连衣群上,宛若天使,犹若精灵。
第一的的对话,很简单。可若此时的心情竟是不平静的。任何东西的第一次总是那么重要,总是需要第二次、第三次...来化解第一次时的那种新奇的感觉。
佐楚,伸手,在球离球框30公分左右的时候,两人的身体碰到一起!若,早已想到!起跳时就做好了碰撞的准备,可佐楚力气惊人。啪的一手压到若的手上!若手一手松开了球!感觉被佐楚一压,身体失去了重心似的。若,感觉不好,一手扯住篮网,硬生生的将篮网扯了下来。
校园里的广播在悠扬的四散着,朴树的《生如夏花》在流淌,随着风,无孔不入的进入到学校的每个角落。窗边的若,还在床上躺着,静静的听着歌,看着窗外绿的好似涂抹般的树,感觉一切都那么的舒服。
若从一开始,就专心的跟着架子鼓的节奏,弹着吉他。遮眼的头发很自然的垂在额头前面。时不时的变换下和铉的扫法,尽力的尝试多变。慢慢的融合到整个乐队里面。
后面传来诗怡的声音:“别忘了下午开例会哈~”若转过身去,诗怡一脸的灿烂,投出一笑,转过头踏上那辆玫瑰红的车子和佐楚一起走了。若,楞楞的。一切恢复了平静,内心没有了熙攘的行人,只有一朵百合。
到了中间,佐楚上台了,唱了一首非常动听的《唯一》真假音的呼唤非常的完美。若很是惊讶,可让他更惊讶的是诗怡的表情。醉了一般。
佐楚喜欢RDB音乐,诗怡喜欢张惠妹的歌,两人唱着自己的喜欢的歌,中间来了几个对唱。唱了一个多小时后,才想起若也在旁边。诗怡,脸上仿佛带点不好意思似的,说:“你也来唱嘛~”然后起身,来到若的旁边。
听见真真这么说,四个人就去了天台。诗怡和真真在天台上冻的瑟瑟发抖。佐楚解着琴套。若看着硕大的天台,没想到学校里还有这么一个好地方,视野宽阔的平台。夕阳照着四个人的脸庞,把四个影子拉的长长的,风凉凉的,穿过衣服,穿过肌肤,进到心里。
若,轻轻的拨弄着琴弦,声音婉转,碎发迎风,白皙的手指碰触着琴弦,轻轻的,声音却脆脆的,绕在天台,细细潺潺流水一般向天空流去。真真的声音,异常好听。合着吉他的音,共鸣着。倘若说若的吉他犹如天空,那真真的歌声犹似白鸽。
若,悠悠的解开吉他包,掏出自己的心爱。做在自己的行李上弹了起来。虽然车厢里满是火车跑动时的噪音,可吉他声仍然可以传的很远。这时,走过一个中年人,在车厢里停留了片刻,扔下个一块钱的硬币,然后走了。若看着地上滚动的硬币,没有理会继续弹奏自己的吉他,嘴巴哼哼的犹似替冬日里的萧瑟呻咛一般。悠悠远远的落寞,传出车厢,奔向萧瑟的田野,奔进历厉寒风中。
九把若带到了操场上,操场上还有训练完没有回去的体育生。浑身的打扮,让冬日看上去不那么寒冷。此刻周围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操场上有两个大树,在最北边。九和若去了大树底下。很大的杨树,落尽叶子的树干,被风吹的吱吱作响。两个人穿的厚厚的,都围着白色的围巾,去年妈妈给他们两个人买的。
当越来越成熟后,过年已经不再是以往的那么单纯。年复一年记忆着过往的沧桑,年复一年记录着成长的流淌,年复一年诉说无言的忧伤。年复一年,一年快过一年。
若,依旧没有对诗怡表白。因为每天早上总会看到佐楚跑到他们的楼层,出现在对面的教室门口。然后,诗怡满脸喜色的出来拿过牛奶。插上吸管乐呵呵的喝着。满脸的幸福,告诉若:你是个局外人。
他们会在一条人稀的小道上停下,树荫滋滋,两人在缠绵。只是每当女孩的手机响起,女孩假装微笑的说话的时候,男孩会非常的生气。可又无法表达。这时女孩会上前哄着说,我不爱他,可我甩不掉他。然后,用尽“迷魂法”让男孩开心。男孩傻傻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