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记不清楚是哪一年的哪一天,只记得当时的朝廷里是一个老娘们说了算,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对于这么一位半老徐娘,我了解得并不多,我只知道她对猴子情有独钟。当看到老板娘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楼下一个耍猴老大爷的时候,我曾经自告奋勇,想成全这对鸳鸯。于是,我蹭到了老板娘的跟前,装作漫不经心地说:“老态龙钟之中藏匿着英俊,举手投足之中流露出潇洒,真乃好男人也!”“我宁愿嫁给那只猴子!”老板娘冷冰冰地告诉我。
再说,客栈里的人并不多,空桌子也有好几张,王三楞是走到了我旁边一张已经坐了两个哥们的桌子跟前。王三敲了敲桌子,两个哥们疑惑地望着他;王三又敲了敲桌子,两个哥们把桌子上的饭菜移到了他的面前;王三第三次敲了敲桌子,并且捎带上一个字:“滚!”
我和晴儿摸索着来到了一个小山洞中。我找了一些木柴在洞中高点儿的地方点着,坐在火堆旁边。看着对面的晴儿,她的衣服也被雨水打湿了,薄薄的衣服紧紧地贴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性感的双腿和诱人的肚兜若隐若现,真乃好风景也!我当然不会做出脱下衣服披在晴儿身上这样煞风景的傻事,我只会右手托住下巴,流着鼻血,目不转睛地欣赏。
藏春楼的老鸨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虽然相貌上并不怎么的乐观,但是浑身上下洋溢着一股子淫荡和纵欲,从她的身上,第一次迈进藏春楼的我时时地闻到一种“你要,我就给你”的气息。
江湖人嘛!露宿风餐,算得了什么。几日之后,我便适应了与老鼠为伴,与蛇蟒同眠,我尤其喜欢的是坐在庙里一座破旧不堪如来佛像的大肚子跟前浮想联翩,因为我听说香港那边有一个哥们就是这样悟出了如来神掌,在为维护世界和平做着贡献。
回到庙里,看着眼前这把不翼而飞来的七星宝刀,放在后背上,未免过于明显,高手对决,过早的向对手暴露自己的武器实为不智;挂在腰间,也不甚妥,原因有三:一是担心划断腰带;二是惟恐伤及要害;三是弯腰系鞋带多有不便。所以,我决定把这把宝刀用布包裹起来,放在上衣里面。
我该怎么去办?躺在庙中,一个人想了很久,我终于决定去闯少林,虽然隐隐有一种欺负残疾同胞的感觉。选择去闯少林,而非武当,我是想为自己留条后路,毕竟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忍杀生,万一不幸落败的话,咱还可以屡败屡战。
一日深夜,我散步着来到了有晴客栈附近。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我突然发现在我前面背对着我站着一个人。长而散乱的头发向后飘起,标准的大侠发型:白色的长袍迎风飞舞,典型的大侠装束;他摆着POTH,目视着前方,难道是天赐良师?
如此清闲了几日,直到一天早上,我躺在床上,正在想着师傅什么时候才能教我武功,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一个高手;阿飞习惯于躺在一根绳子上睡觉,也只有他的分量才能让绳子吃得消;阿肥嘴里嚼着东西,流着口水在打着呼噜;阿准在为阿肥服务,往阿肥的嘴里一个个的扔着花生;阿力是唯一的一个勤快人,在地上做着俯卧撑。
在方丈的督促之下,第二日早上,我们五人早早地出现在了寺外的一片空地上,准备开始接受昨天晚上师傅响应方丈号召而提出的魔鬼式训练。
到了下午,我们在空地上等了一柱香的时间之后,看到师傅一只手拿着一个大包袱,一只手牵着旺财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准备了一些教学道具,晚了会儿!” “师傅,你不会让我们和它对打吧?”我表示了疑问。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残忍的!” “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气。
第二天,师徒六人出现在老地方。师傅眼不带眨地看着我足足一分钟,“你今天的打扮真的很有个性啊!”我身穿一件黄色衣服,后面画着一只大老虎,“我看哪只狗还他妈的敢再追我!”
大厅门口有一道道的横杠子,师傅在自己站的位置,继续补画上了一道,“哇!师兄的功力又有长进了,刚才好险啊!幸亏没有告诉师兄老尼姑们送的礼物!”师傅上下的摸着自己的口袋,“糟了!”“师弟!!!!!”方丈的声音在整个少林寺里回荡,方丈大大地眼睛正在看着地上的东西——一个女人的肚兜!
正在训练中的我们也听到了方丈的这声怒吼,一会儿,我们就看到了师傅迅速的跑了过来,“我回来了!”我们五个人无动于衷,师傅提高了分贝,“我回来了!”五个人继续无动于衷,师傅音量开到最大,“集合!”五个人来到了跟前
第二天早上,少林寺门口,我们五个师兄弟一身的破烂加补丁衣服,左手一根棍子,右手一个碗,整装待发。师傅缓缓的走了过来,“你们这是?”“有什么不妥吗?”我反问道。“算了,走吧!”
一天早上,我正在睡梦之中,被阿飞从床上架起,扶着我走出房间,一边拍打着我的脸,一边说道:“伟哥,快醒醒吧!今天方丈要检查功夫,还说,过不了关的话,要打扫整个寺院一个礼拜。”
有一天,寺里收到了一封信函,是碧玉山庄差人送过来的。方丈当着我们的面念了出来:“纵观江湖,群龙无首,岂不让天下英雄寒心?以天下第一剑张家,天下第一刀王家为首的大大小小十几家帮派联手表决,举行一场武林大赛,公选武林盟主。大赛将于某月某日在碧玉山庄隆重开幕。凡武林中人,皆可报名参加,详情请咨询碧玉山庄。”
虽然我们第一天就已经被淘汰了,但这样百年难得一遇的武林大会还是让我们继续留在碧玉山庄,观看后面的比赛。大赛风风火火地举行了几日之后,终于到了决赛的时刻,那就是天下第一刀王老爷子VS天下第一剑王老爷子。
回到少林寺中,武林大会上的全军覆没让我们五个师兄弟一直闷闷不乐,既然学的武功不能胜敌,那学来还有什么用?我们也不再去练功了,整日里打牌扯蛋杀着时间,
当天晚上,方丈睡觉的屋子门突然被打开,我们五人出现在他的面前。方丈揉着自己的双眼,看着我们,打着哈哈说道:“阿弥头佛!你们深夜来此,不知有什么事啊?”“阿发死了!”“生亦何欢,死亦何惧!”
睡觉之前,我找来了一个头盔,那件刀枪不入的盔甲,看了看下阴,找来刷牙用的牙缸,呀,小了点儿,换了个脸盆,放在自己的床底下。再把闹钟的闹针,转到了午时,倒在了床上。
回到了庙里,回想起自己离家已经三年了,三年的无所事事,让我终于明白了天赋异禀,那是百年难得一见,而仙履奇缘则更是异想天开人们的虚幻杜撰。回想起张王俩老爷子的一日大战,我更是明白了填饱肚子才是比拼内功胜负的关键。于是我决定去找个地方混碗饭吃,用一年的血汗钱去换来与倩儿的一夜同眠,然后……然后回家种田。
唐老爷子曾经告诉过我,唐鸭鸭只能称之为他的法宝,而我才是他的杀手涧。我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笑着告诉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唐鸭鸭走上前来,“哥哥!” 唐老爷子使劲攥住妹妹的双手,“看你的了!” “哥,你就放心吧!”唐鸭鸭转过身来,一挥手。
话说在这次保镖任务中,我立了大功。唐老爷子为了犒赏我,特地在祥瑞酒楼二楼为我办了一桌子酒席。
王六劫镖两个月后,我们中原镖局又接了一趟镖。这趟镖可不小,是巡抚大人孝敬老娘们儿的贡品,十颗硕大夜明珠组成的一串项链,价值一百万两银子。
风平浪静十余日,我们一行人来到了一个小山谷中,翻过前面一座山就到了京城的边缘,可以说是胜利就在眼前。唐老爷子下令今晚在此休息,明日一早上路。
唐老爷子看着马车上的小箱子,看看张老爷子,然后再看看王老爷子,很是犹豫。“把货给我!”“把货给我!”张老爷子和王老爷子争吵了起来。
我在镖局里的下半年时间,武林之中出现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武林盟主王老爷子死了!本来嘛!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了,在古时候也算是稀有品种了,也应该去nicetomeet上帝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是王老爷子胸前的一处致命剑伤,却在清楚地提醒着人们他的死并非出于上帝的召唤。
第二天早上,群雄就声势浩荡地朝着王老爷子的庄园挺进了,由于我是一个瘸子,在中途掉了队,当我赶到王老爷子庄园的时候,看到的是地上的一具具尸体,还有一个刚被洗劫过的一个家。我不由得感慨“团结就是力量”这句话。我一声长叹,唉,这就是江湖中的仇杀。
就在我吃完饭喝着茶水和晴儿唠嗑的时候,客栈里又走进来两个人,一个衣服上写着个“王”字,还有一个小点儿的“二”字,脸上长满了麻子;另一个衣服上写着个“淫”字。写着“王”字的那位当然就是天下第一刀王家的王二麻子;写着“淫”字的这位,让我突然想起了武林中相传的淫贱双侠,一淫一贱两个兄弟,极其好色,但身手又相当了得,尤其拿手的就是先奸后杀。官府通缉俩人多年,但重金之下也未曾有人把他哥俩拿下。
一会儿,晴儿端着菜给二人送了过去,这位淫兄盯着晴儿看了一会儿,突然大起色心,一巴掌拍在了晴儿的屁股上。晴儿“啊”的一声。
妈的,反正是躲也躲不了了,心一横,纵使血溅当场,咱也要死的轰轰烈烈,“我告诉你啊!像你这样的败类,那就是人人得而诛之。我早就想除你而后快了,我不去找你,你倒找上我来了啊!你小样的,一对一单条,我奉陪!”客栈里是一片鼓掌声,“谢谢啊!”
走出了有晴客栈,我一直都在琢磨,刚才究竟是哪一位高人暗中相助呢!我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五哥,以后有机会见着他的话,一定要当面问问他。哎呀!对了,差点忘了三年前的鸿鹄大志,要去和倩儿同眠一个晚上。来到藏春楼下,倩儿没在外面站着,应该是上班呢!
我一直在想,如果要去帮张家洗冤的话,那就要动身去天下第一刀的王家,这来回的花费,我就不能再去和倩儿同床;如果不去帮张家洗冤,张老爷子怎么说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虽说他是自杀的,也是由于我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哎,到底何去何从?
走在去王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对于王老爷子的死,如果真的如张老爷子所说并非他所杀,那么肯定是被王家内部的人所杀,并且这个人与张老爷子有着深仇大恨。像王家这么一个大户人家,家中规矩肯定很严,能够做到走进王老爷子的住处下手而不被别人所发现的人,肯定是与王老爷子十分亲近的人,除去王老爷子的六个儿子,那只有侍侯王老爷子起居的奴才。
坐在上首的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朝我走了过来,双手一抱拳,“原来阁下便是武林之中的新起之秀,传说中的七星瘸瘸兄,失敬!失敬!”
走出了天下第一刀王家,我舒了一口气,终于算是完成了张老爷子的临终嘱托。路途中,后面有两个王家的人一直在跟踪我,就这荒天野地里,两个大活人,我一回头的时候,想看不见他们都很难,我以为是王大担心我出尔反尔,也没搭理他们
怀着赎出倩儿拉着她回家种地的打算,揣着一百两银子,我来到了藏春楼。隐隐觉得有点儿不对劲,今天藏春楼的大门怎么半关着啊?走进院子,我便看到了地上一个个躺着的龟奴,我赶紧走进大厅,却见大厅内老鸨倒在正中央,身边一大摊子血。旁边站着一排衣衫不整正在啼哭的姑娘们,当看到倩儿的时候,我舒了一口气。
看着目瞪口呆衣衫不整的一群姐妹们,一个比一个漂亮啊!“你们老鸨死了!你们收拾好自己东西回家去吧!”姐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走出去。
在途中,我把手中的两个包袱拿去当铺,兑换成了一百两银子。俩人走进有晴客栈,要了两碗面,晴儿端来了面,也坐了下来,“瘸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啊?”
唉!看来我是逃不了了,我想退出江湖,却又有这么多人舍不得我走,天下第一刀王家通缉于我,我何处安身?我不想牵连倩儿和我的家人,所以我不能回家,我从上衣里面掏出了包裹,打了开来,从二百两银子里面数出了一百九十八两,交给了倩儿,剩下的放入自己的怀中,“你拿着这些银子先去有晴客栈住下!”
回去自首?不行!王家肯定不会对我坦白从宽;第三幅画面:扒光上衣,在后背上捆几个树枝子,我要去负荆请罪。来到王家众人跟前,我一跪到地,“大哥,我错了!”王家中一人走了出来,对我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相当正确!”
话说一日,王家众人追杀我至一个小镇上。瘸子跑起了马拉松,甩得后面一群人远远的,这种场面引来了路人的纷纷围观。两个哥们很是幽默,在我后面缩着个腿学起了我跑步的英姿。不过十秒钟,两颗脑袋飞到了我的脚底下,摔了我一个跟斗。
几日之后,我跑到一块草原上,远远地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一个人亭亭玉立,伸着胳膊,踹着腿儿,瞧那样子,有点儿像在做广播体操。走到近前,我发现这个人竟然是……我的二师弟阿飞.
只见王家六个兄弟目瞪口呆一秒钟之后,迅速从身后抽出六把铁锨,六个人围成一个圈子,人多就是力量啊!刷刷刷几下子,地上铲出了一个两米深的大坑,唐鸭鸭很是不幸,“啊”的一嗓子,扎里面了。
没办法,我就开始去砍树条子,大爷这柄剑,真他妈的重啊!听说他在这里的日子刮胡子也用这个!砍到第三天的时候,揣摩着差不多了,绑在一块儿。
就在王大要将王二麻子的提醒付诸于行动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巡抚大人驾到!”巡抚走了进来,手下的五千精兵把王家团团围住,“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下第一刀王家,结党横行,鱼肉百姓,弄的民不聊生,怨声载道,特顺天之意,押解王家一干人等进京候审,听凭发落。钦此!”
对了,五哥刚才提到王老爷子的死好像有什么在隐瞒着我,那究竟是什么?做了这么多错事的心虚?五哥却又不像这种人。
《风尘》卖艺不要紧,只要不卖身。若为金钱故,不妨来一柱。
终于有一天,我下了狠心,决定吃完饭后离开,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下楼吃饭的时候,晴儿特别炒了几个小菜来为我们送行,“多吃点儿!吃饱了好上路啊!”“我咋地听着这话这么别扭呢?”“临走了,别惹我生气啊!”晴儿警告我说。“奥!”
两个老爷子武功上还是没有多大进展啊,一如当年,俩人还是在那绕着个圈子打转。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了,老板娘提着个桶回来了;两盏茶的工夫过去了,老板娘真的端来了两碗面。
就在我左拥晴儿,右抱倩儿的时候,突然响起了一阵拍掌的声音,“好!好!好!刘瘸子啊刘瘸子,我真是小看了你啊!”一个人走进了客栈。
“你先别得意!我之所以把晴儿送给了你,原因有二。一是觉得咱哥俩有缘,同窗十年!”“十年呢!这缘分不浅啊!那二呢?”“至于这第二个原因嘛!倩儿……”丁二狗把头转向了倩儿。“在!”倩儿应了一声,“啊?你知道我的名字?”“刻骨铭心!”
“对了,刘瘸子啊!我今天来找你,还想找你打听点儿事!那个王老爷子和张老爷子来过没有啊?”
“对,这个举人就是我!我后来查清楚了,那两个匪徒就是一淫一贱两个兄弟。”“淫贱双侠?”“就是他们!所以我一直在通缉他们,甚至悬赏两千两银子去捉拿他们!”
“好了!该告诉你的,我都给你说清楚了!我想我们应该告辞了!”丁二狗准备闪人,“吃过饭再走吧!”我意思一下。“是啊!”晴儿表示附和。“不用了!家里有一桌喜宴在等着我们呢!实不相瞒,花轿就在外面。起乐!”一阵吹笛子奏喇叭的声音。
“我不同意!”缠绵中的两人突然听到了一声大吼。我和晴儿回过头来,接着便看到了怒发冲天的老板娘。“你看人家巡抚大人,风流倜傥,风度翩翩,风风火火,你再看看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还这么穷,穷困潦倒,穷凶极恶,穷途末路,最要命的还是一个瘸子!”老板娘目光如炬,拿我和巡抚大人做了一下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大风扑面而来,幸亏我后面抵着一根柱子,却只见福音大师急速倒退十余步,撞倒了两张桌子三个板凳,趴在了一边墙角。我刚想提醒老板娘“起风了,关好窗户”,便看到客栈里的窗户齐刷刷地打了开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敞着个怀,乘着个风,瞬间来到了我的面前。我揉了揉双眼,原来是张三风来也。
不对啊!这路挺平的,怎么这车晃悠得这么厉害啊?我转头朝后面车厢望去,“哐啷”一声,老板娘的脑袋破窗而出,“没事!没事!”“那边露出来的一条腿是你的还是大师的啊?”“等等,我看看!”老板娘缩回了脑袋,“死鬼,赶紧把你那条腿放进来!”
和唐老爷子分手之后,一行人又行了两日,路过一个小山头的时候,我们远远地看见了一个老头子,瞪着一个三轮车,后面坐着一个老娘们。走到跟前的时候,呀,真的是“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啊!“洪老爷子,你这是干啥去啊?”
听着两个爱河里洗澡的老人家对唱了半天之后,我们乘坐的马车便开始剧烈地摇晃了起来。晴儿从路边摘下了一朵花,送到了洪老爷子的手里,洪老爷子一鞠躬,“谢谢啊!”我松开了掐在老鸨脖子上的两只手,老鸨费力地咳嗽了几嗓子。我说:“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的啊!得,祝您二老白头……都这么大岁数了,就别偕老了,偕死吧!”
告别了洪氏夫妇,再过几日,一行人行至一座山,山为牛状,名为黑牛山。半山腰中,突然间,感觉大风扑面,只见前方尘土飞扬,一个小型龙卷风螺旋式向我们移动过来。马车后面的车厢,顶盖迅速掀开,露出不堪入目的一副场面,“赶紧穿上衣服,小心着凉!”好男人福音大师把一件衣服披在老板娘的身上。
一路子的亲亲我我,我们一行人回到了家中。看到了晴儿,爹娘一直夸我有本事,“这么漂亮的姑娘!你都能瘸着一根腿把她给追上了!”把个晴儿美的直在那偷乐。
武林中,唐老爷子凭借着“天下第一枪”,终于做上了梦寐以求的武林盟主的宝座;义和团反帝爱国运动在北方兴起,王家五哥率众积极参加,不幸遇难;至于被朝廷抓走的王家五个兄弟,流放千里,发配边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