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快点起床啦,要迟到了!”
开头的几句还可以,后面就真的不行了,张个大口不知该怎么发音,干站在那里,希望别被张巫婆整的太惨。
我满脸憋屈的通红,事实上我也不想这样,不就因为没书,又交了个不帮忙的死党嘛!
上了高中到现在两年多了,除了贝琪和灿灿我好像真的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有的朋友也只是他们。
第一是因为你对他们太过冷静,冷静的甚至冷漠;第二是因为贝琪和我都不想你的感情再分给别人。
走进厨房打开锅盖一看,已经底朝天,一点剩的都没有。
通白的台灯光亮,我依稀看到那抹不寻常的颜色,格外刺眼。
因为温柔这词跟我没关系,再说我对你温柔的时候你不温柔,那被欺负的就是我,与其要被你欺负,那我干脆还是欺负你吧。
灿灿把自己的食盒顺手给了一边的倪往忆,看似多么果断抉择。
振振有辞地他还顺出餐巾纸动作轻柔的帮我擦嘴。
我在厨房做着晚饭,听着客厅里灿灿跟贝贝的吵闹声,准备随时做和事老。
说好是心的四分之一的,怎么可以连为什么走都不跟心提前交代一下呢。
顾不得再吃一下子就乱了手脚,拿了书包忘了钱包,拿了钱包忘了手机!
对贝贝我其实比倪往忆放心,可是贝琪的神情……
佟紫灵,我给你煮饭你还让我刷碗,人家夫妻还有分工呢!
似乎是我们两个猪脑子一起想出来的,仔细一想把自己也给拐骂进去了!
也不知这家伙憋屈着哪根筋,从那次商量着钓鱼后对我爱理不理的,也不主动跟我要饭吃了,听他说句话还得看心情。
果然他眼睛一睁,看到一团白色毛茸茸的东西毫不温柔的一把抓起,准备好好跟它玩摔交。
沿路在水镇,看着河面因为雨点而泛起泡泡,下雨的关系水镇开始起雾,雾蒙蒙的景象,让整个水镇都好象仙境,雾气笼罩,建筑若隐若现。
感觉迎面丝丝风起,门开了我睁开眼。倪往忆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站在门边,但……一个熟悉的人从他身后出来,出现在我面前,她?他们……
原来我误会他了,原来他是为数不多的白乌鸦。把刚刚心里想的全部都丢进垃圾桶,控诉撤消。
本想为他欺瞒的事生气,想想却无论如何都气不起来。如果这原本就是灿灿的意思,我该庆幸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
一屁股坐上病床旁的板凳,桌上的苹果抄起一个就啃,声音吃的还特别大。
看到前面两个字,我立刻缩手不等贝贝把“灵”写完,突然觉得热,用手摸摸脸,烫……
突然感觉肩上有双手的温度。很暖和,是那种可以让心温暖的温度。抬头,我看到了那双熟悉的眼睛。
“谁说的啊,我怎么可能会怕你,我才不怕呢。”我就这贼脾气经不起激将,倪往忆这么一说我立马昂起头。
我就麻烦了,简直是个白痴学生,什么都回答“忘了、不知道、不会吧,我明明记得……?”
不过,听完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我就十分怀疑那是用做贿赂的。
你怎么会知道?拜托了小姐,你的眼睛从来不管事,要不是因为人家把书借你,我看你大概现在都不知道班上有这号人物吧!
一路上,灿灿整个身子都依靠着我,轻轻的好象羽毛,经不起任何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