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嘴,没让口水流下来。然后轻声说:“我打前面的,你打后面的。我数一二三,就一起开枪,记住打头部。”他点头示意。 “一——二——三!” “砰——”几乎只听见一声枪响,就看见两头鹿都倒下去了。 “哈。”我们把身上荒草一掀,提起枪就忙跑过去看我们的战利品。 子弹正好从雌鹿的的眼睛穿进去,它在血泊里还抽搐着。
“还有毛瑟系列,”我拿起我的枪,“这杆毛瑟98k是他最喜欢的,也是我最喜欢的,从十三岁开始我就抱着它,保养的很好,入朝之前我还换了不少零件。”
“一、二、三!”我心里默数,数到三时我迅速扣动扳机,然后立刻收回枪,俯下身子。 …… 我瞄准他头顶,“钢盔不错,不过照样打穿你脑袋。”我说,然后又扣动扳机。
美军一个士兵架起机枪向我们的阵地扫射。我瞄准他的头,“砰——” “第三个。”我说。 …… “嗯,这事一支好枪。弹夹供弹,内置双排弹仓,旋转后拉式枪机是手动步枪的经典设计。”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转身到树干右侧作射击的姿势,但立刻又转回身子。他果然上当,一颗子弹打在树干上,“好机会。”趁着他拉枪机换子弹的空当,我立刻转到左侧,正要抬枪射击,却又转回来了…… 趁着他们注意力集中到连长身上的一瞬间,我转身,举枪射击。“砰砰——”两声几乎同时响起,我和李克敌已经很有默契了。
可能想看得更清楚,他一时大意把整个头都露出来。 “你该回老家了。”我笑了笑说。李克敌是绝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他果断的扣下了扳机。那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佛去了。
我仔细想了想刚才的失误,比较了下距离和子弹初速度,然后调整了标尺。我继续瞄准目标,记下他跑步的规律和速度,他按“S”型跑,每跑一个完整的“S”就要有两个稍微停顿的转弯点…… “这可是你自己撞到枪口上来的。”我笑了笑,这次我确信是已经打中他了。
“我们这是去哪啊?”车发动后,李克敌忍不住问道。 “到时候就知道了,何必问太多。”那司机冷冰冰的说,我猜他说话的时候都是不带任何表情的。也难怪,他肯定每天都是和高级将领打交道的,习惯了。
千万别被敌人抓住,他们会毫不留情的把子弹打进你们的脑袋。尽管他们自己也有狙击手,但他们仍然痛恨狙击手,因为说不定他最好的战友就死在你手上。
李克敌那家伙倒好,两大战争把他身子练得棒棒的,虽然看上去也是满头大汗,但精神头明显比我好多了。 结果到山顶时我屁股上已经挨了两下棍棒了。天哪,今晚该怎么睡觉,用手碰一下都觉得痛,我暗暗叫苦。
隐蔽要领: 一、观察时保持静止——任何动的物体均易吸引视线,因此动最易暴露狙击手的位置。狙击手在静止时可以完全隐蔽,但一动就容易被发现。一切不必要的运动都应该避免,如必须运动,应从一隐蔽位置静静的潜移到另一隐蔽位置。
“目标进入第一射击点,距离910,无风。” “明白。”我调整了下瞄准镜的高度,风偏和焦距。 “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射击。”我说。 “目标处于静止状态,射击!” 我用大拇指拨开保险杠,正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一名老妇人从屋里跑出来与那人拥抱在一起。
我把瞄准镜的十字刻度中心停留在他的太阳穴上,随着他的走动慢慢移动抢口,就在他伸手拉车门的那一刻,我再毫不留情,迅速扣动扳机,“砰——”山林的寂静顿时被打破,一些不知名的鸟扑腾着翅膀飞起来,我看见子弹准确的从太阳穴穿进上士的脑袋,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那几名士兵一时傻了眼,连子弹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
我们脱下鞋子,卷起裤腿,然后把鞋带系在一起,把俩鞋子一前一后搭在肩上,然后就下水了,一站到水里,就感到彻骨的寒冷,仿佛小腿上的血都结成了冰,骨头都感到冰冷冰冷的。我们尽管很快就渡过河了,但五六米的距离,我们感觉走了很久。
“我不知道意识形态是个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我的国家爱和人民被人为地分开隔绝了,现在又手足相残,同室操戈,让很多人有家不能回甚至家破人亡。”他说。
李克敌举起枪瞄准那个拿枪口顶在李君宪身上的士兵,我对他摇了摇头,叫他别轻举妄动。 突然一名士兵显得很不耐烦,端起其冲锋枪对着李君宪一阵扫射,李君宪发出几声惨叫,倒在地上抽搐。另两名士兵很生气,“Whatareyoudoing?Heisjustacommonpeople。”(你这是做什么,他只是个普通民众。)那人耸耸肩。
我早已把砍刀拔出蓄势待发,这时一跃而下,顺势一刀照着他的后颈砍下去,一股热血猛然喷到我脸上。他脖子被我砍断了一半,整个头就靠剩下的那一半耷拉着。人也倒了下去。
美军果然在第二天进行大规模搜查,我们在下面能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翻箱倒柜的声音。但是很明显,美国大兵并没有向日本人好好学习,完全不知道日本人被我们躲在地道里的民兵打得有多惨。他们估计想都没想到还有地道战这玩意儿。他们一无所获的就回去了。
铁丝网的铁丝很粗,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剪,我们用老虎钳咬住铁丝,然后使尽全身力气用两手握紧老虎钳的把手。这样也只能让铁丝出现两个缺口,我们握紧老虎钳,然后左右摇动,靠摩擦和金属的疲劳反应,终于一人剪断一根铁丝
第一辆车从我们面前经过,我们看见司机副驾驶座上一个士兵抽着根烟,枪悠闲的靠在座位上,车的剧烈摇晃让他的烟蒂断了,落在大腿上,“Shit!”(可恶)他骂了声,忙用手拍开燃着的烟灰。
“什么,太疯狂了,我们会完全暴露的。” “仓库还有三分钟就要炸了,我们没别的出路,必须这么做。” “好吧,”他举枪瞄准塔楼的士兵,“瞄准镜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那就别用瞄准镜,用标尺和你的经验,我们以前不是也不用瞄准镜的吗。”
“砰——咔嚓——砰”射击,退壳,再射击,李克敌在一瞬间完成所有动作,然后一翻身上了车后座。“塔楼!塔楼!”我喊道。“收到。”李克敌放下机枪,举起步枪向塔楼射击,两枪就把他们解决了。我拔出手枪,“啪啪啪。”先把用步枪的那三人干掉,李克敌也把那两名机枪手干掉了。
“下去。”我对李克敌说,自己举枪瞄准那几个敌人以备掩护我们爬了段距离后,我探出头看了下,就在他们的旁边,还好他们都在相互点烟,我拍了拍李克敌的腿,示意他继续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