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话一说出来就开始后悔,任何招数都要根据当时情况而施,也就是应该随机应变,在这种情况下,说这样的话,肯定很扫兴,也许张凤娇会因此兴致全无,那就是弄巧成拙,适得其反了。他心里后悔,但又不好把话收回。
果然,张凤娇嘟着嘴生气了,说:“那你就坐着好了。”说完,用被子把全身一蒙,只留一头黑发散在枕头上。
徐光在心里直骂自己是蠢猪,蠢驴,瓠子。虽然他对自己能够挽回这个局面有信心,因为他向来不怀疑自己在这方面的能力,他相信自己能把稻草说成金条,相信凭借自己的口才能够把伊拉克战争避免,而把一个女人哄得团团转更是小菜一碟,从他上中学的时候就已经N次证明过这一点了,多少女同学被他说得破涕为笑,转悲为喜,从来都是百试百灵。
但即使是这样,毕竟要多费口舌,而诱惑象张凤娇这样对“甜言蜜语”有免疫能力的,对男人的作秀会反感的,而绝不会去欣赏的女人,必须更要多费些脑筋才行,所以他懊悔。要获得女人,首先要了解她,掌握她的弱点,就像一个武林高手要掌握敌手的致命穴位,然后点上去,才能有效制敌。这些徐光心里很清楚,他几乎各式各样性格的女人都打过交道,对各种各样的女人用什么方法应对,他都心知肚明。由于对张凤娇的不了解,导致他出错了招,他后悔自己的盲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要突破就要抓住其弱点,而张凤娇的软肋又在哪儿呢?有的女人喜欢直接,男人越直接越好,她如果第一眼看你顺眼,看你有感觉,她就愿意直接跟你上床嘿咻,多说一句都会觉得啰嗦。相反如果她第一眼看你没有感觉,你把嘴皮磨破,她也不会动心。徐光暗想,难道张凤娇是喜欢直截了当的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外貌酷似宋祖英,却又有宋祖英没有的那种风情,怎么看也应该是属于浪漫型的女人,属于欲说还羞型的那种,怎么可能是直接想和我嘿咻呢?嘿嘿,难道人真的不可貌相?从她刚才的言语,以及打麻将时说的那些令人面赤耳红的话,也真的不是没有不可能。如果是那样就最好了,省去了多少周折。
他想说几句荤话试一试,但他又不敢,万一说话太露骨,吓跑了张凤娇,那弥补起来要费大劲了。
他脑筋转得飞快,他想起了个循序渐进的方法。
“如果你觉得无聊,我就讲个故事给你听如何?”他说。
她把脸转向了他,看得出她喜欢听故事。
“可是故事有点黄,我怕你不爱听。”他紧盯着她的眼睛,这一步是关键,如果她激烈反对,那么下面就无法继续下去,必须换一种方案,所以他也很紧张,怕她突然翻脸。而她并没有说话,没有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徐光判断,这多半表示默许,于是他的胆又大了许多。
他说:“你要不反对,我就讲了。”
她轻轻点一下头,那幅度之小,只能意会。
他说:“有一个农夫,赶着一群猪上集市去卖,下晚回家时,还有二十多头猪没卖掉。”她瞪大了眼睛看她,显然她感兴趣。
他继续:“可是半途中突然下起了雨,他只好到附近一家人家屋檐下躲雨。可是雨下的越来越大,屋檐下已经没法避雨,他就向这家人家女主人请求让他进屋躲一下,可是女主人说:‘我家老公不在家,我一个女人在家,你一个男人进屋不好。’他说:‘我就躲一下,雨一停我就走。我可以给你一条猪。’”
张凤娇急切地问:“她就肯了?”
“女主人想,就躲一会儿雨,能弄一条猪,太划算了,就答应了。”
“呵呵。”张凤娇笑了起来。
“可是等了好长时间,雨也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而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他就再求女主人:‘恳请您让我在这里住一晚上吧,我不会对您有半点侵害的。’女主人急道:‘这怎么行,我一个人在家,孤男寡女住一间屋怎么行?’农夫说;‘我可以再给您两条猪,明天天不亮就走,谁也不会知道,而且我绝不碰你一根汗毛。’”
“呵呵,这回她又同意了?”
“是呀,你真聪明。”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尖。他为他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胆大。一阵电流从他指尖流到全身,浑身一爽,脸也红了,他偷偷注意她有没有在意,会不会因此生气,而她显然好像没在意这意外的肉体接触,像是完全沉浸在故事情节里,他松了一口气。
他继续讲故事:“女主人在心里盘算,蹲一宿可以得两头猪,太合算了,于是就答应了,但要他保证不打她主意,他发誓不打。等到半夜,他又来拐子了,央求女主人让他上她的床睡觉,地下太冷,并又许诺给两头猪,女主人想,就让他睡一下床,两头猪呢,不过要他保证别碰她。又过一会儿,农夫又请求说,让他睡她上面,答应再给两头猪,女人又经不起两头猪的诱惑,答应了。你猜他下面还想干什么?”
他又趁机摸了一下张凤娇的下巴,她入迷时的脸颊娇艳动人,这次他是有意轻抚一下她的下巴,他感到通身都有快感,太舒服了。因为第一次捏她鼻子,她没反抗,徐光判定,有进一步的行动也不要紧,况且万一她反感了,再撤退也不迟。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她好像仍然没在意,他心里一阵狂喜,下面看来有戏。
“还想干什么,还想和她做呗。”她直截了当,坦荡得出乎他的意料,不过,他觉得更有把握了。
“呵呵,你好像知道结果了。”
“不知道,你倒是讲啊!”
“他又要求把他的那个东西放到她那个东西里面,答应给她四头猪,女人贪得无厌,还是同意了,但说放进去可以,不许他抽动,他又发了一次誓。”
“哈哈哈,他会不动吗?”她大笑。他又趁机用两手捧住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脸和脸只有半尺距离,她并没有阻止这一行为。
“他又要求了,”徐光故意学着农夫的口吻,听上去怪腔怪调,“您就让我动吧,每动一下就给一头猪。”这话好像也是徐光对张凤娇请求的。
“女主人又同意了。他抽动了十多下,突然停止了下来,女主人急问他怎么了?原来她的脸色泛红,性欲望刚被调起来,欲罢不能,农夫突然停下来,她倒受不了了,呵呵。农夫说,再动猪就不够了。她说,什么猪不猪的,你只要弄得我快活,我一头猪也不要了!”
“哈哈哈,她最后一头猪也没弄到呀!哈哈哈!”张凤娇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徐光用手帮她轻轻擦着,目的是为了得到和她皮肤相亲时产生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他的血管在不断膨胀,下面也硬的不行了,说实话,他已经无法控制要和她进行下一步动作,即使此时有九头牛来拉他,也拉不回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