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犹如昨日一般,刹那间,我看到了她们曾经和我那段美好的日子,那些甜蜜的话语,那段难以忘记的记忆,一切,仿佛如昨日一般在我眼前掠过,渐渐地,我无力地闭上自己的双眼,双手垂了下去。
告别他时,他问我工作找好了吗?我笑着说:“先轻松几天,慢慢找。”“你爸这么有地位,还要自己找呀,再说你拿了本科文凭,容易。到时候发迹了,别忘了兄弟就行。”我点点头,心想有朝一日,我真的成了CEO什么的,就一定来找扶他,因为他是我兄弟。
“月月,你如果觉得跟着他,你是开心的,妈不反对,做妈的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能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既然因为他你看起来比以前开心多了,那我们也就放心了。”笨笨那一刻坚定地对她母亲点点头,我第一次看到了母爱的伟大,和爱情的力量。她爸爸无法接受我,但是选择了回避我,按他对笨笨的话说,粗人,十足的粗人,不过看上去对你倒是不粗。
院长端起茶杯,走向窗前,眺望了远方一会说:“叶枫你过来。”我跟到窗前,他用手指了一下停在院内的一辆宝马车,说道:“你们学心理学的就是玩的别人的心理,我知道你是这方面的行家,我们不谈这个,下面这辆车子是我的,我想不久的将来,你也会有这么一辆。”
突然窗外有人叫我:“叶枫,真的是叶枫。”我习惯性的回头一看,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漂亮女孩子,我掏干自己所有的记忆,也无法记忆出这个女孩子是谁?忙问:“请问你是谁?”她立即板下脸说:“连你小学同桌都不认识了,真是贵人多忘事。”
她突然嚎啕大哭,对着我说:“叶枫,你做我男朋友吧。”整个肯德基在吃东西的男女老少都唰地一下朝我看来。我感觉自己是千古罪人,有种万劫不复的感觉,我是喜欢这个同桌,读小学时就喜欢,她那时成绩好,老是让我抄她的作业,我也感激她,那时不会爱,但是现在可以了。我点点头,笑着对她说:“乖,先吃东西,我答应你就是了。”
丹出了长发,好奇地问我:“你真的会和我结婚?”“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勉强。”我苦笑着回答。她说:“那拉沟。”我伸出手指,说:“大小姐,你又来这套。”当她的指尖要碰触到我手指的一刹那,突然她缩了回去。
我实在是困意相当厉害了,我说我想睡觉,不想喝什么,说完直接在沙发上大字型的躺开。她突然抱着我的头疯狂地开始亲吻我的嘴唇,我也在她身上胡乱地拉扯着她的衣服,外套,胸罩都陆续掉了下来,我亲吻她的全身,直到褪去她的最后一件衣物……
她终于甩了我的手,“叶枫,我告诉你,你不需要我管,我现在不管你了,你还来干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很在乎她,我那天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失声痛哭,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为谁而哭。她被我这样一哭,反而安静地在旁边站着一句也不说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我发疯似地找你,不要再离开我可以吗?”
颖姐知道我今晚肯定会睡下,因为男人某些时候,会把不快发泄到女人身上。她一边呻吟一边问我:“你讨厌孩子?”我说哪有讨厌自己孩子的人,因为我讨厌的是别人的孽种。她问我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不假思索地回答:“男孩。”
突然问我:“你真确定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吗?”我无法想象为什么女人都这么在乎孩子这个话题,“我非常肯定地告诉你,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凭什么?”琳这么一句有点问得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直觉吧,也许你们认为应该生下来做个DNA检测是不是?”她有点愤怒,只是不知道被什么压抑了,不发泄。
我自嘲地给她发了句:“你们是自己的都不要,我却不知道打掉的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打掉的不是孩子,是爱情,可笑吧。“她回了我一句:“叶大夫,女人看孩子比自己的生命还重,你懂吗?”我真的懂吗?我到底懂不懂女人,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读过心理学。
她知道我过夜便会与她做爱,但是她见我说要带她去开房间,就直接说了这里过夜吧。有了前几次孩子的经验,我还是想到了套子,起身说:“等等我,我去买套子。”她赤裸的全身搂住我的脖子说:“没事,进来吧。”那晚,我自己不知道,但是三年后,我会为今天的冲动而感到是一种人生的灾难。
第一天晚上丹说:“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不要酒鬼男朋友。”第二天她说:“我温暖你。”第三天她说:“未来老公。”……
“叶兄,请恕我多言,这位方小姐是你什么人?”我知道他这一问,是想把丹让给我了,“她是我现在的女朋友,你可以去告诉丹,我希望你们幸福。”我已经知道丹对我的感情,但是现在我已经还不起了,唯一能保佑她幸福的男人就是前面这个宋卫平,我知道他深爱着这个受过太多伤害的女人。
我亲吻着她,刚开始她有点抗拒,随后也附和了。她摸索着碰到了她的胸部,她用手挡了一下,看到我执意要伸进去时,就放弃了。当我拉开她的裤子时,她就象被电击一样的推开我,我强行把她压在床上……随着呻吟和气喘,看到了天堂,更看见了天使,突然笨笨出现在我的面前,对着我说:“枫,你什么时候来陪我?”酒劲褪去,我被梦再次惊醒,却发现身边躺着熟睡的琳琳。
颖姐好奇今天我怎么会不避任何麻烦和她去逛街,她记得我说过,我们两个无耻的人最好一直躲在黑暗的地方,不要让别人看到我们肮脏的一面。“行。”颖姐点点头,我催促她说:“那就快去把车停好来这里。”今天她穿了一件貂皮大衣,看得出很贵,而我穿了一般的羽绒服,相比之下,她显得那么的高贵,而我那么的低廉。
送她出了小区的门口,她回过头问我:“能不能最后吻我一次?”看着我有点似乎不大肯的样子,她笑着说:“算了算了,以后有时间联系吧。”我冲过去抱着她,在这寒冷的夜里,亲吻着她那炽热的嘴唇,我已经忍不住流泪了,她也哭着说:“枫,其实我们再也不会联系了对吗?”
说到点子上了,他马上凑过来说:“我老婆如果我晚上11点不回家,就会给我电话,如果不回去,我第二天就别活了。”我有点明白色鬼沈的意思了,接着他的话说:“你想乘圣诞狂欢,搞出个不回家的理由,然后就可以和她一起风流快活了是不是?”他说我到底是心理专家,我们医院的宝,我肚子里有几条蛔虫都知道。
这钱我觉得太多了,不是还与不还能证明什么,是钱大家都难赚。”颖姐低声对我说:“你到底把这钱搞到哪里去了?”我想起了公安的口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如老实坦白了吧。“韩颖,我又讲故事了,你要听吗?”她点点头,“我觉得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
韩颖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说了这一句话。我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无法在承受这个场面的打击,血一滴一滴的从心脏掉到痛苦的根源。提早离开婚宴,就象韩颖所说,我没有这个能耐破坏他们的婚姻,至少我清醒的认识到,宋可以接受她,我却不可能。
“那天你走后,我和她去开了房间,然后……”他一边喊别说了,一边掐灭烟头往外走,临走时送了我一句话:“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靠,为了一个坐台女,你和我翻脸,这样的兄弟不要也没关系。色鬼沈莫非真的爱上了张萍,连兄弟都不要了,原来有些人蛮痴情的。
我却低声问了一句:“韩颖,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她似乎认为我在开玩笑:“你这么坏,没这么容易死的,就算死了,我也可以再新的找一个呀。”我开了免提,放在车上,不再说话。“枫,你说真的呀,别和我玩了,到底怎么了?”我说马上我们就见面了,见面再说,挂了电话,一踩油门。
偏僻的乡下要开长路才回到宁波,一路上我给韩颖打电话说:“韩颖,我回宁波了,你在哪?”她那头也笑着说:“我也回来了,到时在说。”正月初一,我依然搂着去年的情人睡觉,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新的开始,但是我知道时间越往后,我和韩颖就越不可能。
吃饭时,谁也不说话,韩颖做了很多菜,自己却一点也不吃。我夹了很多菜给她,并说:“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的。”她边吃菜边问我:“我能过来看你吗?”我一想糟了,你有宝马,来上海也就几个小时的事情。“不能来,你一来我还能学习好吗?”韩颖见这个要求不行,换了个要求:“那今天晚上陪陪我。”
一张身份证摆在我的眼前:周倩,女,1982年06月24日,汉族,……。如果没有名字,我肯定会认为这是笨笨的身份证。“现在你总相信了吧。”我颤抖着起来,对她说对不起,然后往另外一个方向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走着:“笨笨你在哪里?”
周倩打断我的话,问我:“她是什么吸引了你,让你爱得如此的刻骨铭心?”我笑了笑说:“那时确实没爱上,不是不喜欢,是知道自己配不上,何必去丢这个脸。再说像她这样的美女,男孩子都喜欢,这个你自己也知道,你和她一样,应该有人喜欢吧。”
一天晚上,我三楼下一楼,路过女寝室,突然她叫住我说:“做那个纪律检查好吗?别打打杀杀了。”我还是摇头,她突然哭了,说:“我喜欢我对吗?”我点点头,“那我不想自己的男朋友是个流氓总行吧。”说完跑进自己的寝室,厚重的铁门关上声,让我在外面发呆着,惊喜着。
周倩合上本子说:“关键时刻你不说了,真吃不消你,不过叶枫,昨晚谢谢你的照顾,早点去休息吧,以后我不来你这里了,你想和我谈这个时,来我这里好了。”我笑了笑说,我想睡觉。等我走出周倩家门,倚靠在出租后排时,已经因为强烈的思念再度引发自己久违的心脏病。
“大学时,同学用一首致爱丽丝追到一个别人都根本追不到的女生,我那时特羡慕,于是便学了这首,心想总有一天我会追自己所爱时弹奏,我发过誓,若非最爱,我决不弹奏。”说完,我喝了一口咖啡,周倩抬起头来时,我才发现她已经眼睛里有泪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是个不该被人爱的女孩。”
他看到我,脸马上改变了:‘哈哈,交校第一打手来这里做客呀,看样子同学们没说错,说交校发生特大变故,第一打手弃暗投明,做了个纪检小官,只为一个女孩子。原来是你们在演着这个故事呀。’
“我爱他远远要比你深得多,可我在他身上得到的远远比你少,说起来可笑,相处时间比你长多了,可他从来没为我弹奏过一曲。”韩颖说的话让我隔着靠背,感到了疼。
“大家看,有人要我亲她,哈哈。”我对着这么多人说。不过我还是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拿着两样东西后高兴地对我说:“亲一下你又不亏,再说可以买一送一。”我没好气地说:“小姐,这个东西很不值钱的,你被人骗了。”
美妙的弧线从我的指间划出,球碰到篮网,发出清脆的响声。‘白队8号,三分球。’广播里马上传来声音。月月立即欢呼,我对着我的对手,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比分稍微有点悬殊,27比19,我们暂时领先,半场休息时,月月过来给我可乐,毛巾说;‘加油哦,第一个三分真的好厉害。’
很快我便到了2.02米的前面,我必须起跳,不起跳就没有机会,我一跳他也跳了起来,确实他比我高多了,再说他是无球状态。我在空中做了个投篮姿势,他便用手拍了过来,我绕过他的手臂,侧身把球扣进了篮框。我紧紧地拉着篮圈,迟迟不肯下来,直到他落地我才松开手。场外立即大喊;‘8号扣篮了。’广播里也特别介绍了我这个扣篮,说根本就是从来没见过的扣篮方式,居然在2.02的中锋面前扣了篮,
那天我做了个最笨的决定,就是和周倩去了结婚登记处。办理的阿姨笑脸对我们说:“希望你们百年好合,结婚时,要请我们吃喜糖呀。”我们笑着说:“一定一定。”出了门口,我搂住周倩说:“我说老婆,何时结婚呀。”
出去Call了我朋友一下,他们说在吃夜宵了,你们这么聊得来,不打扰了。我大骂他们无耻,问在哪里吃?“叶枫,你真傻还是假傻,还是喝多了,你看不出刘丽对你有意思吗?你为什么不趁热打铁呢?”我回过头看看后面走来走去的刘丽,她看了我一眼问:“你兄弟在哪?”
我也躺在床上睡去。半夜里我只知道刘丽爬进我的被窝说:“一个人太冷了。”我抱着她,一句话也没说,我知道她知道自己战胜不了另外一个她看不到的女人,但此刻至少能短暂的拥有一会。
车子开到机场门口,老远就见到我的父母,当他们看到周倩时,也惊讶地说:“真像呀。”周倩反感地扭过头小声地让我听得到的声音说:“月月才是你家公认的,我算什么。”我拉拉她的衣角,周倩马上换笑脸对我父母说:“爸爸,妈妈。”父母欣慰地点点头说:“好。”
西藏的深夜其实不是一般的寒冷,月月晚上紧紧地搂着我,我看着熟睡的她,眼睫毛的一眨,说不出任何感慨,也许自己的思想有很大的改变,连多看她一会,我都觉得很愧疚。‘枫,你怎么还不睡?’我亲了下她的额头说:‘你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睡。’看着外面,我真的很难再看懂,这西藏,到底是不是净化人心的。
我只能回答一句:“请伯父相信我对倩倩是真心的。”他一摆手说:“我相信你没用,关键是你现在目前所有的情况说明你根本不爱她。”我瘫坐在沙发上,觉得对面的这个男人,犹如一座大山,阻挡着我迈向婚姻殿堂。
婚姻处的大婶说:“我记得你们是前段时间办理的结婚,这么快就发现不合适了?”我没回答,周倩也没回答,没收了红本,换了个绿本,程序很简单。在我眼里,要离婚和结婚只是程序上的事情,但是背后的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周倩已经到了说话都累的地步,最后她只是轻轻地拥抱了我一下,微笑地开车离开,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留。
如果我是个从来没有谈过感情的穷小子,那么我今生注定会选择俞子薇与我白头偕老。可惜我谈过,而且不是谈,是活在感情的世界里,犹如小鱼在海里游荡。院里的同事们和往日一样的喧哗着,工作着,我们上海回来,他们并不刻意地在看待我们,当然他们也不知道在上海,发生了什么事。
老人挺安静地问答我,“没什么,老毛病,年纪大了啊。”我有点抽噎地问:“爸爸,是不是马天?”,“不管他事,商战就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虽然我们不会这样,但是可以让你身败名裂,退出这个产业。”我开始不安,生怕他有个闪失,突然心一狠问:“要不我来帮您吧。”到底是看清楚我的人,问了一句:“你先去考虑,考虑好了再来和我说,要知道,马天可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阿枫,你和韩小姐,是不是?”我见有些事情不可能隐瞒住,就点点头说:“我和她有一年多了,您看得出,她应该是有老公的。”月月母亲问我为什么和有夫之妇在一起,“我和她,说不清楚,因为说不清楚,才永远这样,说不清楚。”
我看着她那双大眼睛说:“那好象那个双儿。”她生气地说:“双儿是个丫头,后来才被韦小宝当老婆的。”我笑着说:“韦小宝为了得到双儿,可是帮她做了很多事。”我捏住她的鼻子说:“那你要我为你做什么事呢?”
“叶董吧,唉,闻名不如见面啊,真是年少有为。”来者看样子就是所谓的孙总了,毕竟这啤酒肚不是给人打工之流就能出来的。“孙总客气了,还特地为我接风。”孙总忙给我介绍身边这位我一直在用眼神在意淫着的小秘书,“这位是我的秘书,叶子。和你可是同姓,同姓三分亲嘛。”
“那你和孙总?”我一直怀疑孙总肯定和她有一腿。“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不过说实话,孙总待我真的不错,至于你想的那事,从未有过。”还好还好,如果有的话,我一定会上了叶子,然后回去与孙总解除合同。
叶子很温柔地躺在床上,在我进入的时候,说了一句让我全身一震的话:“带我走,去你那里行吗?”也许是欲望填满了我的脑海,那时我简单的点点头答应下来了:“行,跟着我吧,我有什么,你就有什么。”叶子那冰山般的脸庞瞬间被这句话融化开来,疯狂地迎合着我的兽欲。
。一路上,叶子始终和我保持着距离,而小薇与韩颖则在后面,用愤怒地眼神几乎想把那反光镜看破。其实我知道,叶子在小薇眼中,是个狐狸精,几乎把一个完整的我,分成了两半,而韩颖则看来更不保险,连原来拥有的30%变成了15%,以前韩颖还可以用钱来和我相处,可现在,我如此身价,恐怕不抛弃她,已经是万幸了。可叶子心里又在想什么呢,她难道不知道,在这辆车子里面,硝烟的气味已经弥漫开了。
小薇听了一会转过头沮丧地看着我说:“我爸爸说逸成值10亿,怕是你那个干爹一个零头吧。”听完之后我抢过电话问:“叔叔,你说的可是真的?”,“你都快做我女婿了,我也不瞒你,据我所知,至少你那个干爹有100多亿吧。”小薇父亲的话,让我呆若木鸡,“10亿,没见过钱啊,你干爹既然让你做了董事,不给你股份,那你算什么董事。”
我摇摇头,“不是这个,这个是好事,我怎么会说你。”韩颖坐在我床边上问我:“那你说的是什么?”我伸手摸住她的肚子问:“这孩子是我的对吗?”韩颖点点头,“打掉吧。”我冷冷地回答。韩颖象触电一样地从床上跳了起来,跪在我的面前,“枫,求求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吧。”
小薇看着我,那种眼神仿佛要把我整个人的心肝脾肺肾看透一样,“真想不到,你连自己……”我火大了,疯狂地抓住小薇的肩膀摇晃着说:“有孩子,你不开心,我把孩子弄掉了,你觉得我禽兽,那你要我怎么做。”
“你还记得我吗?”手语,刘丽知道我懂手语,因为做医生要和哑巴交流。这女人好聪明,知道我和她不能说话,故意用手语问我。我点点头,向她一笑。“那你晚上能来我房间吗?”我再次点点头,“8317”刘丽对着我,写下这串阿拉伯数字。
小薇还在生气,气呼呼地说:“我爸爸猜你就会上马天的当,其实他早知道会这样的,马天先安排刘丽与你见面,让小薇生气,然后故意支开,马天知道你,和Smith先生是谈不下的,然后伺机抢走你的合同。”我拍了一下脑子,大骂自己笨蛋,虽然知道马天要害自己,却不知道布局。“我也任性了点,其实我早该知道这是个局,就是……,你也真是的,怎么见女人就这样。”
“叶子,去了深圳不是不回来了,不要这么伤感。”我看着叶子茫然地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一句话也不说。“对啊,以后还会回来的,再说我们也可以电话联系的嘛。”叶子说电话联系,可她到了深圳,就立即换了号码。快要登机时,我忍不住抱住叶子,如同几个世纪相逢一般的热吻着她的嘴唇,叶子也迎合着我这个举动。我们都知道,再见面的机会已经很渺小了,甚至根本不会再有了。
我开始精神错乱,拿起地上的那把用了又用的枪想自杀,却没有了子弹。“我给你吧。“小薇从一身雪白的婚纱后面拿出一把手枪递给我……“不!”我被梦惊醒,小薇也起来拍拍我,“没事吧。”我看到小薇的脸庞和梦中的表情一模一样,忙下床走进卫生间。
小薇掺了我一把,知道此刻我身心俱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坐,坐。”医生客气地说,“关于病人,你们是否知道她得了白血病?”白血病!!!周倩!!!我一时无法接受,立即心脏病发作,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躺在地上抽搐着。
“我该不该救周倩,这个似乎代替着月月的女人,这个冥冥中注定与我一辈子有缘无份的女人,这个我目前为了自己的前程要去断送她性命的女人,我该怎么做,她才能活下去,到底该怎么做。”
深夜我和小薇一起睡着,睁着眼睛看着她,“你怎么还不睡,是不是在想她?”小薇其实挺了解我,要说坏,也是她爸爸坏。相反地,她其实挺随着我的,基本上不太会说我,很多人说人家不想管你,是因为你管不好了。可她,却是因为爱得我很深了,宁可纵容我的错或者别人以为是错的东西。
突然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叶子,比韩颖的爱更可怕,她已经只能找人替代我了,除了和我一样她才可以接受,不然她根本不会放弃我。
最终飞机带着我在深圳对叶子叛离的遗憾和深深的怀念而离开,坐在飞机上,继续感觉到了自己好象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一切的一切变得索然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