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后岁月会将往事褪色,空间隔离了彼此的距离。人们可能会彼此遗忘。但你能忘记年少轻狂吗?能忘记第一次怦然心动的感觉吗?
马克说他一点都不奇怪我会如此癫狂。因为他知道他哥们太招女人待见。我说我恋爱了。他说我发浪了。拉着马克的手我说,哥们,你看着我的眼睛,这里装的都是爱。他说他看到的是一个发了情欲火焚身的女人。我说他你懂个屁,这是爱情!马克假装怜惜的把我拥入怀里说:“孩子,这不能怪你,怪就怪那小子太帅了。”我也紧紧的抱住他,我说:“孩子,你多虑了。我是那种见着帅哥就走不动路的人吗?我是真的动心了。”说着,我抬起膝盖朝他裤裆顶去,操!吃我豆腐。
我用友情外加美色利诱马克,掌握了关于这个叫欧阳权的男人所有资料。连孙子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原来欧阳权就是王华说的那个巨帅歌手,还是平面模特。我从他家茶几下面发现一串钥匙,试了一下门锁,天助我也。我对马克说,祝福我吧。
回家收拾了一下自己,晚上8点不到我就直奔王华所在的酒吧了。我跟经理说我要在这驻场了。爱情,是需要时间相处的。晚上他一来,我就告诉他,你给我留的钥匙我拿了。他说我无赖。我选唱了他的SomethingOnlyLoveCanDo,我说,“把这首SomethingOnlyLoveCanDo送给各位朋友,同时也送给欧阳权—我最爱的人。我知道你现在很无奈,很不解。我要告诉你有些事情只有爱才能做到。”说完,酒吧响起了掌声。
我用充满爱意含情脉脉的眼神望着他,他故意不看我。偶尔眼神交汇,他也会迅速躲开。深情演唱完毕,我朝他走去,和王华擦肩而过,耳边传来三个字“低调点”。坐在欧阳权对面,我问他,我唱的好听吗?他答,你说的比唱的好听。从他烟盒里摸出一根555点上,我说,你不用埋汰我,我不会放弃的。你问你自己,有没有一点喜欢我?他很干脆的回答,“没有”。我说,切!那是因为你不了解你的心。他点着头坏笑的看着我说:“车车是吧?本来你主动上门,我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但我看在你是马克的朋友,我才放你一马。你别没事找事。”我说,操!你不用放我一马,请你放马过来。
我发觉这个欧阳不是个好鸟。不过我喜欢。红蕾和马克过来找我。红蕾说,冯胖子问你以后是不是不去了。我说对,你告诉他,姐姐我打明儿起不去了。马克对欧阳说,昨天那酒吧老板冯胖子是我哥们,确实想叫你过去唱,给哥们个面儿,过去吧。欧阳看看我,一口就答应马克了。行,明天就去。我立刻跟红蕾说,你告诉冯胖子,我哪能不去了呢?我明儿就回去。
爱情就像尼古丁一样使人亢奋。我心情大阳。虽然欧阳还跟我臭拽着。在月半湾,他两天时间迷倒了很多女人。有人送花篮,我告诉他退到吧台换钱。
有一群人找欧阳。我在台上唱歌的时候,马克和他们在一起喝酒。其中一个长发美女和欧阳有说有笑,频频举杯。我用眼神向他们投下一枚原子弹。马克示意欧阳我怒了。欧阳却搂着那美女坐到吧台喝去了。操!故意的,这王八蛋就是故意的。他看着我坏笑着。我很愤怒。他在气我?还是叫我知难而退?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我根本不了解这个人。唱完下来,马克叫我喝酒,他怕我冲动。我拿起瓶子一口气干了。同桌的一个男的问马克,这是谁啊,给介绍介绍。马克嬉皮笑脸的一把楼过我,“我对象”。我看到欧阳和那美女在吧台缠绵的亲在一起了。操。拿起酒瓶子我想砸死他们。马克搂我搂的个更紧了。一桌人在笑,可是我想哭。一个女的骚了吧唧的对马克说,又换对象了?妈的,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群野鸡!都那么讨厌。我说换什么换?妈了个逼的,我俩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搂过马克就朝他嘴上狠狠的亲下去了。马克先是一愣,紧接着抱着我的腰,忘情的认真的亲起来了。靠!这小子才是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主。我的余光看到欧阳在看我。看吧,看吧。妈的,你亲我也亲。亲亲亲。亲死你。
马克的嘴唇很柔软,接吻的技术也很高。我推开了他,要不这小子能亲到天亮。马克的脸红了?还是我眼花?我看见了红蕾愤怒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刚才我向欧阳投去的原子弹一样有杀伤力。虽然红蕾马克没有在一起,但是红蕾喜欢马克我比谁都清楚。
冯胖子陪着好脸跟我说,姐姐您受累,那边儿有几个客人说你唱的好想请你喝酒,你过去喝一杯吧。我说冯胖子,我*****,你当我是坐台小姐啊?还你妈叫我陪酒?冯胖子说,哪儿的话啊,车车,我没那意思。孙子有那意思,我拿你当一个妈生的亲妹妹。害谁我也不能害你呀。那几个人我是真不想惹,你就给我个面儿行吗?哥哥这记下你的好了。我说,行行行,哪儿那么多废话,不就是喝杯酒吗?
四个长的比猪还难看的老男人坐在一桌。最胖的秃头站起来说,小姐,真给面子,来请坐。我没好气的说,小什么姐?别见了谁都叫小姐。叫同志。另一个带眼镜的瘦皮猴说,小姐说话真有意思啊。请坐请坐。我拿起他们桌上一瓶酒,别废话,不是要喝酒吗?来。秃头拉着我胳膊说,坐下嘛,坐下喝。我甩开他的猪爪告诉他,不能坐,知道吗?我不能坐,这坐下了就再也站不起来了。冯胖子陪着笑脸说,不坐不坐,喝一个喝一个。我说,我先干了,一口气喝完一瓶。我朝吧台看去,欧阳搂着那个女的在看我。我朝马克看去。马克也在看我。不同的是,欧阳坐着,马克站着。
秃头再次拉我,我说,你他妈别动手动脚的。瘦皮猴也站起来拉我,用一种不知道哪里的口音说:“叫你坐一下,你这个人咋这么难日呢”难日?我操!我说,“我*****逼的,你到是日我了?你知道我难日?你个傻逼!”抡起酒瓶我就砸在他头上。血立马就流出来了。秃头站起来想要打我,马克扑过来再一酒瓶砸向秃头。乱了,他们一起的另外两个人也在扑腾。我看到欧阳站起来了。冯胖子挡在前面一直说,算了算了给我面子给我面子。马克拉起我就跑出了半月湾。
我哭了,马克问,怎么了,他打着你了?我说没有。马克给我擦着眼泪说,车车,你别哭,你哭我心慌。我觉得很委屈,心理憋的好难受。马克拉起我的手说,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欧阳。我不想承认,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说,不是,关他屁事,我和他又没屁关系。是刚才那傻逼说我“难日”。马克哈哈笑起来,他说,你傻不傻,“难日”的意思是难说话。
马克总是在我需要人关心的时候对我好,虽然他花心,混蛋。但是作为朋友他对我真的很好。我哭着说,以后别提我欧阳这人了,他跟我没关系。马克说,恩,不提,不提。马克坏笑的搂过我说,来来给哥们抱抱抱抱。我看着他,马克真的也很帅。抬起手给了他一嘴巴。操!你小子今天白亲了我。
冯胖子打电话告诉我,最近先别去了。他给那几个猪陪了医药费,没事了。我说老子才不怕呢。冯胖子说,姐姐,我怕啊。您了别给我找事了行吗?我说,你大爷的,是你给我找的事。
一个礼拜时间我没去月半湾。马克给我把电脑拿来,叫我在家学。马克说,欧阳有很多女人,他就是吊的二五八万一样。对女人从来都是不主动不负责。我觉得自己很傻,为什么要喜欢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这个混蛋欧阳,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长的有点人样儿吗?臭拽什么?我不喜欢你了。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很想他,第一天想,第二天想,第三天更想。
红蕾来找我,我说还好你来了,要不我内疚死了。你要是真生气了,我就宰了马克。我那天就是冲动,气的了。红蕾说你不用解释,马克也不是我的谁。我问红蕾,欧阳还去月半湾吗?红蕾说,去,就是特深沉,谁也不搭理。我接到过几个电话,通了,没人说话。我也不说话。我知道是谁打的。
冯胖子给我说好话,叫我回去唱歌。我不想见到欧阳。但是我还要生活,要吃饭。我必须去。红蕾说欧阳两天没来了。我坐在吧台喝酒。那天就是在这里,欧阳搂着一个美女缠绵亲热。想到这,我心有点痛。有人点了SomethingOnlyLoveCanDo我逃一样的奔出了月半湾。
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想起那天晚上我跑出来追他,他也像我现在这样走着。我的心怎么了?停不住的想念。忽然!我看见他了,靠在一棵树下叼着烟,摆了个很酷的POS,这不就是翻版电影小说的情节嘛!我心狂跳。他叫我,车车。可是我没理他。我不知道我还在骄傲什么。我也只能这么做。从他身边经过的第一秒,我就后悔了。是现在停下,还是继续走?走过了,也许我会后悔一生。你为什么不来拉住我?快点来拉住我啊。靠,你这个欧阳猪。越走越拉开了我们的距离,刚才我们相交了,是怪我没停下,还是怪你没有拉住我?难道我们就要这样错过了吗?
我心灰意冷,这个骄傲臭拽的男人。我就要这样的错过你了。眼圈湿润了,身不由己。猛然听到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我站住了,转过身就就迎着那张我日夜思念的脸。欧阳一把抱住我,一双蕴涵着酒香滚烫的唇按在了我的嘴上。他疯狂的亲吻着我,我热烈的回应着他。这一吻可以燃烧黑夜。他眼底熊熊燃烧的是火。爱情的火。一分钟,二分钟,十分钟.....我快窒息了,但我舍不得推开他。我想笑,他拍着我的屁股说“严肃点”。我笑,你这个流氓。
回到家里,我说,欧阳我饿了。他给我做了蛋抄饭。我说我今天很高兴,咱们唱歌吧。打开音响,我在唱,他在听。我们玩着开演唱会的游戏。我学明星开演唱会那样说着蹩脚的广东话:“有一首歌我自己钟意,母鸡台下的你钟不钟意?明月心!多谢!”他笑的前仰后合。我假装下台握手,他就拿着鸡毛弹子假装献花。
玩到早上四点,他说,宝贝儿你困不困?洗洗睡吧。我坏笑着说,恩,你个流氓,各睡各的。洗完出来回到卧室我有点怕。想到一首歌:
我想把门关上
然后坐在聆听里
细品你不期的脚步与波浪迷人的叩门声响
我又想把门打开
好让你梦幻般的眼神与我来一次自然而闪光的碰撞
到底是打开还是关上
我来不急想了
却又想了一个晚上
对,来不急想了。我打开门,欧阳站在门口说,车车同志,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吗?我说,我们应该开练。他说,怎么个练法?我说,是不是应该向电视里那样俩人抱在一起然后滚到床上?他说,都被你说出来了,还滚个屁啊。咱直接开练吧。我说,行,请手下留情。贫了半天,我们才合衣躺在了床上。欧阳说,你怎么光说不练?我说,操!你不也没练吗?他说,我平时不这样的。我能练着呢!我说,那他妈还等什么?我俩异口同声的说“脱”!欧阳说,我们终于坦诚相见了。我说,是啊,风雨欲来风满楼。他说,停!车车你丫缺德不缺德?这个时候你跟我臭贫。我搂着他的脖子,亲吻着他的睫毛说,欧阳同志请上马!(******此处略去300字)
当他准备长驱而入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他说,我不想让你后悔。我拍拍他的屁股说,靠!后*****悔啊!他说:“就是怕你后*****的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