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觉得小腹涨得难受,米利爬起来去厕所,经过厕所的第三个格子门的时候,突然听见,凄凄的哭声从里面传出来。 凉凉的风正从关不紧的窗户缝里刺进来,拉扯着缺油的合叶吱吱作响,以省电为原则的的昏黄的感应灯,伴随着凄凄的哭声和风声时亮时灭。
关于这个梦,鹿鸣去看过心理医生—他的一个学长,心理学博士毕业,现在自己开诊所。据他的解释是,对于父亲模糊的记忆和威慑感,再加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的影视作品的片段一直留在潜意识里,一旦自己心里上有愧疚感出现的时候,就会做类似的梦。
第二天,临晨4:00,同一时间,同一梦境,同被惊醒。 “鸣?” 又是只玉华的手臂,抚在他的肩上。 “你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抓起椅背上的外套便逃出去。 “鸣,鸣……” 难道说,我是真的,无可救药了么? 可是梦里的那个地方,是那么怀念那么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