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叫我木木。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都这么叫我。他们说我傻。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说我。因此当他们叫我木木的时间我就很温馨的对他们笑。直到他们不再叫我木木为止。我今年23岁。一个23岁的男人在道义来说应该是成熟的。可是我的兄弟小白一直说我是个孩子。我否定他的观点。我说我是个男人。因为我已经爱过两个女人。并且和她们都有着很难理顺的关系
我已经记不清楚佳佳是什么时间给我讲完了她和那个男人的故事。她曾经说过等到她把自己的故事讲完,她就会带我去看那个男人。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要我去见那个男人。说真的我是十分的不情愿看到那个男人。那个让我在佳佳的故事里从头恨到脚的男人。很久以后我和佳佳分手我才知道,她只所以要我去见那个男人,就是为了告诉我,我不可能代替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尽管我们也有爱。但是爱和爱之间是有区别的。
这个假期我一直在失眠。或者是在做梦。我梦到佳佳和昊天快乐的在一起。甚至梦到了他们在做爱。我梦到了自己死在了煤矿下面。我一脸的憔悴相。老妈不停的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没有。元宵节我跑去洛河,可是却没有见到佳佳。爷爷告诉我春节佳佳根本就有回来过年。她人还在广西呢!
我开始堕落。堕落其实每个男人都可以学会。是一种无师自通的自残方式。你可以选择疯狂的抽烟,疯狂的喝酒。有钱的话你还可以去选择吸毒。选择嫖娼。纸醉金迷的感觉可以让你忘记生活中的疼痛,忘记自己的名字。我没有钱,我选择了抽烟喝酒。
我没有对小娴说我是在拿一颗真心在喜欢她。我明白她是不需要这一句话。虽然同居。虽然在用真心做爱。但我们终究是路人甲和路人乙的相遇。我在路上,她也在路上。我们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们的相遇只是两个走累了的路人的相遇。遇到了是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