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永远,这世上也没有谁注定就该为另一个谁盛开为谁等待,甚至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真情。那些誓言那些感动,都不过是一时的痴言和幻象罢了。只不过因为被描绘和包装地过于美好,经过自我安慰和心理暗示,所以在那一刻我们信以为真。
而现实是,所有的美好都是短暂的,都是传说的,要不都是悲剧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如此,罗密欧与朱丽叶亦如此。在现实生活里,大多只有平淡只有疏离只有分手只有伤害只有背叛只有怨恨只有……
猫了两天,出门,丽江还是那个丽江,太阳还是那个太阳。
而我呢,我又是哪个我呢?
本来想去买个玉手镯什么的寄给佳雯作为给她的结婚礼物,想想还是算了。这又能表示什么呢,只不过更显我的卑鄙和无耻罢了!
给莎莎打了个电话,她也没提给我打电话我没接的事,一如地开心跟我开着玩笑聊些趣事。还算是一个体贴懂事的姑娘,我心生感激。
挂了电话,我突然好想大吃一餐,尤其特别想吃老妈做的啤酒鸭。我跑到福惠路菜市场,买了一只肥硕的鸭子,还买了一大堆的熟食,拎着往莎莎那去。也许,现在只有食欲才是最真实最可把握的。
经过大石桥的时候,我看到在那边有一个正支着画夹画画的女孩儿,她穿一条洗地发旧的牛仔裤,剪一个清爽的学生头,席地坐在石阶上,侧影像极了几年前的佳雯。她神情专注,一会儿而用嘴咬着画笔的尾端凝神发呆,一会儿蹙眉挠头,样子很是可爱动人。我不自觉地走到她的身后,原来她正在画对面的巷子。
“你应该早上的时候来画,清晨的巷子最美好了。”
听到我的说话,她回头扬脸看我一眼,又转回头审视着画板,没有说话。她面容姣好,青春逼人。
“你是美院的学生吧,专门过来写生的?你从哪来啊?”她的一尘不染,她的漠然冷淡勾起了我的很大兴趣。
“丽江怎么这么多人啊?真烦人!”她没回答我的问题,望着来往的游客像在自言自语。
“你早上7点钟前或者晚上12点以后来,就没什么人了!”
“是吗?”
“另外你要画巷子,四方街那边有几条巷子最有意味和感觉了。”
她又回头看我一眼,却不再理我,埋头继续她的画。
站了一会儿,颇感无趣,我也只好默默离去。
转到莎莎那,刚要进门,我一下呆住了,原来她的客栈却是挂上了招牌,一块古朴的旧木板上刻了三个苍穹大字——蓝雨衣。
进到院子,莎莎正躺树下的躺椅上发什么呆呢,在科恩的歌声里一脸忧郁。见我拎着一只鸭子风风火火的进来,一脸诧异。
“愣着干吗?今天哥哥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鸭子。”我向她晃了晃手里拎着的东西。
“哈哈,你要做鸭,你那身体行吗?”
“去去去,我今天给你们露一手,做啤酒鸭给你们尝尝,快打电话给叶子她们。”
“你没事吧,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你也会下厨做菜?”她一脸的不相信。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哥哥我贤惠着呢!”
“你不会有什么阴谋吧?一会你做的时候,我可要好好盯着,看你是不是要往菜里下什么药。”
“你咋把我想的这么阴险呢?”
“还是小心点为好,你本来也不像好人。”
“别贫了,啤酒有吗,还有什么别的菜没?”
莎莎这才爬起来,一边打电话通知叶子她们,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我打下手。
莉莉来了,叶子来了,还有叶子书吧的两个男客人也一起来了。她们看到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我,跟莎莎一样地吃惊,就跟看着个怪物似的。我一边炒菜,一边笑她们:“没见过帅哥啊?没见过会做饭的帅哥啊?”
她们一边看着热火朝天地炒着菜的我,一边跟莎莎嘀咕嘀咕窃窃私语,估计是在讨论今天太阳倒底是从哪边升起的,或者是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那天的鸭子做的很成功,受到大家的好评,不过这几个丫头以后总是没事坏笑着开我玩笑叫我做鸭子。那两个男客人去抱回两箱大瓶的大理十度半啤酒,一帮人一顿全给搞定了,最后还喝了两瓶莎莎客栈里的红酒和不少自己泡的梅子酒。她们几个女的也没少喝,我发现好多女的都挺有酒量的,尤其是呆丽江的女的。
这一顿酒一直从中午喝到下午,又喝到晚上喝到深夜。
她们几个女的倒没事,那两个男的却是给喝得不行了,最后就在莎莎客栈开了间房先上去睡了。我看开始那架势估计他们本来是想借着这喝酒发生点什么故事的,那几个丫头和我挺默契,尽一个劲灌他俩,结果就被我们阴险地放倒了,也不知第二天起来会不会追悔莫及。
把那人事不省的哥俩架房间安顿下来,我们四个继续喝。
我们为我们的阴谋得逞哈哈大笑,举杯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