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却阴差阳错来到这,并且度过了二十个春秋,如今你也应该回到原来属于你的那个世界,让命运的齿轮回到原点。” 留恋地看了最后一眼,突然青青的眼皮越来越重,整个身体轻飘飘地好像飞起来一样,意识也渐渐模糊……
我,江青青竟然穿越到一个被历史架空的王朝,并且是当朝尚书大人—上官丰的掌上明珠—上官颜。上官颜还有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哥哥,立过不少的汗马功劳。由此,深得皇上的器重。 想不到自己穿越的第二天就要出嫁了,想她一个21世纪的小女生连恋爱还都没谈过,竟然一连跳好几级要结婚了,晕!
哇噻!好Man的一个中年男人,成熟,稳健,威严,比起自己的那个21世纪的挂名“老爸”真的要好看多了,并且全身散发着“贵族气息”。 委屈,天大的委屈,刚刚穿越就要上花轿,原来欢欢喜喜的,哪里知道会变成这样,自己的亲爹耶竟然还这么大声的凶自己,开个玩笑而已嘛!也不用这么凶吧?
终于,经过一番“折腾”之后,江青青在喜娘和洁儿的搀扶之下来到了大厅,敲锣打鼓,吹吹打打,阵阵喜乐声充斥着整个府邸。 青青在洁儿和喜娘的搀扶下,上了花轿。可是不知怎地,青青总感觉在某个角落。 “起轿……”洪亮的声音又再次响起,鞭炮声,锣鼓声交汇成一首古代婚礼进行曲。
风吹动喜帕,隐隐约约之间,透过缝隙:青青看到这么美丽的场景,她惊呆了,这样唯美的画面,怎能不叫人心动?此情此景,走在红地毯上的轻轻情不自禁地轻唱起在现代流行一时的《今天你要嫁给我》。
“子谦,作为一个皇帝肩负着无数的责任,要面对举国上下的百姓;而作为一个贤明的帝王,信守承诺是最为重要的,也是能服众的重要品质。要么大家都各退一步,上官颜和紫云郡主你都娶,并且不分大小。这样,朕对两为卿家都有个交待。”
“啊!”突然青青被铜镜中的人给吓了一跳,“这,这真的是我吗?”铜镜虽然比不上现代镜子那么的清晰,可依然可以勾露出人的优美的体态:镜子中的女子,一身的大红色喜服,显得十分庄重,优雅;明眸皓齿,朱唇玉颜,增添了几分妩媚可爱:洁白如雪的肌肤,在红色的照应下,显得更加红润有光泽。好一个美人儿!
“我可是新新人类耶,怎么能被这样的小case所吓倒呢?不就是洞个房嘛,有什么好怕的,即来之,则安之。Fighting!”深深深呼吸,慢慢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我亲爱的王妃,哪有洞房之夜,还有奴才伺候的啊?”故意靠近青青暧昧地说道。 不会吧,洞房,这次真的是完了,谁来救救我啊?
“没品男,你给我听清楚,不是你不想娶我,而是我不屑于嫁你。不要以为我会像那些小女人一样,一遇到什么事情就只会哭哭啼啼,找娘家人告状。我,江,上官颜,向来都是自立自强的。关于洞房的事情,也请王爷放心,妾身一个人会好好过的。并且妾身有个请求,希望王爷能够答应。”
和洁儿嬉闹间,青青突然被远处一片淡紫色的花丛给吸引了,“薰衣草”青青激动跳了起来,想不到在这遥远的时代竟然还能看到自己的最爱,“好开心哦!”笑着奔向了那一片紫色。 由于跑得太快根本没注意在那片紫色之中还蹲着一个人,来不及闪躲就和那人来了个亲密接触。
锦盒的大小刚刚能把“水果蛋糕”装下,三下五除二将锦盒用彩纸包好,最后有丝带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真的是人靠衣装,美靠包装!就这样一弄,“水果蛋糕”的面貌就焕然一新,光看外表就让人爱不释手。
青青不知怎么地就安静下来,乖乖地待在他的怀里。有种感觉,这个男人的怀抱很温暖,并不像他高傲,冷酷的外表。还有他的身上有股熟悉的谈谈的香味,是什么? 青青却说不出来,只是这种味道很舒服,很安心。慢慢地,眼皮就沉了下来,舒舒服服地睡去了。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低语:安静的你,其实很可爱!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青青轻轻念着这句话,“林少!”下意识叫了出来,这人竟然就是害得上官颜为了他而差点丢了性命的林少,顿时怒火中烧。 而林少听到青青认出了自己,马上激动不已,根本没有注意到青青愤怒的表情。
“好,忘掉以前的一切!”林少苦笑着说道,心却是在隐隐做疼. 青青看到林少痛苦的表情有些不忍,于是赔笑着说:“虽然我们做不成夫妻,但我们还是朋友啊!” 青青说的都是真心话,打从第一眼看见林少,就觉得能和他做朋友一定很快乐。
刚才那个和谐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上官颜笑得那么的开心,这样的笑容是自己在王府中没有看到过的。她的笑容纯真无邪,自己差一点也被吸引了! 这样的相遇究竟是一个意外还是……为什么当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竟会有一丝丝的难过?而他和她又有怎样的过去?
开场秀就让青青惊呆住了:随着乐声响起,从大殿的空中缓缓飘落无数花瓣,随即一位女子便“从天而降”,缓缓落地。站在花瓣丛中的女子,仿佛是一位仙子,虽然用纱梦着脸,可是仍然可以透过纱巾隐隐约约地看清那女子的容貌。
当然,青青并没有把歌词唱成粤语版的,怕这些古代人听不懂,索性就唱成国语版的。 一曲完毕,整个大殿霎时鸦雀无声,安静地让青青紧张地手心都沁出了细细的汗:难道旋律太新潮不适应这个时代人的口味?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 “好!”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大殿中央响起皇上的声音,“颜儿,真是一首好曲啊,词填的也恰当。”
“父皇,现在你可以许愿了,在这样浪漫的气氛中许的愿才会更灵哦!”没办法,谁叫这里没有蜡烛呢,青青只能用萤火虫来代替。不过没想到效果还不错,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又是一阵窃喜。
“子谦王爷和紫云郡主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因为子谦王爷从小就不大喜欢和人说话,因此其他皇子就不和他玩。而比他小一岁的紫云就相当的活泼开朗,常常会主动找子谦王爷玩。 渐渐地,王爷也变得开朗起来。和紫云的感情也越来越好,皇上和皇后看到子谦王爷的变化,认为是紫云的功劳,也就许了两人的婚事。”
“我可不想当什么第三者。”青青在心里坚定地告诉自己。 所以,从奶娘那一出来就径直去了尹子谦的书房。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到了书房。
众人顿时愣住了:王妃怎么来了,而且还要来帮忙。王妃是不是难过得糊涂了?哪有一个女人会为了一个将要和自己丈夫成亲的女人做嫁衣裳的。 尽管在这个时代男人三妻四妾是件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也没有一个女人会如此的大方到为另一个女人筹备婚礼?下人们面面相觑,转而看看青青以再次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眼前一幕幕地浮现出这些日子和尹子谦斗嘴的场面,喝醉酒抱着自己回家的情景,躺在尹子谦怀里睡觉的情景……在这点点滴滴之中喜欢上了尹子谦,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吗?”
带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青青和洁儿走进了大厅。当众人看见她们俩的时候,几乎是傻眼了:眼前的两个人穿着一身“怪异”的服装,大红的纱布短外套,黑色的裤子外套着一双白色的靴子。虽然是怪异,但是却显得人更加精神。 尹子谦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女人穿这衣服还真是好看!
“各位请静一静!”随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喊声四周立刻安静下来。“一年一度的赛马节又来临了,今年的比赛规则却有所改变。”人群中一片喧哗: “那是怎么个变法呢?”人群中发出一个声音。 “以往的比赛都是各府的大人,王爷参加比赛。今年不如就改变一下,由各府上的夫人,王妃来比。欣赏女子们的飒爽英姿。”
“颜儿!”后面的林少看到青青从马背上摔下来,自己也飞了出去想抱住了青青,可是却还是迟了一步。青青就这样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可摔得不轻,青青感到全身上下都散架了,疼痛不已。试图从地上站起来,可脚底却传来了“嘶心裂肺”的痛。
看来这次是逃不过了,“那徐大夫可不可以在接骨的时候轻点?”可怜地说着。 想不到这个女人还是有怕的,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尹子谦看着此时像个小孩的青青,不由地嘴角浮现出一道弧线。
“小姐,你可不要不相信啊。你仔细想想,云王妃从小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对于骑马应该是驾轻就熟,怎么会在赛马那天‘不小心’摔跤?” 是啊!怎么会不小心摔倒?青青百思不得其解。 见到青青做怀疑状,洁儿又继续说:“小姐,这难道是个巧合?” 洁儿分析地条条是道,青青不由地微微皱眉,怀疑心在渐渐膨胀……
青青试着努力睁开自己的双眼,还没有完全睁开,只听见耳边有淙淙的流水声。 慢慢地一幅美丽的风景画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青山如画,绿草如茵,小溪潺潺,鸟语花香;好一个世外桃源。 青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顿时心旷神怡,睡意全消:“幽幽谷!”
“隐私?”尹子谦疑惑,不过很快被怒火所掩盖,“上官颜,虽然我们并没有夫妻之实,可你也别忘了,你还是我尹子谦的王妃。我可不希望别人说三道四!” 这言外之意,不是说她青青“不守妇道”,心中的怒火是越烧越旺:“没品男,你把话说清楚。谁不守妇道了!” “我可没说,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
在结束完隆重的酬神仪式以后,青青他们便进入了酒楼,李员外则还忙于嘉宾的接待。 一进酒楼青青就惊呆住了:里面的装饰还真的一点也不比现在酒店的差,尽显豪华和贵气,真不愧是京城第一楼。
青青瞪了林少一眼,仿佛在说:“你搞什么鬼啊?” 林少也用眼神回应道:“你不会没这个胆量吧?”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充满“火药味”的眼神交流,在尹子谦的眼里却理解为,极其暧昧,心中的愤懑真的是快要承受不住了!
“这个女人喜欢我?”尹子谦惊讶,他清楚地记得那晚当自己向她表白时,这个女人是拒绝自己的。那现在为什么说,她,上官颜喜欢自己? 林少不理会他,继续说:“是的,在你和紫云成亲的那天,颜儿独自一人在花园哭了很久,当时的她很伤心,很无助。” “什么?”这次的惊讶让尹子谦自己也不敢相信,她居然会为了自己而流泪。看了一眼在自己怀中还胡言乱语的青青,尹子谦的心里竟感到了无比的甜蜜。
一出房门,青青就着实被吓了一大跳:遇到的每个下人都会向自己说“对不起”三个字。问他们原因时,个个都保持沉默,缄口不答。 青青仔细观察着手中的丝带: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在王府出现?为什么今天整个王府都是这么诡异呢?
皎洁的月光把整个花园照得是一片朦胧美。青青情不自禁地想起了朱自清的那篇《荷塘月色》: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
青青唱得深情,尹子谦是听得如痴如醉: “颜儿,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吗?”眼睛极其暧昧地望着青青。 青青感到了“危险”:糟糕,刚才唱得如此投入,歌词又是如此暧昧,他肯定是误会了。 正预备逃出尹子谦的“魔掌”,却不料反被他一把搂住,拥入怀里。
紫云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心里的把握更加坚定: “妹妹好像很喜欢锦儿,那姐姐我就真是做对了。” “颜儿还要好好谢谢姐姐你给我找来了这么好的一个丫鬟呢!” 此时,有人正在默默地想着: “这会是云王妃的又一个阴谋吗?”
就在黄衣女子经过青青的身边时,青青一把抓起她的手跑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路上三个人飞快地跑着,直到把那些男子甩了才在巷子口停了下来: “谢谢姑娘相救!” “啊?你怎么知道我是女的。”自己是穿着男装,怎么也会被人发现。 “女孩独有的气质。”黄衣女子笑着答着。 “我叫上官颜,不过你可以叫我颜儿,她是我的丫鬟洁儿。姑娘怎么称呼?”不知道为什么,青青对一个黄衣女子很是喜欢。
瑶儿正一只手拉住青青的左手,另一只手正搂住了青青的纤腰。青青的身体就这样被架在了半空中: “好险啊!”心还在“砰砰砰”地跳不停。 刚才的画面在另外一个人眼里却被理解为“暧昧”: 一个白衣男子一手拉着青青,一手搂着她的腰,双眼满是关心。 尹子谦心中的妒火熊熊地燃烧起来,双手握拳:“原来这是真的”!
“这位姑娘是?” “扑哧”一声,青青,洁儿,瑶儿三个人一起笑出声来。 “王爷,你再看看。”洁儿笑着说道。 尹子谦又仔细地看了一遍,犹豫道: “你是……那个小子?” “什么小子啊,瑶儿本来就是一位姑娘家。”青青微笑着解释道,“现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一双大手缠住了将要倒下的瑶儿的腰,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 “吓死我,”瑶儿拍拍胸口,还“惊魂未定”。 却不想正当瑶儿抬头感谢自己的“恩人”时,一张俊朗的脸庞映入瑶儿的眼帘:浓黑的眉毛,性感的嘴唇,古铜色的皮肤;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 心就这样被悸动了一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瑶儿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带着丝丝的甜蜜。
“子谦,我们去郊游好不好?”青青撒娇着。 “郊游?难道王府就这么让你待不住吗?”尹子谦有些恼怒,这个女人怎么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出去玩,哪像个王妃。 “我是帮人好不好,又不是我想出去玩。”听出尹子谦话中的语气,青青也有些不高兴:自己确实是为了帮人嘛。不过后面那句就有些问题了,好几天没出去了,青青那颗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帮人?帮谁啊?” “当然是林少啦。”脱口而出。
“我是说两个人同骑一匹马,我们这儿有六个人正好可以分成三队:瑶儿和林少一匹,我和子谦一匹,那洁儿就和王明同坐一匹。” 青青停了停,看了看众人渐渐明白的神情,又继续说:“我们就来个比赛,看哪个队先到郊外,最后一个可是要受处罚的哦!”
“林少,看什么看得那么入迷啊?” 这时才注意到尹子谦和青青,林少连忙说: “没有啊!看,看风景。”表情却是很尴尬。 “是看美人吧?”青青故意调侃道。 “…………”林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是林少,林公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员外竟然一点也不生气于林少的“无礼”,反而是笑脸相迎,“你认识小女瑶儿?”带着一脸的惊讶。 “李伯父,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少看了看旁边的瑶儿,“小女?你说她是你的女儿?” “是啊!”李员外点了点头,不明白林少为什么会这么问。 沉寂了一会之后,大厅里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
“小姐,小姐!”洁儿急冲冲地向渔港跑来。 “洁儿,你不要每次都这么大呼小叫的好不好?”原本就烦躁的心情被洁儿这么一叫,就变得更加郁闷。 “小姐,刚才在厨房听冬梅说云王妃怀孕了。”洁儿有些担心地瞧了瞧青青:小姐,你一定能很难过吧? “是吗,那我们可要去恭喜一下姐姐。”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心里却有种莫名的难过。
青青听着冬梅的叙述,眼睛几乎是要喷火了:根本就是颠倒是非: “冬梅,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胡说八道。” “妹妹你这样吓唬冬梅,是不是想借着你王妃的身份来掩盖事实的真相啊?”紫云冷冷地说着。 “你终于沉不住气了?”青青挑了挑眉,“到底是谁在用王妃的身份‘张扬跋扈’自己心里明白。”
“是,是颜王妃推的。”冬梅哭泣着说道,“颜王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要出气找奴婢就好了,为什么要对云王妃下毒手。她还有身孕呢!” 又是一震:“我什么时候推过她啦?”真的是被搞糊涂了。 “啪!”一记响亮的声音在书房内响起:尹子谦居然打了青青一记耳光。
窗外一双深邃的眼睛将刚才的一切清清楚楚地锁在了自己的脑海中:“该死的女人,什么叫做‘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你又何苦一往情深;有些事情你现在不必问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那双深邃眼睛的主人在黑夜中低吼道。
“好美的歌词啊!”瑶儿听得如痴如醉,“颜儿谢谢你!”青青看着瑶儿一脸幸福的依偎在林少的怀中,心里竟升起一股酸楚:你会把我当成你手心里的宝吗?“女人,这就是你要对我说的话吗?”尹子谦看着青青默默地想着。
眼见飞刀朝自己飞来,青青本能地尖叫起来:我的天哪,难道我江青青就这么早“红颜薄命”?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呢?青青有些纳闷,按理说飞刀插入胸膛应该会很痛的啊?为什么会没有这样的感觉呢? “王爷…………”不远处传来了王明痛苦的声音。
“这中飞刀的毒已经很深了,如果只是用一些药物根本不能彻底的清除,唯一的办法只能是尽快地逼出这些已经深入的毒。”“那就让我来吧!”王明开口道。“我来!”一旁的紫云说道。在大家还在争论时,一个身影已经快速奔到了床边,附身下去嘴唇贴住了那血肉模糊的伤口。用力一吸,一大口的紫色毒血已经含在了嘴里,吐掉口中的毒血又俯身继续“吸毒”。
“子谦,你知道吗?当你为我挡飞刀的那一刹那,我已经原谅了你。在你昏迷的这段日子里,我想了很多很多,感情的维持是需要两个人相互迁就的。我以前也有不对的地方。”青青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尹子谦的怀里,“子谦,过去的我们就让他过去好吗?我们重新开始。”
“我不要和你一起玩,我要去找子谦玩。”一个小女孩倔强地甩开另一个男孩的手,生气地说道。“不行,就不让你去找子谦,你是我的新娘。”男孩拦住正要逃开的女孩。“我不要做你的新娘,我要做子谦的新娘。”女孩的头摇地像一个拨浪鼓,捶打着男孩的双手………………
“那就好,”林少放心了,换了一种语气说道,“王爷,颜儿其实我们这次前来是向你们辞行的。”“什么?辞行?为什么?”青青一连问了三个问题,这对于她来说真是太突然了。“江南发大水,灾情十分严重。今早皇上下旨,命我为钦差大人下江南全力处理此事。”林少解释着。
一声马蹄声之后,马车绝尘而去,只留下青青的一句“再见!”还在耳边回荡着。看着林少他们的马车渐渐地消失在视野之中,青青的脑海中一幕一幕地浮现起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些快乐的回忆:
“你还是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画舫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背对着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语气中显示着“愤怒”。“当了王妃,怎么脾气也变大了?”男子转过身冷笑着,“紫云!”紫云被这冷笑不禁打了个哆嗦,不过马上镇定下来:“司马易,你为什么要回来?”
“那我的好处是什么?”虽然觉得不对劲,可是紫云更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利益。 “我帮你把上官颜赶出尹王府,让她从此消失在尹子谦的世界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是很痛恨子谦的吗?”紫云不相信司马易会这么放过尹子谦。
“洁儿,你这找的是什么衣服啊?”青青穿着洁儿找来的衣服,浑身就觉得不自在。 “不就是大了一点嘛。”洁儿却不以为然。 “是大很多好不好,”青青白了一眼洁儿,“只有这黑色你倒是没有忘记。” “小姐,你就将就一下嘛,这黑衣实在是很难找。” “好啦好啦,再不行动这天就要亮了。”青青也只能是接受了,拉着洁儿出去了,开始这次“夜探书房”的行动。
“骨碌……”一声,书架竟然慢慢地转动起来,最后竟然在青青和洁儿的面前展现了一扇门: “密道!”青青和洁儿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好奇心又再次伸起来:“洁儿!”青青朝洁儿使了一个眼色。 洁儿心领神会,默契地回应青青:“走!” 两个人就怀着好奇心往密道走去…………
“治司马大人的罪是早晚的事情,然而我却还有更长远的打算。”尹子谦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好起来,眼睛望向窗外。 “长远的打算?”青青不明白。 “我要拿这本册来‘放长线钓大鱼’。”尹子谦拿着册子,心情突然一下子豁然开朗了许多。“钓哪条大鱼?”青青很好奇。
“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要你所谓的良知,还是你爹的性命?”紫云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那些银子,心中已经慢慢地升起“计划成功”的喜悦之情。 锦儿看着桌子上放着那些银子,内心矛盾极了。而脑海里一直交替着浮现出青青和爹的身影,一个是自己的亲爹,一个又是待人友善的王妃,该怎么选择,要怎么选择? 锦儿越想越痛苦,好难的抉择。
“哈哈哈…………”紫云嘲笑道,“子谦是属于你的,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你配吗?”说完之后,便又是一阵冷笑。 “你给我住口。”冬梅大声地呵斥道,“你以为你的身份就很高贵吗?我告诉你,真正不配的人是你!还有那个上官颜,颜王妃。”
“云王妃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说话真是爽快,”冬梅笑着道,“不如我们来场合作。” “合作?”疑惑。 “既然大家有共同的敌人,不如我们联手将这个眼中钉拔掉。”冬梅看了一眼紫云。 “继续说下去。”听这么一说,紫云也来了兴趣。 “我们联手将上官赶出尹王府,从此在王爷的世界里消失。”
马车离青青的距离是越来越近,可是洁儿在此时却说不一个词,只是用手指指向青青的后面。 “后面?我后面怎么啦?”不明所以地回头: 天那,一辆马车竟急速地朝着自己飞奔而来。青青一时间也愣住了,脑子里混沌地很,就这样傻傻地站在原地。 (插语:是不是遇到紧急状况时,人的反应就会慢半拍?) “完了完了,这下可真是死定了。”
夜静静地,整个尹王府上下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当所有的人都沉沉地睡去时,一个黑影悄悄地潜进了王府。黑影似乎是对整个王府都十分地熟悉,自由穿梭在其中。不一会儿,黑影就来到了尹子谦的书房。风吹动黑衣人的面纱,隐约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出现的是一张的绝美脸庞,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悄悄地潜了进去…………
“爹过奖了,孩儿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情。”一旁的司马易笑答着,“其实这次最应感谢的人是云儿,要不是她把尹王府的地形给孩儿,恐怕这本‘册子’现在也不会那么顺利地到我们的手上。”
“四皇子难道不相信?”司马大人故意询问道,“今天老臣正想把这件事情上报给皇上呢!”“司马爱卿快快请讲,朕要严惩这个‘贪官污吏’。”皇帝一脸严肃地说道。“是皇上!”司马大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皇上这本册子上记录的全部都是贪污这比赈灾金的官员的名单。”司马大人恭恭敬敬地递上了那本册子。
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飞向了青青,拦过青青的纤腰牢牢地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这个怀抱怎么好像有些熟悉?青青在脑中思索着,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于是抬起头,发现一双美丽的眼睛正对着自己,又是如此熟悉。这样的对视仅维持了一秒:“怎么会是你,救命恩人?”青青终于是想起了眼前这个白衣男子。“是你!”白衣男子同样也很“惊讶”。
“这是什么?宫女怎么都穿成这个样子?”大臣甲纳闷。“桌面上放的那些红红绿绿的一杯杯的是什么东西?”大臣乙不解。“这好像是西洋玩意,听说外国的皇帝在遇到重大的宴会时都是采用这种方式,这好像叫……”大臣丙一时想不起来。“叫酒会。”青青脱口而出,心里兴奋地不得了:
交谊舞需要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之间的搭配,这样舞才会好看;而三皇子只有一个人在跳,无论自己是多么的投入,也无法跳出交谊舞的味道来。“这不是在‘亵渎’这个舞吗?”青青有些“愤愤不平”了,“三哥,我们一起跳。”三皇子先是一愣,不过在看到青青的舞步之后。青青的左手搭在三皇子的肩上,右手握住三皇子的左手;三皇子的右手附上青青的腰。
拾级而上,终于到达了飞来峰的顶端,观音寺也就展现在了眼前:“哇!”洁儿和青青同时惊呼起来,“真是太宏伟了,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大寺!”寺庙内是热闹非凡,到处是虔诚的祈福的人:“洁儿,准备好香火,我们去祈福!”
青青睁开眼,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老尼姑:大概六十来岁的样子,样子很精神,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长袍,左手笔直竖立着,又手上拿着一串佛珠,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这样的一个形象,青青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慈眉善目,和蔼可亲。
“小姐,小心!”洁儿的呼喊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青青从台阶上摔了下来,以及伴着“啊”的一声惨烈的叫声。青青就这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刚才只顾着追逐洁儿那个丫头,却没有留意到脚下的台阶,一个踩空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正在郁闷之际,青青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投向了另一个的怀抱,一个熟悉的怀抱。青青抬头看了一眼尹子谦,却发现他并没有看自己,而是目光一直在司马易上。两个男人就这样互相盯了数秒,目光里充满着挑衅的味道。可怕的男人之间的较量!青青的脑袋里蹦出这样一句话
“那你今天去哪里了?”“和洁儿一起去观音寺了。”说的很坦诚。“是吗?”尹子谦走近青青,手捏住了青青的下巴,语气里充满着不相信。可能是用力过重了,青青明显感到了疼痛:“你弄疼我了。”愠怒地想要扳开尹子谦的手,却被尹子谦捏得更紧了:“女人,最好跟我说实话。”
“笑话,我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还管不了自己的王妃?”尹子谦显然是被青青的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了,扬了扬眉,语气里竟是不屑,“我就是要把你软禁监视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你…………”青青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又拿起了一个茶杯往尹子谦砸去。这次却被尹子谦稳稳地接住了:“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犯第二次!”又对王明吩咐道,“从明天开始就全力‘保护’颜王妃的安全。”
“在乎我,喜欢我?”青青可是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尹子谦讲过的每一句伤人的话,“如果说他那样做是喜欢我的话,那我宁可不要被这样心胸狭窄的人喜欢。”“青儿,你换个角度想想,要是你是谦儿,假如你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子抱着回来,而且样子还很亲密,你会怎么想?”
这些日子,尽管自己是生着青青的气,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去青青,想要知道她的心情,她的思想,她的一切的一切。因此也就派了王明无时无刻地跟着青青,唯一的目的就是为了能第一时间知道青青的状况。
青青哪会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嘛:可恶的三皇妃,想让我青青出丑,恐怕没那么容易。于是还没等三皇妃把话讲完,青青就接过了话茬:“颜儿的确是比紫云姐姐早进府,”青青回答的很坦白,笑的也更加“灿烂”,“那么轮到妹妹妹我问三嫂您一个问题喽。”
青青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尹子谦,走近一看,顿时内心被两种叫“疑惑”和“感动”的东西给占满了:香甜可口的月饼被巧妙地叠放在一块镶嵌着薰衣草的冰块上,晶莹剔透,时不时地冒着阵阵冷气。回头望去,正对上尹子谦那双含笑的眸子,仿佛在说:颜儿,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王爷,”徐大夫胆战心惊地低头回答着,“是云王妃流产了。”“流产?”尹子谦从床上站了起来,紧拉起低着头的徐大夫的衣领喝声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流产?”“是,是,”徐大夫真是吓坏了,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云王妃是中了毒。”
锦儿,快告诉王爷这下毒之人是谁。”冬梅在一旁催促道。“是,是……”锦儿害怕着,也有些犹豫。“是谁?快说!”尹子谦怒吼着,此时此刻他的心里只想尽快找到下毒之人。“扑通”一声,锦儿吓得跪在了地上,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洁儿!”
眼看着侍卫手中的板子就要落到洁儿的身上时,青青一个快步飞奔扑向了躺在长凳上的洁儿:“洁儿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也在同时,扳子落下,一个惨烈的叫声响起:“啊!”背上传来火辣辣地疼痛,密密麻麻地汗珠沁满了额头,虚弱地微笑着:“洁儿,你没事就好!”
好一个筹划周详的计谋!青青这下终于是明白了,每一个布局都是精心设计得天衣无缝,无懈可击!“怎么样?颜王妃是不是没话可讲了?”见到青青不说话,恭亲王更加地得意了。“上官颜,我要听你的解释!”尹子谦怒对着青青。
“上官颜,我们皇室容忍不了像你这样歹毒的女人,”皇后朝身后的公公使了个眼色,“这个是给你的。”一封信便落到了青青的手中:“休书?”纳闷,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尹子谦:这是你的意思吗?可是却没有得到尹子谦否定的回答,留给青青的是一个冷漠的脊背。
自从那天开始,紫云就一直是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失去自己的孩子并不在自己的计划之中,更不是自己的本意。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了?紫云突然一个激灵,顿时醒悟过来:唯一的解释就是在这个计划中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这是成败的关键全靠它了!”冬梅和紫云对这包毫不起眼的东西存有疑虑:“这能行吗?”“你们可别小觑了这包东西,它的用作是你们所不能想像的,”司马易顿了顿,“当然了,它还需要紫云你的配合。”
紫云说得确实是合情合理,冬梅一下子无语,不知道该如何来向紫云“解释”:难道这次真的是完了吗?等等,司马易!冬梅的脑海中闪现出司马易的影子。反正紫云与司马易之间的“感情恩怨”也是纠结不清的,那自己再将这原本就是混乱的局面再搞得乱一些又何妨呢?
“今天就是我重生的日子,尹子谦,没有你,我照样可以精彩的活着!”青青抬头仰面,张开双臂,尽情地享受着这秋雨的洗礼。就让这场细密的秋雨冲洗掉自己的懦弱,冲掉对于尹子谦的感情,让一切重新开始,重生一个全新的自己。
洁儿,给我拿文房四宝和信纸来。”青青突然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小姐,你写信做什么?”不明白。“确切地说是休书,”青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狡黠,“我要休了尹子谦。”
慢慢地将信纸打开,“离婚协议书”五个娟秀的大字赫然映入眼帘,在这些大字的下面,还有几行小字:苍天为证,甲方上官颜正式与乙方尹子谦解除婚姻关系,从此毫无关系!即日生效。备注:乙方尹子谦看清楚了,这是甲方不要你,要休了你。旁边还画了一个作跪地求饶的猪头。
“少爷!”身旁的白衣少年看到紫衣少年的一连串的动作之后,脸上露出了担心的神色,轻轻地拍了拍紫衣少年的肩膀。紫衣少年微微地动了动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示意着说:“我没事!”可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却早已经出卖了自己,里面有的尽是悲伤,哀愁:他要成婚了!
“王妃!”一个新娘子始料未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一切美好便在瞬间打破,笑容僵硬在娇艳的脸上。怎么不是他?疑惑!“王爷呢?”喜帕下发出一阵冰冷的声音。“王爷说他不过来了,让王妃您早点休息吧!”小丫鬟怯怯地回答着。
繁星点点的星空下,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进入了上官府。深深凝望着床上的人儿:却发现脸色竟然是如此的惨白,而且脸也瘦了一大圈。深邃的眸子里闪现出愠怒的神色,冷峻的眉毛也不由地皱了皱,有些生气:该死!又有些心疼,情不自禁地将那缕荡在熟睡中人儿的眉间的青丝屡了屡,手间留下了那熟悉的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王爷!”冬梅哭腔着又再次抱住了尹子谦。“放开!”厉声响起,带着不可冒犯。怯怯地放开了抱着尹子谦的手,抽泣着:“难道王爷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冬梅?为什么?”“因为这只是一场交易。”冷冷地回答。
“好,我答应你!”几乎是勉强着吐了这么几个字,为了自己的父亲,紫云只能是这么做了。“不要让我等的太久了,不然等我没耐心了,那么我就…………”威胁似的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册子。还没等冬梅把话说完,紫云马上接口:“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刻在自己的心上。
“你所要做的,本王会在以后慢慢地告诉你!”睿智的尹子谦又怎能会不注意到冬梅的想法呢?“那么你是否愿意接受这场交易?”这才是尹子谦今天的目的。“这……”冬梅有些犹豫,这样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能成为尹王府的“尹王妃”,这可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如果你接受,那么本王后天就正式纳你为侧妃!”
一颦一笑,脑海里满是那个魂牵梦萦的影子,她的任性,她的调皮,她的好,她的一切的一切,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涌进自己的脑海。苍天为证,甲方上官颜正式与乙方尹子谦解除婚姻关系,从此毫无关系!即日生效。备注:乙方尹子谦看清楚了,这是甲方不要你,要休了你。旁边还画了一个作跪地求饶的猪头。冷眉挑了挑,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扬:休夫!笑意更浓了。女人,你真是一棵罂粟!
“我王天霸今天真是走桃花运了,来了个小美人,现在又送上个大美人!小姐你怎么称呼啊?”“大胆,竟敢对我家小姐无礼!”洁儿最看不得这样的恶霸,恨恨地说道。“啧啧啧……”一阵淫笑声,让人感到无比的厌恶,“看来我们王府真的是要办喜事了,来人呐,把这三位大小美人给我统统的带回府。”
一阵冷风吹过,四个黑衣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王天霸手中的三个人带到了另一边。“啪啪啪……”那十几个打手应声倒下,满地翻滚着,伴随着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的叫声。“怎么回事?快给我起来!”发生地太突然了,王天霸不知所措地对着地上的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