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认识田仕章,认识这个中国南方建筑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认识这个在我的生命里有着重要影响的人物,却是一点也没有离奇的经历,实在是非常的平常。平常到就像每日里发生的一件小事不值得一提。
告别了数学老师,我依然尾随着他们,他们一再让我不要送了,可是我自己明白我哪里是想送他们呢,我是觉得那个纸包像一团火,烧的我手心疼,因为学校有明文规定不准收受家长的礼品礼金。
我的意思是说,这不算什么,对他们那些有钱人来说,这个算什么啊!连一毛都算不上,我刚才看了,还真是蛮大方的,你猜多少?我说:最多也就一千吧!不止,再猜!1500。不对,我的我刚才看了,有1800呢,你的也许更多吧,你是班主任嘛!来看看!
可不,臭小子还真倔,咱们不是看在他爸妈的份上吗?要说他的成绩也过得去,咱不是想提他一把嘛!咱们以后啊,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打一下,再哄一下,我就不信了,凭着你张雨荷的功力和我李丽丽的这些本事还提不起一个毛孩子,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具体做什么?登记表上填的就是经商,没有写什么。嗨,甭管他做什么了,反正啊,我感觉这个人不错,下学期我们在好好栽培栽培他孩子。
寒假回到武汉与老公、孩子相聚的时间过的可真快,春节期间我在武汉还接到了田春的春节拜年电话,觉得很感动,学生还记得老师,记得我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老师。
我说:你可以找个人来帮忙啊!不用您自己做啊!我做惯了。别人做,我还不放心。我的几个孩子都是我自己亲自带大的。他们的衣服也是我用手洗的,我觉得洗衣机洗的也不干净哦!我的心里不禁想到:真是不会享福,有这么好的条件还不享受!真是受累的命!
老宅背后还有一幢六层楼高的新房子他大哥的灵堂设在老宅。我们去灵堂祭奠了他的大哥,刚出老宅的门,就看见墙角蹲着一个男人,穿着白面布做的对襟褂子,披着麻布做的背心,鼻涕流到了嘴里,还用手玩弄着,脸上也都是泥土,嘴里还哼哼唧唧的,不知在唱些什么,旁边还站着几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的男孩子。
日子一天一天也就过去了,与田仕章接触的机会也越来越多,不知怎么的,我觉得田仕章看我的神情怪怪的,有时还会为一点比芝麻还小的事情给我打电话,天南地北地聊一通,让我找不着北。凭着女人的直觉,我觉得他喜欢我,可是我又不敢相信